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來的,卻是她鄙夷的神色,厭惡冰冷的話語:
“你是不是跟那些人一樣故意看我笑話的?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你覺得很得意是不是?”
“我從來沒有那麼想。”
他一字一句,“就算全世界都不要你,我要你。”
“呵呵你要我?!你特麼煩不煩啊?!誰稀罕你要了!我宋綿用不着你可憐我!”
“就當我求求你了,以後別再糾纏我了好不好!要我說多少遍,我不喜歡你!不喜歡你!”
“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會選擇你的!滾吧——!以後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
莫靳遠閉了閉眼。
他永遠都忘不了那一個晚上。
夜風寒涼,她鋒利又決絕的話語,一字一句如同刀刃般刻在他心底深處。
就在那天,他生平第一次深刻體會到了,什麼叫做:
心字已成灰。
“早點睡吧。”
他聲線有些清冷,隨即翻了個身去背對着她。
宋綿咬了下脣,長長卷動的睫毛遮住了眼底流露出的失落。
沒關係,她不在乎,她真的不在乎。
漫長的夜,背對着背,兩顆心,似乎越推越遠……
兩天後,莫司城偷偷對着家裏所有人賽車去了,宋綿也跟着去了。
第一,她是好奇想去湊個熱鬧,第二,也是爲了儘快拿回鬱向晚的項鍊。
穿上賽車服的莫司城,給人一種英姿颯爽,眼前一亮之感。
宋綿拍着他的肩膀打趣,“這身行頭不錯,有空借我穿穿。”
一邊說着,一邊想要摸摸那身衣服的質感,莫司城趕忙後退兩步,
“這身衣服就是榮譽,哪能隨便給人穿的?還有,以後你別碰我!男女授受不親!”
這個女人現在他眼裏,宛若蛇蠍,有劇毒。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必須時刻跟她保持距離纔行。
因爲,他絕對不可以做出對不起莫靳遠的事情!
“切,不就是身衣服嘛!姑奶奶我還不稀罕要呢!”
“你懂個屁,賽車服和賽車對一個賽車手而言有多重要,你知道嗎?”
莫司城摸着懷裏的頭盔,愛不釋手,像是摸着寶貝似的,“只要參加完這場campus,如果能是冠軍的話,我就可以參加F3,再往下,我就可以直接晉級參加F1了!”
宋綿表示聽不懂,撓了撓耳朵,“我還F4呢。”
莫司城用看白癡的眼神瞅着她,“對牛彈琴,你難道不知道F1賽車手嗎?”
“不關注這些。”
“切,F1賽車,那可是全世界最頂尖,最高級的賽車比賽,能夠參加F1比賽,哪怕不能取得成績,那都是至高無上的榮耀!”
莫司城說這話的時候,眼眸好像被火炬點亮,綻開巨大的光束。
這種光亮宋綿很熟悉,心裏一軟,“那你加油,我支持你!”
“你支持我?!”
“當然,有夢想,是一件特別光榮的事情!”
從小到大,家裏的人全都是反對他賽車,還沒有哪個人這般直白的說支持他。
莫司城的心底升騰起一抹異樣的情愫,難得沒有夾板帶刺,反倒衝着宋綿笑了笑,“哎,你的夢想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