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麼時候啊?”杜大強怒道。
“父親,你就那麼討厭我嗎?”杜月華道。
如果這世界上有誰能讓杜大強頭疼,那麼杜月華絕對是其中之一。越是讓自己愛的人,越會讓自己煩惱,因爲那是在乎。
“我怎麼會討厭你呢!只是你年紀也不小了,該找個人嫁了纔是,我是擔心你孤燈常伴啊!”杜大強說道。
“父親,我不想。”杜月華堅持道。她這樣說着,那眼神也變得空洞起來。
杜大強怒道:“你難道要爲一個死人守一輩子寡嗎!”
杜月華沒有理他,不再看他的那張老臉。可是杜大強依舊說道:“耀秋已經死了,已經回不來了。可是你還在,你難道就不想開始你的新生活嗎?你是我的女兒,我不想你就這樣一輩子一個人。”
杜月華還是沒有理他,若是一般人,杜大強早就翻臉了。可是對方是自己最喜歡的女兒,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他見杜月華還是不理自己,他冷冷地說道:“月華,你給我這幾天想清楚!”
他說完這話,便要離開房間,當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又說道:“我知道你最近和那個日本人風正木碗聯繫頗密,但是你要想清楚,風正木碗絕對別有用心,我不幹涉你的自由,但是你要想清楚是否值得。”
他說完這話,便離開了。杜月華一個人在房間裏待著。時間一點點地過着,她呢?則是一直站着,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未來會是什麼樣子。她甚至想到自己去做一個修女,甚至出家做一個僧尼。
那個教德語的先生消失了,杜月華好長時間都沒有理會自己的父親,但杜大強到底是自己的父親,而且時間總會是最好的“淡忘劑”,它總會沖刷一切。時間一長,她也忘記了那個只有短暫駐留自己世界的男人。
父親是愛她的,而她也是愛父親的。只是她自從沒有了範耀秋以後。實在是不能接受任何男人,哪怕那個風正木碗對自己再殷勤!
她曾想過自己想要的是什麼?記得她當時想要的就是報復孟彩香,可是現在呢?她忽然覺得也許這都是命,將她報復了又如何?範耀秋能夠回來嗎?
她從杜公館走了出來。想去那範耀秋曾經帶自己去過的地方走走。這時候。從杜公館的門口走來一個男人。他是風正木碗。
他笑道:“我早就等候多時了,剛纔還看到杜伯父的汽車剛走呢!”他是一個有毅力的人,對於他想要得到的東西。他從來是不會輕易放棄的,因爲投資越大,那麼想要的回報就越是大!他爲了能夠贏得杜月華的心,已經做了幾年的努力了。他壓根就不喜歡杜月華,爲了不過是風正依佐的命令,他最不喜歡看到的就是風正依佐的失望表情,尤其是對自己的。
杜月華看到他的樣子,對他說道:“以後你不要來找我了。”那說得很是直接,也很是無情,這讓風正木碗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風正木碗錯愕道:“月華,難道我做錯什麼了嗎?你告訴我,我可以改啊!”
杜月華沒有理他,依舊是一個人往前走着。她走到哪,風正木碗就跟到哪。杜月華回頭對他說道:“我希望你以後也不要跟着我了。”
風正木碗看着那杜月華的表情,很是絕情的樣子。那對於自己的感覺,那是冷冷地,完全沒有一絲人的溫暖,這讓風正木碗心裏很是生氣。
風正木碗在想這到底是怎麼了?昨天還好好的,今天怎麼就變味了。他望着杜月華說道:“是不是杜伯父對你說了些什麼啊?我知道他一直對我都有些誤會。”
杜月華不耐煩地道:“不關我父親的事情,是我覺得和你在一起沒意思了,我希望你以後不要來找我了。”
她說完這話,便不再回頭,一個人走着。可是風正木碗卻是因爲這句話而冷冷地站着那裏,不再去跟着走下去。
風正木碗是一個自信的男人,憑他的帥臉,還他的能力,他自問是有一羣女人圍着自己轉!可是自己那麼卑躬屈膝地去追求杜月華,杜月華卻一直對自己是冷冰冰的。
他叫道:“杜月華,難道...你不想爲你的範耀秋報仇嗎?難道你不想要孟彩香付出代價嗎?”
杜月華停下了腳步。她對風正木碗說了最後一句話,便離開了。那句話是:“不想了。”
杜大強的汽車外站着一個男人,他是一個面容英俊的男人。只是他不只是英俊那麼簡單,同時他還有野心。他在吸着一根菸,他有一個想法,那便是在那輛汽車裏吸着香菸。
但是誰都知道那杜大強最討厭的就是有人在他的汽車裏吸菸,杜大強覺得如果自己的汽車裏有煙味的話,那簡直就是對自己的侮辱!
李雲生看着那輛車,冷哼了一聲,心道:“杜大強啊杜大強!連你的女人現在都是我的,早晚有一天連你的家產都是我的!”
已經好幾天了,那林蔭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這讓他有些着急,因爲風正依佐今天又祕密地催促了他一番。他望着那輛車,心中的欲 望又是浮起。自己被他獨大強開了那麼多年的車,連在車裏抽根菸都不可以!想到這裏,他直接把那還未吸完的香菸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他心道:“林蔭這個死女人到底都在幹些什麼!怎麼還不把那些資料給我!難道她不想做下去了嗎?”
他想到這裏,便駕車離開了杜商銀行,目的地是杜公館。本來他知道自己不應該現在去找林蔭的,因爲實在沒有像樣的藉口和理由。可是欲 望總會讓一個人衝昏了頭腦。這讓他變得不再那麼理智,因爲他總覺得這一次成功以後,那杜氏就完蛋了,而自己呢?賺了一大把錢,然後可以天涯海角,逍遙自在去了。
有一個男人忽然走進了杜大強的辦公室,他走到了杜大強的身邊對他說道:“老闆,李雲生開着您的車走了,不知道要去向哪裏。”
杜大強道:“已經派人跟蹤了嗎?”
那人說道:“是的,老爺。已經派人跟蹤了。”
杜大強說道:“有什麼事情都要及時向我彙報。”
那人說道:“是,老闆!”
杜大強說道:“你下去吧!”
那人聽到這話,便離開了杜商銀行。那人是杜大強的祕密保鏢。其實杜大強不止他一個保鏢,他還有好多人都祕密地潛伏在杜商銀行中。他們都是對杜大強忠心耿耿,每一個人都是受到了嚴格的考驗才被杜大強認可,而成爲保護自己的人。
從風正家族對自己的行徑瞭如指掌的那天起,他就開始懷疑他身邊的任何一個人。所以如果有誰表現出一點風吹草動,他都會派人去好好調查。包括自己的女兒,他也派人監視中!可是他也知道杜月華對於商業一點興趣都沒有,而且風正木碗那小子再怎麼殷勤,自己的女人也不會多看他一眼的!
李雲生身爲杜大強的司機,居然不好好候車,而是私自駕車,這就是奇怪了。按理說他知道如果私自駕駛老闆的車,那是會被開除的,可是他卻明知不可爲而爲之,這一定有問題。
汽車開到了杜公館,李雲生從汽車裏面出來,直接走進了小洋樓。公館的那些下人看他來了,還以爲杜老闆又是派他來找杜太太,都親切地和他打起招呼。
而李雲生也是熱情地和那些人親切地打招呼,他不能讓這個公館裏的任何人討厭自己,因爲讓這個公館裏的人討厭的話,會發生很多不愉快的。
他直接來到了林蔭的房間,而林蔭此時還在化着妝容。這一天,她睡了一個懶覺,一會還要享受珍饈美味,好好過着公館女主人的生活。
這時候她感覺門口似乎有人站着,她回頭,正好看見李雲生站在自己的身邊,這把她嚇了一跳。
她看了看門口,發現那門口處沒有任何人。她直接向前把門給關上了。她對雲生道:“你想死啊!居然在這個時候來找我!”
李雲生冷笑道:“怎麼?你怕了?”
林蔭道:“對!我是怕了,我現在都有些後悔,爲什麼當年會被你站了便宜。”
李雲生忽然走到她的面前,把她抱了起來。
林蔭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她小聲地說道:“李雲生,你這是幹什麼,快放開!”她說話極爲小心,她怕被人發現。
李雲生冷笑道:“已經做了的事情,還有什麼後悔的,況且你我連孩子都有了。怎麼?想打退堂鼓嗎?晚了!我的杜太太!”
林蔭道“李雲生,你這個王八蛋!”
李雲生道:“對!我就是王八蛋!但你還是和我上 牀了。”
林蔭道:“你來找我幹嘛?”
此時兩個人緊緊地抱着,那李雲生的嘴和她靠的很近,彷彿只要他想,便會立刻吻到一樣。但是他很噁心這個女人!爲了錢,他只能再次和這個女人做些遊戲,就像他當年第一次和這個女人搞上一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