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之汝氣惱,這個野種居然也好意思嫌棄她?
“誰讓你多管閒事的?”鳳之汝被拉出來,這一刻也清醒了不少,剛剛她差一點就自己毀了自己。
別說她打不過房輕寒,就是房輕寒身邊還有一個赫連鈞,她想撕了房輕寒,也是不可能得手的事。
“你以爲我想管你,你別忘了我們現在利益共同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好好約束自己的行爲,現在你還沒有這個能力去反抗,就不要給我做不自量力的事。”林非賢冷道。
鳳之汝冷笑。
儘管心裏知道林非賢的目地,但是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淪爲利益的聯姻工具,心裏猶如千萬螻蟻啃食而過。
她鳳之汝,她所有的驕傲,都被房輕寒毀了。
她最愛的男人,這輩子最想嫁的男人,也被房輕寒搶了。
她們不共戴天。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管好你自己吧。”鳳之汝懊惱着走開。
林非賢眸光陰沉,“不知好歹。”
這種驕傲任性的大小姐,他倒要看看她能驕傲多久。
但是他們絕對想不到,他們的話都被許客一字不落的複製了下來。
華美的舞步,收止。
赫連鈞牽着房輕寒的一隻手,忽然就單膝跪地了下來,深情款款的望着房輕寒漂亮如黑夜一般神祕的眼睛,“輕輕,這三年讓你受苦了,對不起,因爲我的身份,我沒能在你身邊陪着你,守着你,護着你,請給我用餘生來護着你,愛着你,寵着你的機會,好嗎?”
房輕寒輕輕一笑,“嚇得我還以爲你要求婚呢,你快起來。”
房輕寒用力想要拉起赫連鈞。
赫連鈞用力掙開房輕寒的力道,依舊跪在那裏,從懷裏掏出一枚閃閃奪目的紅寶石戒指,男人亮開一口燦爛的白牙,深情款款的凝視着他如女王一般的女孩,“真被你猜中,我就是想求婚,求你嫁給我。”
房輕寒呼吸微凝,這個男人什麼時候準備的戒指。
這幾天,他們一直都黏在一起。
雖然鑽石的份量不大,但紅寶石是她喜歡的寶石。
“要我嫁給你也行,除非你答應我一個要求。”
“你說。”
房輕寒輕輕湊近赫連鈞耳邊,悄聲低語了一句,“暫時不要將存煦和存瀚的身份公佈出去,他們還小,還沒有自我保護能力。”
赫連鈞有些爲難,他那天把照片給了赫連勁,也不知道赫連勁那蠢貨有沒有事情抖落出去。
“好。”赫連鈞答應。
房輕寒就那樣伸出自己的玉蔥小手,任由赫連鈞將漂亮的紅寶石戒指戴在她骨節分明的小手上,襯得漂亮又白嫩。
然而戴上赫連鈞求婚戒指的那一刻,颶風集團的男人心中一片哀嚎:一棵大白菜被豬拱走了。
“臥槽!這個赫連鈞真夠無恥的,一回來就把輕寒給忽悠走了。”蘇月初憤憤不平的罵起來。
“你盯着,我出去抽根菸。”許客突然站起身,離開監控室。
其實房輕寒就是一個死心眼的女人。
她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大方,她沒有選擇她身邊的任何一個追求者,獨獨把一顆心都給了赫連鈞。
“你等一下,我先打個電話。”電梯裏,赫連鈞對房輕寒說道,然後立刻去給赫連勁打電話。
房輕寒冷哼了一聲,不問她也知道,這混蛋肯定是早就將兩可愛的照片宣揚了出去。
一看他那天傻笑的樣子,就知道這貨的尿性。
赫連勁接到赫連鈞的電話,說他只告訴了赫連甲團的人,就不知道其他人有沒有來個一傳十,十傳百了。
赫連鈞大罵,“你喫屎了嗎?我兒子的照片也是你能隨隨便便公佈出去的?我等着我回去收拾你,還有傳令下去,誰敢再泄漏,就給我……給我提頭來見。”
打完電話,赫連鈞回頭就看到房輕寒一直冷笑着看着自己手上的紅寶石戒指,“這戒指真好看,可惜了……”
赫連鈞賠着笑臉按下房輕寒的手,柔聲哄她,“老婆,別可惜啊,你要是不喜歡,我就去弄粉寶石,綠寶石,黃寶石,鑽石都行,買到你喜歡爲止。”
“就你財大氣粗啊!老孃也不差錢。”房輕寒嗤之以鼻,真當她隨便哄哄就能妥協的?
赫連鈞用脣狠狠堵上房輕寒,“別說粗話,否則我會有更粗魯的……”
“流莽。”
“我還有更流莽的呢。”赫連鈞咧嘴笑得那叫一個不懷好意,大手更是野蠻的開撩起來。
這個畜生。
這裏到處都是監控,他居然敢隨處發情。
房輕寒猛地按住赫連鈞到處作亂的大手,“好了好了,我下次再也不說了。”
“這次就原諒你了。”赫連鈞往她小臉上狠狠親了一口,才放過。
“……得寸進尺,說的就是你這種人吧?別以爲我跟你在一起了,就是原諒了你拋棄我的行爲了。”房輕寒嗔了他一眼,“你用餘生來贖罪吧。”
“謝謝,看我表現吧。”赫連鈞更用力的摟緊了懷裏的小女人,心裏暖融融的。
他還以爲追妻漫漫無期呢。
還好,他有那兩個小寶貝,否則也不知道要跟她鬧到什麼時候。
……
一夜狂風捲來,衆人驚呼在這個龍蛇混雜的都市,颶風集團的強勢崛起,不是沒有道理的。
因爲人家的身後有一個大靠山--赫連家族。
以前,鳳之汝覺得自己有一千萬個理由可以收拾房輕寒,可是現在呢。
不是誰都敢挑釁赫連家族的。
氣得那一夜喝了很多的酒,本來想用婚禮,狠狠打赫連鈞的臉。
可赫連鈞竟絲毫不顧及她,當衆,甚至是當着她的面,跟那個賤人求婚。
赫連鈞……
房輕寒……
鳳之汝眼瞳裏淬着陰寒的毒液,心裏惡狠狠的毒咒:“這是你們欠我的,給我等着,啊……”
然後整整一夜,鳳之汝跟瘋了似的在房間裏,砸東西。
經過鳳之汝房門口的鳳宇洲,聽到裏面女人歇斯底裏的聲音,鄙夷的撇了撇嘴。
雖然他平日裏見不慣鳳之汝對他管東管西的。
今天赫連家擺得這一道,讓他們鳳家都很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