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夏侯若萱的事被樂正瑞斌知曉,所以他把夏侯若萱當成了打擊夏侯姓派地利器,想法設法獲取有關夏侯若萱此時的生活狀態。只是因爲木神突然間插進來將夏侯若萱保護了起來,樂正瑞斌一直沒有得到想要的資料。所以,夏侯若萱住的別墅區域被樂正瑞斌的人嚴密監控着。既使木神的人出出進出也都不方便,雙方已經在那一塊發生了無數次的流血衝突。門裏的弟兄也只是收集到距離別墅五百米以外的地方,再往裏面去的情況就不得而知了。那幢別墅裏的人全部都是木神從北部地區帶來的,從保鏢到傭人,我們想進去非常困難。如果沒有一個好的藉口的話,還沒有走到大門口就有可能被打成篩子。”郎一心一邊開車,一邊將情報科收集來的資料向趙強彙報。因爲兩人都是喬裝打扮過的,所以到現在行蹤還沒有暴露,而且根據他的觀察,後面也沒有人追蹤,這次的易容是相當成功的。
“能不能和木神取得聯繫?”趙強一邊從鏡子裏檢查自己的僞裝是否露陷,一邊問道。
“可以試試,上次見面留下了他的手機號碼,只是不確定他是否換號。更重要的這樣我們的行蹤就暴露了,如果他有心加害我們的話,我們的情況就非常危險了。我們的人在香港滲透的很不成功,如果發生意外,根本就沒辦法形成戰鬥力。”郎一心有些擔憂地說道。因爲趙強特意地交代過,所以他的眼睛也不像平時那麼冷。
這確實是個問題,如果給木神打這通電話的話,等於是把自己郎一心的這兩小命都交到他手上。他是自己的敵人,是對手,是否值得自己去信任他?趙強靠在車座上思索,直到郎一心將車子停在離夏侯若萱的別墅百米遠的地方停下來,他仍然下定不了決心。他不喜歡把命運放在別人手裏,可自己如果要想見到夏侯若萱的話,卻不得不賭一次。
打開車窗看着那雖然隱蔽但仍然能看出來防守森嚴的別墅,趙強笑着說道:“你覺得木神的爲人怎麼樣?”
“重情重義。”郎一心豪不猶豫地說道。那個男確實當得這幾個字的評價。
“好,給他打電話吧!就說我到香港了。”趙強笑着說道。他種直覺,木神不會在這個時候對自己下手。一般被稱爲重情重義的人,都會有個致命的弱點。
俗話說: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先不看玄武門的門主其它方面的能力如何,單論他敢在這個時候闖進香港,而且大搖大擺的住進本地最豪華的五星級酒店,並且約自己在這邊見面的這份膽量來說,都不得不讓人高看他一眼。
“老大,我們這個時候去見誰?”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衛隊隊長黑蛋轉過頭問坐在坐座椅的木神。
“趙強。”木神說道。如果黑蛋不問的話,木神或許不會說出來。但是既然他的兄弟問了,他就會坦白地回答。他相信他的兄弟,所以雖然事情很隱密,他仍然沒有絲毫的隱瞞。
“趙強?名字好熟悉玄武門的?”
“是他。”木神點頭。不僅僅他的兄弟意外,連他自己都非常意外。他沒想到會突然間接到郎一心的電話,並坦白的告訴他趙強來到了香港,想約他會面。難道就不怕我殺了他們?是對自己實力的充分自信,還是對我過於相信?
“老大,咱們要不要幹掉他?雖然咱們還沒和玄武門有什麼衝突,但是玄武門發展勢頭太猛了。原來一個屁大點兒的幫派現在都能和王侯門對着幹到時候要是起衝突的話,我們會喫虧地。還不如趁這個機會把他給做了,一了百了。聽說那個趙強陰險狡詐地很,這次他單槍匹馬地來咱們的地盤,正好是個機會。”
“”黑蛋說的也正是木神心裏想的,但又有些猶豫。這樣趁人之危難免有些落入話柄。還是到地方看他們找自己談什麼再下決定吧!
“老大,你不會打算放過他們吧?這可是個大好機會啊!要是今天你放棄了,我們以後想殺他就難了。我讓兄弟們在下面做好準備,呆會兒老大打個手勢,我們就亂槍把他打死”黑蛋一臉兇悍地說道。殺人對他們來說早已經是家常便飯了。本來就是做這個行業的,談仁慈有些過於虛僞。
木神沉吟了一會兒。說道:“好吧!不過,在我沒打手勢前,不許動手。”
“好,聽老大的。”黑蛋說着,就打電話給前面車上的人通知這事兒。
三輛黑色奔馳車在香港大酒店門口停下來,一看這架勢就非富即貴,立即有三個迎賓小姐滿臉笑意地迎上前。跑到第一輛車和第三輛車地兩個身材高跳穿着紅色旗袍的女人還沒來得及幫客人打開車門,車門就從裏面推開了,每輛車下來四名身穿黑色西裝地彪形大漢,招呼也不和他們打一聲,就跑到中間那輛車周圍擔當起了警衛任務,用自己地身體組成層層圍牆,將身材高大一頭銀髮的木神給護在正中間。
三個迎賓這才知道中間這輛車坐着的是正主,只是看木神的面相非常陌生,不像是政府官員,也不像是本地有名的企業家,到底是什麼來頭她們都摸不清楚,但能擺得起這樣的排場,身份肯定不簡單,三人自然是小心謹慎地招待着。
因爲木神身邊靠近的都是他的貼身保鏢,三人都沒辦法靠近,只能遠遠地問道:“先生,請問有什麼能幫到您?”
“找人。”木神冷淡地說道。
在一羣保鏢地擁護下往酒店裏走去。他不得不小心。他現在的位置很尷尬,無論是夏侯姓派還是異姓派,都不希望他繼續活在這個世界上。所以,他要對自己的生命負責。況且,還有一羣兄弟和一對母女需要自己用生命去守護。
“先生要找哪位?有約嗎我是說,先生可以提供房號和姓名,我幫您在前臺查詢。”迎賓本想問木神和人有沒有先約好,但是看到他身邊那羣男人野獸一般地眼神瞪過來,突然覺得自己說錯話了,於是趕緊地解釋。和這樣的人打交道,只一會兒的功夫,就一身的汗水了。
“1116號房,姓趙。”木神看了說話的迎賓一眼,說道。
“好的,請稍等。”迎賓先一步走到服務檯,讓同事在電腦前查詢一番後,又打了個電話去驗證,這才跑過來說道:“先生,趙先生在1116號房間等您。”
“謝謝。”木神點了點頭,帶着一行人上了電梯。這一羣外表冷酷行爲怪異的男人吸引了不少人地注意,但是因爲他們表現出來的不善,大家都沒敢太過於注意,更不敢指點議論了。等到他們進了電梯後,纔有人對着他們消失地方向小聲交談。
小梅,那羣人是幹什麼地啊?”一個身高一米七身材性感的女迎賓問剛纔幫木神引路地同伴。
“不知道。”女人搖頭。
“看起來好恐怖,不過那個男人好有型喔!身材高大不說,頭髮還是銀白色的太帥了”
“再帥我也不敢要,你不知道,給他帶路的時候我連路都走不好了,總忘記應該邁哪隻腳了”女人拍拍自己的酥胸說道。
“也是,是有些害怕。他可能是混黑道的大哥他們這麼一大羣人上去會不會影響到其它的客人?”
“是喔,我忘記攔人了一會兒經理得罵我了”
“”
“老大,兄弟們都準備好了。”黑蛋小聲在木神耳朵邊說道。
“有我的命令再行事。”木神不由得再次叮囑。電梯在十一樓停下,有人將1116的位置找到,然後木神在門口停了下來,有弟兄機靈地過去按了門鈴。
“叮噹!”
“叮噹!”
門鈴響了兩聲後,仍然沒有人過來開門。再次按了一次,仍然是門鈴持續地響着,沒有人過來開門。
“老大,那小子不會耍我們吧?”黑蛋一臉憤怒地說道。木神盯着門牌號,一幅若有所思地樣子。
“砰!”
門被拉開,一箇中年大漢站在門口一臉詫異地看着木神他們。“你們找誰?”
一看開門地是個中年男人,木神也有些意外了。難道記錯了房間號碼?可是不對啊!剛纔服務檯的小姐還打電話過來詢問了。那這是怎麼回事?木神問道:“你是誰?”
“我是趙先生的助手,幾位請進。”中年男人側過身子,邀請木神和他的手下進屋。一羣人站在走廊,其它的顧客都不敢從這邊經過。
“趙強呢?”木神的臉色有些不悅。
1116號對面的房間門打開,一個身材臃腫的中年人說道:“木神果然守信,九點見面,九點準時到達。”
“你們是誰?如果是來找夏侯尋開心地話,那對不起了,我沒有那個耐性。”
“哈哈,我忘記自我介紹了。我是趙強,這位木神不認識了?他是和你有過一戰的郎一心。”胖子笑呵呵地說道。但這個時候說話聲音已經不似剛纔那般夏侯亮,而是恢復到自己原本地聲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