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54、第 54 章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雲葵尷尬極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怎麼每次胡言亂語都能被他抓包!」

燕嬤嬤卻是滿臉的驚喜,沒想到太子殿下竟然親自來這後罩房瞧她,趕忙俯身請安。

太子上前將人扶起來,“嬤嬤免禮。”

燕嬤嬤:“殿下的傷可都痊癒了?”

太子道:“孤無大礙,??放心。”

燕嬤嬤點點頭,“殿下身在其位,兇險異常,往後也要時時當心纔是。”

太子頷首,“嬤嬤身體可還好?”

“好着呢,”燕嬤嬤眼眶泛了紅,“就是心裏總是遺憾,怕哪日撒手去了,看不到殿下娶妻生子,登上大位......”

太子無奈道:“不會的。”

燕嬤嬤就當他這句是保證了,“殿下可有哪家心儀的小姐?”

太子沉默不語,目光下意識地瞥眼雲葵,那個沒心沒肺的丫頭還在偷偷照鏡子擺弄自己的髮髻。

他不動聲色地收回視線,“嬤嬤不必擔心,孤自有主意。”

燕嬤嬤多精明的人,只這一眼便覺察出幾分不同尋常的意味。

自家殿下的脾氣, 她這些年都看在眼裏,不管是德才兼備的大家閨秀, 還是蕙質蘭心的小家碧玉,從沒有哪個被他正兒八經放在心上,但凡爲他所不喜的,任是家世再好,任誰苦口婆心地相勸,他也全不放在心上。

他們殿下多可怕的人呢,便是淳明帝的幾位公主,尚書閣老家的千金,見到他也是畢恭畢敬,畏畏縮縮的,唯獨這個侍寢宮女,看着怯聲怯氣,其實哪回提到殿下不是笑意盈盈,含羞帶怯的。

這麼多年身邊就這一個小姑娘,若不喜歡,怎麼會留她貼身服侍,前頭二十年,承光殿連個能近他身的宮女都沒有,這個竟恨不得夜夜留在承光殿伺候。

這不,連她來學梳頭都放心不下,繞路也要來接人。

其實哪裏是來看她這老婆子的呢?

燕嬤嬤想起當年先帝與惠恭皇後也是伉儷情深,只要在乾清宮,先帝每日更衣、束髮,惠恭皇後從不假手於人,先帝便是公務再忙,每日也會來陪皇後用膳,每每出徵歸來,更是連盔甲都來不及脫下,都要第一時間去見皇後……………

太子抿脣聽着她的心聲,沉默良久道:“嬤嬤早些歇息,孤先把人接走了。”

燕嬤嬤回過神,忙點頭:“是。”

太子轉身出門,雲葵趕忙收拾好東西跟上去了。

燕嬤嬤遠遠瞧着這對身影,在心中暗暗歎息。

若非知曉她幼年不幸,在宮中待了六七年,這明眸皓齒,雪膚花貌,哪裏是尋常百姓家能生出來的美人?

單論相貌,與殿下也是極爲般配的,哪怕門第低些也無妨,只要殿下喜歡,將來…………………

瞧見那張般般入畫的小臉,燕嬤嬤一直覺得隱隱熟悉,終於在此刻突然想起一個名字來。

可哪能呢,天底下相似的樣貌太多了,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怎麼會有血脈的交集?

雲葵跟着太子出門,總覺得他臉色隱隱有些難看,想了想,還是有必要爲自己正名。

“殿下,方纔我也是哄燕嬤嬤高興才那麼說的,她盼您的小殿下盼得望眼欲穿呢,我自己並無此意。”

「其實我也有一點想啦。」

太子被她一句“小殿下”拉回思緒,才發現她口中的“小殿下”是真的小殿下,而不是......先賢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果真不是毫無道理。

他言簡意賅地回了個“嗯”字,神色很快恢復如常。

可雲葵卻糊塗了。

「“嗯”是何意?今晚到底是試還是不試啊!」

用膳洗漱過後,雲葵回到承光殿的暖閣。

如今她是承光殿的常客,經太子允許,曹元祿特意爲她在殿內隔出一間東暖閣,這樣一來不光能隨叫隨到,還有自己的空間,在承光殿內活動不似從前那般拘謹,做什麼也不影響太子在殿內處理公務。

更重要的是,買來那一箱話本放在太子的書案上着實有礙觀瞻,但放在她的暖閣就剛好合適。

暖閣不會有人進來打擾,趁着太子沐浴,她偷偷把鎮店之寶翻出來看。

其實她這幾日偷偷翻看許多次,癸水期間總有種說不清的躁動,好像比平日更加貪戀太子殿下的身子,可知道事在身不能隨便撩撥,只能看看鎮店之寶聊以慰藉。

雲葵看中了一些簡單的姿勢,不需要她做太多努力,或者身子折成看着就很喫力的動作,也能愉悅身心。

太子沐浴過後,曹元祿偷偷摸摸將尋來的東西奉上。

“您讓去尋的那兩樣東西,奴才已經買到了。”

“這潤膏作輔助滑澤之用,殿下那方面的確異於尋常男子,恐行事時滯澀喫力,用這潤膏是極有助益的。”

太子不動聲色地接過,又看向托盤上那頗爲眼熟的物什。

曹元祿訕訕一笑,“先前雲葵姑娘給您喂藥的,就是這羊腸衣。”

眼看着自家殿下變了臉色,他趕忙道:“姑娘先前在膳房打雜,自然不知此物可另作他用。此物一般用在婦人生產後一兩年,或者不急着要孩子的。眼下看來,殿下並不需要。”

太子想到那羊腸衣被她拿來喂藥,神色複雜地移開目光,“先擱着吧。”

雲葵記住了幾個姿勢,便回來替太子更衣就?。

太子張開雙臂,任由她褪下衣袍,耳邊卻只聽到她心裏嘰裏咕嚕地背動作。

「面上仰躺,屈?高?,擔於?肩,女?開舒,八?二深……………」

太子眸色漆黑,呼吸漸沉,卻也不好訓斥,畢竟她也只是在心裏想想。

外袍褪下,只剩一件月白中衣,雲葵駕輕就熟地探進去,掀開衣襟,那三寸餘長的傷口已經長好了粉嫩的新肉,指尖拂過,肌肉微微地繃緊,原本流暢分明的線條也愈發深刻清晰。

她喜歡這樣,尤其是知道太子殿下不禁碰,一碰就繃緊,她就更有種調戲良家子的竊喜。

何況太子殿下已經不似先前那般藏着掖着,想來是習以爲常了,又或許平日裏親親抱抱多少有了感情,她偶爾動手動腳,他也不再動輒發怒。

雲葵彎起脣角,抬眼瞧他,“殿下的傷恢復得很快,想來能夠行動自如了。”

她不說這一句,心思也昭然若揭。

雲葵看到那寢衣之下隱隱抬頭的小殿下,正疑心自己是不是看錯了,腰身驟然一緊,再反應過來時,人已經被他打橫抱起。

帷幔落下,掩住殿內大半的燭光。

男人的薄脣覆下來,沿着那柔軟溼潤的脣瓣慢條斯理地咬磨,引得她一陣輕-顫,腦海中幾度懵怔空白。

她緊緊攥着手底的褥子,清晰地感受到男人滾燙的呼吸落在心口,留下屬於他的印記,她怕癢,難受,卻被他緊緊地扣在身下,亂動不得。

她知道這是在做準備了。

那位通政使沈大人最擅長這塊領域,每每都讓沈夫人意亂-情-迷,難以自拔。

雲葵甚至覺得,太子殿下是不是跟沈大人取過經?她能感受到那份刻意壓制的躁動與渴望,卻難得見他如此耐心,親吻,摩挲,每一次觸碰都讓她深深顫-慄。

緩緩找回意識,她又開始默記方纔的口訣,生怕待會腦海中一片空白,什麼都記不起來。

可才默唸兩句,男人的呼吸陡然一沉,在她的月要肉上重重咬了一口,痛得雲葵忍不住屈起了?。

太子眸光深暗,打量那位置,起身去取了東西。

突如其來的溫熱觸感,激得她渾身一顫,不知道他塗抹了什麼,她覺得自己好像睡在水牀上,像一片輕薄的花瓣沉沉浮浮。

太子自幼習武,絕非京中那些世家公子哥們的花拳繡腿,而是戰場上真刀真槍的對決。

一杆長槍如蛟龍出海,使得虎虎生威,每一招每一式都帶着千鈞之力,劈波斬浪,開天裂地,落汗成雨,酣暢淋漓。

出招之時,也有高人從旁指點,雖然這高人自己也爛泥扶不上牆,但理論知識還算充沛,他有不妥之處,便能聽到她在心裏嗷嗷叫喚,這不可那不可,他敷衍着聽,偶爾根據她的表情小作調整,到底也饜足了一把。

雲葵滿臉淚水,臉頰通紅,把腦袋深深地埋進被子裏。

難以形容的感覺,她就像一口井,被人挖啊挖啊,終於在地底下挖出了清澈的水源。

是值得高興的,挖井的過程雖然伴隨着急切和痛苦,但也有許多難以言喻的痛快。

迷迷糊糊間,聽到他說:“這位村民,想不想嚐嚐你們村井水的味道?”

她下意識地就着他的手指嚐了點,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畢竟自己也耗費了莫大的心力,竟覺得那井水很是甘甜。

可當她意識慢慢回籠,再回過頭來細細斟酌他方纔的那句話,她彷彿被冷風吹透腦子,一下子清醒過來。

井水?

他怎麼知道她在想什麼!

她滿腹狐疑地盯着他,“殿下,你......”

男人眼裏沉沉的?望消散了些,不以爲意地掠她一眼,嗓音微啞:“怎麼?”

雲葵深度懷疑,這人怕是有什麼讀心的功能,怎麼回回都能輕而易舉地看穿她的心思。

她緊緊盯着他的表情,在心裏默唸:「你無敵大。」

男人置若罔聞,神態自若。

雲葵不信邪,又在心裏道:「騙你的,你小,你最小!」

太子抬手一把掀起牀褥,雲葵驚呼一聲,險些從牀上飛起來。

男人面無表情地將染了髒污的牀褥扔進火爐,燒了。

Z: "......"

兩個宮女輕手輕腳進來收拾,誰也不敢問那今日新鋪的那寸錦寸金的雲錦牀褥怎麼就燒成了灰。

清洗過後,雲葵仍覺得四肢無力,尤其是腰下酸得厲害,她抱着新鋪的被褥把自己包裹起來,本來都要睡了,食髓知味的男人卻又不依不饒地靠了上來。

太子喉嚨?了滾:“你那幾句口訣,不是還有些沒用過?”

雲葵:!!!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會員推薦
天才模擬器,你怎麼知道我不是天才
嬌妻人設也能爆改龍傲天嗎
宇智波帶子拒絕修羅場
穿越之再世歡
從維多利亞時代開始
絕對掌控
我穿越回來了
邪佛
綠茵三十六計
絕寵皇後
重生之絕色空間師
限時婚令:帝豪的VIP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