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滿朝文武的眼睛盯着自己,李泰真感覺頭大,隨意拿起幾張紙畫了半天,隨後將這些圖紙按照順序擺好言道:“乾菜嘛,顧名思意就是菜乾,比較新鮮的蔬菜水分都很大。就像咱們平時喫的菘(白菜),這個就可以做成乾菜,此物的特點是便於運數,而且味道不差,長期行軍要是缺少了蔬菜,將士們身子會越發的無力,而且還容易患病,所以,這個乾菜是最好不過的了。”
天子忙到:“泰兒,此物如何做?快與朕說說。”
李泰言道:“咱們以菘爲例,大約分爲五步,其一,現將蔬菜去籽,當然了。沒籽的就不要去了,然後切成條狀,或者是片狀。等一會我再給你們畫兩個小玩意,專門切片切條之用。其二,便是將這些切完的蔬菜放入鍋中,切忌,沸水入鍋勤加攪拌,這樣所有的菜才能受熱均勻,至於程度嘛,菜葉變得透亮或厚重食材略軟爲佳。其三,出鍋後,立即放入涼水中,要不斷的用涼水沖洗,待食材與水溫一致瀝水。其四,將瀝水完畢的食材放入到一個大房子內,下面要燒上碳,在房子中多擺一些架子用來烘乾,嗯,半個時辰就要轉換一次,這樣大約八個時辰就好了。其五,將烘乾好的乾菜放倒一個密封的箱子裏五個時辰,這樣所有的食材幹度才能一致,最後拿出來,從新捆紮,放倒車上便可。等喫的時候,放在水裏一泡,這菜就跟新鮮的差不多了。”
諸位臣工聽完,覺着這個方法到也不難,而且真要是像他那麼說,以後行軍可就不用那麼遭罪了。天子言道:“泰兒,這乾菜是不是可以多裝一些?”
“那是自然。如果一車都是乾菜,至少頂上新鮮蔬菜的十倍吧。”
天子樂的一拍大腿:“好,哈哈,有了此物,我天朝神兵到哪裏都不怕了,哈哈。來人,立即按照太子的做法給朕做出一些來,朕要親眼瞧瞧,這些食材的樣子。泰兒。你剛纔說的罐頭又是什麼?”
李泰又是一通亂畫,期間閉上眼睛想了半天,總結出思路後又開始慢慢地思考,其後將畫好的圖紙遞給天子言道:“皇爺爺,其實這個更好做。只要將肉食做好後放在罈子裏,當然了。這個罈子大小都行,然後將罈子放到沸水裏煮上一個時辰。接着用木塞封住,等罈子涼後,再上面封上一層蠟或者是黃泥都行,等喫的時候打開便可。但是切忌,此物只能打開一次,要是再不喫,那就真壞了。”
天子一愣:“泰兒,此物也能像酒一樣越陳越香?”
李泰連忙擺手:“不能不能,最多也就十個月到一年。不喫真壞了。嘿嘿。當然了,這罈子裏不僅可以放肉,還可以將水果煮熟後倒入其中,用剛纔的法子密封後也可以運輸到各個地方販賣,嘿嘿,很好喫哦!還有,切忌。塞木塞的時候。一定要將罈子放在沸水裏煮上一個時辰纔好,其一用蒸汽消毒。其二,便是用熱脹冷縮的法子將口封緊。只要做到這兩點,當保差不多了。”
天子皺眉言道:“消毒?此物有毒?”
“沒有,便是讓他再幹淨一些,喫起來放心罷了。”
天子良久點了點頭,激動的拍着腿言道:“來人,速按照太子的方法做出十壇,朕要看看此物到底如何。”說完,起身笑道:“泰兒,如果朕早年知道這些方法,將士就不用受那些苦了。嗯,此物做成。乃是大炎之福氣啊。哈哈!”
“陛下聖明”
天子看着李泰越看越喜歡:“泰兒,你今日爲朕解決了兩件頭疼的大事,你想要些什麼賞賜啊?”
李泰嘿嘿一笑:“皇爺爺,您還是別賞了,要是這點事情都賞賜地話,沒幾天您的國庫就被我搬空了。這樣吧,您以後要賞呢,就賞我孃親和媳婦一些東西吧,孫兒我喫不愁喝不愁,在這皇宮大院之中,有錢都花不出去。要啥都沒用!”天子一愣,隨即哈哈大笑:“嗯,你說的也對,要是別人都與你一般想法就好了。唉,看來朕讓你當太子,還是對的。泰兒,你還會什麼?”
李泰搖了搖頭:“不知道,只要不是陰謀詭計,孫兒多少都懂點,這世道最難懂的就是人心,孫兒摸不透也猜不着,以後只要是鉤心鬥角地事情,皇爺爺就不必問我了。”說完,李泰瞧見外面天色已經大亮,搖了搖脖子,低頭不語。
“累了?”
李泰一抬頭:“真累了!”
“挺着,年紀輕輕一會就累,沒用的東西。這麼多大臣,這麼多年了都是站着地。你個孩子還嫌累?”
李泰言道:“不是你問的嘛,我也沒說累啊,是你問的我才說累啊,再說了,我昨夜連上嗯,不累。不累!多站一會好。”說罷,往龍椅旁邊一戰,保持跨立姿勢,媽的,小爺以後死活不上朝了。
天子嘴角揚起一絲笑意重新座好:“今日咱們大朝,朕與諸位愛卿說一下,咱們大炎雖說建國二十餘年,但糧食不足,繳稅不豐,每年軍餉就要消耗一大半,有時候連安撫災民的銀子都捉襟見肘啊。去年一年,國庫不僅沒收入銀兩,還拿出了十萬兩,或許這十萬兩看起來不多,但是諸位愛卿想想,咱們大炎萬里江山,物產豐饒,爲何就收不上來呢。呵呵,諸位愛卿,你們好好的琢磨琢磨,能不能在收點什麼稅?朕不像前朝一樣連火耗的稅務都收,但多少你們能給朕找點錢吧?”說完,天子嘆了口氣:“今天朕把話說明白了,要是不給朕想出一個辦法,你們這裏有一個算一個,俸祿全無,什麼時候想出來什麼時候領銀子。宮裏也縮緊開銷。朕就不信,治國都能治賠了。”
本來寂靜的金殿之上更爲平靜。所有的大臣都是眼觀鼻,鼻關心,一個個好似望夫石一般屹立不懂,良久李景言道:“陛下,此事咱們每年都商議,但每年也沒商議出結果來,百姓不富裕,收什麼都不好收啊,但想讓百姓富裕並不是短時間可以解決的。陛下。依老臣看,您還是讓臣工都回去吧,各個府衙都忙,就都別站着了。”
“不行!”天子起身言道:“當初咱們打天下地時候,你們這幫人什麼壞點子都有。如今咱們治國了,連話都不說了。這麼多年了。國庫不進賬,連朕地內務府都不進賬,你們今天要這個錢,明天要那個錢,你們把朕當什麼了?說,今天不說誰也別下朝。朕陪你們站着!”
李泰心裏嘿嘿一笑,站吧,你要是也站着,小爺我心裏就平衡多了。
良久,人羣中走出一個大臣:“陛下。臣覺着還是用臣以前說的辦法爲妥。咱們還是從地裏找辦法吧,如今太子發明了化肥,臣覺着,這麼一來,百姓可以多打糧食,咱們也可以多抽一些!只要咱們收的少,百姓不會說什麼地。”
“臣反對!”那邊話音剛落。這邊走出一個大臣:“陛下。臣覺着百姓的稅不能再收了,現在百姓手上沒錢。太子的化肥大炎今年才能用上,這個時候就提高稅,怕是百姓心裏沒底,這與殺雞取卵無異!”
天子點了點頭:“你們說的,朕多少都想過,但朕也沒有想出個辦法來啊,唉,你們彼此間可以互相說一說,不要光這麼站着,朕等着你們消息!”
天子話音一落,金殿馬上如菜市場一樣熱鬧,別管彼此間說地是什麼。但多少大家表面上都在研究。李泰閉着眼睛不語,突然感覺有道目光盯着自己,睜開眼睛,看見李景瞅着自己甚有深意,李泰狠狠地瞪了一下,心道,別找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能在朝堂之上混的人都不是一般人,平時都是觀察陛下地好手,李景與李泰之間一個眼神立刻讓大家都明白過來,其中一個大臣言道:“陛下,臣有話要說!”
“嗯,講來!”
“陛下,臣覺着,要是講收取銀兩,滿朝文武都沒有太子一人厲害,先不說太子的人合商會,光河州那麼窮地地方一年之內就換了個樣子,河州的城牆可以說是大炎最堅固的,還有河州的水庫,河州的什麼市場,一年之內,河州從裏到外換了一遍,臣當初算過一下,怕是要有五六百萬兩銀子啊,臣等覺着太子乃治國之奇才,必然有精妙之語!”
一人說話,滿朝文武都立刻點頭,天子轉身看着一眼恨意地李泰笑了笑:“泰兒,列位臣工都推舉你,你便給朕說說吧。”
李泰對着下面大臣喝道:“是你們治國還是本王治國,本王是來學習的,憑什麼給你們出主意,幹嘛所有人都只想本王。”說完,一擼袖子:“來啊,誰不服上來單挑!”
李泰喝完,所有人都低頭不語,但從面目表情上看。沒有一個害怕地,這不明擺着嘛,你太子厲害,我們都不行,唉罵就罵唄,給主意就行。
天子一笑:“泰兒,諸位臣工都推薦你,你就別客氣了,再說,泰兒治理河州朕是知道的,其實,朕還是指望你啊。呵呵,泰兒,朕是有功必賞之人,天下重任,有能,有德者居之,泰兒兩者兼備,滿朝文武所不及,呵呵,朕心裏是知道的。來啊,給太子賜座。”
幾個太監搬上一個大椅子,李泰很是牛逼的往上一靠,隨便揉了揉腿,媽的,在河州開會都座着,倒着卻是站着了,越大的地方越沒人性啊。
“泰兒,朕今天給你一個準信,你要是能講此問題解決,以後每日上朝都座在這裏,嗯,就座在朕的身邊吧!”說完,轉身對大臣言道:“諸位愛卿,覺着如何?”
“臣等附議!”
李泰點了點頭心道,這還差不多,以後要是座着上朝嘛,先不說累不累,關鍵有面子呀,行。爲了以後的幸福生活,那就這麼辦吧。想倒這裏,李泰站起身揹着手來回踱步,良久言道:“皇爺爺,如果您是普通百姓,想將一封信送給江南的朋友該怎麼辦呢?”
“朕要是有錢就多花些銀子找人送去,要是沒錢,呵呵,等什麼時候有人去就帶着吧。”
“那要是送一批布。一桶油呢?”
天子一愣:“這如何送?”
李泰嘿嘿一笑:“這當然有辦法送了,既然皇爺爺還想要銀子,還不想從百姓身上收取,那麼只有朝廷自己做點買賣賺點銀子了。孫兒這麼辦法,叫物流。嗯,也可以叫郵局!”
“物流?郵局?這是什麼?”
“這個物流嘛。就是指爲了滿足客戶的需要,以最低地成本,通過運輸、保管、配送等方式,將所需要地東西運送指定地點的一個過程,嗯,這麼說吧,如果我有一車茶葉,要從京城到河州,列位臣工幫我想想,應該怎麼運送?需要多少錢?當然咯。本王是貧民。”
“回太子殿下。如果是貧民,就要找當地地鏢局來押運,這銀子嘛,要是找大鏢局,怕是要一天五十兩,到河州至少得五百兩銀子!”
“五百兩?唉,不少啊。那請問。你說的車有多大,能裝多高?”
那位大臣走了五步:“基本就這麼大吧。要是高嘛,那就有多少裝多少,馬能拉動就行了。”
李泰嘿嘿一笑:“好,那咱們算算,如果說這個車能裝五百斤茶葉,那麼成本就是一斤一兩,如果裝一千斤,那就是每斤多出半兩銀子吧!那咱們算算,如果每個車可以拉一千斤,今天我在王家收了些米,明天收了些面,一斤收他們一兩銀子。一封信收半兩,你們說,要是收滿一車那會是多少銀子?”
“這這怕是要過千兩!”
“呵呵,就是啊,這樣一來,零散的貨物咱們都可以收,而且價錢都可以提,只要別太高就行,他們東西少,找鏢局也很難運送,可是咱們是朝廷啊,咱們給運,這麼一來,收上來的零散貨物怕是要比整車的多出幾倍吧?其後咱們派人兵押送,也不需要花什麼銀子,嘿嘿,這豈不是有多少賺多少?”那位大臣一愣:“太子殿下,那咱們這朝廷不就成鏢局了嗎?”
“不然!”這邊話音剛落,那邊走出一個大臣言道:“太子,此法甚好,咱們朝廷可以專門成立一個佈政司,專門負責押送貨物,太子說地臣明白了,就是收上所有地貨物然後一起發送,這樣賺取的銀子就可以比鏢局翻出幾倍!要是此法做好,怕是一年下來,國庫就能翻倍!”
“嗯,你很聰明,本王說地就是這個意思,其實,這裏面是個大學問,本王只不過給你們一個提議,列位臣工要想出一個妥善地辦法纔行。”說完,轉頭一看陛下,李泰嚇的一哆嗦,兩忙退後兩步:“你要幹嘛?”
天子眼睛都快綠了,看着李泰簡直就是看着寶一樣:“朕也想明白了,呵呵,泰兒,你這點子甚妙啊。朕一定要回去好好的再想想。”說罷,回頭言道:“諸位愛卿,可有當堂立斷之事?”看見大臣不語,天子點了點頭:“如此,就將奏摺送上,都回去吧。”
太監將奏摺一一收好,走到前臺喊道:“退!”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李泰活動一下身子,媽的,下班
哼着小調回到太子宮,進了院子與四獒犬跟紫雲打個招呼,要不說這個太子好玩呢,自己的坐騎都養在自己地院子裏,想什麼時候玩就什麼時候玩,管不着。
“快出來啊,相公我下班了要開工資養家餬口了。”
幾聲嬌笑,四個媳婦魚貫而出,圍在李泰身邊嘰嘰喳喳不停,進了屋中,李泰往牀上一躺,頭枕着芝萌的大腿,芝萌輕輕按着太陽穴,雪兒在身邊幫着捶腿,燕兒連忙倒上一杯香茶笑道:“公子,聽姐姐回來說,你時纔在殿上可威風了。給那些大臣講地一愣一愣的。”
“那是,你少爺我是誰啊?我高僧,我大德,我師父更是大炎頂級神棍,切。你少爺我人才着呢。哎,你們靠過來,我告訴你們一個祕密。凝兒,離的進些。祕密。”
幾個女子一愣,不由得都貼在李泰進處,李泰麼麼麼麼一人一下,哈哈大笑:“爽,以後下班的時候咱們都親一下,解乏啊。哈哈。”
芝萌輕打一下:“都當了太子了,還沒正性。還以爲什麼祕密呢。”
李泰吧嗒吧嗒嘴笑道:“其實啊,我真有個事情要說,凝兒,你拿筆記好。我跟你說一下罐頭的製作方法”
李泰說完,凝兒也記好了,手上拿着罐頭的製作方法笑道:“相公,這便是給人合商會的嗎?”
“嗯,把這個方法傳下去。記住,人合商會要與當地合營,不得擅自脫離監管,一定要做乾淨纔好。如果這個罐頭做好了,不止可以將食材大量流通,甚至賣罈子的都不少賺了。這樣百姓就又添了一項收入啊。等大慶來了。讓他送出去。哎呀,早上起來的甚早。餓了,嘿嘿,昨天我到御膳房看了一下,好傢伙,不少好東西呢,自從這皇宮裏有了火鍋,辣椒等物真是不少呢,嘿嘿,還有小茴香呢。走,咱們到池子裏弄點烤魚喫。”
“這時候冰雪剛融,不好抓捕吧?”
“切,你們懂啥?這叫開水魚,一年之中,此時的魚最是鮮美。嘿嘿,走!”說完,起身帶着四個媳婦直奔御膳房,其後找太監做了兩個特大地撈網,看着幾米長地竹竿上有一個如筐大小的網兜,李泰嘿嘿一笑,往肩膀上一抗,帶着四個媳婦拿着鍋碗瓢盆一路西行,太監哪能讓他們忙活,可李泰說這叫自力更生,誰幫都不行。
來到池邊,看着潺潺的流水在冰雪下流過,選了半天,在一個靠陽光的地方立定,現將撈網放入水中,其後扔下一些誘餌,看着魚羣慢慢聚了過來,幾個用力一抬,連忙往回跑,倒了岸上一瞧,好傢伙,這一下居然抓倒三條。撈魚算是一種上癮的活動,幾個媳婦見到後異常奮勇當先,由於凝兒有孕,李泰不讓她劇烈活動,跟着自己開始理清,隨後挖出一個深坑,架上乾材,其後再架上一個大鍋,將魚放入後,開始支起木炭烤魚。
沒過一會,陣陣魚香飄出,燕兒連忙拿出食盒開始準備,凝兒有孕,特意用個大碗多盛一些,李泰則是小心的烤着魚,看着藍天白雲,感受着春天的氣息,媽地。生活太美好了。
“開飯嘍李泰一聲高喊,看着噴香地魚湯烤魚,添了一下嘴脣,媽的,小爺可要好好地享受享受!說完,將幾個媳婦叫倒跟前:“來,開飯!
話音剛落,一個太監滿頭大汗跑過來:“太子您在這呢?陛下急着找您呢,快去吧。”
“我靠!”李泰起身喝道:“小爺早上到現在還沒喫飯呢,要死人啦。媽的,太苦了。不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