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江家現在的當家人是江家的三少爺江承鈺!而他當初娶的那個庶出的練家五小姐終究是福薄竟然就這麼消失了,沒有任何人能查到她的一絲半點蹤跡!
聽說,江承鈺人好又善良,竟然說通了父親把已經關進禁房的二姨娘給放了出來,還給她正了身份,讓練雨姻的兩個孩子都成了嫡出。
聽說,江承鈺還把一直寄養在莊子上的江之愛接回了江家,十分仁愛。
聽說,江家的生意越做越大了,每年朝廷的進貢量都在不斷增長,去年皇帝微服私訪就是住的江家!
聽說,江承鈺非常的忙,要支撐那麼大一個家也難怪了。因此能見上他一面的人都是了不得的人物。
不過......
聽說,江承鈺人長得特別帥,而且成熟穩重內斂,不僅僅是他自身條件的優越更有那誘人的外部條件,多少名門閨秀爲之傾倒,三年來爲他說媒的人踏破了江家門檻,可惜......江承鈺對自己未來妻子的條件卻是十分高。
聽說,他娶的人必須得傾國傾城,能文能舞,德才兼備,秀外惠中......
總之江承鈺對來爲他說媒的人提了不少的要求,好多媒人都說江承鈺要娶的是天上的神仙不是這凡間的貴人,雖然他身家自身都極好,可惜卻再沒有媒人敢爲他說媒了。
但卻因如此江承鈺在萬千少女的心目中更俱魅力了,好多姑娘暗戀他仰慕他,聽說只要能在大街讓見到他乘坐的轎子便會驚呼得暈倒過去!
他年輕帥氣,霸氣有魅力又能幹,在各個領域都給人一種無所不能的感覺。他在所有少女心目中就像是神一樣祕一樣的奇特男子的存在!
後來,還聽說......聽說......聽說......
關於江家的傳奇,關於江承鈺的傳奇不僅是在錦樂鎮,就是在京城似乎也有不少人口耳相傳,甚至皇帝想封江承鈺的官,賜京城官邸,可惜他竟然拒絕了,雖不知是爲了什麼原因但江承鈺卻寧肯守在小小的錦樂鎮也不願去京城那更能施展抱負才華的地方。
雖然是拒絕了,但皇帝卻沒有怪罪!
對,這便是江承鈺,一個對所有人而言都密一樣的男子!
再後來,聽說江承鈺把江家的一切都交給了手下的人打理,而他卻只是坐在江家幕後操作,敢這樣放手給手下人的人只怕除了江承鈺再無二人了!而正如此能見到江承鈺本人的更少了!
似乎他的每一個行動都會讓其他人更看重他,而少女們則更爲之傾倒......
又到花燈節和當年一樣的景象和當年一樣的熱鬧和當年一樣的歡聲笑語。可惜卻沒有當年的人陪在身邊!
練漓很少走在錦樂鎮的大街上,只是今天是個例外!她手裏提了一籃子的鮮花,很美,就如她清麗可人的笑容一般。
“哼,你那麼厲害?你真那麼厲害的話那你就變成像江家三少爺一樣人物,到那時你再來娶我好了。”
路邊一對戀人在爭執,練漓微笑而過,江承鈺......你真的有這麼厲害嗎?我卻是不信呢!
一路到了郊外墳場,這裏跟城內的繁華像是斷了帶的岩層一般,清冷顯得格外突兀!她把花放在墳場外圍:“若顏,我來看你了!”
“今天是花燈節,城裏好熱鬧。還有啊......江承鈺好像越來越厲害了,大家都把他傳得神忽其神,其實我知道他根本不是那麼回事,那些個少女都被他的外表給欺騙了吧!”練漓突然笑了,“如果你在的話,你一定會反對我的說法吧!”
沒有在墳場待多久,練漓便回來了。城內還是那樣熱鬧,練漓漫不經心的逛着,經過一個賣面具的小攤時,居然見到久違了好多年的一枝梅的面具!
當即心下一顫,她順手拿起那面具左右看了起來。守攤的小販忙笑道:“看來姑娘當初也是一枝梅的迷戀者啊!可惜這位大俠早在三年前就在江湖中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不過買個面具做個留戀也是一樁美事哦。”小販開始推銷他的東西,不停的向練漓解說着一枝梅的光輝偉績。
練漓拿出幾個銅板遞給他:“那我就賣這個吧!”
“好勒,那姑娘要不要再看看其他還有沒有喜歡的?”
練漓搖了搖頭拿着一枝梅的面具走了,這面具雖然不如真實的一枝梅的面具的做工,但卻也的確是十分相似的!
一邊走一邊練漓便把面具戴在了臉上,她私下一笑,不知爲何竟想起那一年跟一枝梅花燈節幽會的時候。便又跑到老地方,她還記得在這片幽靜的林子裏,一枝梅俏皮的望着她問她是不是喜歡上他了。
她還記得她掀了他的面具,可惜他狡猾得很竟然厚麪皮的戴了兩個面具!
練漓坐到當年一枝梅坐的那塊大青石上,三年了,是啊,三年了。練漓深深吸氣竟是笑了!
“你在等我嗎?”
突然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練漓一驚轉頭看時,還能是誰可不就是那個讓所有少女都爲之顛倒的江家三少爺,江承鈺麼!
這一刻練漓想的卻是還好自己臉上戴着面具,若不然不知會紅成什麼樣,因她已經能感受到自己發燙的臉傳來的熱度了。
他果然比三年前更有風度更有魅力了,或許是他成熟的味道越發的濃重,也或許就是思念讓他看上去越發的光彩了吧!總之,在練漓眼裏此刻的江承鈺真的很讓人銷魂,她也跟其他少女一樣有那麼一點沉醉了!
江承鈺笑着向她行來伸手撫上她的面具:“很適合你。”
他知道是她嗎?可是她戴着面具不是嗎?練漓驚訝的望着他。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江承鈺笑,直讓人看得心肝發顫,你用不用長這麼好看?是想迷死我嗎?練漓臉色越來越燙了。
“我......”練漓嘟噥,“我只是走錯了地方。”她纔沒有刻意來這裏等他,轉身便要離開,可是江承鈺卻拉住了她,笑道:“你忘了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