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石晨運回房的時候,楊洛剛剛醒來,正擁被坐在牀上,巴黎的朝陽映着她幸福的臉,她完美的上半身珠圓玉潤,兩隻白兔在胸前顫微微地跳蕩着。
“老公,回來了?”
“回來了。”
肖石汗也不擦,就坐到牀邊,把頭埋到女人豐挺的乳間。運動之後,感受妻子乳房的柔軟和肉感,這感覺忒舒服。楊洛輕輕地笑着,緊摟着丈夫的頭,幸福而滿足。
三天了,肖石和楊洛在巴黎度過了激情而浪漫的三天,盧浮宮、鐵塔、蓬皮杜藝術中心、塞納河畔,到處都留下了兩人快樂的笑聲和熱戀的身影。他們如膠似漆,難捨難離,巴黎的每一夜,都是他們歡愛的天堂。兩人不停地做愛,都捨不得離不開對方的身體,哪怕一分一秒,只怨這相愛的夜太短。巴黎三天,是幸福的三天;是浪漫的三天;也是肉慾狂瀾的三天。
楊洛撫着丈夫的頭,面上忽現悽然:“老公,回去後,這樣的日子就沒了,我好捨不得。”
肖石直起身,把妻子擁到懷裏:“別想太多了,我們的家庭和別人不一樣,再說來之前不是說好了嗎?給你補完二人生活,回去以後要好好過日子。”
楊洛沒說話,伏在丈夫胸口獨自黯然。
肖石緊摟了一把,在妻子額頭輕輕一吻:“小洛,過日子平平淡淡纔是真,這樣的日子誰也不能過一輩子,終究都要歸於平淡,別好高騖遠了,要保持平和的心態。”
“你說的好聽!”楊洛抬起頭,盯着丈夫的眼睛。“你捨得嗎?捨得我嗎?”
肖石苦笑,一時無語。
是的,他也捨不得,法國三天過得太美了,他從心靈到身體,都徹徹底底地享受了一次激情燃燒的熱戀滋味。和姐姐的戀愛,是一種成熟的感情,很複雜,還包括某種親情因素;和常妹的戀愛,很純粹,更激動人心,但卻面對着太多的世俗壓力,生活羈絆;只有法國這三天,沒有絲毫壓力,他無拘無束地,隨心所欲地,敞開懷抱地和愛情擁抱了。
見丈夫沒說話,楊洛道:“老公,生活會歸於平淡,這個我懂,但我們可以讓激情持續久些,讓平淡來得晚些。”
“你又想幹嘛?”肖石眉頭一皺,提醒道,“小洛,我們可都說好了,你別再想什麼鬼點子了,現在因爲你,凌姐和常妹對我意見都大了去了!我就算疼你,也不可能讓家裏不和諧,你可別再胡來了。”
“你想哪去了,我什麼時候破壞過和諧!”楊洛既不滿,又委屈地白了丈夫一眼。
“那你想幹嘛?”肖石警惕地問
楊洛摟上丈夫的脖子,興奮而認真地道:“老公,生活要不斷更新纔會有激情,所以我想好了,以後你出差辦案,只要不太遠,我就偷偷過去跟你約會;平時,我們抽空看電影,逛公園,嗯,還可以在旅館或KTV開鐘點房,反正花樣多多,怎麼想怎麼來,大不了我晚幾年要孩子,陪你好好玩幾年,你說怎麼樣?”
肖石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我們是夫妻,你這一說,我怎麼覺得……象偷情似的。”
“這樣才刺激嘛!”楊洛揚着小脖,得意地道,“凌姐她們都不知道,家裏又一切照常,我們卻有自己的小祕密,多好玩呀!”
“嗯,那好吧,就照你說的。”肖石答應了。楊洛的意見實在太有建設性了!一想到在一夜情旅館的牀上翻滾大戰,在KTV包房的沙發上緊張而放蕩地做愛,肖石蠢蠢欲動,心裏直癢癢。
“那好,就這麼說定了!”楊洛笑咪咪地吻上丈夫的嘴脣。
兩人溫柔接吻,肖石又上下其手了一番,才把妻子推開。“好了,今天別玩了,洗個澡趕緊走人,把體力留着,到戛納老公再讓你爽死!”
楊洛體內躁動難耐,忽然眼珠一轉:“老公,不用到戛納,TGV列車肯定有包廂,我們包一間吧?在火車上做愛,一定好刺激的!”
“小淫娃,這你也想得出來!”肖石再度嚥了口唾沫,在妻子屁股上拍了一把,“你現在真是學壞了,簡直騷得不成樣子!”
“嘻嘻,纔沒有!是人家小洛乖嘛!”
肖石頗爲感慨地嘆了口氣,把妻子抱起,向浴室走去。
“糟了!我忘了件事!”浴室門前,楊洛似想起什麼,忽然驚叫起來。肖石停下道:“怎麼了?忘什麼事兒了?”
楊洛道:“電影節門票很難買,我們現在纔去,可能已經買不到了。”肖石笑道:“買不到就買不到唄,大不了我陪你在廣場看大屏幕,比現場熱鬧多了。”
“那怎麼行!”楊洛皺眉想了一下,“老公,我們給錦兒打個電話,她是記者,肯定會有辦法,讓她幫我們弄兩張?”
“那隨你便吧。”
“我現在就打。”楊洛從丈夫懷裏掙脫,去找東方錦的名片。肖石笑笑道:“小洛,你急什麼,又不差這一會兒,等洗完澡再打唄!”
“你先去洗吧,我打完就進去陪你。”楊洛異常執着。肖石搖了搖頭,忽然道:“對了,順便再給凌姐打一個,問問家裏怎麼樣,我們出來三天了,還一個電話沒打呢!”
“我知道了,你進去吧。”
肖石進了浴室。楊洛找到名片,坐到牀頭撥通了東方錦的手機:“錦兒,是你嗎,我是楊洛,不好意思打擾你,我們……”
“楊姐,是你呀,我正要找你們呢!”東方錦正愁找不到兩人,正在酒店前臺查詢定房記錄,不想楊洛來電話了。楊洛愣了一下,道:“怎麼了?錦兒,什麼事這麼急?”
東方錦遲疑了一下,貼着手機道:“楊姐,我看見……看見肖石女朋友了,就是以前的那個。”
“怎麼會呢?!”楊洛目瞪口呆,緩了緩道,“你在哪看見的,沒看錯人吧?”
“不會的!”楊洛急,熱心的東方錦更急,“我剛剛看見的,就在戛納,你們訂房間的香格裏拉酒店。她還說我搶了她男朋友,跟我大吵了一架呢!”
“是嗎?”楊洛信了,不得不信了,這正是小女人的作風。東方錦又道:“楊姐,她氣勢洶洶的,我看準是衝你們來的,你們……還是早做準備吧。”
“我知道了,錦兒,太謝謝你了!”
“應該的,她那麼無禮,我也看她不順眼。”
“那就這樣,以後我們常聯繫。”
“好的,再見。”
掛了電話,楊洛拉着臉坐在牀邊,悶悶不樂。
這幹嘛呀!不就出來玩兩天,還追到法國了,至於嗎?你們都單獨談過戀愛,我單獨和自己丈夫玩兩天就不行,太過分了!不行,我不能讓她們得逞,她們來了,也讓她們找不到!
楊洛得到重大情報,立刻想好了應對措施。她不曉得常妹怎麼找到二人,也不想追究,但決定避開,讓她們撲空,給月如的電話,自然也不會蠢到真去打了。楊總經理想好主意,到浴室去找丈夫了。
“幸好我夠聰明,走前把手機都扔家了!”楊洛不僅慶幸,而且得意。
肖石躺在浴缸裏,享受着循環水流的衝擊,見妻子進來,隨口道:“電話打完了?凌姐說什麼了?”楊洛進入浴缸,扒到丈夫身邊:“沒事兒,家裏挺好,還說已經跟常姐說好了,我們回去給她認個錯就行。”
“那就好。”小女人的問題解決了,肖石心裏一塊石頭落了地。“對了,錦兒怎麼說,電影節門票還能買到嗎?”
楊洛扁着嘴,搖了搖頭,好不甘心的模樣。
肖石把妻子摟到懷裏,安慰道:“小洛,算了,電影節看不着就不看了,老公一定陪你好好玩玩。”楊洛無奈地撇了下嘴,望着丈夫道:“老公,電影節看不成了,戛納現在到處是人,我也不想去了。”
“那你想去哪?”
“嗯——!”楊洛故意沉吟了一下,“我們去尼斯和馬賽吧,就比戛納遠一點兒,我們一樣可以坐火車,還能在車上多玩一會兒呢!”
“行,你想去哪兒就去哪兒,小淫娃!”
“嘻嘻,老公,你真好!”楊洛親了丈夫一口,倏地滑入水裏,把肖石的巨根納入口中。
楊總經理考慮得很周到,常妹她們在戛納等不到人,十有八九會來巴黎,去尼斯和馬賽,不僅可以讓兩人撲個空,還可以南轅北轍,再度拉大雙方的距離。
楊洛口技非凡,輕添猛吸,大力吞吐,還不停地揉搓兩個蛋蛋。肖石快忍不住了,忙道:“小洛,行了,再弄就出來了,你不還想在火車上玩嘛!”
楊洛嘻嘻一笑“還說人家呢,你不一樣邪惡!”
肖石苦笑了一下,沒說話。楊洛媚波款款,瞥了丈夫一眼,轉身趴到缸沿上,蹶起性感的屁股:“老公,你怕出來……可人家不怕嘛,你快……親親小洛吧!”
“真是個小淫娃!”
肖石搖着頭,對着屁股拍了一掌,扒開妻子濃密的陰毛,向那粉嫩誘人的祕處吻去。浴室裏,傳來楊洛淫蕩的叫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