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子珊慢慢的放慢了一些腳步,等着羅一峯走過來,和他並排走。
羅一峯說:“你們做警察的是不是平時除了巡邏,基本上休息時間,也不和朋友一起出去玩啊?”
羅子珊“啊”了一聲,想了想,說:“也不是,我有時候會找朋友一起去逛逛街,轉一轉,不過平時也沒有什麼好玩的,所以基本上就……我其實也沒有什麼朋友。然後隊裏呢,又都是大老爺們,我一個女孩子,總不好一直和他們混在一起吧。”
羅一峯說:“其實沒有關係啊。因爲你現在這樣時間長了,會把自己孤立了的。”
羅子珊站住了腳,忽閃着一雙大眼睛,愣愣地看着他,“是、是嗎?你是不是很討厭我這樣的女孩子?”
“啊?爲什麼這麼想,不會啊,我看你是個很好相處的女孩子,而且,性格爽朗。”
羅子珊笑着問他說:“真的嗎?你真的這麼覺得?”
“嗯。你怎麼這麼激動?”
“啊?有嗎?我就是……啊,我也不知道爲什麼,可能就是,我和你不太熟悉,所以不知道該說什麼,怕你會被我嚇到?”
羅一峯說:“要嚇到我可不容易。要不要去盪鞦韆?”
羅子珊順着他的目光看過去,有點興奮地說:“你也喜歡盪鞦韆啊?我長大了,看着周圍沒有人的時候就想過去蕩一蕩,但是周圍有人的時候就覺得挺奇怪的,就會躲開。”
羅一峯呵呵的笑起來,說:“你想的可真多。”
他說着,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拉着她就往鞦韆的方向走。
羅子珊看着他的手,提起一口氣,緊張的跟着他。
羅一峯迴過頭,看着她一臉快要無法呼吸的表情,立刻鬆了手,說:“你沒事吧?”
他見到羅子珊覺得她是一個像男孩子性格的女孩兒,可是看她這副樣子,又好像是一個很嚴重的社交恐懼症。
“如果你不願意盪鞦韆的話可以拒絕的。如果你想回去或者去別的地方的話,也可以,沒有關係。”
羅子珊連忙擺手,說:“不是啊。我喜歡。”她說着,就想站在鞦韆上,但是因爲沒有站穩,身體晃了晃,差點掉下來。
好在羅一峯及時出手,接住了她。
“你是不是不太舒服,還是最近太累了,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不用。我真的沒事就是剛纔沒有站穩罷了。你不用擔心我了。”羅子珊又恢復了那副大大咧咧的樣子,很是可愛。
羅一峯觀察了她一下,見她好像並沒有不舒服,這才點了下頭。
……
司梵又接到了司辰的電話,這次對方的語氣明顯很不好。
他低沉着嗓子讓他去見他。
司梵皺緊了眉頭,他正想着找一個合適的時機先去見一下龍井,看看龍井是否有意合作。羅一峯想要增強自己的實力,把事業做大,這當然是好事,能夠和龍井搭上橋就更好了。可問題是,龍井根本就不需要羅一峯,正在這種時候,龍井最要做的就是清理內部,內部還沒有弄清楚,就和外面她根本就看不上的團隊合作?不太可能。
司梵聽到司辰說的,先是愣了一下,不等他回答,對方已經掛斷了。
司梵倒是沒有生氣,就是有些不想理會,不過看着手機他想了想,還是決定去一趟。
如果是以前,看到他在羅一峯這裏,一定直接拉着他走了。帶走小小的時候,他就只是看了看他,什麼都沒有說,直接帶着小小回去了。
司梵對羅一峯的人說:“我要出去一趟。”
他起身穿上外套,要出門的時候,羅一峯的人立刻問了一句,“誒,要是峯哥問起來,我們怎麼說,你要去哪裏啊?”
司梵說:“就對他說,去找我大哥了,他找我有點事情,我很快就回來。還有,他要做的事情,我會幫他的,但是不要着急,讓我先去找那位人物見一面。回來,我再和他聊。”
那人表示瞭解,跟他打了一個手勢。
司梵笑了一下,轉身出去。
見到司辰的時候,他又一次在這棟別墅裏見到了梔子。
司梵笑着搖搖頭說:“其實我有點意外,竟然又在這裏見到……梔子姐。你們不是合不來的嗎?”
司梵指指兩個人,說:“什麼時候關係又好成這個樣子了?我都不能理解了。大哥,你不是說,我不是你,不能體會你的苦衷嗎?那現在你是放下那些苦衷了,覺得和梔子在一起實在是太美好了是嗎?”
這次司辰忽然衝過來,直接給了司梵一個大嘴巴。
司梵沒有防備被打的偏了頭,腦袋嗡嗡作響,人有些發懵,他晃了晃頭,感覺嘴裏有些腥鹹的味道,他擦了下嘴角的血跡,無語的輕笑一聲。
“怎麼,戳中你的痛處了?”
司辰說:“你把小小弄到哪裏去了?”
小小?
司梵看向梔子,梔子一臉冷漠的看着他,用力的攥緊了身側的拳頭,咬着牙,似乎在隱忍着情緒。
梔子壓抑着說:“司梵,只要你把小小還給我,讓我做什麼都行,我之前就說過的,但是我請求你,把他還給我!”
梔子上前幾步,走到司梵更近一些的距離,說:“你不能這麼言而無信,你答應的事情……爲什麼要把我的孩子從我的身邊搶走,對你有什麼好處?以前都是我不對,你打我罵我都可以,求求你,放過他。他就是一個孩子!”
梔子說着,幾乎要給司梵跪下。
司辰一把扶住了梔子,冷着聲音對司梵,說:“我不管過去的恩怨是如何,你帶走小小,這是綁架!這是犯法,你知不知道後果有多嚴重立刻把人給我放了!”
司梵很是鎮定的看着兩個人。
司辰被他的反應弄的一陣無力,“你聽到我說的話沒有?”
司梵點了點頭,一攤手,說:“聽到了,但是很抱歉,我無能爲力,我根本就不知道小小在什麼地方。他不是我帶走的。”
司梵看向梔子,冷靜地說:“其實,我很好奇,你是怎麼這麼確定,小小一定是我帶走的呢?難道你親眼看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