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操場上,一個身穿籃球衣的男生,目不斜視的盯着小跑過來的李菲兒,看着那一抖一抖的那兩座巍峨的山峯,他忍不住的嚥了下口水。
媽蛋,李菲兒可是全校公認的校花之一,她這是來專門找我的麼?
男生心情澎湃的YY着,能讓校花關注也是件賞心悅目的事,只是她身邊站着的混蛋,怎麼看怎麼礙眼。
李菲兒和韓大少走到了男生身邊,然後李菲兒扭頭對身側的韓大少輕聲說道:“就是他喊的晚晴。”
韓大少點了點頭,看着男生眼裏的敵視,直接無視道:“下午的時候,你喊李婉清有什麼事?她人呢?”
韓大少質問的語氣,引起了男生的不滿,當着南宮校花的面,這丫的一點面子也不給自己,這是那裏來的愣頭青,這麼不懂規矩。
男生眼眸閃過一絲怒意,沉聲說道:“你丫的是誰啊?敢對我大呼小叫,你知道我是誰嗎?去打聽打聽,誰不知道我錢楓,小子,你是哪個系的?”
換做平時,韓大少肯定會嘴貧的與他調侃一會兒,而現在李婉清下落不明,他哪有心思搭理這種看起來就覺得幼稚的男生。
“錢楓?好,我最後問你一次!今天下午,你見李婉清的時候,聊了什麼?她人在哪?”
韓大少傲然而立的姿態,簡直帥到了爆棚!若不是擔心李婉清的下落,李菲兒簡直要當場強吻他。
錢楓徹底發怒了,這丫的還真的上竄呢,明知道美女校花在面前,竟然對着自己扮酷!
“你娘咧,看老子不揍死你!”
錢楓大吼了一聲,揮動拳頭,二話不說的便向韓大少砸去。
韓大少冷哼一聲,既然他找刺激,那就讓他刺激點!
兩根銀針甩手飛出,精準的紮在了錢楓的鎖骨附近的穴位上。
一聲慘叫從錢楓嘴裏發出,他痛的全身發顫,然而雙臂卻完全不聽使喚的耷拉着。有那麼一刻,錢楓覺得這兩條手臂不是他的了。
渾身冒汗的錢楓,痛的沒昏過去。這一刻,他有點後悔沒與韓大少好好地交談。
“最後問你一次,你找李婉清什麼事?她人呢?”
韓大少冷冰冰的語氣,如錐子般的刺進錢楓的耳朵裏,他痛的鼻涕都快出來了,哭哭滴滴的說道:“我和她沒說啥啊,只是轉告她,學生會主席找她。”
韓大少扭頭看了看李菲兒,見她點了點頭,便伸手把錢楓鎖骨附近的銀針拔去。
去往學生會辦公室的路上,李菲兒向韓大少解釋道:“晚晴是學生會的宣傳部長,如果是學生會找她的話,想必沒啥事的。只不過,下午我向學生會的成員打聽時,她們說沒見晚晴,好奇怪。”
韓大少心裏隱隱有一絲不安,他感覺會有什麼事情發生。
走到學生會辦公區,李菲兒領着韓大少進了裏面。
剛踏進學生會的辦公區,韓大少便有種不舒服感。具體哪裏出了問題,他也不清楚。
李菲兒突然停下腳步,向迎面而來的男生打招呼。“鄧學長好,請問你見晚晴了嗎?”
韓大少看了看眼前這位男生,一米八幾的個子比自己還要高一點,勻稱的身材,英俊的面孔,尤其是渾身的精氣神兒,完全有秒殺少女的實力。
紅頭繩!
韓大少眸底閃過一絲驚訝,他的目光停在了男生的胳膊上。
“韓大少,鄧斌學長就是學生會主席。”李菲兒顯然發覺了韓大少的異常,爲了不引起鄧斌的反感,她巧妙的化解了其中的尷尬。
韓大少收起心底的驚訝,伸手說道:“你好。”
鄧斌禮貌性的與韓大少握了一下手,就在這短暫的剎那,一縷真氣從韓大少的手指流進了鄧斌的身體內,並在鬆手的一剎那返回。
韓大少心頭巨震,秦藍藍體內的蠱蟲母體尚未成熟,就夠難纏的。而這個學生會主席體內何止有成熟的蠱蟲母體,他體內竟然有好幾個不同類型的巫蠱。
以血養蠱、奇穴養蠱,甚至以精養蠱……
鄧斌體內的巫蠱好似一張饕餮大嘴,無情的吞噬着他的一切。
種蠱之體!
以前在一些古籍裏看到過這種記載,古時邪巫一派用活人作爲養蠱器皿,進行各種巫蠱的雜交試驗。這種做法引起了正道之士的不滿,他們聯手而攻,打的邪巫一派元氣大傷。也就是那時,鳳凰山與邪巫一派結爲死敵。
沒想到眼前這個談笑風生,溫文爾雅的男生竟然是種蠱之體。
鄧斌領着韓大少與李菲兒進了他的辦公室。他眼神隱晦的在李菲兒的胸前瞄過,那兩座沉得要死的山峯,絕對是所有男人的夢寐以求的五指山。
鄧斌倒了兩杯茶水,遞了過來。
鄧斌和煦的笑道:“我找李婉清商討一下校運動會的事宜,談了一會她便回去了。”
韓大少冷笑道:“校運動會?或許你與她確實談論這件事了,但你說晚晴回去,便是撒謊了。”
李菲兒一愣,還沒來得及喝的茶水放在了桌子上,迷惑的看向韓大少。
鄧斌臉色微變,他有些不悅的說道:“這裏沒有你要找的人,我還要工作,請回吧。”
“工作?呵呵······是想喫了晚晴嗎?”韓大少冷笑道,他的兩指不動聲色的夾着一根銀針,以防突然變故。
“韓大少,你說晚晴真的在這裏?鄧學長,這是怎麼回事?”李菲兒臉色頗爲難堪,如果真如韓大少所言,那晚晴現在很危險!
“兩杯下過蠱的茶水,我說的對嗎?”
韓大少抓起桌子上的茶水,緩緩地掉在了地上。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這裏是學生會,不是你能胡鬧的地方!”鄧斌略帶威脅的說道。
“學生會?我怎麼感覺是邪巫一派的堂口呢。”韓大少直視着鄧斌,當他說出邪巫一派時,鄧斌的臉色立馬變了。
李菲兒下意識的向韓大少的身邊靠近。
韓大少心底沒來由的劃過這個念頭,他分心的那一刻,鄧斌突然向外衝去。
哼,想跑?
韓大少手臂輕揚,銀針隨即飛出,精準的紮在了鄧斌的穴位上。
鄧斌摔倒在地,他想要掙扎的起來,可是雙腿卻不聽使喚。努力了好半天,還未能站起來,他索性放棄了掙扎。
“晚晴在哪?!你把她怎麼了?”
韓大少注視着鄧斌,冷冷的問道。
“呵呵······太晚了,就算你知道了,也太遲了。”鄧斌露出了詭異的笑容,他那毛骨悚然的笑聲,嚇得李菲兒臉色都變得蒼白。
哼,說不說!
韓大少寒着臉,雙手宛若殘影般的在鄧斌身上施爲。只是鄧斌好似完全沒有反應似得,除了詭笑之外,什麼也不做。
巫蠱之體,果然厲害,竟然能控制奇穴的走向。
韓大少略微思索了一下,便放棄用銀針刺破他的奇穴之法。只見他雙手並指,輕輕地按在鄧斌的太陽穴上。用一種夢幻般地聲音,在鄧斌耳邊說道:“告訴我,李婉清在哪?你爲什麼要抓她?”
鄧斌的精氣神兒實則被巫蠱吞噬的差不多了,他之所以保持着完好的皮囊,也只是下蠱之人不想他太招人注意。
“在,308自習室。”鄧斌神色恍然的說道。
韓大少遂及在他的腦門兒上,輕輕一拍,鄧斌便直接昏了過去。
“還得你帶路,走,咱們去找晚晴。”
“那,他呢?”
李菲兒指了指躺在地上,昏死過去的鄧斌。
韓大少看了鄧斌一眼,淡淡的說道:“他只是個可憐的傢伙,就算咱們不懲罰他,他也難活久了。”
鄧斌體內的幾大蠱蟲之母正在相互吞噬,他只是一個器皿,爲蠱蟲提供住所的高級器皿而已。一旦最強大的蠱蟲之母出現時,鄧斌也就沒啥價值了。
推開廢棄的308自習室的房間門,韓大少與李菲兒看到灰塵滿地的角落裏,李婉清昏迷的半躺在那裏。
韓大少快速的跑了過去,他伸手抓起李婉清的胳膊,仔細的聽了一下脈搏。
“怎麼樣?晚晴沒事吧?”李菲兒關心的問道。
紅頭繩!
李婉清胳膊上,竟然被人繫上了紅頭繩。韓大少拿出銀針輕輕地刺進了李婉清身上的幾大穴位上。
奇怪?!
韓大少查看了半天,也沒發覺她半點着巫蠱的道兒。
李婉清幽幽的醒來,當她看到韓大少與李菲兒時,情緒一下子爆發,抱着李菲兒哭泣了好一會兒。
在李菲兒的安慰下,李婉清收起了情緒,講述起失蹤這段時間的事兒。
“可惡,平時還以爲他是個正人君子呢。沒想到這麼猥瑣,要打晚晴你的主意。”當聽到鄧斌企圖非禮李婉清時,李菲兒怒不可遏的大聲喊道。
韓大少皺着眉宇,他抓着從山關晚晴手上去掉的紅頭繩,迷惑不解。
紅頭繩上面的蠱蟲幼體竟然全部死絕,而且鄧斌正準備向山關晚晴施暴時,他剛碰到李婉清的胳膊,便突然驚恐的逃跑了,那模樣好似碰到了什麼怪物似得。
韓大少上下打量着李婉清,心裏冒出了一個想法:這丫頭身上有古怪啊。
“看什麼看?不認識啦?”
李婉清被韓大少看的心裏發毛,那雙怪異的眼睛直盯着她的身子來回掃視。
韓大少尷尬的笑了笑,他晃了晃手裏的紅頭繩,迷惑的說道:“之前我在秦藍藍與鄧斌手腕處都看到了這樣的紅頭繩,而他們都是種蠱之體,而你手腕上的這根紅頭繩應該是鄧斌給你帶上的吧?按道理說你也會受到影響,然而你體內不但沒有蠱毒,就連這紅頭繩上的蠱蟲幼體也莫名的死亡。”
“喲,你這是希望我家晚晴中蠱呢?”李菲兒不禁調侃道。
李婉清神色一愣,然後她瞪着韓大少,翻了個白眼輕哼了一聲。
每次被李菲兒調侃,韓大少都感覺一陣頭大。“我真沒這個意思,只是有些好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