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斌,我這次過來是想請你賣我這張老臉。大家同是夏侯門的血脈,互相殘殺的事萬萬做不得,會被祖宗怪罪的。你能不能把人帶回去?我替數萬夏侯門弟子謝謝你了。”夏侯老要對樂正瑞斌鞠躬。樂正瑞斌哪敢受他這個禮,趕緊閃到一邊。
“夏侯老,我也不是故意要挑起爭端。今天三爺家裏發生的事我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或者只是聽到一些片面之詞。今天是三爺地葬禮,二爺五爺還有從世界各地趕過來的夏侯門朋友齊聚一堂,一方面是爲了祭奠三爺,另外一方面也是商議如何解決夏侯門現在內鬥不休地局面。二爺派人邀請我去商談,我是很有誠心地過去了,甚至連個保鏢都沒有帶過去。可是木神卻不同了,他安排屬下在外面胡作非爲,用毒把外面佈置的所有保鏢都毒倒,又持槍闖進我們的會談房間,用槍一個個的脅迫我們答應讓夏侯若萱上位我說的這些韓堂主和其它的各位夏侯門同道都能給我做證。夏侯馨聲死了,五爺因爲阻止他們的行爲也被殺了,二爺被木神控制了。他們要殺我,我雖然逃脫,但是手臂也中槍了。槍口還在,夏侯老你看夏侯老,您老得我們地長輩,可得一碗水端平啊!我只是想爲死難者和自己討回個公道而已。可木神他們在做什麼?他們就不是在殘殺同門?”
樂正瑞斌的口纔是極好的,而且這些事也確實存在,所以說起來也是理直氣壯,甚至連同樣跟在夏侯老身後一起過來請他平息幹戈地夏侯門同道都找不出任何反駁的話。那些事他們也經歷過,而些木神的人也太狂妄了,還罵他們是傻帽或多或少,他們心裏對木神也是有些意見地。
夏侯老面露難色,這些事他也聽說過,可是事情到底是怎麼樣,他也不清楚。他也是從這一步走過來的,權力鬥爭的複雜性不是普通人可以想象的,往往越是容易看到的結果越是假像。
所以他剛纔纔會出聲支持夏侯若萱上位,當然,這和平時她地風評也有關係。現在想必夏侯若萱已經收籠了夏侯姓派地力量,而樂正瑞斌帶領着數百異姓派的弟子,兩方相見,一個談不好,那就是血流成河啊!這種事是夏侯老也是供奉堂所不願意看到地。
“瑞斌,這件事木神剛纔對我也有過解釋。其實事情並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據傳那個兇手是玄武門的人混進來的,致公會的韓堂主他們也有這樣的猜測今天已經夠亂了,大家就先回去休息休息。將小三的葬事再給辦起來,有什麼問題,大家再坐在一起好好的談談,你看怎麼樣?”夏侯老看着樂正瑞斌勸道。
“哈哈,既然夏侯老這麼說了。我哪敢不從?行,我聽夏侯老的,現在就把人帶回去,還請以後夏侯老能替我們主持公道。”樂正瑞斌恭順有禮地說道。聽到他真的同意把人撤回去,不僅僅夏侯老一臉詫異,連跟在他身後的一羣人也都是一臉好奇。他竟然會這麼好說話?
“瑞斌,你能爲了夏侯門大業着想,我非常高興,謝謝。”夏侯老感激地說道。
“夏侯老客氣了。”樂正瑞斌謙虛地說道。轉過身對李旭說道:“讓兄弟們都回去吧!”
“金神”李旭爲難地說道。
“夏侯老的話你沒聽到嗎?讓兄弟們回去吧!夏侯老會替我們弟兄討回公道地。”樂正瑞斌擺手說道。
“是。”李旭這纔不情不願地回去通知。
“金神,陸爺剛纔來電話”竇寧從車裏跑出來走到樂正瑞斌說道。
“陸爺說什麼?”
“他說繼續執行現在的任務,我也向他彙報了夏侯老出現的事,他說他會給夏侯老解釋”竇寧看着夏侯老說道。
樂正瑞斌一臉爲難地看着夏侯老,“陸爺的電話,讓我繼續執行現在地任務夏侯老,你知道,我沒有選擇的餘地。”
“陸中天他想幹什麼?電話呢?給他打電話”夏侯老氣憤地說道。
然後有人掏出手機給夏侯老,有人找陸中天的電話。樂正瑞斌對着竇寧打了個眼神,帶着他們再次上車,車隊轟轟隆隆地又一次向前開去。從後視鏡裏看着那一排還在忙活地人,樂正瑞斌嘴角扯出一抹譏笑。“竇寧,恐怕這個責任要由你背了。”
“我明白。”竇寧微笑着說道。“只要能對金神有利,在所不惜。”
那有什麼陸爺打電話過來的事,這是竇寧自己捏造的。如果夏侯老真的撥通了陸中天的電話,兩相一合計,肯定知道是樂正瑞斌搞的鬼。秋後算帳的時候,樂正瑞斌也只能說是竇寧謊報了情況。做下屬的,總是要想方設法地替領導分憂纔行。當然,還需要替領導背黑鍋。所以,我們的領導者就從來沒有做過錯事,全是下面的人乾的。
“門主,要不要用槍?”竇寧看着前面山坡上的大宅問道。路上並沒有攔截,看來木神是準備用那幢宅子當做阻擋物了。
“速戰速決。”樂正瑞斌輕聲說道。
“我明白了。”竇寧和李旭對視一眼,將樂正瑞斌這個含糊不清的信息給吩咐下去了。如何速戰速決?當然是要用槍纔夠快了,用刀砍得打到什麼時候?
“若萱,你回房裏吧!這裏交給我們就好,他也在,不會有什麼事的。”木神看着下面浩浩蕩蕩地車隊,對夏侯若萱說道。
夏侯若萱看了眼站在遠處不方便和他們太靠近的痘痘臉趙強,輕輕地搖頭,“這個時候,我不能走。”
“可是你要是受傷地話,肚子裏的孩子”
“後果我知道,可我還是不能走。”夏侯若萱固執地搖頭。“放心吧!我會注意好自己的。”
“郎一心,麻煩你了。”木神轉過身看着郎一心說道。由他來保護夏侯若萱的安全的話,應該不會有太大地問題。
“他已經說過。”郎一心冷淡地說道。
木神向和其它人一樣守在門口的趙強看了一眼,他又對着自己拋媚眼,然後從口袋裏拔出一把長刀,同時也從腰上撥出了槍。雖然自己這邊不方便第一個開槍,可總是要預防萬一。趙強剛纔的一番慷慨激昂地演講讓夏侯門不少弟子記住了他,正在執行任務的幾個夏侯門弟子看到趙強也被派來守門,都笑着向他打招呼。
“兄弟,你哪個堂的?怎麼從來沒有見過你?剛纔你說地話可真是刺激啊這些事我也聽說過,沒想到是真地,真**現在供奉堂地老大都看好你了,你這次要發達了”一個年輕人拍着趙強的肩膀說道。
“有命活過今天再說吧!”趙強笑着搖搖頭。他不是夏侯門的人,對他們羨慕不已地供奉堂老頭召見沒什麼興趣。但又不能表現的太明顯,所以臉上雖然激動,還刻意地壓抑着,很典型地悶騷樣子。
“放心吧!有木神在,我們輸不了。還是第一次跟木神並肩作戰,真刺激”另外一邊地戰友一臉興奮地說道。
他的話倒讓趙強心裏有些隱隱擔憂,木神在夏侯門的影響力太大了,重情重義這條在官場商場或者說是在其它的什麼場合,也許會讓人說成是傻帽。可是在幫派裏面,這種人是很受人尊敬和愛戴地。而且木神能力卓越,身邊還有一大羣忠心勇猛的下屬。到時候到底是夏侯若萱做門主,還是他呢?
不過想想木神的爲人,這種擔心倒也不是太強烈。就因爲他是這種性格,所以很多理所當然做出來地事他卻做不出來。劉阿鬥那麼愚蠢爲何諸葛亮還死命地扶着他?有人喜歡權勢,而有些人更喜歡清史留名。
樂正瑞斌的車隊在山坡中間停下來,然後竇寧開始把人分成四個小隊,從別墅的四個方向攻擊。他們的目標是抓拿木神和夏侯若萱這兩個夏侯門叛徒,打的是解救二爺,替五爺報仇的口號。其它的地方都有高牆攔截,如果不使用重型武器把牆轟倒的話,不太容易進攻。而正門也是攻擊地主力方向,人數是最多的,樂正瑞斌親自坐陣指揮。
“可以開始了。”樂正瑞斌揮手說道。這又不是什麼部隊演習,還必須得到規定的時候才能動。早一些解決問題纔好,他的手機已經恰好地忘記在車裏了,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了,誰的電話他也不會接了。
如果能幹掉木神和夏侯若萱的話,夏侯姓派羣龍無首,他就能順勢將夏侯姓派給喫了。那個時候,他是統一夏侯門的英雄。到時候,再也不用聽後面那幾個老頭子愚蠢之極的指揮了。如果這個機會沒有出現地話,他還能繼續等待,也許是一輩子。但既然這個機會主動地掉在了自己的面前,他就一刻也等不了了。此時不搏何時搏?撤人?腦袋秀逗了才幹這傻事。
樂正瑞斌的人纔剛剛爬上來。還沒走到門口。守在大門邊的趙強就一槍幹倒一個,旁邊地隊友臉色大驚,正想提醒他門主有令不許率先用槍,可他已經大聲喊道:“樂正瑞斌殺人了樂正瑞斌用槍了大家快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