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林蔭溫柔地說道:“你知道我來找你是幹什麼來的!”
林蔭被他那從自己耳邊傳來的“呼吸聲”弄得有些興奮起來,她對李雲生說道:“你就那麼相信日本人嗎?可我怎麼都覺得那風正伊佐不是善類。”
李雲生道:“他是如何,跟我也沒什麼關係!只要他能給我錢就可以了,他把錢給了我,我們就可以一起去逍遙自在了。到時候誰都攔不了咱們,以後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李雲生的話很是居然有誘 惑力,又誘 惑這個如今已是不惑之年的女人。女人雖然是極其感性的,但也是極其細膩的。
她說道:“那萬一被發現了怎麼辦?如果我們被發現的話,我們都會沒命的!杜大強一定會殺了我們的!”
李雲生冷笑道:“哈哈,發現?如果你不聽我的話的話,那早晚還是會被發現的。你想想咱的孩子日漸長大,如果杜大強發現這個孩子長得越來越不像他,你說他會怎麼想?他一定會覺得這個孩子有問題,到時候你我都會喫不了兜着走!”
林蔭忽然好想哭,她現在要多後悔有多後悔。如果可以的話,她真想時光倒流,她不會和這個男人好。現在每天都過着擔驚受怕的日子,一點也不如以前那杜太太的舒適生活來得實在。
她對李雲生說道:“就這一次,還是說以後還會有?”
李雲生道:“就這一次了,只要你這一次把杜氏的客戶資料拿給我。那我就會帶你走,還有咱們的孩子。但時候你我天涯海角,過逍遙自在的日子。”
林蔭搖頭道:“不!我不會跟你走的,我希望你在上海永遠地消失,以後不要讓我在上海看見你!”她在說這話的時候,那手指深深地嵌入到那李雲生後背的皮肉中。
李雲生喫痛,他注意的卻是她的那雙眼睛,那雙眼睛很是無情!
他冷笑着說道:“好!你幫我幹了這一次的話,我就不會再來找你,永遠消失。”
李雲生離開了那個房間。他直接出門。又再次和那些下人親切地打着招呼,扮着那張假假的笑臉。
林蔭望着那隔壁杜大強的書房,自從那杜大強開始懷疑那祕密信件被人查看後,他的那個書房就再沒有來過。她來到那個書房裏。發現抽屜裏空空的。什麼都沒有。
杜大強的辦公室中又來了一個男人。這個男人不同於上次的那個男人,顯然他們是兩個人。
他對杜大強說道:“李雲生去了杜公館,在那裏呆了一段時間。便出來了。現在已經回到了杜商銀行的停車處。”
杜大強說道:“知道了,你下去吧,繼續盯着他。”
那人接到命令後,答應了一聲便離開了辦公室。
杜大強停下了那手中的筆,他站了起來,走到了窗臺,不知道在思索着什麼!終於他又摸了摸自己那下巴的鬍子。如果對他熟知的人看到他這個動作,一定會知道這代表着什麼意思!因爲杜大強每次要對付某一個人時,他總會這樣,而且不出手則已,一出手非要對方家破人亡不可!
汽車開到了一棟房子中,那房子修得中規中矩。它是屬於一片居住宅院裏的其中一所,這片住宅區是屬於烙海幫的。
從汽車裏下來了兩個人,一男一女。那女人手中還拎着一個行李箱子。
那行李箱裏裝着一些生活用品和衣物,都是孟天賜買給她的,他要的就是希望她能好好地生活。
孟天賜帶着她來到了這個房子裏,房間很是寬敞。孟天賜在帶着卓雅來之前就已經拍派人將這個房子好好打掃,如今很是乾淨,幾乎是一塵不染。他的手下都知道他們的下任主子是一個一絲不苟的人!對於這樣的主子,所應做的就是細緻再細緻,認真再認真。
孟天賜把房間鑰匙遞給了她,卓雅看着那把鑰匙,感覺有些不大真實,她有些怯懦地接過了。她怕接到這個東西,因爲那真實的觸覺讓她害怕這一切不是真的。
當她拿到鑰匙後,發現這個鑰匙很是實在,這是真實的!她再次看看這眼前的一切,又看了看眼前的這個男人。
那個男人在笑着看自己,這是他第一次對自己笑。她現在才發現原來那個冷漠的男人居然也會笑,而且笑起來還是那麼陽光,那麼好看,彷彿心裏一切的陰霾,只要看到這個笑,就蕩然無存了一樣。
孟天賜看她有些呆呆的樣子,對她說道:“怎麼了?我臉上有些什麼東西嗎?”
卓雅被他的這句話弄得回過了神,她說道:“沒事,我只是覺得自己好像在做夢一樣。”
孟天賜說道:“你沒有在做夢,這是現實!這個房子,以後是你的了。”
卓雅道:“你爲什麼對我這麼好啊!你知道不知道,我現在都覺得有些不大真實!”
孟天賜說道:“也許這就是緣分吧!卓雅,我希望你幸福。”他的眼神是那麼真摯,因爲看到她,他就想起了自己的家庭,他希望卓雅能夠幸福。
卓雅道:“你需要我爲你做些什麼嗎?如果你不要我做些什麼的話,這個房子我住得也會不安心的。”
孟天賜笑道:“當然,我需要你爲我工作。”
卓雅道:“什麼工作?”她說完這話,又是嘆了一口氣,她對孟天賜說道:“我似乎只會端茶倒水服侍人。”她玩完這話,又看了看孟天賜。其實她打心眼裏想服侍孟天賜。因爲孟天賜對自己太照顧了,況且他本人就是一個英俊的男人。伺候這樣的一個男人,女人也會開心的。
孟天賜說道:“東西不會的話,可以慢慢學啊!每個人都是從不會開始的,只要你用心學,就一定會學會的。”
卓雅笑道:“那你現在開始教我寫字吧!”
孟天賜道:“好啊,只要你踏踏實實地學,我會好好教你的。”
“那我的工作是什麼呢?”卓雅疑惑地問道。
孟天賜道:“我現在缺少一個助理,你就做我的助理吧!”
若是其他人知道卓雅要成爲孟天賜的助理的話,那絕對會喫驚不已,因爲孟天賜從不需要助理。記得當時他被提拔爲“烙海幫”的總經理的時候,鄭估曾問他是否需要助理。而那些女人們每一個都想要爭着做孟天賜的助理!雖然她們都知道董事長的女兒鄭南燕喜歡孟天賜,但那到底是一個機會。可是孟天賜卻表示不需要!而他現在需要了,需要的卻還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鄉下丫頭。
卓雅道:“助理是幹什麼的啊?”
孟天賜道:“以後我會告訴你助理是幹什麼的,你現在應該先學習一下寫字。”他說完這話,從自己的口袋裏拿出一件東西,遞給了卓雅。
他說道:“這個叫做鋼筆,以後你寫字的話,就用它來寫字。”
卓雅笑道:“嗯,知道了。”
孟天賜道:“你先在這裏住下吧,我還有事先走了。明天我去開車接你。”他看一切都搞定了,便打算離開。因爲他實在是有太多的事情要去處理,烙海幫實在是太大了,他已經是擠出時間來送這個女孩來這裏。
卓雅看他要走了,有些依依不捨的樣子,她說道:“你可不可以多陪我一會啊!我還想跟你再說會話。”
孟天賜道:“我真的得要走了,因爲太忙了。我也想跟你多說會話,但是我也沒辦法。”
卓雅看他真的很急的樣子,她對孟天賜說道:“那你走吧!”她嘟着一張嘴,純純的可愛中,帶着一絲委屈的樣子。
孟天賜說道:“三天後我來接你。”他說完這話,便離開了那個房子。
在一處小洋樓中,風正木碗赤身裸 體,正在擁抱着一個女人,在瘋狂地親吻着。那個女人則是享受着那風正木碗的親吻,也是一邊回應着,一邊呻 吟着。
終於風正木碗解開了那女人所有的衣服,自己也是完全赤 裸了。他直接把那個女人抱上 牀,將她狠狠地壓着,不斷地發泄着。
那女人被他壓着幾乎快喘不上氣,但是她還是興奮中,當痛到極致的話,她就反而覺得那很刺激,也很爽。
終於一番雲 雨過後,兩個人像是沒有力氣般依偎在一起。
那女人叫賽嬌花,是上海著名的交際花,遊走於上海的各個富家名流之間,爲的不過是一個“利”字!但是風正木碗沒有給她一分錢,她還是和風正木碗搞在了一起,她圖的就是一個“色”字!
賽嬌花對風正木碗說道:“你可真厲害,把我都弄疼了,時間可真長。”
風正木碗道:“你知道杜月華嗎?她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女人?”
賽嬌花說道:“好啊!你壓着我,居然還想着另一個女人。一個二十歲的娃娃,有什麼好的!何況人家可是上流中的名花,你玩得起人家嗎!”
風正木碗聽到這話怒道:“杜月華又如何!她早晚都是我的胯下之物!就像現在的你一樣!”
他說完這話,那下身又開始運動起來,而且這一次來得尤其猛烈,將賽嬌花弄得痛苦得叫了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