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輕寒一直不想自己努力來的成就跟赫連家扯上什麼關係,也沒想到赫連鈞當即就求婚了。
她不是那麼想嫁,只是當時人太多,不想讓一向矜貴的男人下不了臺。
房輕寒淡淡的凝望着手指上的紅寶石戒指,眉目幽暗,她倒要看看這次赫連重輝會做什麼。
這天,房輕寒準備了幾份大禮去薄家,感謝薄向巖昨晚送給她那麼厚重的大禮。
只是到了薄家,除了薄家一大家人,就連三個小輩薄明輝,薄雅,薄向弗都在。
沒想到還見到了兩個人。
一個是衛禹,一個是薄向巖的未婚妻衛琳。
衛禹的外甥女。
薄家的人,自從房輕寒隨手就送了他們每一套那麼珍貴的首飾,對房輕寒的態度的就不一樣了。
現在又知道了房輕寒是颶風集團的董事長,又答應了赫連大少的求婚。
地位在煌城自然是水漲船高。
這麼有能耐的人,寧願和諧相處,也不能交惡啊。
房輕寒和薄家相談甚歡。
薄向巖更是親自給房輕寒泡了一杯綠茶。
看到綠茶,房輕寒微微一笑,“謝謝。”
“這是奶奶特意弄到的極品龍井,你嚐嚐口感,喜歡就帶點回去。”薄向巖是知道房輕寒嗜茶的。
這龍井本來就是他自己準備的,卻甩給了奶奶。
薄奶奶搖頭嗔了他一眼,考慮到衛琳也在這,就什麼都沒說。
房輕寒聞了聞,茶香清幽,“很爽口,確實是好茶。”
就知道她會喜歡,薄向巖笑了笑。
衛禹淡淡的凝着房輕寒青春美麗的臉龐,她溫雅恬淡,乾淨卻又滲透出幾分女強人的氣勢,與記憶中那張小臉重疊在一起,少了那麼幾分明媚和燦爛。
他喉嚨微動。
“謝謝奶奶,聽向巖你最近又喫飯不香,讓我看看你的身體。”房輕寒道。
薄奶奶瞪了薄向巖一眼,“還不都是他一大把歲數了,我一個勁的盼着他結婚,他倒好,總是說不急不急,我都快被他氣死了。”
薄向巖尷尬的抹了抹鼻子,撇開房輕寒看過來的視線。
房輕寒淡淡笑着,只聽薄奶奶這纔給她介紹起旁邊的兩個人,“這位是衛琳,跟向巖都訂婚一年了,我想着也該談談他們的婚事了,今天就叫來了衛琳的親人,這是她舅舅衛禹,今天召集大家一起喫頓飯,就是爲商量婚事的,正好輕寒你來了,幫奶奶參考參考,什麼日子好?”
“好啊!”房輕寒從容的答着,跟薄奶奶在一起儼然爺孫兩似的。
看得衛琳都有些嫉妒了,“你好房小姐,早就久仰大名了。”
“你好,既然你是薄大哥的未婚妻,就不要跟我這麼見外了,叫我輕寒就好,是不是啊,奶奶?”房輕寒笑道。
她相信今天這場家庭聚餐,一定是薄奶奶故意安排的。
她要來薄家早之前就訂好的時間。
看到房輕寒也是認可孫子和衛琳在一起的,薄奶奶更高興了,她盼重孫子總算有盼頭了,“對對對……衛琳啊,輕寒就跟我的親孫女一樣,你稱呼她妹妹就好。”
“好。”衛琳脣邊的弧度擴大,心情自然美麗了幾分。
看來這個女人在薄家的地位一點也不低。
她一句話甚過其他人十句話。
而坐在沙發上一直沉默的薄向巖,漆黑的眸子有些晦暗。
大家一起坐下來喫飯時,薄向巖本想讓房輕寒坐在前面,卻被衛禹拉了一把,“向巖,我跟房小姐有些話要聊,我們坐一塊吧。”
薄向巖莫名看向衛禹,又看了看房輕寒,後者淡笑道,“沒關係,坐哪都一樣。”
“對,今天是家宴,大家都不要拘束,喫飯吧。”薄老夫人發話,大家依言落座。
一坐下,衛禹就跟房輕寒攀談了起來,“輕寒?可以這樣叫你嗎?”
一個名字,一個代號而已。
房輕寒淡然笑笑,“當然可以。”
“我是衛禹,你叫我阿禹就好。”衛禹以爲自己說到這個份上了,房輕寒一定會想起什麼。
但她只是莞爾一笑,點頭應‘好’。
“輕寒,大哥知道你喜歡喫麻辣小龍蝦,特意爲你準備的呢?!”薄明輝爲了不費了他哥的一片苦心,還特意將一整盤龍蝦都端到了房輕寒面前。
自從知道房輕寒醫術了得,自從知道房輕寒和赫連鈞分手三年後,憑藉自己的實力創辦了颶風集團,那是從骨頭縫裏都崇拜房輕寒了。
衛禹,衛琳,房輕寒三人齊齊看向薄向巖。
衛琳心酸,她跟薄向巖一年多了,都不曾見他這麼花心思對自己。
卻對房輕寒一個外人,格外的好。
房輕寒笑了笑,沒想到她的口味,他一直都記得,“謝謝,薄大哥。”
“應該的,怕你不喜歡我們家的飯菜,以後就不來喫飯了。”薄向巖無懈可擊的回答。
認真中帶着幾分玩笑的語氣,讓人找不出任何毛病。
就算是偏心,就算是花了心思,也沒什麼。
畢竟房輕寒對他們家有恩。
薄雅也很不高興,“大哥擺明了就是偏心,以前還以爲是我嫂子呢,你現在當着新嫂子的面,幹嘛要對一個外人這麼好?”
薄雅一句話成功挑起一桌子的怪異。
尤其是衛琳聽了這話,心中震驚之後,百般不是滋味。
原來房輕寒竟然也跟薄向巖談過戀愛。
薄向巖今天的一言一行,可不就是證明了他心裏從未忘記過房輕寒嘛?
衛禹深深看着,看着房輕寒,再看薄向巖,幽暗深沉的寒眸,內斂着幾分別人不易察覺的情緒。
“啪……”薄老夫人氣憤的一拍桌子,“飯都堵不住嘴,不想喫就滾。”
薄老夫人很生氣,尤其是自己的家人竟然這麼羞辱房輕寒。
薄雅一聽,眼眶瞬間就紅了。
二嬸陳秀蓮反應過來,象徵性的打了幾下女兒,“你這個死丫頭,亂說什麼,再這麼口無遮攔的,我縫了你這張嘴。”
薄雅氣不過,“本來就是……”
“那薄小姐是對我不滿呢,還是對你的嫂子不滿呢?”房輕寒突然開口問道,似笑非笑的寒眸,泛着陣陣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