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空突然傳來的聲響,竟然會是一架直升飛機,而且看樣子應該是私人的,而這個時候莫琴的嘴角卻是邪笑的上揚起來。
溫夏也知道她此刻爲什麼不會畏懼,爲什麼不會害怕我們大家怎麼多人了,原來她不是屬於這裏的,那些女人也都和她沒關係,她來這裏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得到安俊手裏的東西,至於是什麼一會還要問安俊。
而現在,在這裏所站立的人們全都是看着莫琴爬上繩梯,隨着直升機的飛行緩緩的上移,而她的整個風姿也都灑滿了整片櫻花樹林。
衆人不是沒有辦法對付莫琴,那些弓箭都不是擺設,可是莫琴並不是沒有準備的,她此刻完全可以和大家一起去死,而且看莫琴從容的樣子,就可想而知,飛機上肯定還有祕密武器,這個時候莫琴沒有丟下來一枚炸彈就算是不錯的了。
在真槍核彈面前,那些木製古樸工具就顯示出了他們古老的笨拙,以及威力的缺陷。
飛機的螺旋槳的聲音已經漸漸遠去,溫夏知道莫琴還會在回來的,莫琴這個人,溫夏雖然和她不熟悉,但是憑藉這幾次的見面,以及在安俊口中知道的一切,這都已經說明了莫琴這個女人的不簡單,單單就憑藉爲了得到安俊手裏的東西就出賣自己這種事情上,就不是一般的女子能夠比擬的。
然而這個時候懷裏的安俊卻是已經昏迷了,能夠堅持到現在就已經是屬於十足的萬幸,而阿安他們也都已經控制了那些四處逃竄的女人們,想想這些女人也真是夠可憐,被利用後就被無情的拋棄掉,不管死活。
或許這也就是富人和窮人,權勢者和卑賤者之間的區別產生的結果吧!
但是這些感慨也都是沒有用的,現在當務之急就是要讓自己知道一切,溫夏現在是這樣想的,於是就和阿安一切回到了附近的一個暫時營地處。
帳篷內,安俊的傷口都被處理好,躺在木製的牀上,溫夏守候在一邊,坐在牀沿上,阿安就坐在溫夏的對面的長椅上。
溫夏這個時候已經知道了很多的事情,那個老爺爺是巫師,他告訴了安俊有關於原樹的事情,原來那刻傳說裏的樹是真的存在的,而安俊就是有可能得到了樹木所在的位置的地圖,纔會被莫琴抓住的。
而溫夏還得知到,之所以是要找到這個原樹,一方面是真的可以讓溫夏他們出去,另一方面是一個溫夏不願意相信,但是卻是沒有辦法解釋的事情。
就是詛咒,沒想到這裏所生活的這兩個部落竟是遭受到了詛咒,而詛咒的事情就是他們的下一代的繁殖,溫夏聽到這裏的時候不知覺得就覺得很是噁心的畫面,那些惡俗的書溫夏是沒有看過,但是《山海經》總還是看過的,溫夏聽到這裏就總是能夠聯想到裏邊的妖魔鬼怪,覺得做這種事情的一定不會是什麼好人。
可是當溫夏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想要知道這到底是誰做的的時候,得到的答案竟然是一棵樹,溫夏怎麼都沒有想到,一棵樹還能夠有什麼能力來控制人類,給人類的命運下詛咒。
但是隨之而來的還有一個問題就是,要怎麼破解呢?
那個老伯告訴溫夏,只有找到後才能夠知道如何破解,這不是廢話嗎,溫夏想,找到後直接砍了不就一切ok了嗎!
但是老伯卻是搖搖頭,說那棵樹是這裏的萬物之靈長,有他在這裏的萬物才能夠生長,他們也就能夠在這裏生存。
但是溫夏還是不明白,爲什麼就不可以出去呢,而這個時候,阿安,把自己的衣服掀開,露出他的白皙肌膚,說了一個讓溫夏都很是詫異的事情。
原來他們的肌膚只有在這裏才能夠存在,如果是在外處,那麼就會爆裂開來,皮開肉綻,十分的恐怖,然而這裏的櫻花氣息卻是能夠治癒他們,讓他們生存。
溫夏知道後,雖然說不出來什麼,但是她還是不認爲這會是所謂的詛咒造成的,這應該是一種疾病,但是溫夏沒有辦法說出來是那種疾病,畢竟現在的醫療技術還是沒有達到太過於超前的時代技術。
而在這個時候,安俊已經醒過來了,看到自己全身上下都是白布包紮者,就差點弄成個木乃伊關進棺材裏了。
這個時候安俊的甦醒,也讓所有人的目光都看過來,看着安俊,而被按着的安俊都覺得自己這是怎麼了嗎,幹嘛大家都看着我啊。
安俊的那一臉茫然的神情,讓溫夏真的是想要打他一拳,要不是看在他還有傷在身,溫夏這就已經是拳腳相向了。
不過這個時候還是問正事要緊,於是溫夏就先說到:“喂!你知道那麼多事情幹什麼不跟我說,讓我自己一個人,你不是說要當我的男友嗎?有你這樣的嗎?你個壞蛋!”
什麼?安俊沒有聽錯吧!溫夏這是不是在撒嬌呢?怎麼會,天啊!如果真的是這樣,安俊的願望就是讓自己在受傷一回。
但是好景不長,溫夏在說完這個的時候,快速的說道:“恩,看來你還沒有到白癡失憶的地步,還知道因爲我剛纔的那句話震驚,看來書上說的還真的管用!”
溫夏這樣說着還一邊的沾沾自喜起來,可是對面的安俊卻是苦的沒話可說,真的就不知道這是那本書上那個作家這麼無聊編寫的。
這一幕完後,就真的要步入正題了,溫夏嚴肅的問道:“你是不是有一張地圖?”
溫夏肯定安俊是都知道這些事情的,現在地圖不可能會被莫琴拿走,不然也不會是那麼倉皇的逃走,雖然裝着一個淑女樣,表情很淡定,但是溫夏看的卻是很蛋疼,儘管沒有。
不過還有一個客氣的事情就是安俊竟然當着溫夏的面看別的女人的身材,真的是不可忍受啊!不過爲了能夠出去,爲了正事還是要忍下來,這都要等到出去以後再算總賬。
而聽到溫夏這句話的安俊卻是纔想起來,自己這麼冒險的出去可不就是爲了要找到前往一個叫做原樹的地方的線路地圖嘛!爲此自己還被莫琴要挾了一把呢!
這件事情安俊當然不能夠忘記,而地圖的所在之地,安俊也不可能會帶在身邊,不然早就會被莫琴給收走的。
“地圖我是找到了,可是不在我這裏,我藏起來了!”
聽到安俊的這句話,大家也就都送了一口氣,這下總算是可以放一下心了,不過大家這個時候又要問了,他藏在哪裏了不會被找去吧?
看到大家又把疑問的眼神投過來,安俊是知道自己要是不給拿出來這羣人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但是安俊沒有想到就算是自己給拿出來,這件事情還是沒有完。
大家跟着安俊來到藏地圖的地點,竟然發現這裏竟是一處老鼠洞,本來這裏就很是風景秀美,而能夠出現一個老鼠洞就真的是大煞風景,不由也是出乎人的意料。
本來這個老鼠洞就小,更何況,這老鼠洞還怎麼的不起眼,在幾顆大樹的後邊,還真的是不容易被人發現。
但是這裏畢竟是人家的窩啊,你把人家的窩佔領了,人家就當然不高興了,這不,這老鼠們都正在奮力的往外撕扯着塊木頭呢!
而衆人看到這塊木頭全都異口同聲的說道:“這就是你說的地圖?”
不是的,是塊木頭咱就先不說了,防止腐朽嗎,看樣子應該是一塊能夠經過千年曆史沉澱的木料,但是這形狀,也不知道是不是大自然自己形成的還是人爲故意弄成這樣的,還是說被這些可惡的老鼠給咬的。
這塊木頭地圖竟然是懶羊羊髮型的形狀,有沒有搞錯,難道哪個時候都有人看到過懶羊羊了啊!未免也太超前了吧!
這個形狀一出現在大家的面前不可不說真的是讓衆人雷到了一下,不過最後還是拿過來,發現是真的一塊地圖,大家也就只能接受現實了。
不過接受現實是一回事,解釋現實就不是能力範圍了,大家竟然都看不懂這塊地圖,但是溫夏這個時候,曾經看到過的那本法文書上說的事情,就好像是能夠把文字掰開然後拼成線路圖,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而後溫夏竟然是看的懂這塊地圖,但是當她給大家簡介的時候,卻是沒有一個人看的懂,溫夏真的是無語,難道就只有自己看得懂嗎?
而這個時候,老伯好像想起了什麼,說道:“你們是不是有一對耳釘?”
溫夏聽到老伯這個問題,很是疑惑,但是還是回答道:“是啊!你怎麼知道?”
而老伯聽到這個的時候就興奮的說道:“這就對了,傳說那棵樹只給得到耳釘的兩個人祝福,其他人都是懲罰,所以我們現在都淪落成爲了這顆樹的奴隸,而真正能夠砍掉這棵樹的就只有有耳釘的兩個人了!”
說道這裏溫夏叫了停,說道:“老伯,你不是說這樹不能砍的嗎?”
“原則上是這樣,但是我總覺得一定和你們兩個有關係,不管這樣,還是先找到這棵樹吧,這樣吧!一會你們就啓程,按照地圖上的線路去找,正好溫夏你看得懂,安俊也一起去,我們就都不去了,就這麼定了,我去給你們準備行囊!”
這老頭,說幹就幹,也不管安俊怎樣努力的想要插話來說明自己現在還有傷在身,不能夠跋山涉水,可是這老頭就是一個勁的往回走,根本就不鳥安俊。
而此時安俊和溫夏也就只能相視一笑,表示無奈,最後的結果只好踏上這次的旅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