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勝提到他時牙都咬緊了,這讓我愈發覺得自己做的是對的……
"他不會告訴趙老師吧。"我擔憂的說道。
張志豪湊過來,說:"他不敢,就他那慫b樣!被學生吼了還找班主任,哈哈,他當他是小學生啊?"
這我就放心了……要是被我媽知道了我罵老師,不得打死我。
我對周勝說道:"交代你辦件事,能辦好不?"
"能啊,東哥你說什麼事兒就行了。"周勝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你帶點人,今晚去把他打一頓!"我說道。
"什麼?"周勝有些遲疑。
我嘖嘖了一聲,說:"膽小!我告訴你怎麼打吧,找牀被子,到時候上去就把他給矇住。然後把他拖到小巷子裏,被子最好放進垃圾桶裏揉一下,當然去廁所也行。然後拿棍子悶打一頓,最後把他給丟那巷子裏,你們趁機跑,最好別發出聲音,免得被發現。"
周勝看了看我,豎起大拇指說:"東哥,牛逼!你是我心中最牛逼的人。"
"切。"我說道。
於是周勝叫了七八個人,當天晚上把那個英語老師給埋伏了,拖到巷子裏狠狠的打了一頓,第二天那個英語老師來學校的時候還一瘸一拐,鼻青臉腫的。
我還特意走到他面前,問道:"怎麼了英語老師?這是撞電線杆子上了還是掉坑裏了?"
"滾!"他瞪着我狠狠的罵了一句,然後繞過我進了五班。
我飛快的給揚天發了一條短信:整那個煞筆老師的光榮任務就交給你了。
不久我就聽見教室裏面傳來英語老師的哀嚎,我透過窗子瞄了一眼,只見他正以一個狗喫屎的姿勢趴在地上,動作絕對高難度,顯然是被人絆了一跤。
整個教室都鬨笑着,我還聽見揚天喊了一聲:"喲,老師?練過啊?這個動作,至少十分!"
我滿意的笑笑,然後回了班。
掃宿舍計劃正在籌備中,雖然我一度覺得這個名字很不好聽。
很快就到了星期三晚上,我們定的掃宿舍的日子。
揚天都已經把計劃什麼的安排好了,在星期三晚上的晚自習下課之前悄悄溜進宿舍樓,這樣子宿管就不會多說什麼,我們也可以提前下手。
我在我們班選了五個身體稍微壯一點靠譜一點的人去,第一節晚自習下課之後,我就帶着他們去五班找了揚天,揚天也帶了十個人,他聯繫了一下高三寬哥給我們的那幫人,掛斷了電話之後對我說道:"一切都ok了!在男生宿舍樓下集合!"
老胡也準備好了武器什麼的,有掃把杆、木棍、凳子腿,連皮帶都有,這些都是打起來疼但只要不打要害就沒事的傢伙。
我們把這些傢伙都給藏在了袖子裏,木棍上面帶的刺沒刮乾淨,給我手上掛出一道來。
我埋怨老胡:"你太不夠義氣了,把帶刺的木棍給我。"
"你自己不知道刮啊?"他翻了一個白眼。
這時候學校裏面的老師還是不少的,爲了隱密一點我們六人一組分頭去男生宿舍樓。
我們學校的宿舍區在操場的另一邊,由兩棟男生樓和兩棟女生樓組成,這個地方離教工樓非常的遠。
我們在男生宿舍樓底下見面,同時我也見到了揚天叫來的那五個男生。
那五個男生都比我們強壯很多,也高我們一些,其中的一個男生曾經我在公園大混戰中見過他,他手持板磚一下裏撂一個,一米九的身高使我要仰視他。
這個男生叫肖楓,人們都稱他爲木哥。這個稱呼的由來是因爲他們的班主任曾經錯把他的名字認成了肖木風。
有了木哥的存在,我莫名感到心安。
我們進宿舍樓的時候遇到了一點小困難,宿管盤問我們是哪個宿舍的,結果寬哥派來的那五個人中一個賊眉鼠眼的男生立馬就湊了上去,塞了一包好煙給他,他的態度立馬就熱絡起來。還表示要認識我們幾個,和我們很快就成了"哥們"。
我心想現在在什麼地方都需要打點啊,我也學到了一點。
我們幾個走進了宿舍樓,這是我第一次來這個男生宿舍,這棟樓內部的牆都泛黃了,樓道上的扶手也年代久遠的樣子。我心想給我們住這種地方住宿費還那麼高,真是坑,幸好我選擇了走讀。
我們上了二樓,高一都是住在二~三樓,一樓有六個寢室,每個寢室有八個人,這是老胡告訴我的。但是二樓只有三個,因此我們就從二樓開始敲門。
第一個寢室的門是鎖着的,木哥直接衝上去一腳就踹開了,這使我對現代防盜技術產生了懷疑,不過我估計更多的原因還是那個寢室門上的鎖太老舊的原因。
屋子裏面只有一個人再睡覺,那個人聽到了響動立馬就睜開了眼睛,朝我們這邊看來,露出驚恐的神情,眼疾手快的於茂上去就猛地一下把他從牀上拖了下來,那人連褲子都沒穿,全身上下只有一條內褲。
於茂嫌棄了看了看他,說道:"趕緊把衣服穿上,不準發出聲音來。"
那男生哭喪着臉說:"我穿衣服怎麼不發出聲音啊。"
於茂一巴掌拍他腦袋上,他立馬就老實了。
那男生哆哆嗦嗦的穿上褲子跟衣服,看了看我們,他顯然認識揚天,不過我們不認識他。他說道:"幾位大哥啊,放過我吧,我沒招惹過你們啊。"
揚天說道:"放心,我們不是來找你的,你隨便找個地方坐下吧,我們要在這裏呆一會兒。"
"好……"那男生一屁股坐地下了。
揚天似乎有些無奈,整個寢室容不下我們二十多人,他對那另一批人說道:"你們去敲隔壁寢室的門,到那裏去等。如果關峯的人在寢室裏,就打!"
那批人的領頭是木哥,木哥點了點頭,然後帶着人就出了這個寢室。
我們坐的實在是無聊,離下課還有挺久,老胡說他肚子餓瞭然後泡了一碗方便麪喫,這時候還有這個閒情逸致,難怪他這麼胖。
我無聊,就開始跟坐地上那個哥們聊天了,我得知他叫郭寧,我問他這個寢室有沒有跟關峯混的人,他說有一個。我實在閒得無聊,就一遍一遍的警告他:"等下有人回來了,你可得老實,我不想打人,但是如果你……"
郭寧立馬就點頭:"好……好!"
實在難磨,我就找他問出了那個關峯小弟的牀位,然後把那個人的被子搬下來,各種蹂躪,惡毒的老胡還把坐在上面喫方便麪,麪湯灑了不少在被單上。
終於,門外開始熱鬧起來,說話聲腳步聲談笑聲罵娘聲集合在一起,我知道這時候應該下課了,那些人都要回寢室了,我手持木棍躲在門後,等着門開那一瞬間一棍子揮出去。
門終於開了,不過是被人一腳踹開的,馬勒戈壁的我鼻子差點被門撞一下。
我當時就怒了,氣的我一下子就竄過去然後一棍打在那個踹門的人身上。
這一波只來了兩個人,那個被我打的人當時就被小弟們給拖進了寢室,而跟在後面的那個人也被拖了進來,門再次被"哐"的一聲關上。
跟在後面被拖進來的那個人是一個小平頭,看着地上的那牀被單,怒吼道:"誰幹的?!"
老胡上去就是一腳,說道:"我乾的,怎麼樣?"
郭寧看着那個小平頭,哆哆嗦嗦的說:"就是他,他就是跟峯……跟關峯混的那個人……"
"幹他!"我喊了一聲,然後我們上去一番拳打腳踢。
小平頭是個硬茬,我們打了他一頓他仍然不服軟,緊緊的盯着郭寧,眼神憤怒,郭寧嚇得身體一顫,我一拳打在小平頭胸口,說道:"哥們,省省吧!有種跟我們硬啊!"
他一口唾沫朝我吐來,幸好我閃避及時,不過還是有一點點落到了我褲子上,我當時就怒了,一腳踹在他肩膀上,吼道:"你tmd惡不噁心啊!揍死你!"
然後我又果斷的揍了他一番,打到最後他終於軟了,開始求饒。我抓住他的領子,說道:"告訴你們家峯哥,別太囂張了,高一還有揚天哥呢,他算個毛?想幹隨時幹!"
小平頭連忙點頭,這時隔壁寢室也傳來動靜,看來隔壁寢室也幹起來了。
我們飛快的離開了這個寢室,然後到了隔壁寢室。
推開隔壁寢室的門我就震驚了,只見一個人被撕成條的被單給綁住,嘴巴裏面還塞着襪子,臥槽,這也太恐怖了吧……
寢室裏面除了我們的人外還有幾個人,應該都是這個寢室的學生,那幾個學生這時候話都不敢說,有個學生臉都白了。
"木哥,你這也太狠了吧?"我對木哥說道。
木哥嘿嘿笑道:"這算什麼?人要打服了!走吧,我們去二樓的最後一個寢室。"
我們出了這個寢室,然後敲響了第三個寢室的門。
第三個寢室解決的也比較順利,我還得知了一個消息,劉康居然也是住校生,而他就住在三樓!看來我今天可以報仇了。
我隱隱感到激動,加快了腳步往三樓走去。
上了三樓,我們按照順序,首先敲了敲三樓第一個寢室的門。
門沒鎖,但是我們並沒有踹開,而是禮貌的問:"裏面有人嗎?"
三樓有六個寢室,人比較多,我們如果把動靜弄得很大的話他們團結一致來對付我們,到時候把動靜鬧大,鬧到宿管那裏就不好了。
裏面傳來一個男生不耐煩的聲音:"誰啊?"
"我是高一三班的任東,找你們有事。"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