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伊犁後,敏兒說這次瑞秋八成能懷上。
陳鏑問爲什麼。
敏兒說她問了瑞秋的月信時間,這些天,公子每天從瑞秋房間起牀,只要一次早晨碰上了,瑞秋肯定能懷上。公子早上那一回沖勁最大,瑞秋也正是這個年齡。
陳鏑回到南都第三天,瑞秋打電話過來,她已經完成第一個任務。公子真的很厲害。
敏兒聽到消息後,讓晏真帶了兩副藥過去。晏真去以人生活區負責監察瑞秋的教育實施情況。當第三個王妃安慰旅程完成後,陳鏑到了伊犁時,電話給瑞秋,問她飛不飛伊犁。瑞秋說她很想,但工作很忙,不飛過來算了。期末放假時,飛南都陪公子。到時公子可不能象前面那樣猛了。
期末時,晏真與瑞秋一同帶衛兵回南都,瑞秋肚子已經很顯形了。晏真與瑞秋分別向公主報告一個學期的工作情況。公主很滿意。
趁着在南都休假,瑞秋從醫科大與傳統醫科大各招了五十個畢業生過去開辦醫院,投資她是直接找公主要的。瑞秋保證下期送一千個學生過來讀大學。
陳鏑好奇她只辦一個學期的學,怎麼有這麼多學生過來讀大學。
瑞秋告訴公子,其實在半島區時,他們族的教育就做得很好。只是阿族人不喜歡他們,也不關注他們的努力,只盯着他們的財富。公子你看咯,現在公子編的那些教材,讓我們族人用上幾年後,會擴充蠻多內容的。我們的教育與其他族羣的教育不一樣,我們的教育宗旨是理解前人的智慧,修正存在的錯誤,表達自己的觀點。
陳鏑讓瑞秋舉個具體的例子說明。瑞秋就舉了兩個例子。
第一個例子是語文教材裏,講一戶人家墾荒,一年以後牛羊成羣。瑞秋說,文章的主觀意願是積極的,通過文章褒揚積極生產,改善生活。但墾荒一年便能達到牛羊成羣就不合理了,母牛一年頂多能生一隻小牛,羊頂多是兩隻,如果一年後真能牛羊成羣,要麼是前面就有成羣的牛羊,要麼就是不是在墾荒,墾荒只是一個幌子,實際上從事的是在搶掠,象塔爾人搶我們族人的牛羊那樣,那是強盜,強盜還能讚美嗎?
還有公子編的地理教材裏中那個二十四節氣,當然凝聚了漢人先人的智慧,但其實存在至少三個可以修正的地方。一是時間軸選擇不科學,那個二十四節氣以月亮歷爲時間軸,導致每年節氣時間一般人搞不定,只能仰仗專業人士,這樣專業人士就容易挾技而自重,但換成太陽曆,每年節氣時間基本固定在三天之內,是不是更利於普及呀。其次,地理位置固化,且不說南北半球節氣不同,就是在大明本土,京城與廣州立春能是同一時間嗎?尤其是在日曆上還煞有介事地標明當天幾時幾分立春,那不是在忽悠民衆嗎?再次就是知識封閉,整個二十四節氣,都是圍繞着種植業在考慮,根本沒考慮牲畜業生產。更沒有考慮那些只有旱季與雨季兩個季節的情況。
說到這兒,瑞秋兩眼迷情地問陳鏑,她這樣說,公子心裏難受吧?
陳鏑告訴瑞秋沒有,反而感覺很受啓發。謝謝親愛的瑞秋。你這樣一說,我想這次隨你回以族生活區,實地考察一下你們的教育模式,或許對整個聯合王國的基礎教育有改進推動作用。
陳鏑一說,瑞秋就興奮了,說,公子去咯,她們族人對公子特別崇拜,安全不用考慮,但如果去原土著生活區,公子可能要注意安全。到那兒就住我的別墅,區政府給了我和晏真王妃兩人一棟大別墅,四個衛兵晚上站崗的。孃家還給了我一條狗。
看到陳鏑不說話只笑,瑞秋便說第三個例子不說了,讓公子好奇,好奇得要陪她去以族生活區。
陳鏑便就問她怎麼去了北美醫學院讀書。
瑞秋說她本想考南都醫科大,但有一個姑姑在北美醫學院做教授,父親就規定她只能去北美醫學院讀書,長得漂亮了,漂亮得讓家裏不放心。在北美醫學院,她成績是班上最好的,而且是院學生會幹部。屬於活躍的學生吧。好多男生追求呢。假期隨一個家在京城的女同學去大明旅遊過,因此知道京城與廣州。那個女同學的姐姐嫁到了廣州。從廣州飛的南都,在南都去醫科大與傳統醫科大參觀了一下,再從南都飛回北美烺炯城的,當年有後悔沒去南都上醫科大。對了,當年吉安公主明洲做院長,喊過她姐姐呢,現在碰見我要喊媽媽了,不知明洲有無心理障礙。
去大明本土旅遊,也是明洲資助的,當時可沒想到做明洲的媽媽,讓公子睡,還建議姑姑想辦法嫁給公子,爲族人謀福利。姑姑找了個漢族教授,我還笑姑姑沒眼光。後面姑姑知道我做了公子的王妃,姑姑笑她早有預計,因此把機會留給我了,上次姑姑回以人生活區,向我打聽跟公子睡是不是更有味。我告訴姑姑,我只讓公子睡了,味肯定有味,但可不知道什麼更有味。姑姑可能跟其他人睡了,說漢族夫君在牀上比較溫情。
陳鏑問瑞秋怎麼畢業這麼久還沒嫁人呢?
瑞秋說,在北美醫學院時,一個是年齡小,還沒到考慮婚姻的年齡,二個呢當年糾結是回老家還是留在北美生活,因此就不敢輕易答應那些追求的男生。
畢業時,父親親自過來接她回家,在醫院做了兩年,公子終於要將我們族人遷出那個紛爭之地。
到了新生活區後,族裏長老動員家裏有漂亮女孩的家庭,將女孩送給公子做王妃。長老們是將公子吹成了神仙。認定了公子就是以族的大衛王。因爲在北美時從電視裏看過公子的形象,那晚就夢見公子。連續夢見三晚後,跟父親商量了一下,父親想了一夜答應了,讓我自己去長老那裏報了名。
結果報名的女孩多,長老們就制定一個標準挑選出五個人,公主到那邊後,讓公主挑選一對女孩過來。公子身邊一個王妃說,先挑一個回去看公子的意思吧。我裝作無意,對那個王妃問吉安公主在南都的工作情況,那個王妃就挑選了我。
假期結束,陳鏑要去陪瑞秋,公主堅決不答應。雨雨只好說她代公子去那邊考察一下以族的教育。晏真說她繼續去瑞秋身邊幫忙。
瑞秋走後,公主纔對陳鏑說,情報顯示,以族人想巴結好公子,幫他們報一個世仇。漢娜說,那個世仇對象就是莉雅王妃她們這一族人。因此公子今後少去以族生活區,瑞秋的話也不能全聽。這傢伙有心計,她守着身子就是等公子收她做王妃,她跟晏真說,她算定了公子要收以族王妃。
公主還告訴公子,今後巡視時,不能再帶敏兒她們飛了,要帶小王妃們飛。小王妃有意見了。
陳鏑笑了笑說去行宮看小王妃去。
在南都玩了十天,公主催公子飛佔城與極南。這次王妃安慰之旅,陳鏑帶上了奈芙蒂與李婭,假期裏瑞秋的身體將陳鏑激發了,這次安慰在小王妃身上有些瘋狂。丹碧侍牀後有擔心公子的身體,就電話給公主彙報了情況,公主又派敏兒與殷妃過來陪公子,順便掌握一下節奏。敏兒私下將大敏也帶了過來。
敏兒過來後,問了一下英拉,就催公子飛南亞。後面的節奏完全由敏兒與殷妃掌握,再回到南都,已經是兩個半月後了。
建國節前一天,公主帶公子與一羣王妃飛崇禎市住在南宮。政府讓向南她們看守,向南代理公主的總理。陳鏑問公主是不是要飛駙馬島休假一段時間。公主說是的,連續夢見父皇,她要先來南宮住幾天,明天去拜一下父皇的雕像。晚上公主召集王妃麻將或字牌,陳鏑帶李宛開車去了彥敏原先的那個別墅看了一下,然後回南宮睡覺。
正與李宛難捨難分時,公主派阿潔過來敲門,說公主有事找公子。
陳鏑一疑,便明白是京城俏枝發動了政變,將皇帝與弗皇太後軟禁了,宣佈之淯登基。
李宛抱着公子不讓出來,陳鏑只好讓阿潔先回去,他馬上過來。
完成過程後,李宛幫公子收拾。說,肯定是公主讓公子去換手,公子不想打牌就不去。陳鏑說不是這事,是京城發生了大事。李宛就自責自己貪公子,誤了公子的正事。陳鏑說不用自責,京城的事或許是個好事。
李宛承認她今天讓公子帶在身邊,將身體慾望撩撥起來了。然後用手在下面連續拍打了幾下,說這傢伙有些不爭氣,比她還想公子,今天自己都感覺是這兒將公子吞進去的。說得陳鏑笑了,也輕輕地拍了兩下那位置。
到了公主那兒,公主已經坐在書房等公子。陳鏑進去就說,他想到了什麼事,讓公主電話過去,讓俏枝保證小弗與之淳一家的人身安全。否則叔叔會不客氣的。只要誰敢爲皇位殺朱家子孫,本王絕不容情。
公主說電話打不通。
陳鏑說馬上命向南電報給京城聯絡辦的女兒李照,讓她無論如何想辦法聯繫上俏枝,將我們的意思正式傳達。
公主在給向南電話時,陳鏑給小雙電話,讓小雙給李唯電報,保證弗皇太後與之淳一家的人身安全,如有差錯,爸爸必將唯兒關上五年。
放下電話又給之洲電話,語氣很硬地告訴他,用他自己的方式聯繫之淯,一定保證之淳的生命安全,如出問題,他們這些與這次政變有關的人,全部關五年。之洲保證做到,他先電報給俏枝媽媽,再馬上飛京城。
陳鏑說,洲兒,你是聯合王國的王,大明的事你摻合幹嘛?有這精力與心思,何不將巴新治理好。之淳是你哥哥,之淯是你弟弟,厚此薄彼幹嘛?之淳做得不好,你這個弟弟可以給他提建議呀。
公主讓公子將手機給她。結果在電話裏將之洲一通臭罵。
在等信息反饋時,公主問公子你是不是早知道呀,俏枝不會跟公子私下有聯繫吧?
陳鏑趕緊否定。說俏枝在伊犁,他都特意不跟她見面。其實這次事件更說明我們的模式好,你看你與彌兒、惠娖當總理換着來,每次都是正常交接,既有利於王國政府工作,又不傷家人感情,多好。如果這次誰傷害了之淳,我殺肯定不殺他,但關肯定要關一批人,李唯也不例外。如果優待着之淳與小弗,我就看之淯後面的朝政情況再決定。
公主在笑。陳鏑說不行了,身體反應強烈,公主陪不陪他,不陪他去找李婭去衝一下,身體難受了。公主便媚了上來,說是不是說到俏枝就有反應了。
在進行過程中,陳鏑說不是,他對俏枝的身體從沒幻想。可以肯定俏枝下面已經幹了,有什麼意思呀。
公主嗯啊了一陣後,說慈恩後面山紫都不臨幸了,俏枝更是不沾邊的。還是我們公子心好,不管王妃多老,都能按時臨幸。多婭那樣胖,公子也不落下。公子不在這邊,多婭沒幾年就走了。
陳鏑讓公主不說話了,他要開始用折騰的勁了,如果公主受不了,趕緊拍他的背。結果陳鏑發瘋式地衝了一陣。
陳鏑起牀後,喊阿潔過來幫公主收拾一下。阿潔幫公主收拾好後,說她去讓廚娘做宵夜去,溶溶今天捉了東西,煲了一鍋湯給大家晚上喝。
陳鏑讓阿潔交待溶溶將那肉炒一下下酒,等會喝兩杯。
建國節,陳鏑與公主參加崇禎市舉辦的建國節大會。公主發表講話,順帶講到了大明的政變,亮明瞭我們的態度。強調皇位可以更換,但絕對不能動不動就刀劍相向,大明的皇位只能是朱家嫡系子孫,否則她不會坐視。在我們聯合王國,如果大家對我們的政策與執政能力有意見,可以通過政策協商途徑反映,我們的國王設制政策協商這個機構,就是給大家一個發表自己見解的渠道。在我們聯合王國,絕對不允許利用造%反等非法手段謀求國家管理權。一旦有什麼人膽敢這樣做,那麼他就是全聯合王國的公敵,我們的軍隊就要行動,我們的子民就要行動。
在建國節招待宴會後,公主問陳鏑是飛駙馬島還是飛京城。陳鏑說飛京城不用,讓之洲將他媽媽與哥哥一家接到這邊來,就住崇禎市。住我們南宮或彥敏那棟別墅。
公主說不能讓之洲去接,否則小弗肯定難過,讓敏兒帶一個王妃去接一下吧,坐公主號過去。安置呢去公主島我們家的莊園。派一個衛兵中隊過去保衛之淳。估計哦,之淳的政治生命在大明是完結了。公子要不將寧王那幾個島賜給之淳算了?
陳鏑說,當年那幾個島不是給了極南來的那些人嗎?
公主說是的,正好讓之淳去那邊管理那些極南人。但不能再掛在巴新區下面了,要掛到東部羣島區下面。把之淳當一個宗親王看吧。
陳鏑說只要公主願意,他是沒意見的。過兩年讓之淳出來,在東部羣島負責一個什麼事。小雙電話過來說,這次之淳的大兒子好像受傷了。如果真受傷了,之淳一脈跟之淯就結仇了,今後可能要防備一下。因此之淳一脈不能從軍。
公主電話給維娖,讓她從豐收城飛南都,帶敏兒與藍青飛京城接人。維娖來了後,公主面授機誼,讓她拿出大明長遠公主氣勢出來,如果京城衛兵阻攔,直接命帶去的衛兵開槍擊斃。陳鏑說,那就將惠娖帶上,有惠娖與寶劍在,沒人敢阻攔。
公主說好,正好是四個王妃同行。公子的空軍一號也飛過去,我們在南都休息兩天再說。
小弗與之淳接過來後,陳鏑與公主跟他們見面,將我們的意思告訴之淳。之淳對陳鏑與公主說,謝謝皇姑父與皇大姑好意,之淯這個人面獸心的傢伙,答應將蒙古草原一部劃給他做封地。這次來,一是感謝皇姑父與皇大姑,二是將皇太後送這邊生活,蒙古那邊生活條件惡劣,不能再讓老母親受苦了。三是要皇姑父與皇大姑支援。一是支援軍隊,帶過去做衛隊,二要經濟援助。
說完讓貼身太監拿出地圖出來,告訴陳鏑與公主之淯給他劃了那塊封地。陳鏑一看,相當於後世蒙古國那塊土地。
陳鏑望了一下公主,公主便讓公子表態。
陳鏑說部隊可以從蓋區將那個****騎兵旅送給之淳,經濟援助呢,我們這邊公主決定,另外命令極北鐵道兵修築鐵路,暫時打通與極北鐵路網的聯結。後面之淳自己想辦法修築其他方向的鐵路。那邊牧場養活臣民不成問題,但要發展起來,礦產業、冶煉業與機械製造業要興起,那邊礦藏不少,到時我再過來指導。另外,不是我們沒能力資助,如果之淳能從慈煥與慈炫那兒要點支援更有政治意義。
到那邊後,不能再走原來的道路,之淳還年輕,可以向你慈煥皇叔學習如何治理國家。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之淯答應你依然稱朕,這也是兄弟感情還在的表現。今後不要再罵之淯人面獸心這類話。搞成今天的局面,之淳自己也有責任。
之淳說他現在明白了自己過分聽信那些復古的大臣意見,說實話嘛,做皇帝呢,皇爺爺那套真讓人留戀,現在想一下是自私的表現。部隊他想從極北軍區調取。他只要二級部隊就夠了。
陳鏑說行,乾脆從高地司令部調第二十三師給你,那個師兼具一級與二部隊功能,現在駐守在庫頁島,漢族士兵多,蒙古族士兵也有。
之淳就說那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