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馨憶跟心兒兩人走進大廳的時候,大廳已經坐着安冰、安若晴跟安福來三人,安冰這會低頭正默默喝着茶,而安福來懷裏則抱着櫻花在逗笑,安若晴正一人低頭想着心事,他們三人聽見腳步聲音,同時抬起頭,看着喬馨憶從房門走進來。
“馨憶,你來了啊?剛纔去哪了?”安福來滿臉開心的問一句。
“父親,我剛纔碰見一個人,所以就和她聊了會。”喬馨憶滿臉安靜的回答一句,邊說邊已經走到安冰旁邊唯一空閒的板凳上坐了下來。
安冰聽見,終於抬頭,怔怔看着喬馨憶問道:“見一個人怎麼把你臉色都見難看了啊?”
她聽完,很生氣的反問道:“我能見誰?還不是你那將來要娶的娃娃親!”這一句氣話出來,安福來怔在那裏,他安靜抬眼,問了一句:“馨憶,你說什麼?你見着誰了?”
其實喬馨憶也真的不想這麼多舌說自己看到倍綵鳳的事情,可是如今安冰用滿臉的懷疑樣看着她,她不得不說出實情來,免得她又被看似默不作聲實質愛在身後搗鬼的安若晴說上一通壞話。
喬馨憶頓了頓,動動嘴皮站起身來,向着安福來彎膝行禮,然後安靜道:“父親,我給你說實話吧,其實我剛纔見着倍綵鳳了,她說是偷坐你的貨車來到這裏的。”
“哦?那她人呢?這孩子,怎麼就管不住呢?”安福來滿臉失望的說。
“她……她說有些事情要辦,所以這會已經走了。”喬馨憶回答。
安冰聽完,這纔有些放心似的繼續低頭,喝起了茶,但是突然,喬馨憶勐然轉過身,用手指着安冰問道:“你說,你剛纔爲什麼要冤枉我?”
安冰正在喝茶,但聽得她忽然提高聲音說話,一口茶水差點噴出來,急忙捂嘴,咳嗽了半天才止住聲音,安靜抬眼回答一句:“哎呀……我這也不是關心你麼?”
“哦?關心我,關心我就一直這樣跟我說話啊?”喬馨憶很生氣的跺跺腳,轉頭不再出聲,旁邊的安福來看見小兩口的小吵小鬧,不禁搖頭微笑一句:“好了,你們兩個都別再吵了,這都快當第二個孩子的父母親了,還這樣,你也不怕肚子裏面的孩子笑話。”
話剛落,就聽見安若晴帶着半點的嘲笑說一句:“是啊,這第二個孩子生下來,我這個當姑姑的可真希望它隨了我們安家的性子,可別到時候又生個四處招人喜愛,但實質卻是禍水的行頭就成。”
喬馨憶聽完,憤恨轉身,生氣的問了句:“姐,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如今當着父親的面也要把話說的這麼絕嗎?”
安冰聽見姐姐的一番話,心裏也有些不舒服,這才急忙勸阻下一秒兩個女人的無煙戰爭,對着姐姐急忙道:“姐,你就少說些成麼?我怎麼覺得你現在說話越來越帶刺了呢?以前從來都沒有發現你這樣過啊?”
安若晴聽完,低頭笑了笑:“是啊,以前我們一家人過的多自在,如今我害怕父親拼搏了一生的有些東西,會被某些不相乾的人給奪去啊。”
喬馨憶聽完,胸口起伏的很快,想再說什麼,但看見安冰向着她搖頭,她才安靜止聲,沉重的坐在板凳上不再說話,而安福來這會聽着她們兩人的吵架聲音,無奈搖頭嘆息一句,轉頭對自己的女兒勸慰一句:“若晴啊,不是我說你,你現在說話有時候真的讓人很不舒服,你這是當姐姐的,就不能體諒着一個有孕在身的弟媳婦嗎?”
安若晴聽完,怔在那裏,好半天纔回過神來,看着全屋子的人都定在那裏,好像都用抱怨的眼神望她,她嘴角抽動幾下,勐然站起身來,對着父親行禮完,弱弱說了句:“既然大家都把我看成外人,那我在這個家裏面也就沒有什麼意思在待下去了,我明天就和思允搬出去,你們真正的一家子好好聊吧,我走了。”
說罷,轉身摸着淚朝前走去,卻在這時候,安福來卻抱着櫻花突然站起來,衝着前面的女兒大斥一聲:“你給我站住!”
這一聲吼叫,把懷裏面的櫻花給嚇哭了,安冰聽見,急忙站起身來,接過父親懷裏的孩子,抱着她連哄帶親的,喬馨憶則依舊坐在原地,摳着自己的指甲,安靜低頭。
安若晴停了下來,她淚流滿面,慢慢轉身,望着父親安靜問道:“父親,你吼我?你從來都沒有這樣對我過?難道你們一家子都爲了她,把我當成壞人嗎?”
安福來聽見女兒的質問聲音,很痛苦的閉眼嘆息一聲道:“若晴啊,不是我說你,你從前雖然說好強的性格也有,但是你以前說話沒有這麼刻薄,可是如今你看看,你事事都針對着馨憶,她到底做錯什麼了要讓你這樣跟她處處作對?還有,你是孩子的姑姑,你怎麼就能這樣說櫻花呢?她還是個孩子,肯定沒有招惹到你吧?你說,你如今這樣到底想要怎樣?”
安若晴聽完,頓了頓,抬眼看着低頭不語的喬馨憶,小聲說了句:“這下你滿意了吧?嗯?你可以放心去霸佔我父親一手打拼下來的財產了吧?嗯?喬馨憶,我打第一眼看見你就很不順眼,現在我看見你就越覺得噁心!父親,你說吧,如果讓她走我就留下,如果讓她留下,我就走!”
安福來聽完,怔在那裏,好久都沒有作答,他面色難看,緊緊攥着拳頭好一會兒,終於,他安靜抬頭,對着女兒說了句:“等把思允的生日一起過了,你就走吧。”
這一句出來,讓安若晴不覺向後踉蹌幾步,她難過的看了看父親,又看了看低頭不語的弟弟,終於,咧嘴慘淡的笑了一句:“爲什麼……父親?”
“因爲你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父親一直留你在家中,是因爲你一直守規矩,雖說我們安家無論大小事情你都搶在冰兒前頭幹,我也就不說什麼了,可是如今,你這是要拆散我們安家繁衍生息的路啊,父親不得不這樣做,你先回去吧!”
安福來說完,帶着複雜的心情出門而去,現在就剩下一直在原地發呆的安若晴和一直低着頭不出聲的安冰跟喬馨憶。
氣氛顯得異常安靜,櫻花這會已經在安冰的懷裏玩的甚是開心,而安若晴低頭看着他們一家三口的場景,不禁咧嘴掉着眼淚對着弟弟質問道:“弟弟,你也希望姐姐走嗎?”
安冰聽完,站起身來,抬頭看向姐姐說道:“姐姐,如果你再一直這樣下去的話,我想我也沒有必要再留你了,不過你放心,銀子我會勸父親幫你準備充足的,你大可以在外面過的比這自在。”
安若晴聽完弟弟的話,仰頭大笑一聲:“母親,你看見了嗎?他們一家子要趕女兒走了,母親,你說要我一直照顧着弟弟,而如今弟弟有了媳婦以後就把我這個姐姐當做敵人一樣對待,母親,你說我該怎麼辦?”
一直低頭的喬馨憶,這會心情也很亂,她其實也不想要這樣的結果,如果安若晴能守本分,不要處處跟她對着幹,也不要討厭她,她興許也會替她求情的,可是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一個人如果討厭另外一個人,另外一個人也不可能說是像戲文裏面唱的那樣寬宏大量。
她頓了頓,終於抬頭對着痛苦不堪的安若晴勸慰一句:“姐,如果我們兩個以後不要吵架的話……那麼我……”
她還沒有說話,安若晴便痛恨的對她說一句:“你想的美喬馨憶,就是我死了,我也要恨你,正是因爲你,才讓我該擁有的一切在一秒之間喪失的無影無蹤,做夢都別想讓我喜歡上你!”(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