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突然出現這樣的情況,然而是在溫夏大喊一聲的狀況下發生的,溫夏這個時候在心裏也就只能夠默認這真的就只是一個巧合,不是自己的原因,不過這個巧合未免也太過於巧合了吧,就連自己都不能夠相信。
然而這個時候還沒有完事,因爲下邊還是在燃燒着熊熊的火焰啊!溫夏和安俊這個時候都是被綁住的,怎麼可能逃脫的掉。
這又不是在演電影,而是現實啊!那火的顏色詭異也就不要說了,藍色的火也未必沒有,可是關鍵在於他現在是火誒,而且是在向着自己這方蔓延過來的火。
不過這個時候還有一個問題就是,莫琴還站在上邊和他們在一起呢?她難道就不害怕嗎,還是會什麼輕功火上飛的雜耍。
溫夏這樣想着,然而對方這個時候卻是突然轉過身來,很是驚訝的看着溫夏,溫夏看到莫琴這樣突然轉過身來看自己,倒是被嚇了一跳,自己什麼都沒幹啊,又不是自己弄得下雨天,這一切都是你們自己作的,估計是老天看不順眼,來懲罰你了,可是爲什麼要連累我和安俊一起受罰啊!
溫夏是這個想法,簡單的很,可是對方莫琴這個時候的眼神裏卻是傳達出不是這樣意思的味道,反而是有點驚恐,和懼怕。
但是溫夏卻是沒有盯着對方去看,不是因爲害怕對方的眼神如何,而是害怕對方那袒露在外面的身體。
估計自己如果對着看,不用別人覺得自己是變態,溫夏自己都覺得自己是變態,故此溫夏是轉過頭去不去看她,可是對方卻是一直都在看着溫夏,想要看個明白,但是最後卻是落得個苦思的下場。
最終歸結於一句疑問的話語:“難道真的是這樣?怎麼可能?”
說完這句話,莫琴就很是驚訝以及帶着惡狠狠的眼光看了一眼溫夏後再去看安俊,而安俊這個時候也是被驚呆了,這種突然的瞬息萬變來的太過於突然,以至於安俊都覺得有點不適應,現在愣在當場,被莫琴這樣看着都毫不察覺。
不是心裏的落差太大,而是真正的落差還沒有來到。
只聽見“咔嚓!”一聲響,對方的女子就被劈到一片,隨之而來的就是一鬨而散的倉惶竄逃,衆女子一邊逃跑一邊還說着,什麼母樹息怒,母樹息怒。
顯然這些人都很是有同樣的信仰,而這次得巧合時間都被他們歸結於自己觸犯了信仰,使得落下了這個下場。
而他們的信仰就是口中的母樹,真的是不同的地域有不同的信仰,不過世界上的那些信仰,什麼佛教,基督教等都是因爲他們會給這些信徒希望,以至於讓他們相信那些傳說神話裏的事情會是真的,同樣的也有可能會發生在你的身上。
可是這裏的人,信仰的不是外界這類的神明,反而是一棵樹,這就不得不讓溫夏再次想起安俊給自己講的那個傳說,現在溫夏是越來越對那個傳說深信不已了!
可是就此溫夏也還是不能夠對這個傳說的真實的存在有百分百的相信,畢竟這都是這些信徒嘴裏傳出來的信息,要想要真的知道事情的真相就要自己去尋找。
所謂眼見爲實就是這個道理,溫夏以前從來都是覺得自己出去就好了,可是現在溫夏發掘自己根本就走不出去,這裏就像是一個迷宮一樣,如此的複雜和龐大,溫夏在得到的地圖上根本就沒有看到明顯的區域劃分,就連自己進來的地方都不知道是在那裏。
而對方給自己的也只不過是一個殘缺的地圖,根本就看不到邊。
這就讓溫夏更加堅信自己一定要找到那棵神奇的樹,來破解這一切的謎團。
但是現在卻是要先想辦法從這個女人的手裏逃出去,而且下面的火勢還是在向上蔓延着,溫夏不知道莫琴有什麼法寶她不怕,可是自己現在卻是怕的很啊!
不過自己被綁住了手腳卻是根本就不能夠有機會掙脫啊,然而這個時候,一串火苗卻是串的很高,跳到了溫夏的右手手腕上的繩索上,在這火焰的灼熱下,溫夏忍着疼痛,堅持到繩索被燒開,溫夏該慶幸的是對方沒有用鐵鏈,不然不要說被燒開了,就是剛纔的那幾道雷,都要過來給溫夏劈死。
就這樣,同樣是巧合的原因下,溫夏成功的逃脫了,而這個時候對面的安俊卻是被這個女人控制着,看到溫夏逃脫後,直接就是狠狠的用手指甲扣上安俊的脖頸,指甲的鋒利現在已經是滲透進安俊的皮肉裏。
溫夏這個時候想要去救都覺得是已經無力了,先不說體力如何,就剛纔的這番折騰,溫夏都覺得自己現在是弱得很。
而這個時候如果莫琴的那些手下都回來的話,估計溫夏這會也沒有機會來考慮要怎麼就出安俊這傢伙。
然而巧合再次發生,如果巧合這麼不值錢的話,估計也就不會是巧合了,可是如果你不用巧合來形容的話,就真的是再也找不到合適的形容詞了。
原因無他,只聽見遠處漸漸的傳來腳步聲音,而且是整齊劃一的,速遞很快的向着這方到來,溫夏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剛剛聽到這個聲音,對方就已經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全都是一襲白衣的美男子,活脫脫的出現在溫夏的眼前,擁擠了這個密林深處的寬闊地面,而這些人就是溫夏見到過的阿安那批人馬。
不過這麼多的人出現在這裏,溫夏都覺得很是耀眼,不是因爲他們身上穿的白衣反射的耀人眼球,而是因爲這些美男集體亮相出現在這裏,那裏是養眼啊,根本就成爲了耀眼的刺芒。
而緩緩的,這批人裏出來一個穿着更加工整的白衣男子,這就是阿安,只見阿安看了溫夏一眼點頭後,移向那邊的莫琴看去,只不過看的眼神裏就像是直接無視對方的身體而直指靈魂一樣的說道:“沒想到,索美雅公主居然這麼的放蕩,不知道廉恥,這大庭廣衆的,竟然當衆勾引起別人的男人了,難道這也是你們部落的傳統,還是說是從你這輩開創的?”
阿安的話簡直就是直指莫琴的靈魂深處,畢竟莫琴這麼做也只不過是爲了安俊手裏的東西,而且當時都是女人就安俊一個男人,莫琴倒是豁出去了,可是現在這麼多人,還真的是讓莫琴的無地自容。
當時更多的是現在自己成爲了衆矢之的,而唯一能夠當做籌碼的就是現在手裏的安俊,而安俊卻是還有自己要的東西在手,自己也不能夠真正的殺害,這可是如何是好!
相較於莫琴的左右矛盾,溫夏現在卻是突然發現莫琴難道還是個公主不成,她不是莫家的大小姐嗎?難道莫家也並不是真正的莫家?這都是怎麼回事呢?
溫夏的不解,或許現在不是解答的時候,畢竟安俊現在還在莫琴的手裏,然而現在莫琴是處於被包圍的狀態,任憑她是插翅也難逃。
但是安俊在她的手裏卻是真的讓衆人沒有辦法,然而這個時候溫夏卻是看着安俊的眼睛說道。
“安俊!如果你像個男人的話,就給我自己出來,掙脫開繩索,那我就答應作爲你的新娘,永生永世不離不棄,對你愛之不移!”
溫夏這個時候可以說是激將法,但是自己卻是把自己作爲激勵安俊的對象,同時溫夏也許出了自己的誓言。
成爲安俊的妻子,嫁給安俊,溫夏這樣說,或許是因爲一時的衝動,可是這個時候溫夏的腦海裏浮現了很久都沒有出現的文字。
這是一段法文,看不懂的文字一點點的浮現在溫夏的腦海裏,變得清晰起來,可是卻是沒有翻譯成爲能夠讓溫夏看的懂得中文,而這樣的法文自己溫夏知道能夠描寫出來,但是奈何這所有的法文竟然都是活動的物體,當溫夏想要記下來或銘刻下來的時候都會調動,組成新的語句,溫夏不知道這新的會有什麼變化,於是也就不敢再繼續下去了。
而溫夏這邊停止了思想鬥爭,那邊的安俊聽到溫夏的話後,竟然是頭一低,前邊的劉海遮住了眼睛,同時嘴角是已經很久沒有浮現的邪笑上揚。
同時竟然的一幕出現了,只見安俊狠狠的將自己被綁住的雙臂從綁人的繩索裏抽出,雖然動作緩慢,但是在皮肉掉落的瞬間,都是過的相當快速。
因爲安俊在沸騰着,同時沸騰的還有左耳上的亮光,而這個時候溫夏的右耳上也同樣的發亮,可是這亮光在安俊此刻的作爲下都是顯得那麼的暗淡。
終於,安俊生生的把手臂從繩索裏抽離,安俊自己此刻已經是體無完膚,而剛纔還綁住安俊的繩索上現在只留下安俊曾經是被綁過的證據,滴淋着得紅色,殘缺的表皮,但是安俊現在還有一件事情要做,那就是從莫琴的手裏脫離開。
而現在莫琴也是被怔住,更不要說現場的溫夏和衆人了,莫琴這個時候的手卻是因此而有點鬆脫,而安俊就是在這時候再一次生猛的脫離她的手指掌控,脖頸上留下的深深的痕跡是曾經被威脅過的證據。
就此安俊脫離了繩索的手腳束縛,莫琴的要挾,成功的逃脫,並急速的反應從上邊滾下,不得不慶幸的是,安俊的滾落沒有擦到一點的火花,而溫夏這個時候也急速的跳下去,到安俊的身邊,抱住了安俊。
相擁的兩個人,什麼話都沒有說,只是抱着對方,感受着對方還存在的溫度。
此刻沒有了籌碼的莫琴是真的成爲了衆矢之的,但是也就在大家都打算對付莫琴的時候,場地的上空卻是傳來的嗡嗡的巨大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