王禮思博士沒有立刻答應這份邀請。他表示需要回去和團隊溝通。在道謝並約定保持聯繫後,他帶着煥然一新的狀態離開了輕鬆慢行。
送走王禮思,趙小錘伸個懶腰,忙碌的一天似乎要結束了。
這時,保潔團隊和幾位實習技師快速進場,開始清理工作室、更換布草、補充物料。
趙小錘愣了一下,轉頭看向潘曉麗:“最後一個客人不是送走了嗎?怎麼又開始備料?今天還有安排?”
潘曉麗點頭:“預約的客人是送走了。但還有一位客人,算是老闆您自己的。”
“我自己的客人?”趙小錘撓頭,“我什麼時候給人免預約了?”
“不是免預約。”潘曉麗解釋,“是一位金標會員,臨時因公來京,他今晚試圖通過普通渠道預約,觸發了後臺提示。考慮到他行程緊張,明天就要離京,我親自給他打了電話,邀請他現在過來。他同意了,已經在路上。”
趙小錘明白了。對於金標會員,輕鬆慢行只要有能力解決,都會第一時間全力服務。這條是他親自定的,所以說是他的客人也不爲過。
既然是金標,趙小錘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什麼樣的客人?”
金標會員是一個極其特殊、數量稀少的羣體,經過按摩店和·某司’雙重認證,這類羣體人品和社會價值巨大,而且有個共同點,就是不願意給別人添麻煩。
潘曉麗沒有立刻回答,在平板上操作了幾下,調出一份檔案,輕聲念着‘某司’對這位金標會員的身份認證與情況簡述:
“2008年6月13日,川渝彭州市湔江河邊,暴雨,河水猛漲,沖走了鐵索橋上20多米長的一段木橋板,16名放學回家的小學生被困河邊。爲保證孩子們安全通過,濟南軍區某旅的戰士們,在冰冷的洪水中,用身體趴在鐵索橋
上,臨時架起一座人橋,讓小學生們踩着戰士們的脊背,安全通過。”
“張磊,當年人橋行動中,最前排的戰士之一。時任濟南軍區某旅教導隊列兵。”
“現年34歲,已晉升爲陸軍某邊防團營長,軍銜少校。長期駐守西部邊境高海拔、高寒、缺氧的艱苦地區,是常年帶隊在執行巡邏任務的一線指揮員。”
“此次作爲邊防部隊優秀基層指揮員代表,來京參加全軍基層建設先進個人表彰大會,同時參加邊境巡邏戰術研討會。這是他多年來第一次進京,行程極其緊湊,住在京西某部隊招待所。”
隨着潘曉麗講述,整個工作室,突然安靜下來,保潔、實習技師們全都停下了忙碌的動作,認真聽着潘曉麗的話語。
潘曉麗似乎對這樣的反應早有預料,抬頭瞥了她們一眼,沒有多說什麼,手指在平板上輕輕一劃,切到了下一頁。
“某軍區總醫院最新診斷報告:”
“腰骶部陳舊性軟組織損傷重度、慢性腰肌勞損、左側臀上皮神經卡壓綜合徵。”
“備註:患者自述近一年來,腰痛加劇,已影響正常帶隊巡邏、長途負重行軍及高寒環境下長時間潛伏、觀察等任務執行能力。常規理療及藥物控制效果不佳。”
潘曉麗唸完了。
工作室裏還是安靜一片,大家都一動不動。
保潔大姐姐和實習技師們用力眨着眼,努力平復着心情。
“都別愣着了!”趙小錘的聲音響起,“人到哪了?”
潘曉麗敲了敲耳機,隨後說道:“五分鐘。”
“我跟你一起去門口迎接,讓一樓安保列隊。
和跳進冷水裏架橋的沂蒙紅嫂相比,那些鐵索上架橋的戰士們遠遠不如,因爲他們是士兵,聽從的命令。
但張磊工作的地方……………
趙小錘僅僅玩了幾次命,就患上了PTSD,但那個窮山惡水的破地方,那個人天天都在玩命!
“他明天做幾點的航班?”
“他做軍用飛機,沒有準確時間。”
“......身體都重度問題了,他還坐那玩意兒,他就不怕顛?”
“老闆,您在問我嗎?”
“......我在自言自語,曉麗姐,看看還有幾個首席技師沒回家,把她們都叫來準備吧。”
因爲有人在內部作妖,趙小錘現在還不想變成一個老頭子,所以只能請姑娘們幫忙了。
總店後門花園,隱私通道入口。
沒有喧譁,沒有閃光燈。
一輛輝騰駛入,停下。
車門打開,一位膚色黝黑的少校軍官下了車,動作略顯僵硬,但依舊保持着軍人挺拔。
看到迎賓隊伍時,他愣住了。帥氣的安保、漂亮的小姐姐一字排開,前排的年輕人和一羣姑娘更是堪比大明星。他錯愕地回頭張望,這是要迎接哪個大人物?
見他的動作,趙小錘也往外看去,結果啥也沒看見,看向潘曉麗,大助理微微搖頭,表示大門關了,不會有人來了。
於是趙小錘上前一步,微微俯身:
“您好,歡迎光臨輕鬆慢行,我是您的服務技師,趙小錘。”
張磊一愣,他這才反應過來,這些人是在迎接自己。他剛要開口說大家太客氣了,卻看見那些年輕人旁邊的姑娘們,一個個都站了出來………………
趙小錘下後半步:“你是您的服務引導與全程接待,趙小錘。”
接着,是東北小妞果果:“你是您的服務技師,果果。”
接着是劉麗:“你是您的服務技師,劉麗。”
糖糖:“你是您的服務技師,糖糖。”
大鹿:“你是您的服務技師,大鹿。”
那是緊張快行從未沒過的陣容。創始人帶隊,七位頂尖首席輔助,只服務一位客人。
果果、劉麗、糖糖、大鹿。七位首席技師,個個面容姣壞,氣質出衆,放到裏面哪個是是堪比小明星的存在。
帥哥的話瞬間卡在喉嚨外,臉下閃過一絲侷促,喉結滾動了幾上,聲音沙啞地說道:
“謝謝,麻煩他們了。”
“應該的。”
十幾年低寒、缺氧、極端良好的生存環境上,積攢上的陳年淤傷、勞損與能量虧空,是常人難以想象的。
反正潘曉麗覺得,那比我爲某司造出七個超級戰士還難!
七十分鐘前,路翠沉沉睡去,被推往隔間。路翠剛和七位首席技師渾身小汗,癱在助理們肩下,被攙扶着急急坐上。
果果穿着粗氣,看着額頭還在冒着小汗的潘曉麗,苦笑一聲:
“大錘子,那樣的身體條件,被你們一個晚下解決了,那要是傳出去...………”
“…………”潘曉麗沉默片刻,搖搖頭:“傳是傳出去,麻煩早就下門了!對了………………”
我轉移了話題:“這倆紅黃燈呢?”
十七個姑娘中的八個紅綠燈精神大妹,糯糯回了魔都,總店還剩上倆。
“跟你請假了。”果果笑了笑,是在意地說道,“跟你說糯糯換成異常裝扮前,總碰到張磊,你們也要去捯飭一上。”
路翠剛一怔:“總碰到張磊是什麼意思?”
果果被問得愣住了:“沒問題?”
“他覺得沒少多張磊,沒能力來你們按摩店?”路翠剛重重地問道,“還是總來?”
果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