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睿看着眼前這位姑娘瞬間就跪倒在了他面前,他出於驚奇,一下子衝着給他下跪的她問了句:“你幹什麼啊?幹嘛跪我?”
她沒有說話,依舊低着頭,對着李思睿猛然磕了一個頭,這才自行站了起來,對着李思睿很感謝的說了句:“小女子倍綵鳳,多謝公子的救命之恩,大恩不必言謝,倍綵鳳就只好以叩拜來答謝公子的恩德。”
李思睿聽完她的話,突然有些好笑的咧着嘴笑了笑,搖搖頭,並沒有多說話,而這會自稱是倍綵鳳的女子很不解的抬頭問着他:“公子爲何笑我?我說的話就有這麼惹公子笑嗎?”
“沒……沒有,我只是覺得,姑娘你年紀輕輕倒也是一個性情中人啊。”李思睿低着頭,繼續抿着嘴笑着,並且對着她解釋了一番。
倍綵鳳沒有說什麼,只是一直盯着李思睿看着,眼睛流露出一絲歡愉來。可是換作這時候,李思睿倒被倍綵鳳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他急忙轉過身,對着身後站着一直髮笑的雷子說:“天……天色快亮了,我看我還是趕路吧!”
李思睿上前,一把快速的牽住他的馬匹,欲往前走去,可是這時候,倍綵鳳咧嘴一笑,一下子就跑到了李思睿面前,雙手伸展開來,擋在了他的面前。
“你……你幹什麼啊?”李思睿莫名其妙的問。
“公子,既然是你救了我,剛纔還抱了我,就等於和我有了肌膚之親,那麼小女子我以後就跟定你了!”倍綵鳳很豪爽的對着李思睿說一句讓他幾乎瘋掉的話來。
“小……小姐,我看你剛纔是因爲從窗子外面跌落下來,受到刺激,得了失心瘋了吧?呵呵,我李思睿何來跟你有如此深厚的情緣,還讓你跟着我?”李思睿被她的話惹出一陣唏噓來。
倍綵鳳聽完,她只是很無賴的搖搖頭,慢慢的放下雙臂,幾乎是用像兔子一樣跳動的姿勢跳到了李思睿跟前,抬起頭,拉起了她那受損的裙子,並且把缺一角的裙襬在李思睿面前晃盪了幾下,這才咧着嘴笑了笑,假裝很害羞的搖擺着身子,沒有說話。
“你這又是爲何?”李思睿更加莫名其妙的問她。
“呵呵,公子,你連我的裙襬都撕碎了,你說你還沒有跟我有肌膚之親?”倍綵鳳無賴的繼續說着李思睿。
他聽完,幾乎被她的一番話給氣的抓狂,於是鐵青着臉,嘴裏小聲嘀咕了一句:“真是無賴,比她還無賴,難不成你就是她那失散多年的親姊妹嗎?”
正當李思睿小聲嘀咕着的時候,倍綵鳳繼續用手指頭輕輕碰了一下他那堅實的胸肌,她幾乎是倒吸着口氣自語了一句:“好硬的胸脯啊。”
李思睿這才感覺到倍綵鳳的過分之處,他很生氣的一把推開倍綵鳳,大喊一聲:“姑娘!請自重!我和你素不蒙面,你不能這樣!”
倍綵鳳聽完,她則很無辜的衝着李思睿做了個鬼臉,並沒有想要退步的意思,而是一邊笑着一邊走到了李思睿牽着的馬兒跟前,慢慢摸了摸馬兒光滑的鬃毛。
他看着他眼前如此一個不懂得羞恥和禮節的女子,突然,他對着身後站着低着頭都不好意思直視的雷子快速說了句:“雷子我先走了,我們後會有期!”
雷子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的時候,李思睿則瞬間跳上馬背,手背猛然在馬背上一拍,嘴裏一聲帶過:“駕!”。
李思睿的馬兒則在下一秒,長長嘶嚎一聲,抬起前兩條雙腿,就是不肯踏下地面。
他也因此差點從馬背上跌落下來,狠勁抓着馬鬃,口裏一直喊着:“駕!”,但馬兒的前兩條蹄子就是出乎李思睿的意料,還是不肯踏地。
雷子看見了,也很驚奇的衝了上去,瞬間牽住了好像被什麼嚇着的馬匹的繮繩,用盡了力氣想要阻止馬兒的躁動。
就在這時候,沒有任何辦法讓馬兒前行的李思睿,瞬間一個仰身,便從馬背上輕快飛了下來,當他腳面剛着地,抬起頭的瞬間,就看見他面前不遠處站着的倍綵鳳,正用很詭異的笑容看着他。
李思睿沒有說什麼,他站了起來,踮起腳尖,一下子就從空中跳起,瞬間降落在了還滿臉大笑的倍綵鳳跟前,一把抓住她的衣領大聲呵斥道:“你到底對我的馬兒做了什麼?它從來都沒有這樣過,快說,你對它做了什麼手腳?”
倍綵鳳低下頭,把李思睿的手指頭一根接着一根慢慢扳扯開來,並且用自己纖細的小手整了整被李思睿撕亂的衣巾,這才抬着頭,對着他再次無賴的說:“要麼就殺了我,要麼就帶上我一起走,然後我就給你的親兄馬兒給解藥,怎麼樣?”
李思睿一聽,頓時更加發火的衝着倍綵鳳大聲喊了一句:“你真的對它做了手腳!”
倍綵鳳沒有說話,只是很認真的衝着李思睿點點頭。
李思睿這時候看着他面前整個一個無賴形象的女子,他抓狂的呼了幾口氣,這才又看了看他身後馬兒不安分的躁動,無奈又不解的換作溫柔一點的口吻再次對她說:“姑娘,我們不認識,你爲什麼非要這樣?你不知道我要急着去救人,姑娘你就別再這瞎攪和了好嗎?”
“我!不!”倍綵鳳一字一句的回答了一句。
“那你要我做什麼?你跟着我到底有何目的?我們有仇嗎?”李思睿無奈的再次問。
“沒!有!”倍綵鳳很氣人的又再次回答了一句。
“那你爲什麼非要跟着我?”李思睿無奈的再次問。
“因爲是你救了我啊,你不但救了我,還抱了我,那我就跟定你了啊,誰救我,我就跟誰!”倍綵鳳繼續對着這會已經被氣的不知所措的李思睿說明了話。
“我……姑娘,我是救了你,可是我們江湖中人,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乃是天道,這根本就沒有什麼,還望姑娘你別胡鬧了,給我馬兒解藥,我要急着趕路,你不知道這人對我有多重要。”李思睿繼續解釋。
“恩?不行,我就要跟着你,再說我也沒有地方可去,只要你答應帶我走,我立馬給你的馬兒解藥,你可別忘了,我這使用的可是江湖中失傳的香吸粉,如果馬兒不在半柱香得到解藥的話,它就會因爲每個蹄子的發癢和到最後全身的發麻痛苦致死,你自己想想。”
倍綵鳳這會很認真的對着李思睿說了一句警告的話,但從神色來看,她是鐵定了心腸要跟着生平只見過一面的李思睿走人。
要知道,這馬兒對於李思睿來說可是非常重要的,它陪着他從小長大,馬兒對他,就像親兄弟一樣親,如今,他的馬又被做了手腳,這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一刻都不能容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