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某見得李大人心事重重的樣子,不知何事啊?”安福來突然在安靜的氛圍當中,問了身旁行走的李代一句。
李代顯然被安福來看出了心事,於是稍作停息,重重嘆息一聲,回到道:“哎,安兄有所不知啊,李某是爲我家犬子而擔憂啊。”
“哦?不知李公子有何事,安某可否竭盡幫忙?”安福來一邊隨同李代向前走去,一邊轉頭繼續關心的問着。
“哎,有些話李某不知道當講不當講,但是憋在心裏,我害怕又會害了大家,所以我……”李代繼續憂心忡忡的答道。
安福來聽完,站了下來,對着李代繼續說道:“李大人這是客氣了,您這次爲安某我幫了大忙,如果您有什麼困難之處,大可向我說,我一定會竭盡所能幫助您的。”
李代稍微又想了片刻,終於,咬咬牙關問道:“不知道安兄可否記得剛纔跟隨安公子身後的那位女子?”
安福來聽完,仔細回想了一下,很認真的點點頭,答道:“記得了,就是剛纔那位表現大大咧咧的女子麼?”
“恩,正是此位,我要說的是,此女子跟你家少爺緣分不淺吶。”李代繼續解釋道。
“恩?何出此言?”安福來突然臉色大變,一臉震驚樣,繼續問着李代。
“哎,真是造孽啊,李某家的犬子卻也在迷戀此女子,可是此女子已經有了你們安家的孫子,我可是曾經親耳聽到過,所以道現在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他們之間的關係,只好一直把這件事情壓在心底,就是想等着安兄來了,我們兩人好商量,解決此事啊。”李代一臉深沉的樣子對着此刻滿臉更是差異的安福來繼續說着。
安福來聽完,顯然也不太相信李代說的這些話,因爲他真的不知道自家的兒子雖然花心,但是卻也不會在外面不聽父母之命,某說之言而自行完婚的實情來。
好一會,安福來終於顫抖着嘴脣,望向李代,強作歡笑道:“多謝……多謝李大人的提醒,不過此事我還一時半會沒有完全反應過來,還請李大人跟隨安某去後院茶廳,略酌兩杯,以表謝意。”
李代聽完,謝了禮,回答道:“哦,不了,安兄有所不知道,在安兄出走的這些天裏,發生了好多事情,在下的犬子受了重傷,生命危在旦夕的時候,我卻隨了他的意,如今我還要回府看看那不爭氣的兒子到底怎麼樣了,就此差別過安兄,改日一定和安兄好好喝上幾杯,你看如何吶?”
安福來聽完,覺得李代也是有意想走,便不做強留,回禮後,說道:“那麼……既然李大人要走,安某就不做強留,我送送您。”說罷,李代安靜的點頭,於是,兩人只是很安靜的走向了安府的宅門。
此刻的天氣,正是深秋季節,一陣風氣,吹起了安靜掉落的橘黃色樹葉,天氣也表現的很清冷,安府也算是一個知面的宅府,家裏死了丫鬟,自然不會不顧忌顏面,讓別人抓住說話柄的地方,以前樹上掛着的紅色燈籠,這會都吩咐下人們換上了白色的燈籠。
白色燈籠就這樣在有風的空氣中,發出”吱嗚……”的聲響來,安靜又很飄遠。
“哎,喫慢點啊,你是餓死鬼投胎轉世的麼?說是陪我去喫飯,你卻喫的這麼踏實,還算是朋友麼?”在一家熱鬧不凡的餐館裏面,突然傳來一聲聲無意的責怪聲音來,走近一看,卻是安冰的聲音。
只見這會的一處木質桌子上面,面對面坐着安冰和喫的狼吞虎嚥的喬馨憶,這會的他,只是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坐着正往嘴裏面塞東西的喬馨憶。
“我說……你也喫啊,這麼多的飯菜都堵不住你的嘴啊。”喬馨憶從嘴縫裏面騰出一些空間,一邊嚥着飯菜,一邊對着安冰說着,而且還發出一聲聲響很大的飽嗝聲音,那聲音很沉悶,彷彿她的肚子也在和安冰較着勁似的。
“天吶,簡直不可理喻,你是女子啊,你應該……你應該注意身份纔是,怎麼能……這樣……隨便啊?”顯然安冰是被喬馨憶不太注意形象的反應給嚇了一跳。再說了,當時在大唐,又有幾個一手拿雞腿,一手拿豬蹄子喫的女子呢,喫完,還竟然要打個飽嗝。
“嗝……”又是一聲長長的飽嗝聲音傳來,從下一秒她滿足的眼神看來,她這次是真的喫飽了。
安冰打算剛又說什麼,可是話到嘴邊,又嚥了下去,因爲他已經不知道該用中國博大精深的漢字該怎麼總結眼前這位女子了。
“看我幹嘛,我都喫光了,你還嚥唾沫,不喫是你的錯啊,可別說是我欺負你,沒有給你留東西啊。”這會,喬馨憶一邊剔牙,一邊用不屑的眼神斜望着安冰說着。
“我喫……”安冰低頭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飯菜,只見這會它們已經像是被狂風暴雨給**過一樣,一幅幅奄奄一息的樣子呈現在他的眼前,他只能無奈的搖搖頭,再次“咕咚”嚥了一口唾沫,抬頭,用幽怨的眼神望着她道:“好吧,看着這些被你糟蹋的糧食,我覺得我已經飽了,你喫飽了,那咱們就回去吧。”
“回去?她突然有些驚訝的問了他一句。
安冰顯然已經和喬馨憶習慣了一起回家的時候,這一說出口,自己也覺得很尷尬,於是哼哼嗓子,急忙對着她又解釋一番:“哦,我的意思是說,你回你家,我回我家。”
“哦,這還差不多,對了安冰,你可要記得你說過的話啊,櫻花就先拜託你照顧着,等我和思睿兩人真正的定了下來,我再接她過去,如果定親的話,估計我們會很忙。”喬馨憶隨口吐了一口從牙縫裏面剔出來的飯葉子,對着安冰很有理的安頓了起來。
安冰聽着,默不作聲,只是安靜的望着喬馨憶,很失落的嘆氣一聲。
“你又嘆什麼氣啊?”喬馨憶聽見了安冰的嘆氣聲音,於是不解的問了一句。
“我再嘆氣啊,有些人真把我當聖人一樣待見,不給我留喫的也就算了,還讓我當孩子她”媽媽”,你說我一個**倜儻的大家公子,竟然被你淪落這種田地,我安冰上輩子到底奇欠你多多少銀兩啊?而且你們認識的時間也沒有咱們認識的時間長,叫的就這麼親切……”安冰無奈的再次抱怨了一句。
就在喬馨憶咧開嘴,打算再說什麼的時候,只見這會從飯館裏面突然衝進了朝子,他急衝衝闖了進來,在用餐的人羣中掃視了半天,這纔看見了自家少爺,於是滿臉憂傷的衝了過來,嘴裏急忙還說道:“少爺,不好了,老爺又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