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母瑪利亞療養院。
顧璃在樓下好說歹說那名主任纔不情願地放他們上來。
要不是詩韻還在拼命的攔着,圖難的手槍已經出現在那名主任的腦袋上了。
領着他們一行人到達了出事的廁所,直到現在那個廁所在警方的堅持下還是警戒線給攔起來了,還有白春禮曾經居住過的房間也已經被封條給貼起來了。
看着警察局這架勢大有一種不破案勢不撤走的樣子。
主任高傲的冷哼了一聲,那仰頭的動作讓人感覺他的眼睛在下巴上面,明明是四十五歲的純爺們,不知道爲何說起胡來竟然有一種娘裏娘氣的感覺::“我已經把你們帶到這裏來了,你們自己看我就不管了,我警告你們不準亂動東西,否則薑茶怪罪下來都是你們的事。”
“好的,您放心吧,我們一定小心的。”
“切。”主任留下一個譏諷的字眼,轉身直接離開了。
圖難從自己後腰的地方抽出手槍來:“不行,我一定要給他一點教訓!”
時雲海直接攔腰抱住他:“好啦好啦,我們的麻煩已經夠多了,你就不要再惹是生非了。”
眼看着那名主任扭着腰走得越來越遠,圖難這才罷休。
依舊不罷休的在地上狠狠地吐了口吐沫:“媽的,老子還從來沒有被這樣對待過呢,他算個什麼東西讓我們這樣低聲下氣的,老子拿錢就能砸死他!”
本來這幾天圖難的心情就不好,一團團的事情全部都壓在頭頂上了,自己還要忍着當做什麼事都沒有。
這兩天去那裏調查,不管多大的派頭對他們都是恭恭敬敬的。
等到了這個小小的療養院,你個主任牛逼哄哄什麼勁!
“好啦,我們是來調查事情的,還是要保持低調的好。”
顧璃說話的時候還是比較關注現場,於是慢慢的鑽進了警戒線,推開了這個單人廁所,她推開之後直接傻眼了,剛纔還準備調查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具體的線索沒有被發現,現在看來還調查個屁啊!
剛纔還提倡好脾氣的她,忍不住罵出聲來:“我曹!怎,怎麼變成這樣了!”
兩個腦袋湊過來的時候也直接傻眼了。
時雲海咧咧嘴:“這他媽的已經不能被稱作破壞現場了吧。”
在沉默了片刻之後,圖難暴躁的聲音再次響起,依舊吵吵着要去槍斃了那個主任。
顧璃心累的告訴他:“這不一定就是人家乾的。”
“這大概是有人不想要讓人調查了。”
整個廁所都被打掃得乾乾淨淨一塵不染,不要說血跡痕跡以及細節了,在地上就連警察局的標識牌和便利貼都看不見,只剩下外圍一圈黃色的警戒線能夠證明這裏確實是案發現場。
無奈的看着這裏面的景象,顧璃苦笑了下:“報警吧。”
她從朝聞道那裏的到來亞桑的電話,直接給這位警察局局長撥打了過去,歐夜辰和他畢竟有聯繫,這件事應該比較好說吧。
三個人蹲在牆角的位置百無聊賴的等着警察局的趕過來。
那倒黴模樣就差手中叼着根菸的,本來時雲海和圖難是想抽菸的,一來夫人就在身邊,萬一把顧璃的煙癮給勾起來就麻煩了。二來,那主任一看就是事媽,要是被對方發現的話肯定會被嘮叨死的。
亞桑趕過來的時候看見這三個人都愣住了,不知道的還以爲難民呢。
顧璃等人看見他也愣掉了,本來以爲警察會派個得力助手過來,沒想到堂堂警察局局長竟然親自出馬了。
“哎呀,亞桑,你怎麼來了?”
顧璃說出去這句話才覺得不太對,於是笑嘻嘻的補充了一句:“亞桑局長來了,有失遠迎真是失禮了,您一個大忙人怎麼還來這裏了?”
他挑挑眉毛跟着顧璃握手,心想我上次見你的時候沒感覺你這麼皮啊。
“這個案子畢竟和歐夜辰又關係,我和歐先生又是合作關係,我應該重視。”
合作關係?我覺得應該形容成狼狽爲奸比貼切吧。
女孩乾巴巴的顯然沒有經歷過這樣的場合,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亞桑皮膚偏黑,長相中帶着混血的張揚和立體,渾身上下如同獵豹一樣具備攻擊性。
現在看着女孩這樣的模樣,不由自主的笑了笑,渾身充斥着獵食的壓迫:“顧璃小姐,你不是說現場被破壞了嗎,可以帶我去看看嘛。”
一行人又重新回到了廁所前面。
這次看的廁所更加的細緻,白色的瓷磚光亮如新,空氣中瀰漫着陣陣檀香的味道,別說發生兇殺案,這裏說有人來過都不相信。
這打掃的還真是一塵不染。
當時事情發生的時候朝聞道是湊過來看了幾眼的,根據他的供詞,當時的白春禮整個人是從馬桶上跌落下來,臉朝下腦袋朝着門口,整個人趴在馬桶前面的。
明明就是在上廁所的時候直接被人給割喉了。
整個廁所非常的狹小,一條細長的通道,盡頭是一個馬桶,放着衛生紙和紙簍,兩側和地面全部都是白色的細小瓷磚。
在馬桶的正向房也是從衝着房門的地方有一個狹小的窗戶。
顧璃感覺也就自己的身材剛剛鑽過去,換成一個比較強壯的就鑽不過去了。
至於白春禮的傷口朝聞道沒有看見,不過判斷出這個人的伸手非常的好,從窗戶進來快準狠,直接瞬間就完成了割喉。
死者沒有掙扎,氣管連通血管,刀子隔得極深,甚至連反映的時間都沒有,人就沒有了。
亞桑看了幾眼,跟着感嘆的說到:“真是破壞的好徹底啊。”
“這怎麼辦啊,我們還準備調查一下現場呢?”
“額,警察局還有幾張現場照片,顧璃小姐可以去看看。”
事到如今也只能有這個辦法了,不過警察局拍攝的照片肯定是表面照片,他們發現不了的細節在照片上自然也發現不了。
想到這裏不免的有些沮喪。
旁邊的圖難提議者:“夫人,我們要不要去白春禮居住過的房間去看看,說不定也會發生一些細節呢。”
顧璃打了個響指:“有道理,我們去看看。”
這次是亞桑扯斷了黃色的警戒線,率先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