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五千五百七十一章 各有底牌!中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這胤溫候的氣息仍然在持續攀升,比起先前更爲強橫、更爲狂暴,尤其是那些被熾烈神炎籠罩的星域,此刻已徹底轉化成了胤溫候掌控之下的絕對領域。這領域仿若古老戰場重臨人間,森然殺氣與四周虛空相互交融,幾乎化爲一體,使得整片區域都瀰漫着令人窒息的壓迫感。而胤溫候此前身上那些深刻的傷痕,如今早已不知何時悄然消逝,他身姿挺拔,氣勢如虹,更顯威勢無匹。與此同時,他所持的那柄方天畫戟,亦迸發出愈發驚人的神威,戟刃之上流光溢彩,彷彿蘊含着摧毀星辰的力量,其威能較之先前更勝數籌!

蘇衍喉間低喝一聲,周身本命道袍驟然亮起層層金輝,那是他融入了三成本源祭煉的保命至寶,此刻被他將一身修爲催到極致,金輝轟然炸開,化作無數道鋒利金芒,直撲領域壁障瘋狂衝撞。可任憑金芒如何劈砍激盪,那由神炎凝就的領域壁障紋絲不動,反而那翻湧而來的熾熱順着金紋不斷侵入道袍,不過短短數息,原本光澤溫潤的道袍就開始捲曲發焦,連道袍內蘊的本源紋路都隱隱有融化崩毀的跡象。

蘇衍心中清明,他知道此刻退無可退,索性收斂了所有逃遁的心思,握着長劍的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雙眸死死鎖定着步步走近的胤溫侯,體內的靈力如同奔騰的江河般瘋狂轉動,所有的力量都在朝着劍刃匯聚,整個人已然化作一根蓄滿力道的弓弦,只待對方出手的那一刻,便要拼盡全身氣力,與之同歸於盡。

胤溫候此刻的氣勢已然攀升到了極致,隨着他緩緩抬起那柄閃爍着寒光的方天畫戟,彷彿整個天地間的能量都在這一刻被其牽引、匯聚;他身形屹立於半空之中,周身神光暴漲,宛如一座沉眠已久的火山驟然甦醒並徹底爆發,噴薄出無窮無盡的熾烈光芒與毀滅性能量——這股力量呼嘯着撕裂長空,化作一道彷彿能夠劈開混沌、斬斷時空的恐怖戟芒,帶着真正足以毀天滅地的威勢,朝着下方的蘇衍轟然劈落!

面對如此駭人的一擊,蘇衍幾乎是本能地想要抽身閃避;那戟芒之中蘊含的威力太過可怕,僅是逸散的餘波就令周遭空間劇烈震盪、幾欲崩碎,他清晰地意識到,若是自己沒能及時避開這一擊的正面鋒芒,即便以他深厚的修爲與強橫的肉身,也勢必遭受難以想象的重創,甚至可能有隕落之危!

然而,就在蘇衍心念電轉、試圖挪移身形的剎那,他腳下的虛空卻陡然發生了異變——那片原本由他法力凝聚而成、用以穩固自身的領域空間,竟在不知何時已被無形的力量滲透與侵蝕;此刻,領域之中驟然瀰漫出無數道熾熱無比的赤紅色鎖鏈,這些鎖鏈彷彿由熔巖與法則交織而成,散發着灼人的高溫與禁錮萬物的氣息,剛一出現便如靈蛇般迅疾竄動,從四面八方朝着蘇衍纏繞而去,徹底封死了他所有可能的退路!

這纔是胤溫候暗中佈下的那記致命殺招?蘇衍目光凌厲如電,雙手動作迅疾,法印在他指間不斷凝結拍向虛空中那些蠕動的紫黑色鎖鏈。隨着他口吐真言,一道熾烈無比的離火神炎如游龍般自口中噴湧而出,直撲破空而來的胤溫候面門。與此同時,他不惜代價地祭出幾件珍藏已久的護身法寶,令它們在瞬間獻祭爲護盾擋在身前。然而,他的動作並未停歇——面對那柄攜萬鈞之勢劈落的方天畫戟,蘇衍凝聚全身法力,最終全力打出一道防護法印,法印之中一柄長劍凝現,劍芒浮現劈斬試圖將其威勢稍作抵擋。

可這些防禦手段,在胤溫候極致爆發的威勢面前,終究還是顯得單薄無力。噴薄而出的離火神炎剛觸碰到戟芒邊緣,便瞬間被那狂暴的神炎碾得煙消雲散,獻祭而成的護身法寶護盾更是沒能撐過一息,就如同紙片般被劈得粉碎,連一點殘片都沒能留下。那道凝聚了蘇衍全身法力的防護法印,僅僅是在戟芒之上盪開了一圈微不可查的漣漪,便徹底崩解開來。

下一刻,帶着毀天滅地威勢的戟芒,已經重重劈在了蘇衍的長劍之上。

刺耳的金鐵斷裂聲驟然響徹天地,蘇衍傾力灌注法力的本命長劍只撐住瞬息,便從被戟芒劈中的位置寸寸崩裂,萬千細碎的劍刃碎片裹挾着四濺的血霧,狠狠炸開。極致的力道順着崩碎的劍身直衝入蘇衍四肢百骸,震得他臟腑翻湧,喉嚨裏猛地湧上一口腥甜,整個人如同被重錘砸中的斷線風箏,轟然向後倒飛出去,脊背狠狠撞在遠處的星域之上,將大片星域都撞出了蛛網般密佈的裂縫。不等他調息穩住身形,那些赤紅色熔巖鎖鏈已然纏了上來,冰冷的法則之力瞬間順着鎖鏈侵入他的經脈,瞬間封死了他體內所有流轉的法力,將他死死釘在了虛空只見,動彈不得。

死死地鎖定那位正一步步逼近的胤溫候,蘇衍的眉頭深處,寒光隱隱浮動,一抹近乎殘忍的冷酷殺意悄然凝聚,幾乎凝爲實質。下一瞬,他體內驟然迸發出一片慘淡而蒼白的輝光——那光芒並非自丹田或經絡湧出,竟是從他每一寸肌膚、每一個毛孔之中瀰漫開來,如同被壓抑許久的某種力量找到了出口。幾乎就在光芒散開的同一刻,那些緊緊纏繞束縛着他的無形鎖鏈表面,迅速凝結出一層冰晶般的能量外殼,伴隨着細微卻清晰的“咔嚓”聲,一道道鎖鏈在虛空中悄然凍結、僵直。緊接着,碎裂的聲響如冰層崩裂般密集傳來,所有鎖鏈幾乎同時炸開,化作漫天光點消散無蹤。鎖鏈盡碎之後,蘇衍緩緩、深長地呼出一口帶着寒意的濁氣,整個人的姿態開始以一種極其詭異而扭曲的方式發生變化——彷彿他原本的身體只是一層外殼,而此刻,其軀殼深處正有什麼在劇烈湧動、掙扎,像另一具被封存的軀體正奮力掙脫桎梏,欲要破體而出!

下一刻,蘇衍臉上的神情驟然扭曲變形,原本還算溫和的五官此刻竟是充斥着狂怒與痛苦,他的嘴脣緊抿成一道直線,眼窩深處那瞳孔的亮光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洞的慘白,沒有一絲光彩,彷彿靈魂已然離體而去。緊接着,他那原本堅毅的站姿開始變得僵直而不自然,腳步沉重地向前移動,每一個動作都顯得格外笨拙和機械,整個人的狀態就宛如一具剛剛從墳墓中爬出的行屍走肉,毫無意識可言。但令人驚恐的是,與此同時他體內所爆發出的能量卻遠超以往,即便身軀狀態如此不堪,那股力量的湧動卻像是掙脫了束縛的兇獸一般。他沒有做出任何誇張的蓄力準備,只是踏出了那一腳,肉身在空氣中前行時,竟引發了一連串噼啪作響的雷鳴——那是一陣陣雷霆般的音爆聲,所過之處彷彿連空間都微微震動,彷彿他肉身的強度與速度已遠遠超出了常人所能理解的極限!

可是胤溫候也絲毫沒有停下腳步的打算,他身形微微一頓,隨即爆發出驚人的氣勢,整個人速度再度向上攀升了一個層次,快得如同疾風幻影!緊接着他雙臂猛地發力,手中那杆沉重的方天畫戟被他高高掄起,戟刃劃破空氣,發出一陣尖銳刺耳的呼嘯聲,隨後帶着萬鈞之力,毫不留情地向着不遠處的蘇衍狠狠斬落!然而這一次,面對如此兇悍凌厲的攻擊,蘇衍竟沒有後退半步,甚至連絲毫閃避的動作都沒有。他穩穩地立在原地,雙臂從容一抬,竟只憑着一雙肉掌,便不偏不倚、結結實實地架住了那斬落的方天畫戟!

沉悶的碰撞之音如同驚雷般驟然炸裂,激盪的能量漣漪還未散盡,因溫和與那蘇衍的目光已然在半空中悍然相撞。四目相對,眼神深處沒有半分殺意,反而在這一瞬間,兩人嘴角竟是同時勾起一抹心照不宣的弧度,露出了難以言喻的、暢快而充滿戰意的笑容。彷彿先前那足以破碎星辰的對轟,不過是一場盛大序幕的必要敲擊。

下一刻,無需任何言語的催促,兩人體內壓抑已久的磅礴神力再也不作絲毫保留,如火山噴發般轟然爆發!自因溫身上衝天而起的,是一道熾烈如煉獄、殷紅如血的神力光柱,彷彿燃燒的怒火;而自蘇衍周身洶湧而出的,則是一道聖潔冷冽、白熾如極晝的浩蕩神輝。紅與白,兩股截然不同卻同樣恐怖的偉力交織、碰撞,產生的毀滅性撕扯力瞬間加劇了此地的崩解。本就因他們先前交手而遍佈裂痕、碎片懸浮的古老星域,再也承受不住這終極的對沖,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以兩人爲中心,空間結構徹底塌陷,形成了一個吞噬一切的巨大虛空漩渦!

就在這片星域發生決定性湮滅的同一剎那,戰場另一側的局勢亦在電光石火間發生劇變。秦皇與華宜人彷彿心有靈犀,幾乎在同一毫秒選擇了主動出擊,目標直指前方那三艘意圖干擾戰場、形制奇詭的龐大雲梭。秦皇出手霸道無匹,口中發出一聲震動寰宇的斷喝,手中那枚象徵着無上權柄、凝聚了九州龍氣的“山河社稷”神璽被他高高掄起,裹挾着鎮壓八荒六合的煌煌天威,毫不花哨地朝着雲梭所在的虛空悍然砸落!璽印未至,那股純粹的、碾壓性的威壓已然先一步降臨,不僅將雲梭前方倉促撲來的幾名大巢朝隱世老怪物震得氣血翻騰、狼狽倒飛出去,更鎖定了整片空間,令其彷彿化爲凝固的琥珀。

而華宜人的手段則更爲詭譎精妙。他的身影在秦皇出手的同一刻便已從原地消失,下一瞬,竟如鬼魅般直接出現在了中間那艘最爲龐大的雲梭頂端甲板之上,足尖輕點,如一片鴻毛。他甚至連結印的動作都省卻了,只是看似隨意地抬手,向着腳下輕輕一按。剎那間,一層無形無質、卻蘊含着絕對冰封法則的可怕領域以他爲中心急速鋪展蔓延,速度快得超乎想象!極致的寒意並非源於溫度,而是源於對“運動”這一概唸的根本凍結。只見那以特殊神料打造、銘刻着無數防禦陣法的巨大雲梭,從船頭到船尾,從外部裝甲到內部正在瘋狂運轉的靈能核心,在一息之間便被一層晶瑩剔透、堅不可摧的絕對冰晶徹底覆蓋、封凍,化爲了一尊靜止在狂暴能量亂流中的巨型冰雕,連其上符文閃爍的微光都凝固在了那一刻!

其餘兩艘雲梭上的大巢朝修士還沒從眼前的劇變中回過神,只看到被凍成冰雕的旗艦失去動力,直直朝着虛空塌陷的漩渦方向飄去,當即魂飛魄散,一邊瘋狂催動火力想要逼退華宜人,一邊忙着轉向逃竄。可秦皇的山河社稷神璽此刻已然砸落,煌煌龍氣順着空間裂縫炸開,硬生生把兩艘雲梭的閃避路線徹底封死,磅礴的鎮壓之力碾碎了雲梭外層所有的防禦屏障,連帶着船上護持陣法的核心晶石都崩開了密密麻麻的裂紋。失去了屏障庇護的修士們如同待宰的羔羊,被溢出的神威颳得肉身寸寸碎裂,連神念都來不及逃出便被碾成了飛灰。眨眼之間,三艘意圖干擾主戰局的雲梭便全軍覆沒,秦皇和華宜人沒有片刻停留,轉身便朝着更遠的戰場掠去,只留下三截漂浮在虛空的冰晶殘骸,很快就被旁邊的虛空漩渦拉扯着吞了進去,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遠處主戰場上,雙方修士殺得難解難分,漫天法寶神光幾乎把整片星域都映成了彩色,破碎的靈船殘骸和修士殘軀順着亂流飄得到處都是,血腥氣混着虛空罡風散得老遠。原本古朝聯軍藉着佈置許久的陣勢,還能靠着地利死死頂住秦皇和華宜人的的進攻,可剛纔兩人硬生生撕開了聯軍陣法一道口子,前鋒已經順着缺口壓了上來,不少低位修士被衝得陣腳大亂,眼看就要繃不住陣勢。

此刻,森冷慘白的繃帶如同被賦予了生命,再次在虛空中凝現延伸,華宜人立於其間,臉上掛着一種近乎癲狂的陰邪笑容,充滿了張狂與狠戾。他輕輕揮手,動作看似隨意,卻蘊含着恐怖絕倫的威能,頓時無數大巢朝的弟子根本來不及反應,身軀便被那詭異繃帶輕易洞穿。不僅如此,大片原本璀璨流轉的星宇空間,也在同一瞬間被這股極寒之力徹底凍結凝固,連同那些倉皇間試圖閃避卻終究慢了半步的大巢朝弟子們,一併化作了冰冷死寂的冰雕,定格在這絕望而駭人的景象之中。

秦皇周身環繞着凝成實質的帝道龍氣,金甲之上血光翻湧,每一道龍氣掃過都能掀飛數名攔路的聯軍修士,帝威浩蕩之下,不少人只覺得神魂震顫,連法寶都握不住,直接被龍氣撕裂了身軀。兩人一左一右,就像兩把插入心臟的尖刀,順着撕開的缺口不斷向內鑿,原本就已經鬆動的聯軍陣勢,此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崩解。缺口越來越大,後方早已經蓄勢待發的秦皇軍順着缺口蜂擁而入,原本嚴整的聯軍陣形被切割成一塊塊互不相連的小塊,徹底陷入了被分割圍剿的局面。

古朝聯軍的主帥站在高臺上,看着陣形全線崩潰的模樣,指尖都因爲極度的憤怒和恐懼不住發顫,他嘶吼着號令各部穩住陣型,試圖重新收攏殘兵堵住缺口,可潰散的士氣早就無法逆轉,平日裏號令千軍的傳訊玉符,此刻已經徹底失去了效用,沒人再聽得進他的指揮。不少修士見勢不妙,早就丟了兵器轉身奔逃,原本死戰的陣線,頃刻間就垮了大半。秦皇抬眼望向高臺處的聯軍主帥,指尖龍氣驟然凝聚,一道凝練如鋒的金芒破空而出,直取對方首級,只聽一聲慘叫響起,高臺之上的主帥已經人頭落地。

失去主帥的古朝聯軍徹底陷入了混亂,投降的呼喊很快在潰散的人羣中蔓延開來,原本還在死戰的修士見主帥已死,戰意瞬間煙消雲散,要麼扔下兵器跪地乞降,要麼拼了命朝着陣法外圍逃竄,這場醞釀了數百年的叛亂,眼看就要被徹底平滅。就在這時,虛空中突然響起一聲長笑,笑聲穿過漫天殺伐,直直震得所有人耳膜生疼,原本被撕開的聯軍陣法殘圖突然爆發出刺眼的血光,無數隱在暗處的血紋瞬間亮起,順着散落的殘軀蔓延開來,海量的血氣被瘋狂抽取凝聚,在陣法中心聚成了一道遮天蔽日的巨大血影。

隨後之間,華宜人腳踏虛空,身影傲立於浩瀚星域之中,他雙手猛然向下揮落,動作間彷彿攜帶着萬千星辰的無盡威勢。就在這恢宏動作施展的瞬間,茫茫星域之內,一道令人心悸的氣息驟然瀰漫開來,伴隨着一道沖天而起的幽白光輝,一具龐大得令人窒息的傀儡緩緩凝聚成形。這具傀儡通體被密密麻麻的慘白繃帶層層纏繞、包裹得嚴嚴實實,幾乎看不見絲毫真容。在其凝聚成型的同時,無數道同樣慘白陰冷的神異光芒驟然從傀儡身上迸發而出,如同索命的鎖鏈,向着四面八方飛射而去。星域周圍,不知有多少大巢朝的門人弟子正驚恐地嘗試躲避,卻仍被一道道神芒精準地拘禁、纏繞。他們無力掙扎,如同提線木偶一般,身不由己地被那股無可抗拒的沛然巨力拉扯着,飛速朝那尊散發着死寂與不祥氣息的傀儡神屍投去,場面一時駭然到極點!

靠近神屍的弟子剛一接觸那層慘白繃帶,周身生機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流逝,不過數息便化作一具乾瘦屍骸,被神屍悄然吸收進繃帶縫隙之中。隨着吞噬的生靈越來越多,這具傀儡神屍身上的幽白光輝愈發熾盛,原本凝實的身形又漲大了數圈,散發出的壓迫感讓整片星域都開始微微震顫,連虛空都泛起了道道扭曲的漣漪。

華宜人立在神屍頭頂,面無表情地抬手對着大巢朝主峯的方向遙遙一按,那尊繃帶纏繞的龐然大物便發出一聲沉悶無匹的低吼,邁開堪比星辰大小的沉重腳步,一步一步朝着對方的宗門核心地帶碾壓而去,所過之處,星辰崩碎,星域塌陷,沒有任何力量能夠阻擋它的腳步。

與此同時,秦皇側身立於戰場之外,雙手負於身後,只作壁上觀,絲毫沒有介入紛爭的打算。此刻的他,神態從容淡漠,彷彿眼前的一切激戰都與己無關。設若整個大巢朝的修士,個個都擁有如同蘇衍那般深不可測的實力與卓絕天資,那麼眼前的華宜人,恐怕真的難以與之抗衡,會陷入苦戰甚至落敗。然而現實卻是,這些大巢朝的弟子們,即便施展借屍還魂這般詭祕禁術,強行激發體內殘存的潛能,其所能夠爆發出的力量終究存在極限,底蘊有限,難以突破固有的桎梏,終究無法與真正的絕世天驕相提並論。

遠處的計都更是眯起了眼睛,隨後目光落到了一旁那林文身上,這就是林文的另外一張底牌?那麼還有其他沒有出現的傢伙呢?在他的印象之中,其餘幾人似乎也不比眼前的華宜人和秦皇弱上分毫!

然而眼前的整個大巢王朝卻早已徹底潰不成軍,正當華宜人與秦皇兩人在肅清戰場殘局,並向着蘇衍所在方向緩步逼近之際,胤溫候那驚天動地的攻擊也恰於此時迎來了它的最終篇章。一股不容侵犯的霸道領域之威在星空中轟然張開,猶如一張無形卻密不透風的囚籠,將周遭整片星域的空間盡數封鎖於其掌控之中。被圍困於這片扭曲空間正中央的蘇衍,已然深陷其中,周身所有可能通行的方向與維度皆已被徹底封死,沒有絲毫可供其閃避或逃離的微弱空隙!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會員推薦
暗影熊提伯斯的位面之旅
末世大洪水:女鄰居上門借糧
末世第一狠人
三塔遊戲
雲其深
大玄印
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天命之上
星痕之門
帶着農場混異界
回村後,從綁定峨眉開始趕山
異度旅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