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良,你儘可放心,最遲三天,我一定把你交代的事情都辦好!”
次日一早。
先送王豔昌離去。
趙國鋒隨即便拍着胸脯對魏忠良保證。
“哥哥,也不用太着急,我給你五天時間。五天,把事情都處理利索。我不希望再來第二遍。”
魏忠良笑着拍了拍趙國鋒的肩膀:
“去吧。我等你好消息!”
“好來!”
趙國鋒精神一振,翻身上馬,瀟灑離開。
看着趙國鋒的背影,魏忠良眼睛微微眯起。
此時。
雖說魏忠良基本已經可以直接拿下王豔昌,強勢接管楓林鐵騎,但出於一些不可言說的原因,魏忠良還是決定設立一個緩衝期。
他此時,給趙國鋒的任務有兩個。
其一。
清點此時楓林鐵騎所擁有的裝備,物資,人員,確保到交接的時候,能對上號,讓魏忠良心裏有數。
其二。
也是更關鍵的。
協調楓林鐵騎內部的人事和軍心問題,告知楓林鐵騎的人,他魏忠良絕不會搞清算,先穩住人心。
這也是魏忠良不強行接管的最核心原因。
楓林鐵騎這幫人……
不論個人還是集體,爛賬着實太多了。
這五天時間,實際上也是魏忠良給他們清理他們爛賬的時間。
同時。
維護整個隴西軍的和諧,也讓鎮北王林如虎、包括知府周志遠等人放心。
否則。
一旦魏忠良夢浪了,強行接管!
那。
那些爛賬怎麼處置?
特別是涉及到上麪人把柄的爛賬,又如何應對?
周志遠、林如虎等人,會不會以爲,魏忠良已經拿到了他們的小辮子?
總之。
肉魏忠良必然要喫,但那些糟爛事,絕別想纏上他。
…
“將爺威武!”
“我鐵浮屠萬勝……”
幾天後。
魏忠良一行人順利返回浮屠嶺堡,這邊早已經準備好盛大的歡迎儀式。
特別是看到魏忠良威武嶄新的副將官袍,很多老百姓都激動的眼淚縱橫,直比他們升官發財還要更激動。
畢竟。
魏忠良已經升爲副將,也意味着,他將有更大的權力,更好的保護浮屠嶺堡的安全。
在這個年月的隴西。
安全。
安定。
也只有經歷過的人,才知道到底有多麼寶貴。
“主公,您去府城這段時間,咱們堡內民心安定,已經修建地窩子1030個,開拓平地68畝。”
“另外,關於李家那些人丁的安置工作,幕府也有了初步方案,還請主公您查閱……”
在南門外舉行外歡迎儀式。
周慕北代表幕府,恭敬來到馬車上,對魏忠良彙報這段時間的情況,主要都是政務。
軍務方面,此時依然牢牢把控在魏忠良手裏。
至少這個階段,魏忠良是不可能把軍務放給幕府的。
看着幕府的總結,聽着周慕北的仔細解釋,魏忠良心裏也有了數。
有周慕北這些連州豪強來穩定民心,情況比預計的還要好一些。
他們對這些連州百姓的影響力,比官府,比朝廷,都要更甚。
各方面事務都還算順暢,也沒人再敢提‘回家’了。
而在李家族人的處理上,周慕北等人也比較精妙。
既讓魏忠良和其他人都挑不出毛病來,卻又牢牢壓死了李家族人的上進之路!
簡而言之。
李家人只有經商,種地,挖礦等權利,卻再沒有從軍,讀書,這等能改變命運的權利。
雖然這並不是魏忠良的初衷,但看着周慕北恭敬的眼神,魏忠良也不得不佩服……
論狠。
還得是這幫讀書人啊。
明明把你摁死了,幾輩子翻不了身,你還得對他感恩戴德的……
“有勞周先生了。但關於後續我鐵浮屠封賞之事,還有勞周先生您和幕府諸公多操心了。”
好半晌。
魏忠良笑着看向周慕北說。
一聽魏忠良這話,饒是周慕北,都激動的喉嚨發乾了。
畢竟。
鐵浮屠的封賞,直接關乎最核心的軍權,而且,還是核心中核心的軍隊人事問題!
他們幕府,終於有染指軍權的空間了嗎?
“主公您放心,學生等,必竭力而爲。”
“那便有勞周先生了,你先帶幕府諸公出個章程,晚間,大宴時,咱們再議。”
魏忠良笑着說道。
“喏。”
看着周慕北激動退卻,魏忠良勾起一抹笑意。
前文已經說過:
起碼這個時期,魏忠良是絕不可能允許周慕北等幕府衆人染指鐵浮屠軍權的。
但。
這並不妨礙魏忠良給他們畫餅,給點小小甜頭。
現在看。
效果還不錯。
而如果魏忠良再狠一點,把周慕北等人的希冀,掛到楓林鐵騎那邊……
那幾乎可以借周志遠、包括鎮北王林如虎等人的手,把這些豪強勢力一網打盡!
可惜。
魏忠良現在極爲缺人才,他自然還是溫水煮青蛙,是絕不會這麼貿然的。
…
中午。
陪一衆大小老婆們好好喫了一頓午飯,魏忠良剛來到書房,耶律蕭然就趕了過來,振奮的低聲稟報:
“忠良,咱們之前培養的一個叫娜木鐘的韃子少女,這段時間城內有人跟她聯絡了,而且還很頻繁。”
“根據咱們的人,調查與她聯絡之人的情況,發現,那人竟是也哥麾下黑狼衛的鐵甲隊長!”
“哦?”
本來正慵懶的魏忠良頓時來了精神:
“姨娘,說下去。”
耶律蕭然趕忙恭敬對魏忠良彙報起詳情。
原來。
這個叫娜木鐘的韃子少女,跟這黑狼衛鐵甲隊長是青梅竹馬,早就私定終身。
娜木鐘跟隨娜月兒和巴特爾被俘後,這個叫銀吉的鐵甲隊長,便急了眼,拼命就想尋找娜木鐘。
奈何。
後續很快爆發大戰。
他沒辦法,只能先隨行參戰,卻也正因此因禍得福。
正是銀吉所在的銅甲隊中,發現了西夏女皇陵的線索。
隨即。
銀吉等人都被也哥提拔重用。
而銀吉也通過此次在戰事中賺到的銀子,買了個‘先鋒聯絡官’的差事。
從而。
有機會喬裝打扮來到了浮屠嶺堡,並且,銀子開道,與娜木鐘取得了聯絡。
此時。
耶律蕭然基本已經掌握了銀吉的全部動向,但銀吉本身,對此來一無所知,還在想辦法營救娜木鐘。
說完。
耶律蕭然嫵媚的看了魏忠良一眼:
“忠良,要不要,我現在便把這娜木鐘叫過來,你親自詢問?”
“……”
魏忠良自明白耶律蕭然的深意,趕忙乾咳幾聲說道:
“姨娘,一會兒我還要見幾位貴客,這件事,便拜託你來吧。若能找到更核心的線索,此役,我給你記首功!”
耶律蕭然嗔了魏忠良一眼,剛要說話。
外面。
忽然有親兵恭敬稟報:
“報將爺,耶律夫人,有密探有要事緊急稟報,是關於那韃子鐵甲銀吉的。”
“哦?”
魏忠良與耶律蕭然相視一眼:
“請他進來。”
“喏。”
很快。
密探急急趕來:
“報將爺,報耶律夫人,我們剛剛監測到,銀吉的上司,黑狼衛的左先鋒、銅甲大韃子赤琿,已經進入到咱們浮屠嶺堡!”
“疑似是赤琿有一個大生意,要來咱們浮屠嶺堡談,而鐵甲銀吉是此役的牽頭人!”
“銅甲赤琿?”
待密探退下,魏忠良眼睛頓時用力眯起。
他都沒想到,也哥竟然膽大到了這種程度,直接把交易搞到浮屠嶺堡來了。
但由此也可知。
也哥有多麼的着急,纔會兵行如此險招!
耶律蕭然也回神,趕忙看向魏忠良:
“忠良,咱們該怎麼辦?”
“怎麼辦?”
魏忠良忽然一笑:
“涼拌!”
“姨娘,你親自去盯着,今夜子時之前,咱們爭取收網!”
“好。”
…
“將爺,成了。”
晚間。
還不到子時,便傳來捷報。
不僅銀吉和赤琿都被活捉了,赤琿身上還攜帶着他們剛測繪出的中線最新地圖,包括女皇陵的位置。
竟正在黑虎山腹心!
更關鍵的。
赤琿身上帶着一些信件,其中就有也哥給赤琿的命令。
而此時的也哥,爲了給他的寶貝找買家,已經去了西域腹心,至少一個半月後才能回來。
而且。
爲了安全,也哥還帶走了兩千黑狼部核心戰力。
這一來。
武聖關看似雄關依舊在,穩的一批,實際上,已經只剩花架子,戰力不足三千人,且都不怎麼精銳。
這讓魏忠良敏銳的捕捉到了戰機!
雖說貿然攻略武聖關,會使得自己根基不穩,一時半會也很難再展開新兵的徵召和操練。
但這個機會太難得了。
而且。
魏忠良並不是打下武聖關後,一定要守住武聖關,而是正好趁也哥離開,好好洗劫一番黑狼部這些年積累的財富。
打下來。
能守則守。
不能守。
那便直接撤走。
以鐵浮屠當下的戰力,魏忠良完全有這個主動的資本了。
…
一個多時辰後。
當審訊那便傳來更確切的消息,魏忠良當機立斷,直接喝道:
“傳令,明日一早,鐵浮屠各部精銳集結,兵發武聖關!”
“喏!”
??全書完??
兄弟們,我也很想把這本書寫完,但這本成績比上本還差,網站是必然要砍的。
這不是咱能決定的。
原因有很多
只能怪自己菜,還能說啥呢
有句名言
市場永遠是對的
不管你自己覺得好與不好,只要市場不認可,那就是失敗
所以
我一直強調,大家要努力取得世俗意義上的成功
其他的,
不管是這新學那學說的,沒卵用
感謝一直支持船的兄弟們
大家也能看出來,我今年很努力
千言萬語匯成一句話,
我希望兄弟們都好好的,順風順水,不用經歷我這種連環失敗,但對我而言,我不甘心,我還要再試一下!
最後
祝兄弟們身體健康,大大發財,順風順水。
船拜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