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裏面一下安靜了,他們顯然也聽說過我,等了好一會兒都沒人開門。
正當我們等得不耐煩打算踹門的時候,門終於開了,一個矮矮小小的男生給我們開的門。
我第一個衝了進去,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看看這個寢室有沒有劉康。
劉康並不在,我心裏略微感到遺憾,寢室裏面有四個人,個個都警惕的看着我。
我身後的那幫人也嘩啦一下湧進來一半,那幫人之中一個剪着雞冠子頭的男生一下子站了起來,問道:"幹嘛?"
這人我認識,是關峯手下的人,一個班的班老大,我衝上去一棍子就掄了過去。
另外三個男生中除了那個給我們開門的矮小男生,其餘的都立馬上來幫忙,揚天上來就拿着拖把杆打倒一個,那個理着雞冠子頭的男生連着被我打了好幾棍,支撐不住倒在了牀上。
我又連着打了他好幾棍,每一棍都打的挺重的,打的我手都有點酸了。
那男的被我打的毫無還手之力,我心想就這還班老大呢?捱打的貨。
旁邊的那兩個男生也被我們的人給制住了,緊緊的按在牀上,捂着嘴不許叫喚。我用棍子給那個雞冠子頭男生的肩膀上戳了一下,問道:"喂,舒服不?"
"不……不舒服……"他說道。
"那就打到你舒服咯!"我笑着說,並且把棍子再次舉起。
"別別……東哥,別打了,我錯了!"男生說道。"
我把棍子撐在他的肩膀上,然後說道:"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否則我這棍子,可不長眼啊!"
"嗯……東哥,你說。"雞冠子頭男生說道。
老實說我看他頭上的那個雞冠子頭髮很不順眼,很想削掉,我說道:"劉康現在在哪個寢室?"
雞冠子頭男生想了想,回答道:"在……在304!"
我笑了笑,然後回過身,那幾個上來幫忙的男生都被打的差不多了,我說道:"走吧,換下一個!"
出了這個寢室,我對揚天說道:"劉康在304寢室,我們先去304吧,先幹掉他,這傢伙挺囂張的。"揚天點了點頭,說:"好。"
我握緊了手中的木棍,前天晚上那一幕仍然在我的腦海裏,劉康,你等着吧。
揚天扭頭對木哥說道:"木哥,你先從302開始一個寢室一個寢室的繼續往下敲吧,我們先去304收拾一個人。"
木哥點了點頭,然後帶了十個人繼續去敲下個寢室的門了,而我們則直接去了304。
304裏面傳來嬉笑聲,我彷彿聽到了劉康那戲謔的笑聲。拳頭慢慢的握緊了。
門並沒有鎖,我直接一腳踢開了門,劉康和另外三個男生圍坐在一起打撲克牌,而其餘的幾個男生則坐在牀榻上,剪指甲的剪指甲、看打牌的看打牌、睡覺的睡覺。
聽到踹門的聲音,打牌的那幾個人頓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劉康更是扔掉牌下意識的就站了起來,他看了看我,眯着眼睛問:"喲,這不是任東嗎?幹嘛?來找事的?"
"對啊!就是找事!"我冷笑一聲。
劉康直接抄起了桌上的一個熱水瓶,這時我身後的人也紛紛湧進了寢室,劉康看到我這麼多人還拿着傢伙,有一點慌,但他很快就鎮定下來。
而寢室裏的另外幾個男生也紛紛拿起了凳子啊、水壺這些東西,準備跟我們開打。
我往地下吐了一口痰,不屑的說道:"劉康,敢不敢跟我單挑?"
劉康切了一聲,說道:"有什麼不敢的?"
"那就來吧。"我舉起了木棍,說道。我今天一定要把壓抑許久的情緒給爆發出來,讓劉康爲他的囂張付出代價!
而我之所以要跟他單挑,也是有顧慮的,畢竟這個寢室不大,如果兩邊人真的混戰起來的話,我們這邊就沒辦法一起上,也不一定弄得贏他們。
劉康拿着熱水瓶直接就衝了上來,朝我猛地砸了過來,我拿木棍擋了一下,這貨的力氣還真是夠大的,震得我手都發麻。我移開木棍,用力的給他腰上來了一棍,他被打的一聲悶哼。畢竟熱水瓶比較沉,使用起來不像木棍一樣靈活。
而這段時間我也有了一些打架經驗,我一腳踹他的肚子上,把他踹的後退幾步,這傢伙居然直接拿熱水瓶朝我腦袋上扔了過來,媽的砸腦袋,這傢伙可真夠狠的!
我躲了一下,沒能避過去,還是被砸中了,肩膀一下子又疼又麻。
不過這並不太礙事,我直接衝了上去,一棍子砸在他肩膀上,他還想拿手擋,結果手在捱到木棍的那一瞬間還是閃開了。
現在他手上沒有東西了,基本上就只能挨我的打了,木棍這玩意格外順手,我光往他的肩膀上、腰上、大腿上打,看他的表情一定很疼。
他似乎想往後退,我直接衝過去一棍子捅在他肋骨上,然後上去抓住他的衣領使了一個腳絆,把他給絆在了地上。我扔掉棍子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
在旁邊看的那幾個男生似乎都想上來幫忙了,不過我們這邊也有人,並且也是說好了單挑的,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劉康這時候了還不軟,他也開始還手,我直接坐到了他的身上,把他給制住了。
他瞪着眼睛,突然笑了:"任東,你tmd別給老子囂張!你算個jb毛?忘了前天是怎麼給老子打的了?今天又跑來咬人,你就tm是一條狗!"
"滾你mb的!"我麻利一拳打在他的臉上。
"我艹尼瑪,你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啊?沒有陸翰陽,沒有揚天,你就是一個煞筆!還在給我們峯哥打,給我們峯哥下跪!"劉康哪壺不開提哪壺,顯然是已經準備魚死網破了。
他戳中了我的痛點,我再次一拳打到他臉上,怒吼道:"你給老子閉嘴!"
劉康仍然沒有閉嘴,他接着說道:"你以爲你現在又是什麼東西?你不過是揚天的一條狗而已,你算個屁啊……"
我終於忍不住了,一拳打在他的嘴巴上,吼道:"你給老子閉嘴!"
"閉你mb!還有你那個女朋友,叫什麼小歆的是吧?呵呵,你想不想知道她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女人?"劉康也已經瘋狂了,臉上全是戲謔。
如果我還理智的話,這時候應該果斷一拳打在他嘴巴上,但是他的那句話卻勾起了我的好奇心,但這種好奇是可怕的。
他瞪着我,說道:"你真是太天真了,你居然還相信你那個女朋友!她就是一個被峯哥和傑哥玩爛的貨,現在到我手裏了,我……"
我終於暴怒了,奮力一拳打在他的嘴巴上,他臉上的表情一下變得痛苦起來,我又是一拳補了上去,狠狠的罵道:"你tmd說啊,繼續說啊!"
"我就說、說你怎麼樣?你是婊子養的……"劉康看着我,表情很痛苦,但他仍然口齒不清的說道。
我沒給他繼續說下去的機會,我吼了句:"我艹尼瑪!"
我連着幾拳打在了他的臉上,拳頭打的有些亂,有些落在他的嘴巴上,有些落在了他的鼻樑上,他扭過頭往地上吐出一口血水,裏面帶着一顆牙。
他的鼻血也同時流了出來,他再也沒有了剛開始的那種囂張和瘋狂,臉上全都是痛苦。
"夠了!"揚天喊了一聲,然後他跟老衚衕時過來把我拉了起來,我還狠狠的給了劉康臉上一腳。
"艹尼瑪的!"我怒罵道,我從來沒有想過一個男人的嘴巴能賤到這種地步,而且他的嘴巴太毒了,哪裏疼提哪裏,如果不是我仍然有那麼一絲理智的話,也許我會抽刀殺了他。
"阿東,別打了!再打要出事了!"老胡攔着我,不停的勸道。
在他們的阻攔下我只好垂下雙臂,但我的心裏仍然是極度恨這個劉康的,如果給我再抓到機會,我一定會狠狠的教訓他!
劉康的臉上全部都是血,他死死的捂住鼻子跟嘴巴那一塊,眼淚都疼得出來了。臉上汗、淚、血混成一團,十分噁心。
寢室門被打開了,宿管走了進來,當他看到眼前這一幕十分震驚,問道:"這是怎麼了?怎麼把人打成這樣了!"
我喘着氣,之前給宿管送煙的那個賊眉鼠眼的男生走了上去,說道:"老師啊……這事就交給我們處理吧,不會有大事的。"
宿管搖了搖頭,說:"這可不行!都把人給打成這樣了,萬一打出事來那也不是我負擔的起的啊!"
眼見擺不平宿管,那個男生只好無奈的跟我們笑笑,如果劉康被送去醫院了,這件事情勢必會驚動學校的領導吧?那麼我媽也肯定會知道了!但我卻並沒有多害怕,甚至心中有一種狂妄的想法:我打了就打了,誰能把我怎麼樣?!"
宿管招呼我們幾個男生背起劉康,然後把他給背下了宿舍樓,老實說我並不覺得劉康傷的有多重,真不知道宿管爲何如此大驚小怪。
醫務室早就已經下班了,宿管讓其他的人散了,就留下了我、揚天、老胡和木哥,他打了一輛計程車,把劉康給送去醫院。
路上,宿管問了一聲:"你們誰是打人的學生?"
我直接就說道:"是我,高一三班的任東。"打就打了,逃也逃不脫。
宿管皺着眉頭看了我一眼,說道:"這事我會跟學校反映的,唉,這年頭的學生都是怎麼了。"此刻他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表情十分的嚴肅,早已沒有了我們進入宿舍樓時的那種熱絡。
木哥對宿管說道:"x哥,你看,這事就沒必要做的這麼絕了吧……"
"你們還好意思說!你們進入宿舍樓打人,到時候被學校知道連我都會受牽連!但人都被打成這樣了,能沒事?"宿管陰沉着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