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屍安葬完畢後,兩女人說什麼也在車上過夜,先不說四人在車中死了這麼久,單憑車中味道以及一些無法演變成蒼蠅的蠅蛆,足令人一時難以接受其實我也挺煩感駕馭室那個座位,那座位上的乾屍,是我親手搬下來的何況搬之際,乾屍體內的某些部位,同樣出現了一些蠅蛆
按理說在極乾燥的環境中,屍體內的水分便很快蒸發與此同時也抑制了細菌的繁殖,屍體的**也就停止,並較好地保存下來只是我不太瞭解一具能夠保存完整的乾屍,需要多長時?按夢麗的判斷,這車上人死的時間,應該是去年的春節前後至於車中出現不多的蠅蛆來看,我估計是前些天那場沙塵暴,才使得這輛被埋於沙下的一年的車子,重露出沙面
車內的行裏包中,有不少女人用品其中就有一些一次性女人內衣內褲兩女人拿在手中,打亮了很久,最還是將這些一次性女人內衣內褲放回包裹中
一見女人們這一動作,打掃完車內的我,走過來有些苦笑不得的聳了聳肩膀,苦澀笑道:“拿着穿貝,又不是人家穿過的”
“沒你說話的權利,”這不去勸還好,一勸釋頓時惹得羅圓圓紅暈甚嘴脣輕顫着,發出了寒冷的殺人般聲音
我聞言雙眼一翻,這真是好心當作驢肝肺暗忖從認識她那天起,她丫的啥時候講過道理了?但此時,見羅圓圓情緒過於激動天知道失去理智之下,會幹出點什麼離譜的舉動來無奈,我只好有氣無力的轉移着話題道:“車上這兩個女人,也不知道他們和這個男人是什麼關係?從他的身份證來看,也看不出來這兩個女人,哪一個是他老婆?”
“這兩個女人,一個21歲,一個25歲那個小男孩看樣子也就3歲的樣子那個男人42歲,你們說,這是啥關係?”或許是職業的原故,夢麗像似彙報工作一樣,一口氣說出了幾個人最明顯的特徵
“或許是他的情人我們班裏就有被一些老闆包*的女人,”我好整以暇的靠在行李上,悠然點上了一支菸片刻後神色緩了緩,淡淡道:“你們看她們這些用品中不難發現,這個男人一定是有錢人”
“你這不是廢話嗎?沒有錢敢來這裏?”羅圓圓頓時將笑臉一收,當下臉色一沉,正色道:“我要是有多餘的錢,我早來這裏了,至於這麼多年了,纔是第一次走出來”
兩個女人收拾着沙漠推拉車上的東西往汗馬車上搬一旁袖手旁觀的我,或許是因這汗馬車上人之死,只覺得周圍氧氣似乎消失了一般,呼吸急促不止額頭的冷汗直往下滾落手指頭顫抖着耍要上一支菸鎮定一下,卻是怎麼也放不到嘴裏看樣子這汗馬車,也不是最安全的保護傘
女人們上車了,卻是爬上了車頂,這讓我只覺得全身力氣,被什麼東西抽走了一般,只能強打精神上車靠坐在死人死在的駕駛坐上然而,卻還是強自露出笑容,對車頂兩女人告誡道:“坐好了,坐車頂上,可不是騎駱駝”然顫抖着手指和嘴脣,沒吸得兩口,額頭滴下的汗水已經將菸頭打溼
車子順沙丘開回我們當初那輛被李洪燒燬的附近停了下來有了這臺汗馬車,也不在意晚上這點行車時間出於安全,我們決定明早一早出發如果能順來時的方向返回,相信明天這個時候,就能開出大漠接下來的晝夜行駛,最多個幾小時,就能趕到酒泉市爲楊大京找家醫院住下來
楊大京在火堆旁邊坐了一會兒,喫了一點點肉乾,因體力不支,早早地躺下睡了火堆旁只剩下我和兩女三個人,一想起初進大漠的時光,我立即想起了李洪,想起我們初次來到我們宿營地的情景我又像上那次那樣看着他,聽着他的敘述其實這個人真不壞,要壞最是楊大京那脾氣只知花錢僱我們,卻不顧我們的感受楊大京畢竟對我有那麼一次慷慨解囊的恩惠,不管怎麼說還是朋友若換成他人,早就把他留在他出事的地點,讓狼喫或讓他自生自滅了
羅圓圓畢竟社會經驗豐富,見衆人好久不見的得意樣子,嘴角一抹淡然笑容,說出剛剛想起的心事道:“要是此時楊大京沒受傷,該有多好明天可以去黑城了”
“不可能,”夢麗惡狠狠的撇了楊大京那邊的帳篷一眼,心中惱怒之餘,均是冷笑連連道:“即便他沒受傷,還不得去挖墓訝?”
“也是,”羅圓圓略一思索,一對清冽的大眼睛緊緊又開始盯着我道:“進寶,等把送到酒泉醫院之後,你能不能帶我們回來去一次黑城?”
“去黑城?”我雖然心中很是惱火羅圓圓這一想法,卻又不能斷言絕口不去只能眼睛眯了起來,緩緩地吸着煙一對眼睛在兩個女人身上掃來掃去
“進寶,你不是害怕了?”羅圓圓笑容有些僵硬而古怪
“不是害怕了,”我緩緩站起身來,嘴角叼着半支菸,雙手插着褲兜兒自嘲一笑道:“我在這方面,確確實實沒經驗不知道是不是在每一次關鍵時刻,都有一種好運?”
被羅圓圓盯得是一陣不舒服,那種感覺,就好像是是在荒郊野外被陰寒冷森的野獸背地裏盯住了一般我不自覺的扭了扭身子
我不說話了,只是低着頭猛吸菸直到良久之後,夢麗緩緩抬起頭,表情嚴肅的可怕,沉聲道:“我沒假期了,一年的工休假,就這樣稀裏糊塗的結束了,”眼神之中,即便是她刻意在壓抑着,卻也仍舊控制不住的透出了些許黯然
這句話兒,和她的表情直讓羅圓圓是心頭一緊,女人特有的敏銳直覺告訴她,事情絕非想象中的那麼簡單夢麗與羅圓圓悄悄地互望一眼,俱是見到了對方眼眸中的擔憂然而羅圓圓語氣卻誠懇而認真道:“夢麗,你覺得你的工作與盜墓相比,在你的人生中,哪個重要?”
“什麼意思圓圓姐?”夢麗品味着羅圓圓的複雜眼神和輕柔言語,即便是隱約產生了不好的預威“你不會是想放棄工作,做一個地地道道的盜墓賊?”
“盜墓賊?這話說得是不是難聽了一點?”這下,輪到羅圓圓陷入沉沉相思之中了沒想到,自己在夢麗的眼中竟然如此是這種人?一時之間,眼神有些茫然不值所措
見羅圓圓的樣子,夢麗也知這句話不該此時說,迅即閉上了嘴,摸了摸鼻子這個時候選擇得罪羅圓圓可不是個好主意只好緩和語氣道:“圓圓姐,咱們是姐妹,有話你明說我聽你的”
“我的確想放棄工作了,但不是做一個地地道道的盜墓賊,”羅圓圓呵呵自嘲一笑,後背微微彎曲那有些滄桑的眼眸之中,隱然有了些暮色:“大漠裏的好東西實在是太多了,根本用不上盜”
夢麗覺得今天的羅圓圓真是越來越古怪了,問的問題一個比一個不符合邏輯但那句話,卻也是捲起了她心頭的拳拳憧憬之心,一對靚麗的美眸緩緩轉柔道:“我能爲你做點什麼呢?”
“不是爲我,是爲你自己,”羅圓圓見夢麗那副做賊心虛的表情,哪裏不知道她的那些擔憂的鬼心思臉色頓時一變道:“不管是盜墓,還是探險,但幹我們這事的人,不能相信外人這次你也看到了李洪是怎麼對待我們的?合夥盜墓賊爲什麼要找有血緣的親戚呢?這是爲了防止有人圖財害命”
“李洪的殺人越貨,完全是楊大京那個王八蛋逼出來的,”夢麗鐵着臉咬着牙寒聲道,真是給她氣得要死其實她也不恨李洪,愛憎分明的她,豈能不知道這一切都是楊大京的錯
“夢麗,我需要你我們是姐妹,”羅圓圓“你不是愛進寶嗎?他是我們倆最愛的人”
“圓圓姐,把這些古董賣掉,足夠我們生活了這與去不去黑城,又有什麼關係呢?”夢麗雖然心中一顫然羅圓圓的答案,絲毫沒有出乎她的意料若是說撒謊不愛,羅圓圓反而會瞧不起自己只是,那個倆人的最愛?令得她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在羅圓圓眼中竟然有着這種的評語心頭略一思索,不可否認,這羅圓圓有着吸引人的一面即便是自己,也漸漸地從抗拒,而到接受有時候的羅圓圓也會偶爾流露出一些與她那形象不符合的深沉和滄桑前天那出人意料的牀上生活,令得她幾乎一個晚上輾轉反側滿腦子之中,羅圓圓也算得上開化人物也不可否認,在那一刻,夢麗從心底溢出一股酸楚的接受,自己的所作所爲,是否真的是實應了男人三妻六妾的生活?
“有,我知道你的槍法好這一點,我和進寶是無法相比的,”羅圓圓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輕輕抿了一口水,心態略一調整語氣平淡的點頭道:“沒有你,我們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出來?進大漠這才幾天訝?我們先後三次與匪徒發生槍戰”
羅圓圓的這番話兒說的十分在理,便是夢麗也難以辯駁終於做出了個艱難的決定,尋找藉口強行辯解道:“圓圓姐,可我真沒假了”
“那就讓進寶來養活你,”羅圓圓一開始還挺尷尬的,但聽到夢麗這麼一說心中對她的關懷和柔意頓時湧上心頭舒臂攬住她的肩頭,輕輕拍着她的後背柔聲道:“男人有本事,還用女人去掙錢嗎?”
“圓圓姐,你今天是怎麼啦?不弄出點事來,不罷休是怎麼的?”羅圓圓說話語氣雖然平靜,但是口氣裏透出來的寒意卻是讓夢麗一個冷顫張了張嘴,卻又沒說什麼也不知道是不屑,還是不信但是有一點卻是相信了,以自己這點本事,在羅圓圓心目中真的還是很重要的
“我想去黑城,從黑城出來後,直接去古樓蘭然後回北京生孩子,”羅圓圓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情從進入考古系,在種種環境和心理壓力下使得始終佔據着她嚮往能有一次親自探索大墓的研究雖說是前幾年,系裏都有幾次參與國家大墓研究及探索,但從排資論輩的傳統角度出發,以她年輕的資歷,是遠遠不夠的這幾年,各省一級的文物工作者,已經完全取代了國家大墓研究及探索這一領域校方學者參與國家大墓研究及探索的任務,基本爲零雖然開始的時候,對於這種機會有着相當程度的失望,然而隨着時間流逝,去大漠探險,卻成了她的心病哪怕今生只有一次,從此,她就安安心心,平平淡淡的過着日子
“回北京生孩子?”夢麗怔了一下,神色之間有些憂鬱,卻是控制着神色不變道:“圓圓姐,你別告訴我,你已經懷孕了?”
“沒那麼快,”羅圓圓瞄了夢麗一眼,其潛臺詞就是女人一但與男人上了牀,嫁雞隨雞狗隨狗是天意之事但這話又不能說得太露骨驟然臉色變得極其古怪道:“這一路上竟遇到一些不順心的事,就我們三人一起去,以後不會了我們是姐妹,我不相信你不想懷孕,不想與進寶在一起”
“圓圓姐,你這是在逼我嗎?”夢麗被氣得差點噴血,心中直是一片冰涼、心中暗罵羅圓圓,竟然當着自己的面搞郎情妾意的那一套
“夢麗,我們是姐妹,在一起也配合的很默契,”羅圓圓雖然和夢麗接觸不深,卻也知道她的個性強烈,算得上是個性情中人否則的話,也不會當着自己的面,委屈於同一男人身下想到這,繼續勸導道:“或許好事情還在後面呢”
“好,我答應你,”聽得羅圓圓柔柔弱弱的聲音,夢麗的氣一下子就沒了她豈能不知道所說的配合很默契,是指哪方面嬌軀輕輕一震的她,原本就不甚好看的臉色,頓時又紅了幾分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索性搭在了上面道:“進寶,我和圓圓姐說這麼久了,怎麼不見你說一句話,你是怎麼想的?”
我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親眼見到羅圓圓處理起事情來的雷霆風格,這讓我忍不住用現在的她,和過去的她相比較簡直是判若兩人女人,果然是最會演戲的動物讓人分不清到底哪個,纔是真正的她爲了兩全其美,我也只能趁夢麗勉強答應之際,堵死日後她的變掛道:“你們倆在一起的確配合的的確很默契,如果盜墓也好,尋寶也罷,我都希望你們能從我這得到幸福”
我不能不承認男人在女人面前,最經不起的就是色像往篝火中添完木頭的我,拉開帳篷小門往裏一看時頓時,我像漏了氣的皮球一樣,一下沒了脾氣兩女人真沒把我當外人,各自爲自己的目的,施展着各自的風彩無非就是令我心中的天平,能夠傾斜一方,哪怕是一點點
我與她們的確不是普通關係說真的,我的心也感覺很疼,強忍的淚水在那一刻會掉下來,若不是羅圓圓這麼直着,我估計我早撐不住了我回想起剛纔和女人們一起談笑風生的情景,真的好心酸我在她們的眼中是那樣的清純無邪,我甚至賭咒發誓自己可以爲她們做任何改變也許別人看上去似乎很荒唐,但是這個時候的我,卻真的動了情有時候,感覺比什麼都重要,男人對女人,或者女人對男人,都是一樣就好比我們到大街上買衣服,最終買下的衣服大多都是自己一眼就看中的,而不是試了脫,脫了試的那種,這就是感覺也可能因爲女人們純真吸引了我這個自認爲骯髒不已的男人,這是一種後現代主義的心態,對自己極度渴望的東西頂禮膜拜
記得一次與楊大京在他們小區打藍球,兩個多小時下來,玩得我是一身的臭汗,正想舒舒服服的洗個澡,想也沒想就和他一起走進了小區附件的大浴場澡塘裏面都是赤條條的男人,只有這個時候才覺得人是平等的,沒有職位的高低,沒有貴賤的分別,每個人擁有的只是自己赤luo的身體,你有的別人也有楊大京找師傅擦了個背,然後叫了一個包房,和賓館房間一樣,就是不帶衛生間我和楊大京各自躺在牀上抽菸看電視,大約30分鐘左右,進來一個男領班,直接叫楊哥好,問要不要小姐看來楊大京是這裏的常客,領班都認識他楊大京楊大京笑笑說,不叫小姐難道來你這裏看電視啊,挑兩個漂亮點的,身材好的,趕快過來領班應了聲好的,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