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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銀毛歸來如何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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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銀毛歸來如何訴?(一)

大心喇叭:本月最後一天,姐妹們,有票票地砸來吧。  啵~~

****無眠,閉眼裝睡到天亮。  在何然的早安吻中我露出笑臉,一骨碌爬起牀後簡單地洗漱了一番,然後帶着從巴黎買回來的巧克力往藝術館走去,打算先將容易化掉的禮物分一分,然後閃人去看看老媽和白婉。

老館長沒在藝術館,據說他家裏出了喪事,老館長的一個外孫子去世了。  我想起老館長說起他兩個外孫子的神情,心臟突然擰個勁兒地痛了起來。  白髮人送黑髮人,不知道老館長能不能挺過這一關。

老館長一直待我很好,如今他家遭遇變故,我想幫些力所能及的忙,卻苦於找不到老館長的家,只能給他撥打電話詢問一二。  但他卻一直關機,就連家裏的座機都一直無人接聽。

我雖然心裏替老館長難過,但畢竟不是自己的直系親屬去世,所以過了一會兒也就釋懷了。  哎……人啊,生老病死,最難過得還是最親近的人。  旁人再沉痛,也不過是片刻的功夫。

輕嘆中,將從巴黎帶回來的若幹巧克力分給以前的同事。

大家得了禮物,又變得熱絡起來,紛紛問我巴黎好不好玩,還問華駱怎麼沒和我一起來。   我微愣,只說在巴黎時走散了,不曉得他去了哪裏。

離開藝術館時,我難免心中打鼓。  不曉得何然是怎麼處置的華駱。  那人無故消失,會不會是何然做了什麼手腳?如果真是這樣,何然地手段也未免太讓人不寒而慄了。

反覆猜測中,我回到了單身宿舍,看見了正在上網看股市市場的何然。  他見我回來了,當即放下股票交易,撲過來給我一熊抱。  然後蹲下身子取出我的拖鞋。  親手爲我穿上。  仰頭問:“何必,累不累?”

我低頭看他。  突然將他撲倒在地,使勁兒壓在他的身上,直接問道:“何然,華駱在哪裏?”

何然面露不悅:“不是說不提他嗎?”

我掐住他的臉蛋,逼供道:“不許跟我打馬虎眼!說,你把他怎麼了?”

何然喫痛,卻是呵呵笑了起來。  彷彿很開心地樣子。  他伸手抱住我,愉悅道:“哦,我的何必回來了。  ”

我微愣,卻是壓着他不放,瞪眼道:“什麼我回來了?”

何然任我壓着,抬手撫摸上我的臉頰,眼含瀲灩地望着我,軟語道:“何必。  我喜歡你對我動粗,喜歡你偶爾鬧脾氣,喜歡你打我屁股,掐我臉。  這些,我都喜歡。  就像我們一直在一起一樣,從來不曾分開。  也沒有外人介入。  這個世界,只有我們兩個。  ”

我望着何然若櫻花般靡麗地容顏,看着他一張一合的柔脣吐出呢語,如同着魔般輕輕靠近,在他地脣上印下一吻。  不**,卻悸動了心靈。

何然環抱着我的腰肢,輕輕地摩擦着我的脣畔:“何必,許我一輩子,好不好?”

我望進他認真的眸子,多想什麼都不考慮地點頭答應。  但我卻怕命運的玩弄。  怕生命的變故。  不想敷衍何然的認真,不想愧對他地真情。  於是我攥緊他的手指,將自己的靈魂解剖,緩聲道:“我想許你一輩子,卻不敢給予承諾。  也許我這麼說很不負責,但我確實不再相信誓言,也不相信自己的承諾。

“何然,我們不做信誓旦旦的保證,也不給彼此被欺騙的傷口。

“但我要讓你知道,既然我們在開始時牽住了彼此的手,那麼我希望在終點時亦能與你擁抱。  ”

何然的眼中瀰漫起水霧,猶如江南地第一場煙雨,滋潤了芳草的青綠,讓夏天不再憂鬱。

我輕輕吻向何然的眼瞼,抱緊他,心疼道:“我們簡單相愛吧。  ”

何然緊緊回抱着我,沙啞地重複着我的話:“我們簡單相愛。  ”

。  。  。   。  。  。  。   。  。  。   。  。  。  。   。  。  。  。

既然承諾要執子之手,那就要彼此珍惜,共享悲喜。  面對感情,我雖然不能說是千帆過境,但確實經歷了兩回深刻入骨的愛情。  如今,能擁抱何然給予的執著,確實讓我幸福得想大聲歌唱,告訴每一個人關於何然地好。  讓大家羨慕我的幸福,讓自己可以如此驕傲,那般自豪。

於是,我打算領着何然回家,去看看我的老媽。  雖然暫時沒想好要怎麼和她說,但醜女婿總要見公婆,況且我的何然不但不醜,還非常漂亮呢。

至於何然嘛,他一聽我要帶他回家,高興得差點兒沒去踢足球。  估計,以他現在高興的樣子,爲國爭光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地。

出了單身公寓,一輛銀白色的勞斯萊斯已經等候在門口。  我的嘴不免張大,指着車問何然:“誇張了點兒吧?”

何然攬住我的腰:“我要給何必最好的。  ”

我顫巍巍地上了車,一邊感受着超級豪華待遇,一邊在心潮澎湃中總結道:“是比坐出租車舒服。  ”

何然笑彎了眼睛,如同沐浴在愛河裏的雨荷,煞是靡麗動人。

我知道何然現在是有錢人,但並沒有因此產生什麼距離感。  也許是因爲他在我面前時,還是曾經那副乖巧地模樣吧,讓我覺得他還是那個何然,我還是那個何必,沒有變。

雖然事實是,他現在並不需要我地庇護,但我卻總會產生一種錯覺,他非常需要我,我是很重要地。  在這種心理暗示和感情催眠下,我仍舊會張開翅膀,將他保護在身下。  也因此,他所持有的一切,也都被我歸納到自己地身下,全當充公了。  簡單地說,就是這輛勞斯萊斯,我就當是自己****的坐騎了!嘿嘿……

司機對何然和我畢恭畢敬,將車子平穩地開向家的方向。   離家越來越近時,何然變得既緊張不安,又雀躍亢奮,一直問着:“何必,你覺得我穿西裝是不是太正式了?” 我看他如同王子般的裝扮,不由得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何然有些懊惱地抱住我,皺眉道:“你看,早晨出門時問你,你說很好,現在又笑!”

我忍住笑,誇獎道:“我確實覺得很好啊。  笑,也是表揚的一種形式嘛。  ”

何然狐疑道:“我怎麼不覺得?”

我嘖嘖道:“沒信心了是不是?”

何然當即表態:“何必喜歡我,伯母也一定喜歡我。  ”繼而貼近我耳朵,小聲說,“要不,我直接改口叫媽?”

我臉一紅,心臟不受控制地猛跳起來。

何然用柔軟的脣畔輕吻了一下我的耳朵,笑道:“何必,你說咱媽喜歡喫些什麼呢?不知道我準備的禮物她會不會喜歡?”

我掐住他的嘴,如同熱戀中的少女般嬌嗔道:“不許叫媽!”

何然掙脫開,頑劣道:“那叫娘?”

我撲上去,壓住他:“也不許叫娘!”

何然撓我肋骨:“那叫嶽母?”

我和何然嬉鬧成一團,覺得身子都要鬧得快散架子了。

氣喘吁吁中,何然低頭問我:“何必,你不會離開我,是不是?”

我覺得何然總是處於極度的不安中,就彷彿被傷害過的小動物那般,不再輕易相信人類。  他這個性子的形成,也許是因爲山蛇精對他的虐待,或者是因爲我沒遵守彼此曾經的約定;也許是因爲全大老被滅了滿門,或者是因爲面對龐大產業時所面對的鉤心鬥角。  可無論哪一種原因,都足夠讓人心疼這個單薄而堅韌的少年。

伸手撫上他眼,將他的頭貼在我的胸口,讓他聽那咚咚的心跳,用另類的方式對他說:“誰能保證誰不會離開誰呢?在大集市中還有走散的母女,卻未必是彼此所願。  如果有一天我走失了,你有腳,你可以來找我。  ”

何然抵住我的額頭,望進我眼底,認真地說:“好,無論何必在哪裏,我都會去找你。  只要你等我,即使沒有腳,我也會爬去。  ”

我捏住他的嘴,訓斥道:“說什麼呢?!呸呸呸!欠打就你這樣的。  ”轉而放開他的嘴,直嚷着,“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何然笑了,眸子閃閃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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