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林塵“調戲妹子”的事情輕飄飄過去了,蔣炎光也只發了一句話。
——懺悔吧:)
並不是那句嚇唬林塵的說他喜歡男人啥的。
這波操作自然又刷了一撥存在感,羣裏雖然有妹子起鬨,但大多數人都不會當真,只感嘆兩個管理員關係好,什麼玩笑都開得起。
開得起玩笑的林塵經過這件事後就低調很多了,另外,還很……低調的加了春秋的女朋友。
八卦的本質改不掉,林塵還是暗戳戳的關注春秋。
——蔣律,你看到了嗎!微博裏春秋反擊啦哈哈哈哈,完美[鼓掌]
——大佬大佬,妹子和春秋都好可愛,我現在有了兒子娶媳婦的感覺,自豪……
——出版書樣本出來了,幫我參加一下抽獎活動吧。
在這樣一邊上班一邊探討春秋的“和諧氛圍”中,林塵也迎來了一件大事——開學了。
大三他的課就比較多了,尤其上學期,基本都是專業課。
律所有實習生在備考司法考試,正好開學後兩週考試。
這也意味着,如果林塵打算從事法律這一行,他大三下學期就得開始好好準備,等到明年九月份考試。
他還有整整一個學期的思考時間。
課變多,兼職的時間也少了很多。
回學校住後,林塵的一些行李還是放在蔣炎光家裏,暑假期間的積累,蔣炎光家裏已經處處可以看見林塵的居住痕跡了。
門口林塵的拖鞋,不止一雙,其中一雙是超市買一贈一,他和蔣炎光一人一雙的,還有幾雙是可以穿出門的涼拖。
櫃子上林塵的杯子,除去基礎的水杯,還有咖啡杯、帶過濾網的茶杯。
林塵以前可不會分的這麼細,被蔣炎光影響後,覺得不串味的確實好喝很多。
陽臺掛上的衣服,冰箱裏的牛奶,沙發上偶爾凌亂的小靠枕。
家裏有人氣的感覺,是很不一樣的。
不僅僅蔣炎光這麼想,林塵也是如此。
暑假期間,可能是他過得最充實最熱鬧的時候了,上班能學東西,很辛苦,有時候蔣炎光還有點兇,回家了,要是他表現不錯,蔣炎光還會做東西給他喫。
聊天,想說什麼都可以。
相處的舒服,這種感覺,甚至是超越和室友們在一起的。
畢竟有些時候,和室友也會有小矛盾,大家都年輕氣盛,誰都不認輸。
但蔣炎光是不同的,年紀大一點的人,就是很會……講道理!
而且,這人還是律師,越講你越覺得,哇,他說得好對,我爲什麼會生氣,好像我就是有點不對噢。
林塵覺得,等自己以後學的多了,長江後浪推前浪,肯定能比前浪會講道理,會狠狠的讓前浪佩服他的。
在蔣炎光家裏住習慣了,現在就有點嫌棄學校的環境了。開學一週比較忙,沒時間去律所,週五一沒課林塵就馬不停蹄的趕到蔣炎光家裏了。
蔣炎光沒回來,林塵喫完外邊買回來的晚飯,切了些水果放到冰箱。
切好水果,林塵還打掃了下家裏,這是和蔣炎光分配好的,他們嚴格的時間安排。今天輪到蔣炎光,不過林塵覺得自己沒事,就替蔣炎光做一把。
晚上八點多,外邊突然下起了暴雨,溫度也一下子降了下來。
林塵洗完澡,發現屋子裏空調都不用開了。
坐在沙發上一邊擦頭髮一邊給蔣炎光發語音,問他帶沒帶傘。
蔣炎光基本開車上下班,底下又有車庫,要是車子沒借出去,這話林塵就不會問了。
但蔣炎光這周車子借給公司用了,他自己地鐵回家,也還算方便。就是下雨吧……不太好。
蔣炎光似乎也在回家的路上,回了句馬上到。
林塵也沒想過去接人什麼的,感覺怪怪的,而且換身衣服出去,有點麻煩。
林塵瞅了兩眼電視,最近網劇挺多,隨便一看,林塵就很感嘆,現在電視劇啊,書啊都在賣腐,人氣還超級高。
見世面多了,林塵就不覺得有啥了,很是淡定。
幾分鐘後,門的指紋鎖就響了。
林塵起身,就看見蔣炎光基本是溼透透的站門口了。
“幫我拿下毛巾。”蔣炎光將沒怎麼溼的包擺到手邊的櫃子上,解襯衫釦子,順道扯下領帶。
也不知道是燈光作用還是一週沒見蔣炎光了,林塵愣了下,耳朵有點紅,然後迅速反應過來,去蔣炎光房間拿了大浴巾過來。
蔣炎光拿着浴巾就去外邊那個浴室沖澡了,全身都是水,走一步地上都有印子。
沖澡很快,蔣炎光圍着浴巾救出來了,頭上還滴着水。
林塵下意識就把自己肩上擦頭髮的毛巾遞過去了,蔣炎光也沒嫌棄,直接擦。
“雨突然就下起來了哈。”林塵把之前準備好的水果端出來,坐到蔣炎光對面。
蔣炎光平時在家裏穿的整整齊齊的,這還是他第一次,就下半身圍了個浴巾,林塵覺得有點尷尬。
但又有點奇怪,寢室裏光膀子的到處都是,他也不覺得尷尬,大家都是男的,誰看了也不虧。
但蔣炎光這人吧……
就是就是……嗯,有點不對。
他之前暑假也是看人家看發呆了,後來習慣了,也覺得沒啥。
可能就是人家有氣質臉又不錯,他很嫉妒。
現在呢……
艹,耳朵發熱。
不知道臉咋樣了,可千萬別是紅的。
“阿嚏——”
這道聲音讓林塵成功回神。
蔣炎光正偏着頭,手上還用牙籤串着一片蘋果。
“你要喝熱水嗎?”林塵詢問,順道起身,站到蔣炎光背後,把自己的靠枕拉鍊拉開,展開成一張小毯子,直接批蔣炎光身上了。
蔣炎光頭往後一扭,眼神挺奇怪還有點嫌棄。
“夏天。”
“不是怕你感冒麼,”據理力爭,“披着披着。”
不穿上衣活該你凍感冒的。
夏天就可以不穿了麼?
“我會感冒,笑話。”蔣炎光挺自信,他很少生病,就算熬夜加班,一年到頭也難得生病。
淋雨這種事,真算不了什麼。
“明天估計也下雨,你就在家裏整理整理文件,試試寫起訴狀,最近招了點學生,你可以輕鬆一點了。”蔣炎光道。
林塵也不能一直做那些沒技術含量的活。
“行吧。”
蔣炎光繼續喫水果,喫完兩人又說了會話,才各自回房間睡覺。
蔣炎光這個晚上睡得不太安穩,有點發熱,半夜以爲是被子厚了,還只蓋了肚子,第二天早上,就起不太來了。
他發燒了。
全身發軟。
林塵發現了,給餵了藥,讓繼續休息,覺得某人昨晚超級打臉。
蔣炎光很快就再次睡去。
他又做夢了,一個很不好很不好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