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人之間的拉扯,比窮鬼之間的過家家,要爽得多。
憑什麼送杯奶茶就是青春浪漫,送法拉利就是傍大款?
梁燦表示第一個不服。
我們有錢人招誰惹誰了?
如果以後盛舒意和聞溪櫻把品牌做成功了,真成了服裝業和美妝業大佬,她們送自己法拉利,梁燦肯定會無比感動的接受。
這就是愛!
這也是爲什麼梁燦至今沒購入超跑的原因。
買那玩意幹啥,反正肯定有人送。
“我可以聽你講原生家庭的痛,但講完之後我要幹什麼,你應該知道吧?”
說完這話後,梁燦的手輕輕放在了姜沅的大腿上。
今天的姜沅,穿了一件黑色短款吊帶連衣裙,外搭了件短款黑色皮衣,颯爽兼具性感嫵媚。
裙子下襬本就稍顯短,坐着的時候,裙襬就只能將將包裹住屁股,露出大腿根。
這是梁燦第一次摸姜沅的原裝大腿。
絲襪這玩意吧,看着確實好看,但如果上手,梁燦還是喜歡原裝的。
姜沅的大腿,彈嫩,緊實,絲滑。
如果俯身去聞一聞,肌膚上肯定還殘留着身體乳的香氣。
姜沅微微垂眸,紅脣輕啓,又‘驚訝’又‘驚慌’:“梁總,你的手..”
說着,她還嘗試推開梁燦的手。
但那個力道嘛,就值得玩味了。
不是那種軟綿綿毫無力氣的,而是用了些許力道,但這個力道,絕對不能把梁燦的手從她的腿上推開。
梁燦反問:“我的手怎麼了?”
姜沅抬眸和梁燦對視,聲音黏糊糊的:“你的手在摸我。”
你有錢之後還摸我腹肌呢,我當時也給你看了,梁燦心想。
這時,小助理點完甜品推門進來了。
姜沅不動聲色,用餐桌的桌布蓋住了大腿,同時,把梁燦的手也蓋住。
小助理喝了大概一兩多的白酒,本就有些暈乎乎,所以根本沒察覺到這個細節。
“沅沅姐,我給你點了一份黑色林蛋糕,還有西米露。”小助理彙報道。
梁燦看向小助理:“那我呢?”
小助理:“.”
糟糕,忘了給梁燦點了,這可是重大工作失誤啊。
小助理蹭的站起來:“我再去點。”
去吧去吧,去久點,我再摸會你老闆。
真痛快。
姜沅有點無語的看着小助理又衝出包廂,輕聲道:“你別逗她了,她就是個小姑娘,什麼都不知道。”
梁燦笑了笑,輕輕揉搓姜沅大腿光滑的肌膚,笑着說:“你把她保護的很好,就像姐姐保護妹妹一樣。”
姜沅沒反駁,而是回答:“因爲小鐘心思很單純,發工資之後就寄回去給家裏的爺爺奶奶,還有妹妹,她妹妹學習很好,考上了市裏最好的高中,小鐘每個月給她兩千的生活費,讓她不會在同學面前露怯。”
“平時和朋友出去玩,她心裏也有底氣。”
梁燦反問:“那你念高中的時候,是怎麼解決這個問題的?”
姜沅回憶了下,呵呵笑道:“我就說,我要回去刷題,因爲我很笨,只能笨鳥先飛。”
又立了自己勤奮好學,勤能補拙的好形象,又避免了出去玩沒錢的窘迫。
確實是個不錯的辦法。
“對人好,其實也蠻有成就感的對吧,尤其在雙向奔赴的前提下。”梁燦說。
“嗯,確實如此。”
姜沅微微頷首,深以爲然的說:“尤其在自己有能力保護別人之後,遇到了值得保護的人。”
梁燦凝視姜沅,輕聲道:“彷彿就在保護曾經的自己一般。”
姜沅深受觸動。
只有她自己心裏清楚,這一路走來有多不容易。
上大學後,唸的還是浙傳,同學裏富裕的比例非常高,自然追求砸錢追求姜沅的也不在少數。
姜沅經常出去兼職,當禮儀小姐時接觸了很多老闆,有人,且不止一個兩個,提出可以贊助她的學業和日後的工作。
代價,自然是她的青春。
梁燦看着姜沅,心想年輕真好啊,還能被幾句話給感動一下。
哪像後來,這姐們心硬得跟石頭似的。
有次梁燦一邊紅着眼睛一邊跟姜沅講年少時的經歷,父母長年在外,他一個人獨自生活是多麼的艱難。
究極體富婆嘴上說着都過去了,手卻很下賤的摸梁燦火熱的肱二頭肌。
“我想得很清楚,就算要賣自己的青春,也要賣個最高價。”姜沅對梁燦說。
“這點我比誰都信。”梁燦點頭。
究極體姜沅進化成功的一大因素,就是她嫁了一個超級豪門,然後趁着豪門內亂,姜沅果斷和豪門公子離婚,用幾年婚姻和在家族集團的積累,拿走了遠超她應有的那部分。
隨即,姜沅進化成功,擁有了玩弄30歲頂級青年才俊梁燦的資本。
“就像你說的,彷彿在保護曾經的自己。”
姜沅輕輕嘆了口氣,感慨道:“但又有誰能來保護我呢?”
她輕輕掀開桌布,露出被梁燦撫摸的大腿,呢喃道:“尤其在這種時候。”
梁燦收回手:“覺得勉強我就不摸了,笑死,搞得好像我特別想摸一樣。”
《急了》
但就在這時,姜沅抬起素白的手握住梁燦的手腕,將他的手又輕輕放下。
還在原來的位置,那片肌膚的溫度因爲梁燦的撫摸,要比別的地方高了些。
“相比較被別人摸,我更願意被你摸。”姜沅衝梁燦微微一笑,稍顯迷離的笑容搭配她酒後微微酡紅的臉蛋,更添嫵媚誘人。
這妞真的頂啊。
難怪日後能把閱遍天下美色的頂級豪門公子迷得神魂顛倒。
“梁總,我給你點了份芒果布丁!”
就在包廂氣氛逐漸旖旎時,小助理又風風火火的推門回來了,一屁股坐下後,還端起水杯灌了一大口。
“服務生還說原材料沒了,我費了老鼻子勁兒才拜託他們去外面甜品店買呢。”
姜沅被逗笑了:“小鐘做得真不錯。”
梁燦點頭:“確實不錯。”
小鐘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其實和梁燦在一張桌上喫飯,對小鐘而言,壓力非常大。
來杭城打工前,她認識最有錢的人,是村裏的村長。
等跟了姜沅,開始接觸互聯網行業後,那些光鮮亮麗的網紅,是她接觸最有錢的人。
而前面提起的所有人全部加起來再乘以一百,都比不上樑燦一根。
所以她生怕自己哪裏做的不好,被梁燦嫌棄,從而連累姜沅。
如今得到了梁燦的稱讚,小鐘終於算是鬆了口氣。
“謝謝梁總,我敬您。”小鐘立刻端着酒杯,站起來敬酒。
梁燦一頭霧水,心想我誇你老闆大腿手感不錯,你不生氣也就算了,還要謝謝我,還敬我酒?
不錯不錯,踏馬有前途啊。
“小鐘,你果然不錯。”這句是在誇小鐘了。
最後一杯喝完,甜品端上了桌。
梁燦對甜食興趣不大,把手從餐佈下抽了出來,隨便喫了幾口之後,就放下了小調羹。
在小鐘去買單時,姜沅眼眸泛着流光,語氣不輕不重的問:“需要我把小鐘支開嗎,方便帶你回家。”
踏馬,又是老子對究極體的你說過的話。
不過這純粹是30歲男女之間的撩騷,也沒人當真。
那時公對公上,梁燦和姜沅雙方都在爭取合作後利益最大化,誰都不肯鬆口。
私人方面,也是極致的拉扯。
誰先繃不住,在私人方面泄了,公對公方面也就沒了底氣。
所以梁燦用了之後姜沅對他說過的話:“無功不受祿。”
姜沅嗔怒道:“我哪有那麼現實。”
“那你愛我嗎?”
“.”
這句話很犯規,導致姜沅無法回答。
說愛,那她就徹底承認自己以後要唯梁燦馬首是瞻。
說不愛,那就推翻了剛纔那句‘我哪有那麼現實’
姜沅看着小鐘,調整狀態後,貼着梁燦小聲說:“我不敢跟你說實話。”
“6。”
梁燦笑嘻嘻的雙手插兜,對於今晚的整個過程,都相當滿意。
走出餐廳,司機已經提前把邁巴赫開了過來,夜色下,這輛人類工業美學車頭亮着燈光,尾氣氤氳。
梁燦站在車旁,抽出一隻手和姜沅告別:“有機會再見。”
姜沅雙眼撲閃:“這就要告別了嗎,不能再多留會嗎?”
“那你想去哪兒呢?”
“我聽你的。”
旁邊的小鐘一頭霧水,心想沅沅姐到底在幹嘛呢。
怎麼一會推脫,讓人感覺她想盡快結束和梁燦的相處。
但時不時的,她又表現出主動的姿態,展現出對梁燦的依戀。
搞不懂,他們有錢人之間的關係,真的很令人頭大。
“你讓我定,我真的想不出來。”梁燦嘖了聲,“像我這種一心撲在工作上的理工男,真的不知道和女生約會時候該去哪兒裏。”
去哪兒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次見面的定義。
是應酬呢,還是別的。
梁燦定下來的基調是,約會。
約會嘛,那多少得沾點皇色了。
這時,兩個女生結伴從餐廳走出來,剛開始是被邁巴赫吸引了注意力,可當看到姜沅後,其中一個女生立刻驚呼起來。
“姜沅!”
待徹底看清後,女生立刻小跑上來:“姜沅,我是你的粉絲呀,火箭少女決賽現場,我也去了,還跟你打過招呼呢!”
姜沅看着迎面而來的女生,只用了幾秒鐘,便微笑道:“我記得你,你那天穿的是一件粉色衛衣,對吧?”
小粉絲直接懵逼了。
什麼樣的小偶像最能喫死粉絲?
就姜沅這種。
換位思考,今天你是小粉絲,你超喜歡一個明星,偶爾有機會和他打了聲招呼,時隔許久後,他竟然還能記得你。
放到飯圈,這個小粉絲以後就是姜沅的死士了。
“對對對對對,就是我就是我,你還能記得我呀!”小粉絲捂着嘴,直接一個熱淚盈眶,“我超喜歡你的,你的經歷真的超級勵志,爲了你,我今年考研報的就是浙傳。”
浙傳還踏馬需要考研啊?
播音主持的研究生和本科生有啥區別嗎,研究人類嗓子如何進化。
理工男再次陷入了知識盲區。
小粉絲激動的拿出手機:“可以合影嗎,可以嗎?”
“當然可以啦。”
姜沅微笑走向小粉絲,主動挽住了她的手臂:“小鐘,幫我們拍張照唄。”
“好噠好噠。”
小粉絲見姜沅挽住了自己,激動的原地跺了跺腳,隨即欣喜無比的看向手機鏡頭。
咔嚓,咔嚓,咔嚓
拍完照,姜沅笑眯眯的說:“發朋友圈之前記得幫我p一下哦,我今天不太好看。”
“誰說的誰說的,你最好看了!”
小粉絲髮誓自己一定會好好p照片,然後貼在牆上,激勵自己一定要考上浙傳,成爲姜沅的同門師妹。
一般到了這個階段,大家就要告別了。
可小粉絲突然把目光挪向了梁燦,好奇問:“這是你男朋友嗎?”
姜沅微笑搖了搖頭:“不是哦。”
因爲邁巴赫燈光的緣故,小粉絲剛纔沒看清梁燦,等走近一步後,她又驚呼起來:“梁燦,你是梁燦!”
這回換梁燦詫異了:“你認識我?”
“當然啦,我們大學上課時候,老師拿你當教材水了整整一節課!”
“.”
梁燦傲然道:“拿我當教材,那就不是水課,說明你們老師與時俱進,學期末給他打分記得打高一些。”
後面這話小粉絲根本沒在聽,而是好奇問:“你倆怎麼會在一起呢?”
剛說完,小粉絲依戀恍然大悟:“哦哦哦,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恭喜恭喜,郎才女貌!”
梁燦:‘.’
不等梁燦開口,小粉絲已經興沖沖和同伴走遠了。
麻痹的,可能要鬧緋聞了。
梁燦有點煩。
有種姦情被撞破的窘迫。
姜沅觀察梁燦的微表情,笑盈盈道:“需要我幫你去說一聲,讓她別發朋友圈嗎?”
梁燦:“可以嗎?”
小鐘喫驚看着梁燦,心想,他怎麼這樣啊。
剛纔不還對沅沅姐依依不捨嗎,現在怎麼連個朋友圈都不想讓粉絲髮了。
姜沅莞爾:“可能有點難,因爲我沒有那個小粉絲的聯繫方式。”
“那就算了,不是什麼大事。”
梁燦擺擺手,問姜沅:“想好下一場去哪兒了不?”
姜沅有些意外:“你還有心思去下一場?”
“那咋了。”
反正事情都發生了,我什麼都不做,它還是會發生。
那不如現在開開心心的去下一場,多少能撈點好處。
梁燦是這麼想的,但在姜沅的視角,他特別灑脫,特別霸氣。
還是喫了見識少的虧。
《年輕真好》
“那不如,找個安靜點的地方坐坐吧?”姜沅說道,“杭城很大,但值得去的地方不多,那種很吵人很多的地方,已經不適合你這樣身份的人去了。”
那確實,一般我們這樣身份的,都是把人叫去特定的地方。
哪個正經有錢人去公共場所啊。
梁燦又不是那種沒皮沒臉的小富二代,天天的在外面丟自己老爹的臉。
我爸可是局長!
“行,你定。”
梁燦挑眉:“有車嗎?”
“有。”
“你坐我車,小鐘等代駕過來,別跟丟了。”說完,梁燦拉開後座的門,讓姜沅坐了進去。
小鐘緊張兮兮的,邁着小碎步來到梁燦面前,緊張又勇敢:“梁總,我可以坐副駕嗎,我感覺沅沅姐有點喝多了。”
梁燦:“她沒喝多,她裝的。”
“不可能。”
“?”
小鐘見梁燦瞪了眼自己,忙說:“讓我坐吧,我保證一句話都不說,一眼都不帶往後看的。”
梁燦終歸有點心軟,如此忠心耿耿的小助理,真想挖過來啊。
“小鐘,願意給我當祕書嗎,我給你開三倍工資。”梁燦認真道。
小鐘也認真搖頭:“不可能,我這輩子就跟着沅沅姐了,我們倆的感情,不是能用金錢衡量的。”
梁燦就想挑戰一下人性:“我給你一百萬一個月。”
“真的嗎?”
“小鐘,尼特娘真是個人才。”梁燦戳了下小鐘腦門,笑罵了句。
坐進車內,姜沅好奇問:“你們剛纔在外面說什麼呢?”
小鐘委屈道:“梁總說要給我一百萬一個月,讓我跳槽給他當祕書,我問真的嗎,他就罵我。”
姜沅被氣笑了:“確實該罵,你還問真的嗎,明顯就是在逗你啊。”
“萬一梁總是大好人呢。”
梁燦:“很顯然,我不是。”
小鐘遺憾的低下頭,補充道:“其實我想的是,給梁總當一個月祕書,賺夠一百萬我就收手,回來繼續給沅沅姐當助理。”
“啥好事都你的。”
梁燦笑哈哈的對姜沅說道:“這孩子確實不錯,傻的可愛,她肯定不會害你。”
車子啓動,梁燦一隻手放在後排中間的扶手上,有點兒煩躁。
礙事。
現在把扶手收起來,又顯得有點兒做作。
蒜鳥蒜鳥,到地方再說吧。
梁燦手指敲擊着扶手,翹起二郎腿,瞅了眼姜沅:“有件事我給你提個醒,直播帶貨這個賽道吧,回報高風險也大,根據我的測算,那些頂級帶貨主播,幾乎沒有善終的。”
“爲什麼呢?”
“我的理解是,利益結合體的貪念,畢竟你們的一切都曝光在鏡頭下,觀衆可以成就你,也可以毀了你,而且一旦出了事,想翻身就很難了。”
姜沅雙手重迭放在大腿上,看了眼窗外:“我應該不會吧,畢竟我野心很大,喜歡放長線釣大魚。”
“是嗎,那最好不過了。”梁燦手指撓了撓臉,也看向窗外。
許久後,姜沅垂眸,突然沒頭沒腦的問了句:“梁總。”
“怎麼了。”
“你會嫌棄我髒嗎?”
梁燦看向姜沅,心想這是哪出。
剛纔訴說原生家庭的苦覺得還不夠慘,準備再來一次?
“突然問這個?”
“嗯。”光線黯淡的車廂內,姜沅的眸子明亮,“因爲我突然認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