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輝縣在清朝屬於衛輝府,不是懷慶府,羽毛這個錯誤是在是不應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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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政委,狗朝廷的官軍殺過來了。”遠遠的,一個年輕人飛快的奔來,邊跑邊大叫道。
“王大哥,你看?”渠正揚聽聞之後,便一臉緊張的看向坐在一旁的王道奇。
“稍安勿躁,”王道奇搖了搖頭,然後看向過來報告之人,便招招手說道,“小劉,過來。”
“王政委”小劉連忙用更快的速度來到王道奇的身旁,拘謹的看向王道奇。
“小劉,你是怎麼知道滿清的官軍過來的?”王道奇卻是笑着問道,對於小劉如何知曉滿清的官軍過來,王道奇還是有些疑問的。要知道,現在的河南省輝縣支隊說是支隊,實則上隊員才30個人,步槍不過是15支,轉輪手槍也是隻有2支。爲了保護支隊的安全,王道奇可是命令支隊隊員不能離開二灣村的範圍。而且今天的哨兵也不是小劉,而是其他同志,這個小劉又是如何知曉滿清朝廷的官軍殺過來的?
“我是聽我父親說的,”小劉卻是大聲說道,“昨天我父親去了縣城出售一些皮貨,卻是在縣城裏看到了大量的官軍。我父親低價將手中的皮貨轉手之後便一大早就趕了回來,告訴了我。”
“大量?”渠正揚驚道,“劉元,劉叔有沒有說到底來了多少官軍?”
“很多,”小劉卻是搖了搖頭,“具體的多少,我父親沒說,但是他卻是是密密麻麻的人,數都數不清,城外密密麻麻的有百多個帳篷。”
“敵人終於來了,”不待渠正揚繼續說話,王道奇卻是猛的一拍桌子,“百多個帳篷,看樣子,河南巡撫可是將河南的幾千綠營兵調過來了,他也不怕大軍集中在河南西北一角,導致河南其它地方出現故障?”
“他們這是對我們紅軍那是十分的恐懼啊,”渠正揚卻又是笑道,“我們雖然只有三十個同志,十幾條槍,但是,這陳夔龍卻是派了幾千人來攻打我們,我是在想不到他們爲什麼會這麼怕我們?”
雖然,河南輝縣特別支隊的編制還是屬於臨時編制,沒有得到軍委的最終確定,門支隊長人選也還沒有經過任命,但是渠正揚卻是已經把自己當做真正的紅軍戰士了。
“既然敵人幾千大軍準備進攻我們,我們也要造作準備纔是,”王道奇站了起來,“小劉,你現在出去向着村內的百姓宣傳一下,就說滿清朝廷大軍將至,二灣村將作爲主戰場,爲了百姓的安全,還是請他們撤入山中。畢竟這滿清的綠營兵可是喜歡做出殺良冒功之事出來,更何況,滿清綠營兵軍紀十分的差,或許讓他們打仗不行,但是殺人放火奸*淫擄掠卻是做的非常的順手。所以,小劉,這個重要的任務就交給你了,我們要在滿清官軍到來之前就要將百姓和糧食財物全部撤入山裏,不能留下一點東西給這些官軍。”
“是”小劉連忙立正敬禮,大聲說道,“請王政委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務。”
說完,小劉就連忙離開。
“王大哥,敵人有幾千人,”待小劉離開之後,渠正揚的臉色頓時就變了下來,也不再是那種自信的微笑,而是眉頭微皺,略帶愁眉苦臉,他忽又嘆了口氣,才說道,“王大哥,我們畢竟只有三十個人,隨人洋槍有十幾杆,但是在我們這30個同志重重,唯一會開槍的就是王大哥你了。其餘29人包括我都是退後腿的,根本就沒有什麼戰鬥力。僅憑王大哥你一個人,我們怎麼才能打敗這幾千朝廷官軍?”
“正揚,你不要急,”王道奇卻是微微一笑,“敵人雖有數千人,但是這些都是紙老虎罷了,不過堆笑小劉說的敵人有百多個帳篷,我還是有些懷疑的。”
“王大哥是懷疑劉元他?”渠正揚卻是一驚。
“我到不是懷疑劉元,”王道奇搖了搖頭,“只是劉元他父親,昨日去縣城賣皮貨看見城外有着百多個帳篷,便在今天一大早將手中的皮貨低價賣掉就急急忙忙的趕了回來。我現在懷疑的就是這一點,現在的巡撫應該是陳夔龍吧,對於這一個人我不是很清楚。但是既然他作爲一省之巡撫,我想他應該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吧。就爲了對付我們這三十個人,嗯,當時我們去進攻郭家大院的時候才13個人,他不可能爲了剿滅我們這麼一點點的人就排除幾千大軍過來吧。河南雖然富裕,但也扛不住這樣子的鋪張浪費吧。畢竟軍隊開拔是要大量開銷的,尤其是這滿清的部隊,開拔一次要給開拔銀,打仗要給打仗銀,還有就是幾千人所需花銷的糧食以及運送這些糧食的民夫,以及民夫所消耗的錢財及糧食,這些度需要大量的銀子和糧食。陳夔龍要是真的這樣子做了,那麼他的巡撫生涯也就是要做到頭了。”
“聽王大哥這樣一說,也是很有道理,”渠正揚仔細的想了想,才點點頭說道,“只是,劉叔說了是在城外看到百多個帳篷,就算是沒有百多個,七八十個帳篷應該還是有的。可就算是七八十個帳篷,前來圍剿的敵人也是要超過千人的啊。”
“現在敵人還在輝縣,”王道奇再一次的站了起來,他來回走了幾圈才說道,“正揚,我們還是得派人道輝縣去偵查一番,我們必須要有確實的數據,這樣我們才能更好的把握住敵人的動態。”
“好的,我這就安排,”渠正揚點了點頭,然後便說道,“三娃是我們只對裏面最機靈的孩子,跑的速度也快,不如就讓他跑一下吧。”
“你是支隊長,雖然現在還只是臨時的,但是等到軍委的人過來,你這個臨時的就要轉正了。所以,該是你能做出決定的,你就要自己決定,不要事事都要請叫我,你也要好好的鍛鍊自己,把自己鍛鍊成爲一個優秀的支隊長。”王道奇搖了搖頭說道。
“是,請王大哥放心,我一定會努力的要求自己,一定不會讓王大哥失望的。”渠正揚重重的點點頭。
“還有就是”王道奇再一次的搖搖頭說道,“在私下裏,你可以稱呼我爲王大哥,畢竟我的歲數比你大,但是,在正式的場合,例如剛纔小劉前來報告敵情,你還是稱呼我王大哥,這卻是極其不合適的。我們是中國工農紅軍,是黨的部隊,是立志要推翻滿清成立人民政權的軍隊。我們不是軍閥,我們不是土匪,在正式場合就要有正式的稱呼。否則就會給人以一種不成熟的表現,讓別人甚至我們的同志都會有一種我們的軍隊,我們的紅軍不是正規軍隊一樣。”
“是,王政委,以後我一定不會再犯類似的錯誤。”聽的王道奇的語氣越來越嚴肅,渠正揚連忙敬禮大聲說道。
“好了好了,”王道奇擺擺手說道,“現在沒有其他人,你還是可以稱呼我爲王大哥的嗎,現在可以不要嚴肅的。”
“是,王大哥。”渠正揚繞了繞頭髮,憨憨的笑了笑。
王道奇也是笑了笑,然後便對渠正揚說道:“你先去安排三娃去縣城打探一下敵情吧,我總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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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梁山。
看着面前的千多名的鄉親們,李天倚很是心疼。
是的,十分的心疼,大老遠的從黃陵縣感到小梁山,安塞的小梁山。安塞距離黃陵縣的直線距離就超過了150公裏,但是,要知道直線距離是直線距離,而且,從黃陵那邊過來也不是說乘着飛機過來,可以走直線。這數千人能夠突然出現在小梁山之前,可見他們是想盡一切辦法躲開各縣人多的地方。而且陝北地形十分的複雜,也許過了一道狗後就是目的地,但是爲了過這一道溝壑卻是要繞上半天的路。所以,看着這羣老鄉,李天倚可以肯定的想象出,這些老鄉從黃陵到安塞這邊肯定是喫了天大的哭,而且,他們有可能是已經趕了超過七八天的路了。
這黃陵縣縣委書記是幹什麼喫的,境內離開了千餘人,卻是連半個報告都沒打上來,真是太翫忽職守了。要知道,黃陵縣總共才幾萬人,一下子離開了千餘人,黃陵縣縣委書記不可能不知曉的。要是真的不知曉,他這個縣委書記也就沒有任何的理由幹下去了。境內一下子少了千餘人,自己卻不知道,這不是嚴重的翫忽職守又是什麼?要是他知道千餘人離開黃陵卻不上報,那麼他更是該被撤職,明明知曉境內一下子離開了千餘人,沒有上報,說明他根本就是將黃陵作爲自己手中的獨立王國,根本就不把上級放在眼裏,不把延安地委放在眼裏。
ps:羽毛今天上班了,第一天上班就是小夜班,從下午4點上到12點。爲了能夠上好夜班,羽毛今天這一章就寫這麼多了,先去眯一會兒,養足一下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