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推門便看見和單人廁所一樣的場景,所有的東西都被收拾得乾淨整潔,甚至已經放上了新的一次性牙膏和拖鞋。
媽的,這已經不是偶然了,這是**裸的典型的破壞現場啊!
旁邊的圖難咬碎了牙齒,在這位警察局局長面前,他還是努力控制住自己暴怒的脾氣:“媽的,這間房間也被破壞了,我告訴你百分之百這是兇手做的,而且我極度懷疑那個大媽!”
“大媽?”亞桑不瞭解的詢問了一下。
顧璃悻悻的回答着:“這個醫院的一個主任而已,胡說的胡說的。”
好在抽身遇事情之外的時雲海還算冷靜:“監控呢,可以調取監控看看這裏面是誰打掃的,警戒線圍繞着說沒看見着實有點過分了。”
圖難好像看見了新的曙光一樣說到:“對對,去看監控視頻,肯定能夠從裏面找到線索的。”
顧璃詢問多麼的目光看向了亞桑。
畢竟這裏面亞桑纔算是小組織官最大的。
旁邊的亞桑倒是無所謂,自己也就是跟着過來表表態度。
能查出點什麼東西來自然是好,不光給自己的兄弟出力了,還能在自己的履歷上有着濃墨重彩的一筆,調查出來也無所謂。
不過他勾勾嘴角,忽然想到了什麼,繞有經驗的表示:“我覺得監控視頻也有可能被抹掉。”
金城賭場。
“我知道調查廢棄車廠非常的辛苦和麻煩,但是爲了老大我們一定要調查清楚,把所有的資料和照片發給兄弟。”
白逸飛爲難地看着手中的照片:“這委實不是一個聰明的辦法。”
說話間,目光看向了座位上無比悠閒的桃子。
那個長相太過於豔麗的男人和衆人的情緒完全不一樣,眉眼彎彎的竟然有些開心:“你們可以去調查一下白家有關的廢棄車廠,武器肯定在機械庫裏面找了。”
王老闆問出來衆人心目中的疑問:“桃子,你怎麼一點都不緊張?”
“緊張與否和能力有沒有關係,更何況,老大的安全不需要我來擔心的,他註定要掛的話誰也決定不了,最重要的是我終於不用在家裏面看家裏,我這次一定要好好的玩一下。”
郭延順把自己手中大把的材料砸進對方的懷裏:“這裏都交給你了,你來玩吧。”
“這次的任務真的不適合我,讓我給你們處處陰招可以,但是擺在明面上正當光明的做事情可不符合我的風格,圖難不是已經找到最佳人選了嘛,大家順着她的命令做就好了。”
死胖子明顯有點不信任顧璃:“真的可以嗎?”
“她只是被所謂的原則給束縛了。”
桃子的另一句話幾乎在說,這個女孩非常的聰明。
作爲整個門徒公認的詭計之神,他能這麼說便代表了顧璃能力的出衆。
朝聞道深呼吸一口氣:“那好,大家繼續調查廢棄車廠吧。”
王老闆揚了揚手中的文件:“我們真的從白家的車廠開始調查?誰會自己引火燒身啊。”
“好,現在我告訴你,你需要去殺一個人,子彈頭和槍支會隨身帶走不會留下痕跡,那麼請問,你的槍支是在自己庫裏面去拿,還是去黑市上面買一把?”
白老大接過話頭:“當然是在自己機械庫裏面拿了,反正也不會留下痕跡,何必麻煩呢。”
說完之後,他瞬間就明白了,這段視頻是在偶然得到的,在黑衣人的整個策劃之中並沒有能夠拍攝它們的存在,他們開車與否不需要太過於謹慎的計較。
衆人也跟着明白了這個意思,紛紛出門去了。
朝聞道轉身詢問着胖子:“郭理事,您那邊調查的怎麼樣了?”
桃子是軍師,老大不在他基本上就公認的副門主,歐夜辰有時候也會詢問一些意見。而圖難主要的職責就是動手,門徒他帶的組最多,朝聞道名義上是郭延順手下的,但是和圖難混的是最熟的。
李明娟和杜軍這兩個的情報部門也是圖難管理。
而郭延順只是在門徒掛了一個理事的名號,主要任務還是幫忙處理歐氏集團的事務,平時大家嘻嘻哈哈的能夠在一起鬧,要是真出了什麼事,門徒對待他還是非常客氣的。
“這三份材料我已經調查了,車主人之間沒有任何的聯繫,都說普通的上班族,基本內容和你們所說的差不多。”
桃子疑惑的捏着自己的下巴:“不應該啊。”
郭延順重新看了一下三份資料:“哪裏有什麼不應該啊?”
“既然他們的車輛都不加以掩飾,爲什麼會如此下功夫的在車牌號上進行修改呢,按照道理來說,車牌號也應該是他們白家的人了。”
男人十分肯定地說道:“把他們之前的履歷全部都掉出來,肯定會有發現的。”
胖子雖然有些不相信,目光還有些遲疑的看着對方,但是手上已經開始行動了,每個人都往前追溯十年,差點他們的所有從業經歷。
他懷疑桃子的說法但是不敢提出質疑,雖然自己和門徒不是那麼的親密,但好歹也是門徒內的,整個組織上下,除了歐夜辰但凡質疑這位大神都活得不痛快。
一條條的資料被扒出來,郭延順有些驚訝的說到:“這些人竟然都在白家工作過?”
桃子依舊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拿出手機來依舊考慮定外賣喫飯了,不停的瀏覽着漢堡包,詢問着身邊的朝聞道要不要一起喫。
後者那裏還有心情去喫什麼漢堡王,不斷地接聽着自己手下的電話,隨口說了聲隨便。
他點着漢堡和炸雞排繼續說道:“你繼續調查他們,應該都有着當兵或者僱傭軍,在不濟也是小混混的身份,他們應該屬於白家嘴見不得光的哪一種。”
“還有,他們現在肯定也在白家工作,只不過現在你調查不出來而已。”
朝聞道看着對方侃侃而談,一副說的和真的一樣的樣子,雖然他知道這些消息百分之八十是真的,還是忍不住問道了:“你咋猜出來的這些?”
男人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燦爛的笑了笑,猶如夏花之燦爛:“我是變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