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想要他親她嗎,不就是想要跟他愛愛嗎,說的這麼含蓄,晚上一定跟她算賬。
想想自己都覺得好笑,怪不得洛洛會笑成那個德行。吻痕就吻痕,還草莓,誰懂那是什麼鬼東西。
想着他一大早讓人送來的花盆和草莓種子,興致勃勃的給洛洛種了那一大盆草莓,還抱着她鄭重其事的去看,鬧了半天,洛洛說的種草莓不是那麼回事。
顧亦琛臉色窘了一下,最後忍不住笑出聲來,越想,越覺得好笑。
答案是:種草莓就是男人和女人在歡愛的時候,男人在女人脖子上或者別的地方留下的吻痕。
來到公司,打開電腦,沒有處理什麼緊急郵件,而是在搜索裏搜了幾個字:種草莓是什麼意思。
顧亦琛卻是被洛洛笑的莫名其妙的,他能想象的到,種草莓絕對不是他理解的那樣。看洛洛笑的那樣就知道肯定不什麼好事。
話說洛洛一想起顧亦琛的草莓事件,就忍不住想笑,笑過後是滿滿的甜蜜。
顧亦琛去公司,洛洛留下混時間。
洗漱後,兩人去樓上顧媽媽那邊喫早飯。
洛洛再也不敢笑了。
一陣纏綿的吻後,他終於放開她。
是的,洛洛再也笑不出來了,嘴巴被顧亦琛封住,剩下只有曖昧的聲音在無聲流轉。
使勁憋着說完,洛洛再也憋不住,頭埋進他懷裏,笑的肩膀抖動,顧亦琛終於怒了,伸手捏住了洛洛的下巴,低頭吻住了洛洛的嘴巴,讓你笑。
洛洛站了起來,光着的腳丫踩在他穿着拖鞋的腳上,使勁的憋住自己的笑,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顧先生別生氣,我只是覺得你太可愛了。謝謝你幫我種的草莓,我會記得澆水。”
顧亦琛再次被笑的莫名其妙,忍不住冷下臉來:“洛橙,我生氣了。”
“哈哈……!”洛洛不厚道的笑了,笑的眼淚都快流出來,她原本就是想着,顧亦琛只知道那叫吻痕,不知道吻痕還可以叫做草莓,沒想到誤會這麼大,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道:“顧亦琛……你真是太有才了……我真的是太崇拜了你,哈哈。”
顧亦琛微微皺眉,大手放在她頭頂上,寵愛的揉了揉她的發:“你不是要我給你種草莓。裏面,種的,草莓,記得沒事澆水。”
泥土溼溼的,剛澆過水,瀰漫着一股泥土的氣息。洛洛有點懵了,這弄的什麼啊,忍不住望向了顧亦琛,問道:“什麼時候弄的花盆,裏面種的什麼?”
說話間,洛洛已經被顧亦琛報到了陽臺上。他彎腰將她放在了陽臺的躺椅上,洛洛這纔看到陽臺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長方形的花盆。
顧亦琛已經走到牀邊,長臂一伸將洛洛抱了起來,向客廳走去,洛洛疑惑,忍不住問:“這是要幹嘛?”
“早。”她習慣性的問。
早上,洛洛帶着愉悅的心情醒來,看到顧亦琛一臉神祕的從外面進來,已經洗漱妥當,穿戴整齊了,這傢伙起這麼早。
她信所以她會更加快樂幸福。
雖然顧亦琛在佩珍面前動搖了,甚至願意跟佩珍來個牀上式的完美結束,這已經算是背叛了,可是最終因爲她的出現而打住,算是可以原諒的,畢竟這點思想上的傷害比起以前認爲他已經跟佩珍做過了比起來輕到可以忽視了。
從那天無意聽到電話裏顧亦琛和佩珍的對話內容和佩珍的解釋來看,她可以相信,相信顧亦琛以前沒那麼放縱,相信那個背叛其實不是那麼徹底。
洛洛並沒有花時間去想那些日子發生的事跟佩珍講的是不是吻合,在她粗略的記憶中是吻合的。如果是從顧亦琛口中解釋的,洛洛真的不會信,會覺得顧亦琛是爲了得到她的原諒而騙她,畢竟,她可是親眼看到顧亦琛跟佩珍糾纏在他們的牀上。
這一夜洛洛連在睡夢中都帶着微笑的,一天的時間,原本沉甸甸的東西被人搬走了,顧亦琛的背叛並沒有那麼徹底,雖然他搖擺過,雖然其實跟背叛差不多,可起碼,髒的沒有那麼徹底。
顧亦琛被洛洛笑的莫名其妙,將她放倒,蓋上被子,嚴肅的命令道:“笑什麼笑,睡覺!”
看着顧亦琛滿臉茫然的樣子,洛洛覺得他好傻好可愛,忍不住笑了起來,笑的無法自抑。
“哈哈……。”
顧亦琛滿臉茫然,黑眸有些疑惑的望着洛洛:“什麼?什麼草莓?怎麼突然想種草莓了?又調皮?”
洛洛忍不住笑了,回吻了顧亦琛一下,突然想起了銘瑄脖子上的吻痕,她突發奇想的說:“顧先生,給我種幾個草莓吧。”
顧亦琛在洛洛脣瓣上吻了一下,一本正經的道:“知道愛你後我可是一直守身如玉。”
“嗯,我信,所以我快樂,而且我會一直快樂下去。”洛洛起身抱住了顧亦琛,賊兮兮的笑着說:“沒想到我家老顧同志小時候挺純情的。不過嘛,在佩珍之後,我之前那段光輝歷史咱就不說了,丫的你再純也是假純。你現在是我的人,以後給本宮繼續純下去,知道沒?”
顧亦琛眸子一沉,坐在牀邊,盯着洛洛,有些猶豫的問:“你……信嗎?”
洛洛笑了笑,眼珠轉了轉,伸手抱住了顧亦琛的枕頭:“嗯,說你跟她的過去,說車禍那天的事,說了很多很多。”
“哦,說什麼了。”顧亦琛手裏的動作停頓了一下,而後繼續擦頭髮,反應很平靜,因爲是他讓佩珍跟洛洛解釋的。
“顧亦琛,今天佩珍給我打電話了。”
洛洛先洗白白,然後躺在了牀上看電視,沒一會兒顧亦琛出來,銀灰色睡衣,手裏還拿着毛巾擦着溼漉漉的頭髮,性感狂野。
晚上,喫過晚飯,洛洛跟顧亦琛回了他們的小窩。
銘瑄說完起身走了,洛洛卻開始胡思亂想了,看來銘瑄是陷進去了,爾樺呢?哎,有點爲這倆孩子擔心了。
“哦。”
洛洛一臉黑線,草莓都不知道,應該看看言情小說嘛,洛洛憋着笑道:“沒什麼,快去喫飯吧,估計早飯好了。”
“什麼草莓?”銘瑄問。
“嗯。”洛洛還在震驚中,視線又不純潔的瞄在了銘瑄脖子上,忍不住笑起來,戲謔的道:“這爾樺也太猛了,種這麼多草莓。”
銘瑄皺眉,現在只好這樣了,不行就去爾樺家門口堵她,公司就算了,怕爾樺反感他,挺了一下脊背,給自己鼓勵:“那我再忍耐幾天。”
“不會的,她剛調來這裏發展,而且也不會因爲這個就消失在Q市,我想她大概也有點亂,讓她先冷靜冷靜。”
“我怕她又不見了。”銘瑄一臉苦惱。
洛洛認真嚥了一下口水,壓驚,這倆人發展的也太神速了吧,昨天纔剛見面啊:“你是想要我打電話給爾樺探探口風?”
“大嫂,你該擔心的不是爾樺是我啊。一大早她就不見了,我打她電話她也不接,去她家找她沒人,我現在很忐忑啊,大嫂,我怕這麼一來,以後她都不肯見我了。”
洛洛震驚的幾乎要跳起來,眼睛瞪得圓圓的,擔心的問:“銘瑄,你是認真的還是隻是單純的一夜情?”
“嗯,我們昨夜在一起。”
銘瑄就是怕洛洛誤會,他一邊說對爾樺一見鍾情,又跟別的女人在一起,所以纔要解釋,畢竟,爾樺是大嫂的同學,以後大嫂可是她的同盟呢。
洛洛先是沒反應過來,停頓了幾秒鐘後終於領悟過來,睜大了眼睛望着銘瑄,震驚的道:“你,你是意思是昨天晚上鬼混的對象是爾樺?”
銘瑄吞吞吐吐的說:“大嫂……我昨天去酒吧了,而且,我遇到爾樺了。”
洛洛轉頭白了銘瑄一眼:“喂,臭小子,你都出去鬼混了,還招惹我家爾樺幹嘛,去去去,一邊兒去。”
銘瑄卻是蹭到洛洛身邊,一臉討好的笑着道:“大嫂,能不能幫我……給爾樺打個電話。”
顧媽媽說完去廚房,洛洛喫着酸梅,看着電視,也不去搭理銘瑄。
慧姐這會兒出去買菜了,顧媽媽心疼兒子也不再教訓他:“等着,我去幫你做。”
“咳。”銘瑄乾咳了一聲,縮了縮脖子:“媽,我還沒喫早飯呢,有沒有早飯了?”
驚奇後,洛洛又忍不住皺眉了,銘瑄不是對爾樺一見鍾情麼,日思夜想的,這麼快就有別的女人了,真是個不專心的小子。
洛洛順着顧媽媽眼神望去,哇,洛洛睜大眼睛,吻痕耶,好多個,估計銘瑄不去上班就是因爲這樣子沒辦法見人了,這還沒去鬼混,誰信啊!
顧媽媽眼睛最犀利了,盯着銘瑄的脖子上的吻痕:“還沒去鬼混,這什麼?難不成你遇到吸血鬼了?”
“我忙正事呢,哪兒是去鬼混了。”銘瑄一點都不知道錯,還春風滿面的,連眼中都是笑意,好像有什麼喜事。
顧媽媽伸手在銘瑄腦門上拍了一巴掌:“別給我貧嘴,我倒是要問問你。最近經常魂不守舍的,公司也不好好去,昨天晚上出去沒在公司,又一夜沒回家來,你說說你去哪兒鬼混了?”
“怎麼了母親大人,有何吩咐?”銘瑄嬉笑着走到了顧媽媽跟前,坐在一旁,摟住了顧媽媽:“怎麼了,誰惹您不高興了,我去幫您教訓他。”
“媽,大嫂。”銘瑄打了招呼要上樓,顧媽媽卻皺眉喊道:“銘瑄,你過來。”
洛洛剛坐下跟顧媽媽聊天,聽到了開門聲音,轉頭望去,看到了銘瑄。
爺爺奶奶也不在家裏,老兩口在唯一的陪同下出去散步了。顧爸爸也去了公司,家裏只剩下顧媽媽了。
洛洛又溜達去了婆家。
老媽和老爸竟然不在,原來是顧亦琛買了一位大師的戲票給媽媽,老媽便急不可待的拽了老爸去看戲了。
起身,洛洛拿了鑰匙,去找長輩們。
洛洛深呼吸,低頭看着自己的肚子,而後伸手摸了摸。曾經爲了失去那個BB而遺憾,傷心,而今,她有了新的希望和期盼。
現在,她一個十分疼愛她的老公,有那麼多可親的家人,肚子裏還有一個衆人期待的屬於她的bb,有一個溫暖幸福的家,心結也打開,她相信以後的每一個日子都會更加幸福美好。
洛洛跟佩珍的談話就這樣結束,心情很平靜,只是幸福的感覺在心底更加濃烈。也許苦過才知道甘甜的可口,痛過才知道幸福的甜蜜和彌足珍貴。
“是的,我信,謝謝你跟我說這些。放手也是一種幸福,如果你不再來打擾我們的生活,我想,我的老公,很忙,沒時間去對付你不是嗎?”
她寧願相信這是真的,而且,佩珍說的合情合理不是嗎?再說,那天電話裏,她對兩人對話聽得清楚,給她個不信的理由先?
佩珍的疑惑洛洛怎麼能聽不出來。她爲什麼不信呢?如果可以讓自己開心,如果可以讓自己更幸福,她爲什麼不信,何況佩珍說的是真是假,只有佩珍和顧亦琛知道,她沒有辦法真的去探究,也不願再去糾結。
那邊的葉佩珍有些愣住,沉默了一下才道:“你真信?”似乎不願相信,洛洛就這麼輕易的相信她的說辭,她以爲洛洛起碼會表示懷疑一下,或者爲難她一下,她需要費更大力氣去解釋去讓洛洛相信。
洛洛笑了,“我信,我怎麼會不信呢?”
“洛橙,我說這麼多,只是希望你相信我說的話是真的,讓顧亦琛不要再對付我了,我發誓,不會再纏着顧亦琛,不會再來打擾你們的生活,我會離得你們遠遠的。”
洛洛聽着葉佩珍的話,沒有太過激動,卻異樣平靜,只是心裏閃過一個念頭,哦,原來那一天的事情是這樣,並沒有她想象的那麼髒。
你就往那兒一站,說了那麼一句話,他竟然丟下我頭也不回的衝出去了。我好恨,爲什麼他可以對你那樣在乎,當初跟我分手,他頭也不回走了,從來沒有這樣瘋狂的在乎過我,我嫉妒,我嫉妒你知道嗎?!”
我想我得逞了,或許還會懷上他的孩子,也許我還會有勝算。只差一步,我們就可以真正的在一起了,可是偏偏你出現了。
然後,不知道是因爲我那一句他已經背叛過你一次,還是因爲你給她戴綠帽子的話刺激了他,我們糾纏在一起了。
佩珍說到這兒急急忙忙的補充了一下:“我說的那一次背叛是酒店設計他那一次,直到他跟你離婚後才直到真相。
當時我有些失控了,我用話刺激他,他已經背叛過你一次了,還有什麼好在意的,一次背叛是背叛,兩次背叛還是背叛,何況,你不也跟夏傑在一起背叛了他嗎?”
可是他不答應我的要求,不是他愛我不願意跟我兩清,而是因爲對你有承諾,對婚姻的承諾。
所以我提出來,在你家裏,在這張牀上,要我一次,爲我的愛情畫下一個圓滿的句號。他答應的話,以後我不會纏着他,也跟他兩清了。
從相愛到結束,他從未真正的要過我,我希望結束的時候可以真切的自己心愛的男人在一起一次。
可是,他卻跟你一起建造了一個家,而我成了一個外人。
他同意了,帶了我去你們的那個小窩,很溫馨,跟我想象的一點都不一樣。那一刻我失落,我不甘心,這一切本該是屬於我的。
我之前有過幻想,有一個屬於我跟他的家,可是,希望落空了。我提出來去他的家看看,看看原本該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家,他跟別的女人擁有後是什麼樣子的,以後,就這麼結束了。
我傷心極了,覺得他太無情了,可是,我努力了,他就是不肯離婚,我能怎麼辦?
那天,我終於見到他了,我還沒來得及高興呢,他竟然提出來跟我只做朋友,因爲,不管怎樣他不想跟你離婚。
可我萬萬沒料到的是就算他誤會你給他戴了綠帽子,竟然也沒打算要離婚。可能是他兩邊爲難,那段時間,他也經常躲着我,不肯見我。
我提出過讓他離婚,他竟然無法答應。所以,我用各種理由找他,纏着他,利用他對那份執念的愛和彌補心理,讓他無暇顧及你。讓你無法忍受的退出我跟阿琛之間。
我看他到對你搖擺不捨,我就用過去來刺激他,讓他自責內疚,那樣他就會偏向我。我都看得出來他愛上你了,可是他竟然還不明白,不過這也沒什麼奇怪,他對感情一向比較遲鈍。
不管你信不信,我們雖然曖昧,可並沒發生過關係。我想,那段時間他挺痛苦,一邊是對我的內疚和想要彌補,一邊是無法割捨的你。
可是慢慢的我發現,他的人在我身邊,心卻不在。有時候,他甚至會喊錯名字。明明是跟我在一起,喊的卻是你的名字。多可笑是不是?
佩珍講述的時候,洛洛一直沉默着,佩珍講到這裏,大概太難受了,所以也沉默了,片刻後才繼續道:“我回來後,我跟顧亦琛確實在一起,他高興我回來,那會兒我還不信他不愛我,我看到他對於我活着出現那樣欣喜若狂,我告訴自己他是愛我的。
以顧亦琛那樣的性格,如果他真的愛上,認準了,那勢必會佔爲己有。就像,他認識到他愛洛洛後一系列的瘋狂舉動,不顧一切。
也許一直以爲的愛,不是愛。
所以,他不碰她,所以他拒絕結婚。
明明是相愛的男女,發生關係,結婚,不都是正常的嗎?爲什麼顧亦琛對她卻不能做到這些,而寧願分手?現在佩珍才明白,因爲,他潛意識的無法對她擔負起一輩子的責任,說白了就是他根本就沒有真正的愛過她。
關於佩珍自殺後這些年的事情,她自動跳過了沒有講太多,只說直到現在她才明白顧亦琛爲什麼不要她,爲什麼不肯跟她結婚,因爲他沒真正的愛上過她。
所以,她覺得無法忍受顧亦琛這樣的冷酷,有了死的心。
只是冷冷的答應分手,所以,佩珍傷心了。爲了他,她來到異國他鄉,身邊一個親人都沒有,孤單寂寞,而他卻那樣無情,她說分手,他竟然連個挽留不捨都沒有。
可是,顧亦琛竟然拒絕了,不肯結婚,既然愛她爲什麼不能結婚呢?佩珍不明白,兩人激烈的吵架,更確切的說是佩珍歇斯底裏,而顧亦琛那樣的人連吵架都不會。
後來兩人慢慢長大,她提出了畢業就結婚。或許是因爲心中隱隱的不安,想要早一點把顧亦琛牢牢拴住,她迫切的想要結婚。
慢慢的兩人都長大了,不再是那個懵懂的年紀,對兩性有了新的認識,也不再那樣保守,可是顧亦琛卻不肯要佩珍,那個時候佩珍覺得顧亦琛是對她的珍惜。
那會兒小,天真,單純,甚至保守,以爲現在相愛,那就是一輩子要在一起的。所以佩珍跟顧亦琛說過一句話,如果一個男的要了一個女的第一次,那麼他就要對那個女孩子擔負起一輩子的責任。
去了國外,兩個半大的孩子都是孤獨的。尤其是佩珍,異國他鄉,她很寂寞,顧亦琛是她的唯一,所以她喜歡粘着顧亦琛,而顧亦琛呢,完全不知情趣那種,整天就知道學習,佩珍覺得他就是木頭,備受冷落。
兩人吵架了,顧亦琛也不會放低身段去哄佩珍,用夏傑的話說,顧亦琛對佩珍不夠愛,不夠重視,因爲他冷血,不懂情愛。
可在別人眼裏,顧亦琛是個怪胎,木訥,冷血,朋友少的可憐,整天冷着一張臉,不會討女孩子歡心,就連跟佩珍第一次牽手都是佩珍主動的。
女孩子都不敢跟他說話,只有佩珍,他們一起長大的,所以也就習慣了他的冷,也不怕他,甚至喜歡這樣的男生,冷冷酷酷的覺得很帥,很沉穩。
從佩珍口中得知,顧亦琛去國外那一年十八歲,那個時候的顧亦琛孤傲,不愛說話,一副冷冰冰的樣子。
佩珍這才平復情緒,開始絮絮叨叨的解釋起來。洛洛只是靜靜的聽着。
洛洛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好,有什麼話,你就在電話裏說吧,我們就不要見面了。”
真的無語,自己做了錯事,而且很過份,還希望別人能善待她,她當自己是誰啊,真的很自以爲是,以爲自己什麼都對,其實不過就是個屁!
洛洛不是一個硬心腸,何況,她也想解開自己的心結。去跟佩珍見面,還是算了吧,跟她估計談不到一塊,到時候自己再被氣到,划不來。
佩珍微微哽嚥着喊:“不,請你不要掛電話。我求你好嗎,求你聽我說完。”
凡事有因必有果,不要把什麼錯都怪別人頭上。如果你來打電話爲了埋怨我老公,爲了訴苦,那麼抱歉,我不奉陪。”
洛洛忍不住爲顧亦琛說話:“葉佩珍,不要總是去怨別人怎麼對你,你是不是應該先檢討一下自己是不是做的太過份了傷害了別人。
洛洛知道佩珍的道歉並不是真心的,現在迫於無奈來道歉,其實心裏對顧亦琛充滿了怨恨。
佩珍說着竟然抽噎着哭了起來,話語中是對顧亦琛的埋怨。
如果我不把以前的事跟你解釋清楚,他會搞垮我爸爸的公司。他就那麼愛你,愛到……連我跟她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都不顧了,只因爲我對你說了那些話讓你傷心了他就要置我於死地,他怎麼可以那麼狠,那麼無情!”
聽着洛洛那邊沒說話,佩珍急忙道:“有些事我必須跟你解釋清楚,這關係到我家的未來。上次我說的那些話只是一時糊塗,都不是真的,我只是不甘心阿琛放棄了我,不甘心他不再愛我,無法接受他的愛給了你。你可能奇怪我爲什麼要說這些,不怕實話告訴你,都是因爲阿琛,我想不到他對我這麼無情。
何況,佩珍的道歉是因爲葉家的公司不破產,如果不是無意間聽到電話裏顧亦琛和葉佩珍的談話,就算葉佩珍來解釋什麼,她都不會信。
也許車禍那天確實有誤會,她也一直希望能解開這個心結。就算現在佩珍因爲顧亦琛的威脅來跟她道歉,她對佩珍的看法無法依舊改變,更沒什麼興趣跟佩珍心平氣和的坐在那裏談過去、談信任。
雖然自從在電話裏聽到顧亦琛和佩珍的對話後她一直隱隱等待着這個電話,可這一刻並沒有想象中的激動。因爲最近她很幸福,幸福的沒有時間去感傷過去,回憶那些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