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貨去了,那倒也沒事,我們在這裏等上一等也就沒有事了。”邵東爾的倒是很好說話,畢竟這也是自己來的不巧,不能說什麼。
“喂,我說,你是誰,那丫頭的什麼時候,怎麼的又扯拉上了兩個人來合夥,又做生意了?”李老婦還沒有開口說,這個臭老道的在一旁的聽了有點的着急,聽着這樣子的說,似乎是這丫頭的估計這裏還不打算回來了。
可不是這樣子的一想,臭老道的就要把事情的原委給全部的問清楚才成嗎?
李老婦上了前來,看了眼這個比自己還要激動的老漢,撇了撇嘴,也接上去道:“是啊,這到底的是怎麼回事?你給我要要說說清楚,這合夥人我纔是這丫頭的合夥人呢?”
李老婦瞪着這個突然跑來自己家裏的,說這生意與這兩人也是有份參與的兩人來。她很不高興,這不是明着有人跑來搶走自己的飯碗嗎?
“這個,這個我可沒有聽那個丫頭的提起過,說還有合夥人啊?”邵東爾的有理說理,也不怕這老婦的着急,只是把實事說出來。
“什麼沒聽過,那你找那個丫頭的過來與我這評理來。”李老婦的這樣子的說,蹬蹬兩步的用着肥壯的身子這樣子動作飛快的跑上前兩步來。
李老婦略顯激動的拔高了嗓音說。
而那個雜貨鋪的老婦,原本的好意帶着臭老道來的,她看了好奇,也就站在一邊,把臭老道的送來這裏後,和着手裏抓着兩個小的,也就沒有走。一臉的看好戲的模樣。
“大嬸,這個我可真的不知道?”邵東爾原本就是好聲好氣的與這個老婦的說,可是瞧着這個李僕婦的模樣。似乎是自己搶走了她的什麼好東西一樣。
自然他又一想,這個生意的估計是很賺錢的。所以是這個老婦眼紅。因而才這般的激動吧。
邵東爾略微一思索,也就明白了過來。
點了一下的頭。這個話題,他可不想就再往下說些什麼了。他是生意人,這種的事,越是爭辯說越是說不清,邵東爾於是就不開口了,他想和一旁的兒子兩人,等着王強的回來就可以走了。
邵衝看了眼王寶釵。那剛纔聽了自己與爹說是要來接他們走後,雙眼閃光的模樣好笑。
於是邵衝道:“快去收拾一下,等着你爹回來,咱們就可以的立馬就走了。”
王寶釵的一得令,興奮的“哎”了一聲,飛快的就跑回了自己借住着的屋子。其實那裏也沒有什麼,就有一身自己和爹爹的單薄的衣裳留在裏面,王寶釵進去很快的就拿了出來,就到了這兩個人的跟前站定。
邵衝倒是對這個滿臉激動的丫頭倒是有點的好感,瞧瞧多熱情啊。可不像那個老婦。帶個人走,她還這麼的着急。
原本的聽着知曉的丫頭說,這個老婦的還閒着她帶了兩個人的回去住。可是這個不是自己和爹把人帶走了嗎?用得着這樣子的還極力想要挽留?
不過不用想也知道,這個挽留,大多的意思就是想要和他們家爭搶生意來着。
邵衝想明白,在那裏摸着鼻子,也不出聲。
臭老道的跑上前來,把胸膛一挺的對着這兩個人的道:“這樣子,你們把我也給帶走,我和那丫頭的是很有緣分的,這點的你可以問問那個臭丫頭來。真是不像話。自己出了王府,不願意呆在那。可也別把我給落下來啊?”
臭老道很有派頭的說。不過和着他穿的是王府裏男僕的衣裳,那樣一來。就有點的不一樣,沒有多少的力度了,也就派頭大打折扣了。
“哦對了。”邵東爾的被這樣子一說,自然是想到又要問問:“請問,這個知曉丫頭可是王府裏的什麼人?”邵東爾兩眼盯着老道士的回答,這個纔是重點。
可是老道士剛要張口道來。後面的李老婦一聲的嗤笑聲就響了起來。
“什麼啊?還什麼人呢?昨天晚上,我可是瞧着仔細,有好多個侍衛的到了我們攤位上來,就是把這個丫頭的給帶走了,要我說啊,這個丫頭就是個被抓回去的人。”
李老婦呵呵的笑着說,一旁的金鈴也湊了熱鬧的上來:
“就是,也不知道,你們這是在和誰合作。我告訴你們,你們可要小心了,這個丫頭的可是不簡單,她很會騙人,什麼王爺,我估計我,那也是她騙你們說的。”
金鈴說完這話,捋了一下自己垂落下來的幾絲秀髮,在胸前把玩着,可是眼神,時不時的就往一旁年少英俊的邵衝那裏瞟了又瞟,此時的她往那裏看去,眼神中都是帶着些春意的。更新最快最穩定
可惜的是李老婦沒有看到,如羅是被李老婦給看到了,那可就又是一番驚天動地的折磨要大聲罵上她不要臉了去。
此時的李老婦在金陵說出這一番話後,得意洋洋的看着這兩像是父子的兩人來。
“說的可不對,知曉丫頭,可是王府裏的有名人。”老道自然是不願意在此時的外人面前貶低了這丫頭去。何況剛纔他也看了,這裏的房子,如果要還讓自己住的話,恐怕就有點的難了。
還有看這個老婦,也絕對的不是個大方之人。
臭老道心中自己有了計較,再一看這個眼前站立的筆挺,衣着光鮮亮麗的兩個人,臭老道暗讚一聲,這個臭丫頭的找個落腳地,真是會找啊,這個是不是因爲自己要來了。所以的就是給自己尋一個更好的去處呢?
臭老道不無得意的想着,那可還得讓着自己也加一把勁的,讓着這王強父女兩人和着自己一起的搬離開這個老婦的家裏再說。
因此臭老道極力的言辭維護起知曉來。
邵東爾的在聽得了這個老道的這樣子的話後,立馬的雙眼炯亮起來。至於李老婦的話,他自動的忽略掉,因爲什麼?自己的兒子可是親眼的看着這個丫頭的與王爺一起進到了歐陽大人的府邸,怎麼可能是和王爺沒有關係。還是被王爺抓了回去的人呢?
想必也是這個知曉的在王爺府裏的調皮了,出來尋一些的好玩的,所以就讓人給帶了回去的。不然怎麼會第二天的就又帶着這個丫頭的儀容的到了外面服侍自己呢?想必。這個知曉丫頭一定是王爺的面前說的上話來的人。
這個邵東爾的自己好一番的解釋。一想,這個就解釋的就更是說得通了。
此時邵東爾的更加願意聽聽。這個老道士的對這個丫頭的在王府裏的評價。
“你請說,這知曉丫頭的到底是在王府裏什麼身份啊,我兒子今天可是見到了她了,就是站在王爺的身旁,似乎是很王爺的很滿意她的樣子”
邵東爾的這樣子說,是明着要套話的。
“可不是,就是這個理,我和這個丫頭的可是一路的就是從宛城來到這京城裏的。在宛城那的時候,聽說這個丫頭的說是和王爺從安亭來的。安亭估計就是他們兩人的認識了,而且似乎是這個丫頭的幫這個王爺的做了一件什麼事情,很得了王爺的心,所以王爺的就收留了這個丫頭的過來。可是這個丫頭的總愛四處的溜達,和我一樣。所以,我們還是想到處在外面的看看。”
這個臭老道的說了一大通的話,就是說到了最後,只差一步的沒有點名了。不過他相信這眼前的兩個明白人,也是該明白的了。
“哦。原來如此。”邵東爾的這樣子一聽,自然的是對與知曉的身份,更加的相信了起來。
還有對於這個知曉的其實不是王爺府裏的小廝。還是幫着王爺做過一件大事後,深得王爺心的人。
這樣一來的話,如果哪個時候,王爺的又要尋上這個丫頭,這個丫頭的只要再到王爺面前去美言幾句,他相信,這個王爺只要動動嘴皮子,一定是會有許多的大官之人會來和自己交好的。
這樣一來的話,就省去了自己一路的尋找。毫無頭緒的自己找關係的想要擠進這個圈子的來的要強。
邵東爾美滋滋的想着。
“什麼,這個臭丫頭的居然和王爺搞上了?”說這個話的是金鈴。她一聽就火了,因此說出了這麼難聽的話來。
金鈴想。這個知曉自己還不清楚嗎?金鈴爲什麼到了京城來的,還把自己賣到了別人的府裏去做丫鬟,還不是這個知曉的逼着自己的。
“你們是不是誤會了?這個丫頭的可是大有問題的?”金鈴眼紅外加一定要把事情搞清楚的念頭,又衝上了前來質問。
“什麼誤會,我可是親眼看到她和王爺一起進入到歐陽大人的府邸的。”邵衝不削理視這個女的,說出來的話,完全就是泛酸的眼紅。這種的人他見多了。
邵衝說完了這話,王寶釵的就在一旁捂嘴偷笑了起來。
“就是,你和知曉又是什麼關係,能這麼瞭解她,你不是聽你說,已經是在京城裏生活了很長一段時間了?怎麼的,就這麼的想不明白,這一段,在你不在的時候,這個知曉的,你的同村人,會有什麼偶遇不成?”
王寶釵就差沒有把實話說透了。這樣子的告訴這個總愛和自己作對的金鈴,那也是很不錯的了。
隨着這李老婦屋子裏的吵鬧聲越發的大了起來。
隔壁家的馬婆子也是好奇的尋了聲音的過來。
“哎呦,這個是怎麼回事,我說李家妹子,你們家這最近是怎麼回事,我偶爾的一次到你家來,總是這麼多的人,你們今天又是在做什麼呢?”
這個隔壁家的馬家婆子,一臉興味的透過敞開的李老婦的大門口院子的門,往裏探頭地說了來。隨着她的話音,她的腳步,也就隨着自己的擺動的身軀,往裏頭的而來了。
李老婦白了她一眼,要知道,這麼多的人,可都是她一個都不願意留下的,她很想要趕着他們都走了去。可是能嗎?
李老婦氣的肥大的胸脯一起一伏,王寶釵和金鈴的吵鬧爭辯,越發的讓她感覺到煩悶。
這個金鈴。自己是越發的看着不順眼,剛開始買會來的時候還覺着是個自己好**的。可是現在,居然讓自己感覺,她就是個麻煩。
不知道哪一天的,比自己都厲害起來,往後她老了去,能指望這個臭丫頭的能善待自己?呸,李老婦,即使是這個金鈴此時跑到她面前發誓來。李老婦都是不會再相信了。
何況自己和這個金鈴還有一些的見不得人的事,是綁在一起做的,這個就像是一個把柄的,抓在了這個金鈴的手裏,李老婦其實是喜歡本分的賺錢,明着的可以去自己主動的爭取,可是暗地裏的這個事情做多了,就讓她心裏覺着總是的不安,生怕哪一天的,這個事情會讓着所有人知道。自己的面子上下不來。
所以,李老婦也偷偷的與自己的兒子說起過,想要幫這個兒子的再尋一個。可是這個兒子。李全卻是模棱兩可,沒有給自己一句的實話來。
不過關於這點李老婦的已經是決定了,只是是還沒有與這個金鈴的攤牌,不過這個事情也不會與她多說了去,畢竟這個她的賣身契還在自己的手裏,所以這個兒媳的總是要換一個的人。
此時隔壁家的馬甲的婆子走了進來。李老婦也沒多說什麼?
馬家的婆子討了個沒趣,就往雜貨鋪的老婦那裏靠攏,“喂,我說。這個到底的是個什麼情況,你呆在這裏。聽了許久的,應該是聽了個明白了吧?”
馬甲婆子與這個雜貨鋪的老婦也是個一條街上的熟人。大家都是住在這條巷子裏,抬頭不見低頭見,即使是不說話碰見了,一天的路上也是要遇上個幾回的。
“唉,我聽是聽明白了,可是瞧着卻是個看不大懂,我和你說,這個李老婦家裏的那個丫頭的你知道吧?”雜貨鋪的老婦問。
馬家婆子看了眼金鈴,顯然明白這個雜貨鋪的老婦說的並不是眼前的這個丫頭,馬甲婆子的點了點頭:“知道,就是那個丫頭叫知曉的是嗎?”
“是,就是這丫頭。聽說昨天是被王府裏的人找了回去,所以就晚上去擺夜市攤的時候,就沒有回來,順帶着我這個不爭氣的孫兒,也硬是要跟了去,在那個王府裏住了一晚上的,我原本還以爲在哪住呢,現在卻是明白了過來。”
“哦,你家的這個孫子倒也是本事了,平日裏我就瞧見他愛四處的逛,想不到這回到是跟着這個知曉的丫頭去了王府了住了一回,這個王府,住着感覺可是怎麼樣啊?”馬家婆子問李老婦手裏抓着的小嘎的手。
“好着呢?我住的房子可是漂亮了,知曉姐姐的也是。喫的也是好,非常的好!”小嘎形容,反正就是一個字,好就是了。
他十分的希望還去住呢。
“呵呵,瞧瞧你家的這個沒出息的孫子。”馬家婆子的笑話。
“就是個沒出息的貨,給他住了一晚上,就是連着自己的家都不願意住了,人家把他送回來,還一個勁的在那要和我說,再要出去,你說我還敢嗎?昨晚上的,我一家一戶的可是尋了他半天,差點沒把我的老命給嚇沒了,想不到,這王府裏的人也有好,今天一大早就給我把這個臭小子的送了過來,還把事情給說了個清楚明白,你說,我是不是要把他拿根繩子的綁住了去。”
雜貨鋪的婆子,說着就又把這個調皮的孫子,抓過了往自己的身旁靠了靠,這樣子她才放心。
“好了,這個到底是沒看出來,這個知曉的居然是還和王府有點的關係啊?”馬家婆子的眼紅,要知道,這個李老婦的以前,也不是沒有幫自己去向這個丫頭的打聽,可是光只聽着這個丫頭的說,我們鄉下,我們鄉下,可怎麼又和王爺扯上了關係了?
兩個婆子在那裏絮絮叨叨的說。
王強就從外面的背了一大筐的大螯進貨回來了。
“這,這是什麼了?”王強的聲音傳了進來,驚訝與這個小院子裏頭圍滿了人。
王寶釵一聽到自己的爹的聲音,也就不愛再和這個金鈴的大罵大吵了。她連忙的快速的跑到自己的爹的身旁:
“爹,爹,我們這就搬走吧?知曉那丫頭的讓人來接我們了。聽說已經是尋好店,要開張了。往後我們就不用拿着這麼多的東西的到處去擺攤了,只要呆在店裏。就有客人的源源不斷的來。而且還說全是當大官的呢?是不是?”
王寶釵的轉頭問邵衝,這個全是這個傢伙的把剛纔的事與自己說的。
邵衝呵呵笑。這個不過還不知道,應該是也快了。
“哦,這個就好,就好。那這個是要立馬的走?”王強的問。
“是啊,大兄弟,我們這就走。”邵東爾的上前來,他看到了這個老實的漢子,一臉的憨實樣。難怪這個小丫頭的敢和這個人的合夥做生意呢?
“爹不用收拾了,我都把衣服的打包包好了,我們和李家嬸子說一聲謝謝就好了。”
王寶釵的道。
李老婦聽了真的是氣的異常火冒,心想這丫頭真是個沒心的,自己好好的與這兩人的留宿了給他們,可他們倒好,要走就走了去。
此時的李老婦的大門外頭,也還有一個人的人,正在鬼鬼祟祟的往裏頭的看。
這個人就是碼頭上的兩個兄弟,弟弟老董。哥哥老徐的讓人跟蹤過來看看,這個人是每天的買這麼多的大螯是要幹什麼用的。
他本就是個碼頭上閒散的人員,有活就乾點的散活。難得的有這麼一個賺錢的機會,可不就是要好好的把握的。
於是就一步不差的在王強的後面,跟到了這裏。原本的,那兩個兄弟的和自己說,大概是要去寺廟寺廟的,可是,這這個可不像是寺廟。
這個人偷偷的越發的往裏頭的看。這裏明明就是個民宅嗎?怎麼會是寺院。
這個人站離了更加的進了一點,離得遠聽不大清楚他們具體的是在說什麼?這個可是那兩個僱主讓他好好打聽的。
李老婦院子裏的人此時都是沒有注意到,這個站離着門口處的這個人來。
“李老婦。要不要,你乾脆就和我們一起的過去。這個知曉的我想也是這個意思,也不能讓着你的一個人留在這裏。我們走了去啊,那你們家裏的也是要喫飯的。你說是不是這個理?”王強的走了上前來這樣子的說。
“什麼?一起過去?!”李老婦一驚,這個她倒是還沒想過,只是一個勁的在埋怨來着。此時這個王強的這樣子的一說,到細細想想也是不錯的。自己和着兒子的過去,先看看了再說。
既然此時人家的已經這樣子的與自己說了,自然的是要過去看看,這店在哪裏,總不能因爲了自己的生氣,以後,在京城裏面尋自己的人都是這麼的難吧?
李老婦道:“那也成,我們一起去看看,我也是要混口飯喫的。”
“那是,有我們一口,總歸也是要有你李嬸子一口飯的。這個鋪子還是你和知曉的先打理起來的,你說是吧?”
王強說出這話,那就是最得這個李老婦的高興了去。
“那是,那是,呵呵呵,那我們這就走吧?我也沒什麼好收拾的,我總歸是晚上還要回來和自己兒子說一聲的。”
“嗯好。”王強點頭,後背揹着沉沉的大螯。“這位兄臺,你不介意多個人吧,你也是知道的,我們其實都是一夥的,拋下了誰,大家心裏都是不會太舒服去的。”王強誠懇的說。
邵東爾看了看這個男子,又看了眼這個老婦,他也並不大介意多一個人做幫手,可這個也只是幫手而已,不能是合夥人。
又一想,其實這個王強說話也對,“得,那就一起去吧?走走,在來的路上,我店鋪已經是尋好了。”
邵東爾的說着這個話,就主動的先往外頭的走,這個一走到門口,他就看到了一個傢伙的鬼鬼祟祟的往裏面看。
“你是誰?”邵東爾的問。站離着這個門口的詭祕傢伙的不遠處,邵東爾的就能聞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一股子的魚腥味道。
“你是碼頭上面,搬魚的漁夫?”邵東爾的很快的就說出了這個人的來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