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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七葉一枝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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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躲在王郢大院裏,每天和楊巖松及王子言等人談武論道,說一些江湖流派興衰和奇聞怪事,除了喝酒喝茶什麼事也沒做。

關東貨棧的大哥和青山哥也會來莊裏小敘,他想讓對方互爲朋友,同在廬州城有個事能互相照應,一蹴而就皆大歡喜。

清書和斷劍齊峯楊巖松與絕情刀王子言都是熟人,自然也沒有陌生感,更談不上約束。

當年跟在王子言身邊闖天下的三個夥伴都有了自己的莊院,環護在王郢大院的一左一右,自從他和清書住進來,三個老夥計也非要住進來,僅有一胯子遠的路也不願意走了,氣的王子言苦笑着對斷劍齊峯說;“這哥幾個是誠心的,合起夥來喫大戶,不把我喫窮他們心裏不平衡。”引來滿屋子的笑聲。

光哥三個還好說,夥伴的孩子們也早來晚歸,一天三頓飯喫在王郢大院裏。這怨不得孩子們,誰讓王子言是大伯來,喫完了不罵娘已經是教育有方了。

習武人的怪癖,聽說來了高手總要親眼見識一下,況且這個高手已經不是江湖上常見的高手,已經被神化了,集妖魔和正義一身的小不點。大戰七兄弟,蕩平紫薇堂,剿滅十三太保,連傷少林四十多條人命,力挽浪裏行俠安危,哪一件都讓王子言的晚輩們癡迷。

那些事都離着他們很遠只是傳說,一人獨戰三人。其中兩個還是成名已久的江湖上一流高手。就發生在身邊,還是大伯親眼所見,孩子們又怎肯錯過這個機會。

看過後讓他們大失所望,小不點既不是三頭六臂,也不是虎背熊腰豹頭環眼,和自己長得差不多,是一個男孩子喜歡,女孩子着迷的年輕人。

清書早已是年輕人崇拜的對象,名頭已經蓋過了斷劍齊峯和王子言,卻和大名鼎鼎的秋劍心甘情願的跟在小不點身邊。以前他們很迷茫,現在一切都有了答案。客人說話的風趣,同一件事不同的見地,都徵服了他們。如果對方同意,他們會毫不猶豫的跟在身邊。

王子言那天與公子在逍遙津分手後,曾問過辛翰“這是公子最高功夫嗎”?

斷劍齊峯搖了搖頭笑着告訴他“不是,即使在加上一個瀟湘快劍好像也只能打個平手,公子長時間沒有對敵過,只是拿他們練練手。”

王子言聽說後已不是震驚,而是震顫,他瞭解辛翰從不說過頭話,他暗自下了決心,一定讓公子給晚輩們指點一下。在此之前他沒有告訴幾個兄弟公子的到來。所有的事都是自己的家人在做,他怕走漏了消息。現在已經快到了攤牌的時機,截案一解決公子馬上會消失,他不想讓弟兄們說他自私,他嚴令弟兄們只限於家人,不能讓下人知道,所以纔有了這幾天的熱鬧。

以前逢年過節四家人也會聚在一起熱鬧一下,這不是一下,是連續數天。熱鬧歸熱鬧,苦的是大師傅。一頓十桌的飯菜每天既要不重樣,還要外觀口感不比酒樓差,前後院三個廚子忙不過來,四家的女人們只好伸手幫忙,做些粗淺的活計。

酒後茶餘他和清書總會應邀看一看王子言晚輩們武技表演。他和清書也是心知肚明,兩個人難免也會提一點誠懇的建議。

大多是他說清書敲邊鼓。有時也和清書輪流下場展示一下自己的功夫,不一樣的功夫對方能接受多少,那就要看個人造化了。他不可能像對小偉和櫻桃那樣單獨設計套路,這和親疏沒有關係,因爲小偉和櫻桃都有他功夫底子,做起來容易些。,

四家的功夫相互都有融合,但是差別還很大,他沒有時間,只是盡力而爲。

難怪龜槍程萬里說王子言是廬州城老大,另外三兄弟雖然沒有絕情刀出名,卻都在江湖上打殺出名號,他們的孩子們功夫也都不錯,沒有人敢輕易招惹。

今天是第四天,關東貨棧的大哥和青山哥又來了,看見鬧哄哄的人羣圍成的圈子裏公子正在和雙刀一劍過招,也站在外面看了起來。

也許是太關注場子裏的四個人,王子言並沒有看見客人,是斷劍齊峯提醒才轉過頭看見。兩個人走過去雙方在人羣外嘀咕了一會,王子言走進人羣拍了拍手大聲說;“好了好了,就到這吧,讓公子喝口水,你們自己相互切磋看一看。”

他把劍遞還給一個年輕人,和清書走了過來。他見面第一句話“大哥,今天有動靜了嗎”?大哥點了點頭。

王子言說了一句“大家去客廳吧”。於是十多人去了客廳。

給衆人沏好茶家人退了出去,青山哥說;“那個女人又去老油坊那個藥鋪抓藥了,鵬飛回來說後,就派櫃上的老陳去跟藥鋪的郎中接洽,告訴他咱們貨棧有這種藥。咱們給他的藥比進價還低,郎中說啥也不要,聲稱已有客戶先咱們一步談好了。可是德志一直在旁邊監視,從郎中貼出啓示後,根本就沒有人進出過藥鋪。”

他笑了笑問;“咱們的消息都放出去四天了,今天才見點動靜,這回啓示寫的什麼?”

“這回求購的是‘雙重樓和當歸’出售的還是遍地香。”

“上回求購的是‘蘭蕙和一朵雲’出售的也是遍地香,挺有意思的。”他喝了一口茶後笑着問;“青山哥,上回假郎中說那兩種藥材是蕙春,這一回呢?”

“當歸什麼意思大家都懂就不說了,雙重樓它的全名叫做重樓重樓,它還有另外一個名字大傢伙更熟,叫七葉一枝花。尋春姥姥使用的暗器叫七錢標,會不會暗指尋春姥姥的女兒蕙春?”

王子言的二兒子這幾天一直帶着人在外面查找線索。今天是二叔家老二替他帶人外出了。他沒有聽到說過這件事。

老二覺得好奇,蘭蕙和一朵雲怎麼就是說的蕙春?老二悄聲問;“公子,怎麼看出來的蘭蕙、一朵雲兩種藥材指的是蕙春?”

他回道;“藥材的事除了常用的那些種,有些俺也不太懂,貨棧櫃上的老陳大家都叫他假郎中,藥材的各種名字和治療的病症他大多數都知道,但是你可別當真找他看病,他可是治死人不償命的主。老陳說沒有蘭蕙這種藥材,這可能是特意寫顛倒的,一朵雲有一種學名叫春不知。連起來不就是蕙春嗎?也許這是一種巧合,是老陳聽俺說女人叫蕙春,但俺覺得有一定道理。”

“那遍地香呢?”“你聽說過金錢草沒,就是它。”老二嘴裏唸叨着“遍地香就是金錢草。金錢草,就是七錢標。”突然一拍巴掌說;“這麼容易啊!”

王子言不高興了“一驚一乍的,這麼容易,說得輕鬆,沒人告訴你,想破了頭你也想不出來,連你老子都沒敢說容易。”

大家笑過後,王子言的三兄弟感嘆的說;“什麼東西都是一樣,知道了就容易,不知道能難死你!春上下人叫蛇咬了。郎中說最好用七葉一枝花,跑遍了藥鋪也沒找到,最後用重樓代替,早知道關東貨棧有,哪還用費這麼多事!”,

“您就是派人去了關東貨棧,也一樣白跑。”青山哥笑着回應。

“怎麼地,貨棧不零賣”?看到兩位客人的笑,老三恍然大悟“原來你們這是玩的,舍了口賣牙齒,沒啥吆喝啥。你們也不怕郎中真的要你們的貨!”

“這是上回公子在貨棧安排好的,就是看一看柳燕和藥鋪什麼關係,是不是巧合。不論郎中怎麼做,我們都想好了說辭。”

他知道話一扯遠了,一半會收不回來。急忙插話問;“青山哥,藥鋪裏面的情況搞清楚了沒?”

“藥鋪裏沒有什麼可疑的。除了郎中本人,只有一個女人和四個孩子,但是在那裏動手不方便,花點銀子把他勾出來怎麼樣?”

他點了點頭說;“行,郎中沒有不出外診的,只要銀子夠多。讓和鵬飛一起新來的弟兄去辦不會引起郎中的警惕,大哥你覺得怎麼樣?”一直沒說話的大哥點了點頭。

他轉向王子言說;“老伯,派一個不常在市面上露面的家人撐一條船跟着走,俺跟着六嫂在半路等着,看情況再說留不留活口。”

大哥留在莊子裏了,青山回去安排,他和清書還有主人的老二一同走向河邊,青山大哥問;“這邊查到線索了嗎”?

“還沒有,合肥周邊寺廟快查的差不多了,今天如果還沒有結果,明天就得向外圍繼續擴大。”老二回答說。

“會不會也像公子一樣租了一間農戶的房子?”青山大哥提醒。

“我們的人拿着公子的畫像,每個村子都讓鄉民仔細辨認過,暫時還沒發現。大的寺院只靠女人扮作香客查探,後院是最難排查的地方,怕打草驚蛇,我們進行的很慢。”

老油坊那家藥鋪門臉很大,順着街面至少有五丈,正面門上懸掛着一塊很大的匾額,匾額是有幾塊板拼成的,做工很精細。

匾額黑底,四面雕刻着花紋塗了金色,上面‘錢家一脈’四個大字也是金光閃閃的。大字不是在匾額中間均勻排列,有點偏右,靠左面空出的地方雕刻着一個半身人頭,緊貼花邊豎寫四個字‘師祖錢已’在廬州城獨一無二的牌匾。

獨一無二的匾額也留下了獨一無二的笑談,制匾人疏忽錯把祖師顛倒衆生,這兩代間的差距以百年計算還尚顯不足,女人的生育能力也太強了。

走進去,裏面顯得並不大,房子被主人一分爲二,另外一半不知被主人做了什麼用。後牆除了開了一個門,連帶東牆都是木架子,上面擺放着密密麻麻的小笸籮,笸籮裝着各種加工好的藥材。

裏面有兩個人,一個十五六歲的男孩子,負責按方抓藥,另一個人就是藥鋪坐檯的郎中,也是下一章節主要的人物。(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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