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綿沒告訴蘇格格莫淮生商業犯罪的事情。
最後模棱兩可,隨便說了句,“他啊,挺好的,在公司呢吧,我好久沒看見他了。”
她不善說謊,所以一直沒敢看蘇格格,心想要是搪塞不過去,那再說。
但是蘇格格沒再多問。
莫靳遠已經給蘇格格安排好了住所,還安排了兩個月嫂。
到了機場有專車過來接,莫悠兒和蘇格格上了車,宋綿也想上車,司機卻說她的車在另一邊。
宋綿不解,司機笑了笑,“夫人,總裁在辦公室等着您呢。”
倒是蘇格格率先反應過來,推了她一下,“快去吧,你這麼些天不在,你老公一定想死你了!”
於是,家都沒回,直接去公司。
大廳來往很多走動的人,看見宋綿,紛紛禮貌鞠躬,“夫人好!”
不得不說,‘夫人’這個稱呼,真真是極大地滿足了她作爲一個女人的虛榮心。
走到電梯前,電梯下一秒就開了,電梯裏面只站着一位西裝革履的男人,沒系領帶,單手抄兜,周身慵懶,卻透着說不出的迷人和俊朗。
宋綿一愣,緊接着就撲了過去,來了個熊抱。
“老公~想死你了!”
莫靳遠一隻手摟着她,然後關了上電梯門。
這是總裁專屬電梯,直達頂層,中途不會有任何人進來。
莫靳遠一隻手扣着她的後腦,把人往懷裏圈,俯下身來,先結結實實來了個深吻。
電梯不算狹小,但是由於太安靜了,宋綿甚至能夠聽到口水的潤澤聲。
她老公,很猴急嘛。
“想我了?”他鬆開一點,貼着她的脣角問。
那嘶啞至極的嗓音,低醇沙沙,像是藏了頭獸。
“嗯,想,真心想……”宋綿點點頭,語氣很乖,一雙美眸瀲灩着水光,紅紅的嘴脣充血般。
他繼續貼着她的脣,宋綿今天穿了一件雪紡衫,簡單地扎進了牛仔褲裏,莫靳遠將她的衣服抽出來,一隻手卻順着她的牛仔褲向下探去。
“這呢,想了麼?”
“……”
她拂開他的手,臉頰漲得通紅,“怎麼以前沒發現你這麼不正經?”
還是在電梯裏,他也不怕門一開,外面站了人,然後被人看了去!
莫靳遠神色未變,只是看她的眼神多了幾分晦澀和幽深。
電梯門打開的前一秒,他已經撤回了手,整理好她的衣服。
宋綿哭笑不得,她可算是長見識了,從琴瘦到紳士的轉變,原來只需要一秒。
就像她說的,走廊上還有來往的員工。
見到他倆,紛紛問好。
韓明抱着一摞文件,已經站在總裁辦公室門前等候了。
這些都是今晚上之前必須要莫靳遠過目的文件。
但是很顯然,莫靳遠並沒有想看的意思。
“下午再給我。”
“可是莫總,這很多啊,您一個下午能看完嗎?”
“既然你替我操心,那你看好了。”
“哎別了別了,老闆還是得您看的。”韓明趕忙擺着手道,目光在宋綿身上流轉,衝她點了點頭。
莫靳遠摟着宋綿進了辦公室,韓明被拒之門外,灰溜溜摸了摸鼻子,走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覺得夫人的嘴脣異常地紅潤啊!
就跟,剛剛被糅躪過似的!
剛進門,男人直接把她抵在門板上,狠狠地吻,大手撕扯着她的衣服,像是等了這麼久,一直在等這一刻似的。
他的動作粗暴,吻得也有些急進,宋綿從未見過這樣的莫靳遠,男人下巴處新生的胡茬刺癢着她的臉頰,她偏着頭,躲着他的脣,“哎?你怎麼了?”
他皺了下眉。
“不喜歡?”
“沒有啊……”宋綿舔了舔脣,捧着他的俊臉,“就是你怎麼,突然這麼……”
“很想你!”
他用力抱着她,恨不得把這個女人嵌進自己的骨血之中。
“你走了23天,我好想你!”
宋綿心底動容,這是他第一次如此深切地表達對她的想念。回抱住他,主動吻上他的脣,“我也想你啊,老公!”
再遇上他之前,她都不知道,原來想念一個人,會叫人發瘋。
莫靳遠架着她的兩條腿纏在自己腰上,將她託起,宋綿咬着牙,心想這男人真是瘋了吧,她後背還靠着門呢,他就這樣動,也不怕被外面的人看出什麼異樣。
“去裏面,我不要在這裏……”
莫靳遠隨了她的意思,抱着她,每走一步,宋綿用力咬着嘴脣,臉埋在男人肩窩裏,忍着。
再次醒來已經是傍晚,在莫靳遠休息室的大牀上。
宋綿動了動身子,渾身痠痛,全身上下的骨頭都散架了,她竟然還能動,呵呵,真是奇蹟了。
牀頭放着一身完好的衣服,料子柔軟,很乾淨簡約的套裙,沒摘吊牌,宋綿翻過來看了一眼,美目圓瞠。
十五萬?!
訥訥,可能是商家隨便標的。
更甚至,莫靳遠連內衣內庫都給她準備好了,她不知道這是他親自買的還是託別人買的。
但,一想到是託別人買的,這不就代表着,人家已經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麼嗎?!
從休息室出去,那廝正在處理文件,低着頭,微微斂眉的樣子,很專注,很迷人。
宋綿站在門邊,凝眸看了他一會兒。
莫靳遠的臉部線條剛毅卻不凌厲,說是鬼斧神工也不足爲過。
她瞧着他英俊無鑄的眉眼,突然覺得一陣熟悉。
像是以前就認識。
但是具體又說不出來哪裏熟悉。
等到再次回過神來,男人已經看到她,輕輕勾着手指,招呼她過去。
他的手臂孔武有力,抱她在大腿上,廝磨她的耳骨,輕聲說,“還有兩份,我弄完了就帶你去喫飯。”
“沒事兒,反正我不是很餓。”
她摩挲着他的左手,掌心的紋路一條條,很細緻,分明。
莫靳遠的手指很長,卻勻稱,摸着沒什麼肉,一個男人,卻比她的手,還要清瘦一些。
“其實你挺瘦的老公,應該再胖一點,就更好了。”
她就是隨口一說,因爲看他臉頰的輪廓比之前又棱角分明瞭不少。
心想,她不在的這些天,這個巨嬰肯定沒好好喫飯。
莫靳遠握着黑色圓珠筆的指尖頓了頓,“我胖了,你就不喜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