梔子抬起眼眸,對上他的視線,說:“我沒有看見你的身影,但是我親耳聽到小小大叫司梵叔叔!可是等我出門的時候,小小就不見了身影,不是你還有誰?司梵,就算是你不承認也沒有關係。我知道,你是一個好孩子,根本就不想傷害小小。你究竟想要什麼,你直接告訴我好不好,我這個人實在是太笨了,根本就猜不到。我請求你原諒我。我只是說,這次的事情,你原諒我,以前的那些恩怨,我做的太離譜,我罪有應得。我知道我不可能輕易就讓你釋懷。沒關係,我可以一點點的贖罪。”
司梵打斷梔子,說:“有一句話你說的是對的,我並不想傷害小小。上次帶走小小,一方面我是想要教訓一下你,讓你知道我是挺恨你,另一方面,我也是怕他出事而已。難不成,我一個人走掉,讓小小留在那裏,任由你的前夫打死嗎?不過我帶走小小以後,發現除了哄着他,幫你照顧兒子,好像什麼都做不到,而且,小小一直都沒有安全感,嚷着要見你。所以,我才讓大哥把他送去你那裏。既然我已經都把他還回去了,爲什麼要再把他帶走?”
司梵輕笑着,後退了幾步,擰着眉頭,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兩人說:“你們真是可愛啊,連起手來逼問我。是我做的,我可以告訴你們,但不是我做的,想讓我認?不可能!”
司梵板了臉,說:“你們突然給我扣這麼大的一個鍋,有什麼目的啊?”
司辰想不到弟弟突然這麼說自己,心裏猛然一揪,冷着臉,說:“司梵,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是你大哥!我怎麼會害你!”
“那你呢?”司梵很是冷靜的看向了梔子,挑起眉梢,說,“你找來這裏,對大哥說這些話,是爲了找到兒子?還是隻是想讓我們兄弟不和?”
梔子看看他們兄弟兩人,見他們一同朝自己看過來,她有些崩潰的抓着自己的頭髮,大叫了一聲,無力地說:“現在消失的那個是我兒子!”
司梵想了想,覺得梔子可能不是在騙人,就算是她在騙人,只要把孩子找出來就可以真相大白了。
司梵說:“既然這樣的話,不如就報警吧。”見兩人都沒有說話,司梵轉身就走,“不要浪費時間了。我們現在就走吧。我的車在外面。”
梔子和司辰連忙跟上去。
……
羅子珊和羅一峯在公園裏閒散的走着,羅一峯說:“我們出來差不多一個小時了,我想先回去了,你呢,要去哪裏,還是繼續在這裏轉轉?”
羅子珊說:“這樣啊,那不如一起走,你住在哪家酒店,我朋友又在那裏工作。不如我跟我朋友說一聲,你以後有什麼事情直接找她。”
羅一峯笑笑說:“我只是暫時住在這裏,又不會長住,如果之後因爲工作的事情要在這裏長住一段時間的話,我會考慮租房子的。”
“哦,對,你只是暫時住在這裏。啊,你是哪裏人啊?”羅子珊說。
羅一峯說:“我從雲疆來,你沒有去過那個地方吧?我記得我跟你說過的,可能你忘記了。”
“哦。你這麼一說我就想起來了。很想去看看呢。以後有機會,我去雲疆,到時候聯繫你,你不要說不認識我啊!”
羅一峯笑笑說:“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如果你去雲疆的話,隨時聯繫我,我一定會去接你。”
羅子珊興奮地說:“那個,既然你可能會因爲工作的事情在這裏長住一段時間,那你大約要租多久的房子啊,要不要讓我幫你聯繫一下呀?”
羅一峯想了想,說:“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暫時不需要,而且,我還有很多兄弟,如果要租的話,我想租一個大一點的地方。”
羅子珊說:“你心裏價位大約是多少?”
羅一峯不是很清楚這裏的房租價位,“大約十幾個人的話,起碼六七個房間,兩個人一間,所以要大房間纔行。你們這邊十幾萬能夠租半年嗎?”
“十幾萬租半年?”羅子珊瞪大了眼睛,說,“當然可以啊!不過我想想啊,兩萬塊,租七個房間,肯定可以。我可以幫你找一找三室一廳或者兩廳的那種。”
羅一峯笑着說:“你真熱心,我想你找到的地段一定是治安很好的那種,正合我意。”
羅子珊只是嘿嘿的笑笑,害羞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羅一峯迴去了才知道司梵去找他大哥去了,他不悅的皺皺眉頭,說:“找他去做什麼?只會給他臉色看!”
羅一峯走到一旁給司梵打電話,有兄弟看過來,嘻嘻的看着他笑。
他皺了下眉頭,無奈地說:“你們進去。”
兄弟們擠眉弄眼的,走開了。
羅一峯等了好久,司梵才接聽電話,說:“喂,我在警局,一會兒回去。”
“什麼?你出身事情了嗎?要不要我過去?”
司梵輕輕的笑了笑安慰他說:“我沒事,是梔子他們在幫忙跟警方錄口供。是梔子的孩子,你還記得嗎?叫小小的那個。”
“我記得,他又不見了嗎?是不是又是那個男人?”
司梵說:“我也不是很清楚,他們以爲是我,所以把我叫過來了。爲了讓他們相信,也爲了用最簡單的方法解決這件事情,我決定直接報警。所以,大家就一起過倆了。”
“他們?你大哥?”
“嗯。不用擔心,我一會兒就回去了。我開車過來的,一會兒我直接回酒店。”
羅一峯冷着聲音說:“我現在就去接你。”
不等司梵拒絕,羅一峯就掛斷了電話。
到了警局,最先看到羅一峯的是羅子珊,她笑着過去打招呼,“羅一峯,你怎麼過來了!我看你回去了,我就直接來警局了,其實今天休息,但是不知道爲什麼,幹勁十足!”
羅一峯的視線越過他,看向不遠處的司梵,他對羅子珊說了句,“不好意思。”然後經過他走到司梵身邊,輕輕的擦了下他的嘴角,“怎麼弄的?”
司梵聳了下肩膀,說:“我說是自己撞的,你也不會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