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算是吧”張浩宇頗有些頭痛地答道。
“嘻嘻!我就知道張大哥最好了,我剛纔說了,讓你收我爲徒,教我練功夫,你已經答應了,可不許反悔哦!”周小娟高興得拍起了手說道,她的這個動作,已經將一桌人的眼光全都吸引了過來,紛紛望向了這兩人。
呃張浩宇一時之間嘴巴張得老大,仔細測量了一下,應該給夠塞得進去一個鴨蛋。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張浩宇有些不相信地問道:“什麼,讓我收你爲徒,教你練功夫?我沒有聽錯吧?”
“是啊,小娟,你這小丫頭搞什麼鬼?女孩子家家的,學生什麼功夫,當心以後沒有人要你啊。”旁邊的幾女聽着也跟着附和了起來,望向周小娟的眼神有些不解。
“嘻嘻!你們當然都沒有聽錯,我就是要拜張大哥爲師,你可不準反悔哦,剛剛纔答應我的!”周小娟俏皮地衝着大家吐了吐舌頭,轉過頭去,眼睛忽閃忽閃地盯着張浩宇。
“呵呵我說小娟,你就別跟我開玩笑了,其實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張浩宇打着哈哈向着周小娟說道,心裏卻是頗爲頭痛,這個周小娟腦中的想法稀奇古怪,她這樣說就一定會這麼做。
果然,只聽得周小娟道:“師父,我可沒有跟你老人家開玩笑,那天看你把那些人打得落花流水真過癮,你的武功已經深深地吸引住我了,所以,上次讓你逃脫了,這次一定要拜你爲師。不過我可說好了,我只有在學功夫的時候才叫你師父,其它時間還是稱呼你爲張大哥,免得你佔其他姐妹的便宜!”
“這個”
“是個男人就爽快一點答應下來,別在那裏婆婆媽媽的像個女人一樣。”周小娟直接將張浩宇的話給堵了回去,接着又向着其他的姐妹道:“靈兒,小何,你們可都要給我做證,他剛纔是不是親口答應了我的?”
葉靈兒一看周小娟又把話轉向了自己,連忙笑道:“浩宇啊,恭喜你開山收徒了啊,你看小娟這麼熱情,你就答應了她吧。”
“對、對、對,我看你還是答應了好。”其他幾女也跟着附和着,唯獨唐鳳雪一個人在那裏抿嘴輕笑。
哎!張浩宇嘆了一口氣,打量了周小娟一眼,發現她的資質確實也不錯,只不過從小都缺乏煅練,身體很是虛弱,而且現在也過了學武的最佳的年齡,不過好漢也架不住衆人多,張浩宇也只能暫時答應下來,先看看再說。一門武功,終究還是要傳下去的,他本來打算等到若幹年後再找人承其衣鉑,不過現在有個徒弟送上門來了,提前一點也沒關係,反正他現的蒼然決現在也已經算得上是大成了。
本來只想要讓張浩宇教個一招半式的周小娟,孰不知她已經幸運地拜了一個真正的絕頂高手爲師,而且今後將要學的是這個世上絕頂的功法,並不那個什麼純粹的拳腳功夫。而她的武俠夢,也將要變成真實的。
“好吧,我就先答應你了。不過你別高興得太早,喫得苦中苦,方爲人上人。學武所要喫的苦並不是想像中的那般簡單,如果你承受不了而放棄的話,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張浩宇向着一臉興奮的周小娟說道。
“耶!大好了,師父你真好,再大的苦我也不怕,我一定不會讓你老人家失望的!”看她此時的樣子,就知道一定沒有將張浩宇的話放在心裏。而知道習武的困難的唐鳳雪與葉靈兒,都不由得在心裏暗笑,等過一段時間,恐怕就再也笑不出來了。而做爲張浩宇的徒弟的話,所要學的也肯定不是什麼簡單的武功,那所要喫的苦肯定就更難於常人,希望小娟能夠堅持得下去纔好。
“那好吧,我看你身體太弱,給你的第一道考驗就是先加強身體鍛鍊,你們學院有個武會是吧,你先報名在那裏面去煅煉一段時間再說。”
“啊!我不是跟你學功夫嗎,怎麼你又讓我去那個武會啊,他們的功夫比起你來差得可遠了,我纔不去!”周小娟聽到張浩宇的話立馬把頭搖得跟波浪鼓似的。
旁邊的唐鳳雪見了,不由得笑着搖頭道:“小娟,做任何事情都得一步一步的來,學武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夠成爲高手的,底子還是先得打好,你聽浩宇的話,不會有錯的,如果你能夠堅持下來,會有着你意想不到的結果的,如果你不能夠堅持,那就很遺憾了,浩宇可能不會答應教你功夫。”
一輪半月散發着幽暗的光芒,宣告着黎明前的黑暗。蟲鳴在這個時候已經消聲匿跡,連那些小狗啊也開始有些打起了盹來。
整整一個下午的時間,張浩宇被兩女拉着逛遍了無數的大街小巷,身上掛滿了大包小包,被折磨得欲哭卻是無淚,就算是他這個武林絕頂高手,也覺得是腰痠腿軟。
中午那頓飯之後,幾女便被送回了學校,而周小娟也終於答應了張浩宇提出來的要求,先到清浙學院的武會學習兩個星期。
咻!咻!咻!
幾聲微不可聞的破空之聲響起,幾道猶如融入了黑暗之中的黑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華夏大學的後山之上。
這幾道黑影一出現,正躺在宿舍中牀上的張浩宇突然睜開了眼睛,一絲精光從眼中一閃而過。而在同一時間,在那離宿舍不遠的小亭子裏面,一個老人也突然睜開了眼睛,口中喃喃道:“忍者?”
來人總共有着六個,全身上上下下除了黑色還是黑色,其中一人做了一個手勢,其他的五人立馬以那人爲中心,將他圍在了中間。接着便是一陣只有他們自己才能夠聽得見,也只有他們自己才能夠聽得懂的聲音在議論着什麼。
片刻之後,只見那五人點了點頭,分別向着五個方位竄了出去,被無盡的夜空掩飾在了黑暗之中,只留下了這爲首的一人。
很久沒有回學校的張浩宇,這才感覺到原來華夏大學裏面現在卻是如此的不平靜,從這些人的身上,張浩宇感覺到了一股似曾相識的氣息,有些像那r國的武士?
(各位兄弟們,有磚的砸個磚,有票的投張票,沒書的藏個書,感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