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份的洛陽已經有些炎熱了,李餘也換上了短裝打扮。
從院中走到街上,可以看見不少人也穿的是短裝打扮。
原本大漢的衣袍根本不是這樣的,但是李餘卻是根本不管這些。
天熱了穿薄一點很正常的,就是李餘穿的也太短了。
那還是前幾年的時候,天氣實在是太熱了,因此李餘特意做了個短袖出來。
李餘穿上街之後,百姓皆是看着李餘。
李餘起初還不以爲意,但是等到了第二天就發現,街上到處都是穿短袖的人。
李餘的那一身氣質實在是太過於離譜了,短袖雖然極爲普通,但是在李餘的氣質映襯之下,硬生生的比別人身上穿的錦繡都要華麗。
而如今大漢的頂流就是李餘,人們見先生都這麼穿,便開始紛紛效仿。
若是其他人這麼穿的話,那就是大逆不道,是披髮右衽的野人。
但是先生是這麼穿的,先生也是野人嗎?
誰敢這麼說的話,只怕是會被周圍的人按在地上的打。
而這東西說白了也就是話語權罷了,當人們都在捧你的時候,你只要不是太過於離譜,那你做什麼都是對的。
要是人們討厭你,連跟你是同一個姓都會覺得羞愧。
而李餘如今的地位實在是太高了。
李餘製作凳子,於是現在家家戶戶都有凳子,人們突然發現這凳子坐起來可比跪坐要舒服的多。
這衣袍也是一樣的,原本人們只是爲了潮流罷了,後來才發現。
這麼穿不僅省布料,而且關鍵是確實很涼快。
於是人們紛紛效仿,甚至連學院之中的學子也是一樣的。
學生們甚至投票,說想要將學院的制服改成短袖。
原本的衣袍穿起來實在是太不方便了。
先生這麼穿,學生們也這麼穿,自然也就沒有人敢說什麼了。
只是時間太短了,有些人還沒有反應過來,還抱着以前的想法,覺得這麼穿有傷風化。
然而時代總是在進步,大漢的風氣也越來越開放了。
守舊的人有,但是開放的人更多。
要知道在大漢的時候,思想可還沒有被禁錮。
看了一眼日頭,李餘便想着出門找個地方坐一坐,老是在家裏待着坐的腰痠背痛。
李餘現在也不清閒,一些事情那些人拿不定主意,做什麼事情之前都會先來問一下他,煩得李餘寫假史寫的都不順心。
剛從院中走出,來到了大街上。
如今的洛陽繁華更勝以往,在以前的時候,洛陽那隻是達官貴人的洛陽。
洛陽的百姓甚至都不敢走到路中央。
現在的洛陽是百姓的洛陽,無論是達官顯貴還是普通百姓,對於朝廷來說都是一樣的。
前些時候李餘在潁川打仗,滿寵便投降了李餘。
滿寵是出了名的酷吏,在來到了洛陽之後,花了兩年時間將洛陽的律法倒背如流,甚至還考上了證,當了官。
在以往的時候,百姓犯罪會由縣官審覈,一個縣令能夠主學縣內的一切事物。
這樣一來一旦縣令墮落的話,就無人可以掣肘。
因此李餘特意將邢罰以及其他的權力從縣令的權力剝離,縣令只保持行政權。
而這刑罰剝離出來了之後,就需要大量懂得大漢律法的學生。
這也是一門新的職業,放在以往哪裏需要這些?
在以往的時候,朝廷的法令只能到達縣一級,再往下那就是鄉賢的地盤了。
但是如今朝廷律法規定,無論是誰,哪怕是父母都不能使用私刑。
這就讓朝廷的政令可以達到一級,甚至到達了戶一級。
而這東西之所以傳播的這麼快,其中一個原因就是,人人平等。
這裏所謂的人人平等,可不是說人人的錢財什麼的都一樣,出身家庭也都一樣。
這裏所謂的平等是。
職位有高低之分,人無貴賤之別!
你一個官員殺了一個乞丐,以往頂多也就是罰錢罷了,現在按照殺人罪論處。
這就是平等!
在法律的規定下,沒有人可以例外!
不要說官員了,連天子都一樣。
這也是爲何劉辯都已經氣急了,卻也只是拽內的領子,罵兩句罷了。
而當律法規定了人人平等,百姓又是數量最多的,這洛陽自然也就變成了百姓的洛陽。
人們走在街上,臉上也沒有了畏懼,而是自信。
李餘一路穿過街道,準備到東西市上看看,卻突然發現前方傳來了一陣喧譁的聲音。
李餘走上前去這才發現是劉湟,劉皇被幾名侍衛拽着往外跑。
李餘看着這一幕卻是有些奇怪。
劉涅這小子因爲喜歡坊市,再加上去年大婚,於是他便特意搬到了西市。
爲的就是能夠經常進入坊市之中廝混。
如今雖然洛陽城內各處都可以做生意,但是最大的集聚地卻是在東西二市。
聽說劉湟現在已經變成了聽不到那些坊市之中熱鬧的聲音,都睡不着覺的地步。
在去年搬到這附近之後,一夥蟊賊見這院落似乎很是不凡,於是便翻牆進入院中偷盜,一腳便踩到了在牆邊躺在椅子上睡覺的劉涅。
誰能想到一個人竟然會睡在牆根底下?
劉皇死死的抱着門外的石獅子,怎麼說也不肯放手,一名內侍見實在是帶不走劉涅,便上前開口勸解道。
“殿下,你怎麼不明白呢?陛下讓你輔政,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自古以來多少皇子求之而不得呢,殿下何必如此抗拒?”
內傳說罷之後,劉皇看着內侍冷哼一聲。
“胡言亂語!你真當我不知麼?”
“父皇每日批的奏摺何止六車,說什麼讓我進宮輔政,無非就是找個苦力罷了!你怎麼就不能輔政呢?”
內侍嘿嘿笑了一聲道。
“殿下,自從早年間十常侍之亂,朝廷便有法令,宦官不得幹政啊,便是想要助陛下一臂之力,也呼奈何啊。’
這內傳說的倒是不錯,十常侍的教訓實在是太慘重了,自那以後便強行規定,宦官不能幹政。
劉湟聽罷之後更是不屑的開口道。
“那你便讓我去?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