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送走了胡衍宏,李天倚還正準備拿起書看看打發時間之時,便看見吳思德在外面鬼鬼祟祟的。
“小吳,幹什麼呢?”李天倚眉頭微微一皺,便叫道。
“主席,是是”吳思德指着外面確實有些緊張的說不出話來。
“到底是什麼,看你這麼緊張的,”李天倚見吳思德說不出話來,更加的不悅,便訓斥道,“小吳,你在我身邊好歹也有些日子,這急急躁躁的毛病怎麼改不掉?”
“不是的,主席,”吳思德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才極速的的說道,“主席,是外面外面來了好多的老鄉,現在梁山裏面都傳遍了,劉書記已經過去了。只是劉書記讓我讓好不要通知主席,說是讓主席好好休息一下。我只是隻是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主席。”
“真是胡鬧,”李天倚搖了搖頭,訓斥道,“百姓的問題就是天大的問題,就算是我再累,我也要去解決,何況我現在還沒有累。走,前面帶路,我要看看,百姓們聚集到這裏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還記得上一次百姓們集聚到小梁山這邊是在去年,前年根據地組織百姓們放養山羊,到去年,山羊成長起來,卻沒有銷路。沒法子的百姓們便集聚到小梁山之前,請求李天倚相處辦法,不能讓他們一年的收穫不翼而飛。最後的辦法就是紅軍前去攻打延安城,打下延安城之後,百姓們的山羊才被賣出去。而正因爲攻打了延安城,滿清朝廷才下定了決心前來圍剿根據地,卻不想一萬裝備精良的新軍卻是大敗而歸,損失慘重。
只是這一次百姓們齊聚小梁山之外卻是爲了什麼?現在現在還不是山羊出售時節,再說,自從根據地擴大之後,滿清也沒有那麼多的兵力前來封鎖根據地。一些討生活的商人們便走着小道,或者是沒有官軍守衛的其餘的道路,來到根據地之內,跟着村民買下了各種牲畜以及一些其他的特產。
不是跟牲畜有關,那又是因爲什麼?
很快,李天倚便來到小梁山之外,頓時震驚了。
只見小梁山的外面密密麻麻的站了千餘的百姓,老老少少,男男女女,滿山滿野。
遠處,劉建華正在大聲的跟着百姓們解釋着什麼,但是,那些百姓們卻是神情激動,什麼也聽不下去。
李天倚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走到劉建華的身邊。
劉建華見是主席過來了,便微微的嘆了一口氣。
“怎麼回事?”李天倚微微皺起眉頭,看着羣情激動的百姓們然後向劉建華問道,“怎麼突然就有這麼多的鄉親們過來了,是不是他們又有什麼難事,需要我們黨、我們紅軍解決?三爺,要解決就解決吧,天色也快到中午了,百姓們肯定還沒有喫飯呢。讓他們先喫點午飯,然後我們也好快點幫百姓們解決掉問題,不能讓老百姓餓着肚子。”
“我到現在還沒弄清楚這些老鄉到底想要幹什麼呢,”劉建華苦笑着搖了搖頭,“他們只是在自顧自的說着,而且千餘人一起說,混着各種聲音,我根本就聽不清他們在說些什麼。主席,您看,這該怎麼辦啊,就這麼對峙着也不是個事啊。”
“老辦法吧,”李天倚點點頭,然後就對着百姓們大聲說道,“鄉親們,請靜一靜,靜一靜,你們這麼站在這裏自顧自的說着自己的刷,說道現在我們也不知道你們到底在說些什麼。不知道你們在說些什麼,我們共*產黨,我們工農紅軍就沒辦法幫助你們,幫助你們解決掉這件事情。再說,現在已經是午時了,也是大家喫午飯的時間了。你們在不靜下來,把事情說清楚,而是繼續這樣吵雜下去,最後餓肚子的可還是你們啊。所以,你們還是靜下來,先休息一下,我已經安排人給各位去做午飯了,大家先在這邊喫一頓,我好安安心心的給各位鄉親們解決問題。”
隨着李天倚的這一段話聲落下,前排的一羣人便紛紛的停止了自己的話聲,然後聽見身後還有很多的人在繼續說着,他們就一起喊道:“鄉親們,鄉親們,大家都靜下來,靜下來,這位大人說是要幫我們解決問題,還要請我們喫飯呢。”
頓時,漫山遍野的百姓都停止了喧譁,可憐巴巴的看着李天倚。
“我先問一下,你們是那一個縣的人?”看着安靜下來的百姓們,李天倚先是問了一句。
冷場了,沒有人回答,漫山遍野還是靜悄悄的。
“你們都是一個縣的嗎?”李天倚指着前排的一個年輕人,輕聲問道,生怕嚇到他。
“是是的,”這個年輕人顯然是十分的緊張,“我們我們都是中部中部縣的。”
“中部縣?”李天倚微微一愣,顯然是沒有聽出中部縣是哪裏的。
一旁的劉建華看不下去了,便在李天倚耳邊輕聲提醒道:“就是黃陵縣。”
“原來是黃陵縣啊。”李天倚略帶尷尬的點了點頭,說道黃陵縣,李天倚便想起來了。當時解放黃陵縣的時候,那時候還不叫黃陵縣,叫中部縣。但是呢,在李天倚的腦海中卻是沒有中部縣這一個概念。對照了地圖,才發現原來中部縣就是後世的黃陵縣,於是爲了好記,李天倚便提議將中部縣改名爲黃陵縣。這樣做的關鍵一點就是爲了紀念中華民族的老祖宗黃帝。黃帝陵就在該縣的北部喬山有一座黃帝陵。
黃陵縣在延安地區的最南端,緊靠着鄜州的宜君縣。其實,這個中部縣原本也是鄜州的一部分,但是卻是被當時的一營率兵南徵之時,一口氣就給站了下來。這就是錯打錯着,使得中部縣也就是黃龍縣跟着後世的一樣成爲了延安的一個縣。
之時,這些百姓都是黃陵縣的居民,他們這麼多人齊聚小梁山總部,卻是爲了什麼?難道是南面的西安卻是派兵前來攻打黃陵縣,使得這些百姓們是逃離戰火纔來到小梁山總部門口?可是這樣也不對啊,要是逃難的話,延安城纔是他們的第一首選啊。可是這些人可是到小梁山之後才被警衛營的同志知曉,可見他們這是分批而來,數量極其疏散,這纔沒被沿途各縣的人知曉。再說了,就算是西安的敵人打了過來,駐紮在黃陵縣的一團一營的500多戰士可不是酒囊飯袋。就算是敵人勢大,一營不敵,最起碼也會派一個人前來報告,不會讓根據地沒有一絲的反應。
問題就出在這裏了,爲什麼一營沒有派人前來通報,來的卻是這千餘的黃陵縣百姓,而且這些百姓是祕密前來,隱瞞了一路上數個縣的縣委書記以及其餘的一些幹部。
他們到底是爲了什麼而來?
這肯定是出了大事情,如果不是出了大事情,決計不會有這麼多的百姓齊聚小梁山之前的。
ps:其實今天在開始碼字的時候,羽毛卻是有些頓悟了,之前羽毛要崩潰什麼的都是羽毛陷入了一種偏執之中。《血色大地》是羽毛寫的,算是寫的第一本書吧。羽毛寫這一本書之初就是爲了紀念那爲了中國民族獨立以及繁榮昌盛而犧牲的370萬黨員。本來就沒打算依據這本書去上架還是買斷什麼的,加上羽毛這本書的開頭十分的失敗,成績差這沒什麼。羽毛現在確實陷入了成績的漩渦之中,沉迷於成績這一個數據之上,是在是違背了羽毛開始寫這本書的初衷。現在羽毛看開了,既然寫這一本書是心中的理想,是爲了紀念那370萬烈士,成績又怎麼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