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着爲杜澤安報仇的上官爵,翌日,帶了兩個保鏢,在街口堵人。
她見過宋綿的照片,不過那是她中學時代的。
那個時候的宋綿喜歡扎着高高的馬尾,陽光活力,盡顯青春。
現在長大了,五官被歲月雕刻的愈發精緻玲瓏,舉手投足,多了幾分成熟和女人的嫵媚。
“你,宋綿?”
“我是。”
宋綿瞧着那兩個壯漢,像是黑道口的。
不過這小白臉長得倒是挺帥。
“你是哪位?”她問。
“你竟然連我們老大都不認識?!”
其中一個黑衣保鏢開了口,被上官爵反手一個大嘴巴子扇過去。
“閉嘴,切莫聲張,你是想我被街上的人認出來嗎?”
上官爵用手按了按嘴角兩撇假鬍子。
嗯,還在,沒掉下來。
保鏢乖乖閉嘴,宋綿有些懵比,這是拍電視劇呢?
“哎你是不是演員啊?”
“噓,千萬不要聲張,你知道我是誰就行了,我比較低調。”
宋綿攤手,“可是我並不知道你是誰啊。”
上官爵冷哼,這女人演技不錯,而且喜歡欲擒故縱,真是情場高手,難怪把澤安玩的團團轉。
宋綿內心:老孃真滴不知道你是誰。
“我的經紀人你肯定認識。”
“誰啊?”
“杜澤安。”
“……”
這名字挺耳熟,好像在哪聽到過。
“哦,這個人我好像認識,所以你想怎樣?”
“你傷害了澤安,他最近寢食難安。”
“我幾時傷害過他?”宋綿微微眯眼,這該不會是碰瓷的吧?
“你說要請他喫飯,他等了你一個星期。”
呃,她說要請喫飯的人,多了去了,能排兩條長街了。
“所以,杜澤安到底是哪位?還有,您是哪位?”
“上車吧,澤安在公司等你。”
在上官爵身後,一輛香檳色的賓利,車身修長流暢。
宋綿眼睛快要眯成一條縫,如果這是碰瓷的,那麼車該不會是租的吧?
可是,從她身上能撈到什麼好處?
“上車,我下午還要趕通告。”
上官爵不耐煩,爲了節省時間,親自給她打開車門。
兩位保鏢負手而立,被墨鏡遮蓋下的雙眼,眼眶微紅。
生平第一次看老大親自給別人開車門,這對對方而言,是多麼至高無上的待遇!
偏偏,對方不領情。
“哎,我也趕時間,就不陪你瞎貧了。”
宋綿抬腕看錶,還有半個小時,超市大減價!羊毛衫、羽絨服,大甩賣!
“瞎貧?”
上官爵嗤鼻冷笑,“你這個女人,果然是心機深重,欲擒故縱的把戲玩夠了吧?”
“我去,誰閒得沒事跟你玩欲擒故縱哎喂?”
這廝……精神病院放出來的?
“把她押上車。”
“是,老大。”
“哎等等,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強搶民女?”
“我這不是搶,我是在跟你商量。”
“這叫商量嗎?你敢對我動手,我現在就喊了。”
上官爵擰眉,“我只是想讓你去見個人,沒有惡意。”
“騙子和人販子都會裝無辜,我憑什麼相信你?”
上官爵摘下墨鏡,撕掉兩撇小鬍子,露出整張帥氣逼人的面龐。
宋綿眼睛一亮,好帥的小鮮肉。
“你是混血?”
“你,還在跟我裝瘋賣傻?”
“我們老大,上官爵,你不認識嗎?”其中一個保鏢說。
宋綿搖頭,“上官爵是誰?不認識,我只聽過上官瑞謙,哦對,那是好幾年前看一起來看流星雨的時候,好懷念兒時的我……”
保鏢附身側耳,“老大,她好像不認識你!”
被上官爵反手又是一個大嘴巴子。
“我可是紅透全亞洲半邊天的國民偶像,誰不認識?!”
“是是,老大您人氣最高了。”
保鏢捂臉,默默流淚。
另一個保鏢不屑一顧,讓你話多,學學他,做一個沉默的雕塑,多好。
“上車吧,別再磨蹭了。”
“唉,我不管你是上官爵還是上官啥,我現在真有急事,超市大減價,再晚就來不及了!”
“啪!”
一沓嶄新的人民幣朝着她扔過去。
“這些錢,夠了吧?”
呵呵,拿錢羞辱人呢這是。
她會那麼容易妥協?
宋綿:“再給我一沓,就跟你上車。”
終於到了目的地。
湛藍天空之下,映入眼前,直插雲霄的大廈。
“J““K“兩個字母,格外醒目。
宋綿驚呼,“我擦,這是個造星公司吧?”
她平時不追星,不過對這個公司有所耳聞。
反正在這個公司旗下的藝人,平均年齡不超過25歲。
“走吧。”
上官爵還是當她在裝瘋賣傻。
呵,女人,演技不錯。
宋綿趕忙跟上。
從前臺到大廳,再到電梯,清一色的小鮮肉。
某女合不攏腿,眼珠子就沒轉過,“我了個擦,都好帥好帥好帥。”
現在想想,結婚還是太早。
雖然家裏那位已經帥到慘絕人寰,可是隻看着一個人,遲早會審美疲勞。
人生啊……就應該像現在這樣,有多種選擇纔對。
“進來吧,澤安在裏面。”
上官爵推開走廊盡頭的一扇門。
杜澤安坐在沙發上瀏覽明天上官爵的行程,一張俊臉融着苦澀憂傷,眼角都耷拉下來。
“澤安,看我把誰帶過來了?”
“綿,綿綿……”
杜澤安趕忙起身。
宋綿衝他招招手,當作是打招呼了。
“爵,你怎麼把她帶過來了?”杜澤安語氣略有責備。
“澤安,我實在不想看到你這麼愁眉苦臉的樣子。”
“爵,謝謝你爲我做的一切。”
“不,澤安,我纔要謝謝你,這些年一直呆在我身邊,從低谷到盛名,你都不離不棄。”
“爵……”
“澤安……”
“夠了啊你倆,打住!!”
宋綿按着胃作嘔,“你倆演電視劇呢?受不了!”
要是男女之間,她還勉強能夠接受。
兩個大男人,膩膩歪歪,說些叫人起雞皮疙瘩的話,她真心受不了。
杜澤安眼睛一亮,“綿綿,你喫醋了?”
“喫醋?誰給你的自信?”
她像是聽到什麼笑話,“我只是覺得你們兩個,夠噁心人的。”
噁心?!
上官爵臉色不悅,剛想要發怒,杜澤安趕忙推着他出去。
“爵,我和綿綿單獨談談。”
現在他滿腦子都是宋綿。
“好吧,你們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