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閣老
求啥?當然是求粉紅票!推薦呢,推薦呢!裸奔了這麼久終於又來一個推薦,我內牛滿面啊!所以,求粉紅票充門面啦!
++++++++++++++++
“陸銘瑄被囚吉慶宮中,她說想見見你。 ”
我正欲與宿凌昂退出大殿,陸敬亭卻忽然喚着我,告訴我了這麼一個消息。
聽後,我下意識的去看宿凌昂。 心理不明白陸銘瑄竟然還記得我這個人,更別提說是要見我了。
看了宿凌昂幾眼,他一直是以那副不熱不冷不清不淡的表情回望着我。 實在看不出什麼,我只得轉頭衝着陸敬亭點了點頭。
現下的玄冥皇宮除了一大堆的嬪妃、太監和宮女外,基本掌控着禁衛軍職責的就是天業大軍。 一路自大殿走出,繞過正殿前依然被綁縛着坐在地上的文武百官們,眼裏所見的就只剩下天業兵士,士氣昂揚的挺立把守在各處。
再次走過御道,就如剛纔那次情況一樣,自詡愛國的文官武將一見着宿凌昂後,無不破口大罵着天業兵卒越俎代庖,竟然管起了玄冥國事。 其間更是大罵天業皇帝居心****,宿凌昂品行****,帶着這麼多天業兵士駐紮皇宮,必是要危害玄冥,是要奪國。
隨着情緒越發難以控制,那些個半花白着鬍子的老臣們都競相開始破口大罵起來,什麼難聽就挑說什麼說。 分明就是拋下了自個兒身爲文人的所有氣質。 甘做一隻嗷嗷叫地小狗。
這個說法或許頗有不尊重之處,不過我也顧不了那麼多,誰讓他們此刻口中唾罵的是宿凌昂呢?
不過,宿凌昂的反應也挺奇怪,被人這麼左一句右一句的咒罵,倒也不見他微露惱意,始終都保持着一臉寓意不明的笑意。 一雙眼裏更是迸射出有趣的光芒來。 就不知道他是認爲他們罵的話有趣。 而是這些罵地人有趣。
陸敬亭說要請我們留宿宮內,話還說在上刻。 下一刻就有人來說已經打掃出了幾處住處,讓我們去看看。
我與宿凌昂、賢王宿常洛以及郭桓小三聶瑜都被招呼入住了玄冥皇宮內,毓秀宮、正德宮、常德殿三處,我與宿凌昂被安排在了毓秀宮,據說原本是皇太妃的住處。 不過現下宮內所有有品階地嬪妃都被打入了冷宮內看押着,這處也就打掃出來供我們暫住了。
毓秀宮佔地很大,宮內四處花景怡然。 在這冷冬的天裏,竟然也是百花芬芳。 據說玄冥的老皇帝在世時,非常寵愛這毓秀宮的皇妃娘娘,簡直就是寵冠六宮,喫的穿的什麼都是最好的。
這些,單看宮內地鋪設用品就看的出來了,樣樣物品都叫我嘖嘖驚奇。 而值得一提的就是陸敬亭現下的住處倒是與我們毓秀宮不遠,相反。 正德宮和常德殿倒是有段距離。
郭桓與小三住在環境最爲清幽的常德殿,雖然郭桓的傷勢早已經痊癒,但從迎恩一路奔波到此,陸敬亭說還是讓郭桓多養養身子。 至於聶瑜則說不願多打擾郭桓夫妻倆,就自行與宿常洛湊到了一起,住在偏西的正德宮。
在我們被邀來皇宮內暫住的同時。 原本被綁縛在太極殿御道兩旁地文武百官已經悉數被放了回家,聽說那些被半夜抓起來綁到御道兩旁迎接陸敬亭入宮的老臣們在凍了一天****後大多都感染了風寒,但也因着這風寒,大多老臣都被這寒冬的冷風吹醒,擁戴陸敬亭。 這些都是後話,表過不提。
自詡愛國的文臣武將在被放回後又得知我們這一行人都入了宮住,不顧才返家中,又齊齊來了皇宮門口,又是抗議又是叫罵。 天業兵將看不過去,多次以兵刃恐嚇之。 未果。 那幫子老臣竟然是傲骨錚錚。 天不怕地不怕,更不懼那幾柄寒鐵兵器。
兵刃震不住他們。 情況也就越來越糟。
士兵慌慌張張奔來毓秀宮請示宿凌昂該如何應對,恰逢陸敬亭也在宮內,宿凌昂聽過回報,一言不發的看向陸敬亭,隨後忽然笑了開來。
我與陸敬亭面面相覷,實在都猜不透他到底是在笑些什麼。
等到宿凌昂哈哈笑夠,才揮手叫士兵退下,轉身就衝着陸敬亭道:“四皇子,能否勞煩你出去看看到底是哪些文臣喊得最大聲,罵得最厲害?”
陸敬亭一臉茫然不解,但還是聽話的轉身就走,百分之一百地是去看看情況了。
陸敬亭一走,我忍不住好奇的發問,“你要抓他們嗎?”回想着在嚴冬酷寒裏,只着幾件薄衣凍了這麼久,竟然又要被抓起來,我不得不替那些年邁的老者們感到擔憂。
宿凌昂端起擱置在茶桌上的茶盅,就着熱氣四溢的熱水,緩緩飲了口,這才正視我的問題,“要抓還是要放,這都是玄冥國的事,是陸敬亭的事,難道你認爲我會越俎代庖到插手管他國的事嗎?”
我輕咬着下脣,略有些尷尬的點點頭。 好吧!或許是因爲之前聽那些人罵地太起勁了,我竟然也萌生出了玄冥要由他來掌管地想法來。 現在看來,自己真是大錯特錯。
不多時,陸敬亭就回來了。 腳步匆匆,氣喘吁吁的模樣,看來他是跑回來地。
“王爺,看過了……帶頭鬧得最兇的是容閣老。 ”氣還未平,他已是先急着說他所看到的事。
“容閣老?”宿凌昂挑挑左眉,略感興趣的反問。
“是。 容閣老是……”
洋洋灑灑,陸敬亭直說了一堆,將知道的,聽說的,八卦的,能說的統統都與宿凌昂說了。
最後,陸敬亭喘了一口氣,以此結尾。
宿凌昂一手支着額,表情更是玩味。 另一隻手的手指輕叩了幾下茶桌,才滿面笑意的對着陸敬亭道:“此人甚好。 ”
“好?”我同陸敬亭異口同聲的問道。
宿凌昂但笑不語。
“啊!”忽然陸敬亭拍額低叫了一聲,臉上全然興奮之色。 “我明白陵王的意思了。 ”
“四皇子果然是聰明人。 ”
聽他這麼一讚,陸敬亭更樂,兩手握拳就對着宿凌昂大大一揖,“多謝陵王指點。 ”
“不必客氣。 ”
道了謝,陸敬亭就說還有事要辦,轉身就離開了。 看陸敬亭忽然來了精神頭,我不解的看向宿凌昂,“爲什麼陸敬亭看起來像是鬆了一口氣的樣子?”
“若是你碰見一樁怎麼也不知該如何處理而又棘手的事,忽然跳出一人能爲你辦妥這件事,那你會如何?”宿凌昂笑着問道。
皺皺眉頭,我做一下位置替換,不禁有些懷疑,試探着問他道:“難道那個容閣老就是能幫助陸敬亭的人?”
“或許吧!”他起身,也往着殿外走去。
或許吧?我無聲的加重這三個字的發音。 他可以不可以不要留給人猜測的話啊?
***
最後那些聚集在皇宮門口鬧事的人是怎麼被勸退的我不知道,只知道一個時辰後,皇宮又恢復了安寧。 不過陸敬亭登基爲新皇的事,倒是開始了準備。 六部各司也恢復了辦公,每日不時會有人進宮來面見陸敬亭商量事情。
此時,宿凌昂必然會同陸敬亭一塊兒出現在那些朝臣的面前,儼然也是這國主人似的。
獨自行走在皇宮內不知名的羊腸小道上,我無限感嘆。 不知道偌大的皇宮是不是會有熱鬧的時候,一路行來,我所能見的除了巡邏的兵士外,再見不到一個人,就連太監和宮女也不知道都躲到哪去了。
四周清清冷冷的一片,除了寒風呼呼,就連在民間尋常百姓津津樂道的皇宮的御花園也沒什麼美景可賞。 穿過御花園,我往沿着石子路往南邊行去,據說沿着御花園的路一直向北就可到達正德宮,我打算去看看郭桓。 自在宮裏住下,郭桓和小三就不常出沒了,也不知道這兩個人是在做些什麼。
通往正德宮的路上,一座座宮殿排列的密密麻麻。 我邊走邊左顧右盼,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路,不是說正德宮環境清幽嗎?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多這殿那宮呢?
果不其然,當我看見身邊的那座殿名爲吉慶時,我就知道我走錯了路了。
但見吉慶宮門前重重把守,全然不同其他宮前的情景,我好奇的駐足,暗暗打量。 而後恍然就記起了陸敬亭說的話,現下這裏正關押着陸銘瑄。
玄冥皇子盡數被誅後,宮內幾名公主基本也都已遣送出宮外暫住,可偏偏這陸銘瑄即不誅也不遣的,着實讓人好奇不已。
如果我記得沒錯,她還說想要見我的。
腳跟一旋,我不再往前去,而是走到了吉慶宮門前。 才走到門邊,守衛的兩個士兵就攔住了我的去路。
抬眼望了一眼,其中一個道:“上頭有令,任何人不得進入吉慶宮。 ”
收回踏出了小半步的腳,我輕呼了一口氣,挺挺身子,回他道:“嗯,我就是奉了令來的。 ”頓了頓,又補充道:“口令!不信的話,你們可以去自行去問。 ”說罷,我擺出一個請的手勢。
兩守衛面面相覷,以眼神交流了片刻。 而後,兩人各自往旁退了一步。 我讚許的點點頭,跨步踏入吉慶宮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