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姑姑和太叔公一直在暗中注意這兩兄妹,看到再次被陸子桑打擊到的陸子楓又跑回去用功的時候,太叔公笑得見牙不見眼的說道:“桑丫頭果然聰明,本來我還以爲子松走了子楓會不服管教,現在看來完全不用操心。”蓮姑姑也笑道:“那是,叔公,桑丫頭總是能恰到好處的刺激到子楓那個暴躁的傢伙,子楓的脾氣還是有絲浮躁,有子桑幫他壓壓也對他以後有好處。”
於是陸子楓小朋友就被這兩個長輩徹底的放養了,爲了超過陸子桑好讓妹妹用崇拜的眼光看自己,陸子楓小朋友把越來越多的時間用在了學習上,慢慢的,自然也發現了學習的樂趣,這下不用陸子桑刺激他也會自動的去學習了。
一轉眼,一年的時間又過去了,陸爸爸和陸媽媽自然也辭職在自家的廠子裏做事了,在陸子桑六歲的時候,陸媽媽意外的再次懷孕了。在前生的時候,由於父母都在國企上班,所以那個孩子自然是做了流產手術給流掉了,可是現在父母都在自家的廠子上班,這個孩子自然可以留下來了。陸子桑很興奮,特意去找了太叔公,磨了半天太叔公終於同意陸子桑每天下午抽一小時回家給母親彈琴,陸子桑可是知道胎教的重要性的。
現在的小鎮因爲經濟的發展已經升級爲縣了,所以在縣城的一條街道上,每天下午的三點左右,都會看到一個小女孩揹着和體型非常不相稱的古箏走在路上,那就是要回家爲陸媽媽彈琴的陸子桑。
陸媽媽現在已經有五個月的身孕了,她靜靜的坐在院子裏,溫柔的看着自己的女兒爲自己彈琴,悠揚的箏曲在小院中悠悠響起,陸子桑每天風雨無阻的都會過來爲母親彈琴,彈完以後還會趴在母親的肚子上和那個小生命嘀咕許多話,要不然就給他/她用英語或者法語唸書,到了時間便會又背起那大大的古箏回陸家大宅。
雖說小鎮現在已經升級爲縣城,但是在陸家大宅這一帶,還是有很多老建築,當然也有那種年代久遠的水井。這天陸子桑爲母親彈完琴,正走在回大宅的路上之時,突然聽見前面一片喧譁之聲,她不由得好奇的上前察看,沒辦法,女人天生就是喜歡湊熱鬧的。
只見井旁圍了一羣焦急的大人,其中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正失態的朝井裏大喊着:“曉曉!曉曉!你應媽媽一聲啊!”旁邊的人正用那粗大的麻繩往井裏放,那個女人扒在井沿上朝裏面大聲叫着:“曉曉!聽到媽媽的聲音了嗎?你要抓住繩子啊!曉曉!”在人羣裏,還有一個女人臉色發白的摟着一個小男孩站在井沿旁。
陸子桑站在人羣中看了下,原來有個小孩掉進井裏去了,不過那個井口非常小,成年人的身軀根本就下不去,現在他們只能寄希望於那個孩子能夠自己抓住繩子,不過看來現在情況不容樂觀。
陸子桑思考了一下,伸手解下自己身上的古箏,拉過旁邊一個認識的大媽,“秦大媽,能不能幫桑桑看一下琴?”那個秦大媽也是老街坊了,也算是看着陸子桑長大的,當下奇怪的問道:“桑桑,你想幹什麼呢?”陸子桑只是把琴放下,快步走到井邊,用手拉了下那個已經驚慌失態的女人說道:“阿姨,你不要急,我可以幫你下去。”
那個女人聞言不由抬起頭,當看到拉住自己的也不過是個小女孩,不由失望無比,強打起精神對陸子桑說道:“小妹妹,這不是在鬧着玩的,你快回家吧。”
陸子桑見說不轉,便走到那個拿着繩子的男人身前,“叔叔,你把繩子拉上來,綁在我身上,再把我放下去,我去把繩子綁在那個孩子身上,你們就可以拉他上來了。”
那個男人眼看這個小女孩說話條理分明,而且眼中有着堅定不穩的神情,不由有點遲疑,陸子桑笑了笑,伸出手腕露出手上的碧朱,“我是陸家人,自幼習武,我不會亂來的。”
只要是小鎮上的原住民,誰人不知嶺南陸家,這下見了陸子桑手上的蛇鐲大夥更是沒有懷疑,那個男人連忙把繩子拉上來,陸子桑拉過麻繩,在自己的腰上打好結,那個男人便小心的把陸子桑放了下去,而那個女人一時也搞不清楚狀況,只能發矇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陸子桑下到井裏,發現在水中有一個小身體正在起起伏伏,估計那個孩子掉下來的時候已經被嚇得暈了過去,當下毫不遲疑的解下自己腰上的繩子綁在那個孩子身上,一切搞定之後陸子桑便放聲大叫,於是人們便小心的把暈過去的孩子拉了上去,之後再解下繩子把陸子桑也提了出來。
等陸子桑上來的時候,早已有人叫了醫生過來爲那個孩子急救,陸子桑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溼衣服,微微皺了下眉頭,便走到秦大媽的面前接過琴背在身上轉身就走,等人們手忙腳亂的把那個孩子弄醒之後,那個女人才發現把自己女兒救上來的小女孩早已不見了蹤影。
原來這個女人是新調來的縣委書記的妻子,她是學歷史的,因此對古建築有着狂熱的愛好,今天正好有空便帶着自己的寶貝女兒準備來見識一下這片僅存的古建築,卻沒想到因爲自己的一時沒注意,在井邊和一個小男孩玩耍的女兒竟然會掉入井中。
接到消息的縣委書記立刻趕了過來,當看到自己女兒沒事的時候也不由鬆了一口氣,向周圍的人打聽了之後才知道自己的女兒是被陸家的孩子救了,心中也不由對這個神祕的陸家好奇萬分。
陸氏一族在自己來上任之前也陸續聽過一些傳聞,但是他沒想到陸家一個小小的女孩子,竟然也有着如此膽識敢隻身下井救人,看來這些武術世家果然有着過人之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