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放心,今天我已經找母妃問清楚當年的事情了。她告訴了我很多當年的事情。”明暉神祕地看着房嘉銘笑着問道:“你知道今天母妃和我說當年我是如何進宮的嗎?”
“如何進宮的?難道這其中還有什麼祕密不成?”房嘉銘笑着問道。在他看來,沒有什麼比他們各自的身世更讓他覺得奇怪的事情了。
“當然,……”明暉看了房嘉銘一眼,將今天蘭太妃告訴他的事情原原本本說給房嘉銘聽。
房嘉銘聽完明暉的故事,整個人都驚呆了。許久之後才反應過來。
“蘭太妃知道的事情都是發生在皇宮裏,發生在貢妃身上的事情。而我知道的都是發生在房家的事情。也就是說:當年姑姑在離開穆家之後,一直生活在房家。而她有時候離開也只是進宮去找貢妃。可是姑姑爲什麼要這麼做?他有爲什麼要一直堅持讓穆坤休妻另娶?是不是有人在她背後說了什麼?”回想着過去的事情,房嘉銘看着明暉,不解的說道。
“這我怎麼知道。不過我想能左右孃親思想的人一定是孃親很親近的人,也一定知道孃親所有的事情的人。”明暉聽完房嘉銘的分析,想了一會說道。
“那時候姑姑除了和母親在一起,就是和房庭俊在一起,她和房家其他人都不往來。也就是說當年能左右姑姑思想的人只有母親和房庭俊兩個人。可是母親不過是一個婦道人家,她怎麼可能讓姑姑做出如此無禮的事情?所以這個人一定是房庭俊。說不定就連後來的天門也是房庭俊一手策劃的。”握緊雙拳,房嘉銘冷聲說道。如果真是那樣,這個房庭俊就太可怕了。想到自己在那個老狐狸身邊生活多年,他就後怕不已。
“肯定是他。那個老傢伙不知道爲什麼,非常恨我。”明暉冷笑着說道。
“可惜我們沒有能力將那個老傢伙抓起來問個清楚。”握緊雙拳,房嘉銘咬牙說道。
“這個不着急,遲早有一天他會落到我們手裏的。”明暉再次冷笑着說道。
“嗯!只要明韜大軍一進京城。就是那些老傢伙的死期!”房嘉銘冷聲說道。
穆雲巧坐在房間裏看着手裏的相冊,滿頭都是黑線。他們這場戰爭已經打了年多了,這兩年多的戰爭,已經用去燕王府最後一點家底了,可是這戰爭還不知道要何時才能結束。想到未來還不知道需要多少銀子,她就開始頭疼。
“母妃,你看,哥哥給我做的蜻蜓,好不好玩?”已經五歲的明澈手裏拿着一個竹葉編制的蜻蜓遞到穆雲巧面前,笑着說道。
“好看,你自己去找哥哥玩,母妃還要算賬。”拍了拍明澈胖乎乎的小臉,穆雲巧笑着說道。
“不嘛!我要母妃陪我!”拉着穆雲巧的手,明澈不依不饒地說道:“母妃都已經好久不陪明澈玩兒了。今天明澈就要母妃陪我?”
“王妃,我看你今天就陪着小少爺玩一會吧!反正1你在盯着這些賬本也變不出銀子來。”牡丹手裏領着自己的小女兒,走到穆雲巧面前。笑着說道。
“我的賬本找不出銀子,我就去找你家阿玉要銀子。”看到牡丹,穆雲巧笑着說道。她也知道牡丹說的沒錯,可是她總要爲邊關的將士準備喫穿和武器吧!還有這燕王府裏老老少少上上千口人都等着她的銀子喫飯。她當然發愁啊!
“阿玉那裏已經沒有銀子了。”牡丹苦笑着說道:“爲了幫助王爺和王妃,我們都已經將自己家底都拿出來了,更不用說那些生意上的錢。除了流動資金全部都沒有了。”
“哎!不行,等下我要去找尹心蓮那傢伙,她沒錢可是她家相公有的是錢。”放下明澈。穆雲巧下定決心說道。這兩年多他們已經不知道拿了舒離多少銀子也不差這一回。反正這場戰爭他們贏了。皆大歡喜。他們輸了,最後就只能躲在舒家莊裏喫舒離和尹心蓮。
“不用你去找我我已經來了。”穆雲巧話音剛落,門口就傳來尹心蓮的笑聲。
“尹心蓮,你這傢伙什麼時候學着你家那口子也這麼神出鬼沒了。”看到突然出現在門口的尹心蓮,穆雲巧笑着說道。
“你這個沒良心的傢伙,我家相公哪裏得罪你了,你居然這麼說他,難得他還如此好心讓我給你送銀票過來。”瞪了穆雲巧一眼,尹心蓮不悅的說道。
“你來給我送銀子?送來多少?”一聽到銀子穆雲巧雙眼放光的盯着尹心蓮。就差動手道尹心蓮懷裏去搶了。
“拿,三十萬兩,不夠了說話。”尹心蓮直接拿出一捆銀票放在穆雲巧手裏。笑着說道。
“太好了!”穆雲巧伸手給了尹心蓮一個大大的擁抱。笑着對牡丹說道:“你去告訴廚房,今天給大夥改善1夥食,每人多喫一個饅頭。一碗粉燉肉。”
“你還真能慷他人之慨!”尹心蓮瞪了穆雲巧一眼,笑着說道。這傢伙銀子剛剛到手,居然就如此浪費,也不想想,她相公賺銀子那麼不容易,她你不能省着點花嗎?不過轉念一想,燕王府裏的人已經快一個月沒有見過肉了,也確實應該給大家改善一下夥食了。也許她也應該給自己院子裏的人改善一下了。
明韜看着地圖,愁眉不展,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一戰會如此艱難。用時如此之久。雖然穆雲巧每次來信都說家裏一切都好,也說家裏還有存於,讓他不要關心其他,專心戰鬥。可是他是王爺,燕王府有多少家底他心裏清楚明白。這兩年多的戰爭穆雲巧大概不知道在舒離那裏拿了多少銀子了。
可是目前他們卻離着京城還有五百多裏。不要小看這五百裏的距離,他們卻不知道還要多久才能攻打來眼前這座城池。
“你還沒睡?”穆雲楓打着哈欠走到明韜身邊,關心地問道。現在都已經是子時,再不睡就是明天了。
“你不也還沒有睡?”看着哈欠連連的穆雲楓,明韜笑着說道。
“我是睡到一半看到你這裏還亮着燈,纔過來看看的。”穆雲楓苦笑着說道。不是他不關心戰爭問題,實在是這座城池他們怎麼都找不到解決的辦法。可是如果不攻打這座城池,他們就要繞過很遠才能到達京城。雖然在他看來,繞路比這輕鬆,可是明韜不願意。他也沒辦法。
“你說,我們明天要不要將守在這裏的胡憲誘出城,抓住?”明韜看着穆雲楓問道。
“不行,這一招我們已經用過,他不會再輕易上當了。”穆雲楓搖了搖頭說道。
這樣的招數他們對很多人用過,雖然成功過好多次,可是這一招對這個胡憲肯定沒用。一來,胡憲並不是武將,他只是一個文官,二來這個傢伙是個死心眼,一心認爲明韜他們都是亂臣賊子,無論他們說什麼都不會相信。三來,這個傢伙還是一個倔脾氣,就算他們抓了他,他也不會幫他們。可以說抓胡憲對他們的戰爭並沒有多大用處。所以一早穆雲楓就已經放棄這個想法了。
“我卻不這麼認爲,我覺得如果我們如果能抓住這個胡憲的話,一定可以通過這座城池。”看着穆雲楓明韜肯定的說道。“這座城之所以如此難以攻克主要就是這個胡憲在這裏有着很高的名望。可以說全城百姓都願意支持他任何決定。還有一點,這個胡憲雖然不是武將,可是他自幼熟讀兵書,對用兵並不陌生。如果這座城少了胡憲的參與,就是一盤散沙,我們再想攻城就容易多了。”
“可是我們要如何讓他出城?”聽到明韜的分析,穆雲楓也覺得這個辦法可行,可是他們要如何讓胡憲出城?
“這也是我想不出的原因。”這裏雖然被他們圍住了三面城門,可是還有一個城門可以做送東西,所以他們不會因爲沒有喫的東西用的而出現動亂。沒有動亂,那些百姓就會一直和胡憲團結一體。他們就沒有奪城的機會。
“想不出來就算了,今天太晚了,我們明天再研究吧!”看着明韜,穆雲楓不由笑着說道。
“嗯!明天我們再和大家一起研究這個問題。”伸了一個懶腰,明韜說道。
“其實我覺得這座城池對我們沒有太大威脅,我們可以繞路過去京城,只要京城到了我們手裏,這裏就不是問題了。”穆雲楓在轉身離開的時候,還是忍不住說道。
“我也知道,可是如果不能將後路全部解決,對我們的前進造成威脅。”明韜苦笑着說道。他也知道穆雲楓說的沒錯,可是如果他們不能得到這座城池,萬一他們在後面追擊自己,到時候自己就會腹背受敵。京城更是那些人的老巢,更不輕易可以拿下的,他當然要爲自己的將士留一條後路。
“我明白,我先回去了。”打着哈欠,穆雲楓走出明韜的營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