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救命啊!陳大山,你要幹什麼?我剛纔什麼也沒做啊,你躲在門後頭也聽到了,我剛開始是不同意兩個小娃娃離家出走不去私塾的!”
陳大山緊緊抓住身下人兒的兩隻手,將她緊緊的壓在身下。
然後臉貼着臉,相互呼吸着彼此的氣息。
陳大山很生氣地說:“上個月你在山上挖野菜遇到隔壁的劉三叔,他腿被蛇咬了,你扶着他下山的時候心裏是怎麼想的?難道你不知道劉三叔是個男的嗎?難道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我平時是怎麼教育你的?”
“可是,劉三叔是被毒蛇咬傷的,事情緊急,晚一點就出人命了,而那個時候山上又沒有其他的人......”
“閉嘴!半個月前,李大叔家的帥哥小夥子幫你拎了半桶水是怎麼回事?是不是那小夥子看上你了?無緣無故爲什麼幫你拎水?半桶水你又不是拎不動?就算你拎不動的話,你難道就不能等我回家再幫你拎?你i就是找村裏的大媽幫你拎也總好過找男人!”
“我......”白兮茗簡直無語。
喫醋的陳大山就像個小孩子,一臉的委屈,不斷的說着抱怨的話,怎麼哄都哄不好。
“還有,幾天前你去村西麻花大娘那裏買老母雞和雞蛋是怎麼一回事?你居然敢孤身一人跟着麻花大孃的兒子進雞圈!那麻花大孃的兒子快三十歲了,還沒娶上媳婦,看到村子裏漂亮的大姑娘小媳婦就直流口水。你難道不知道躲着他點嗎?萬一他對你動手動腳怎麼辦?”
“沒有......唔......”
白兮茗反駁的聲音被霸道的吻吞沒。
“看來今天我要好好給你長長記性了!”
說話間,陳大山熟練的解開了身下之人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