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應州的洪門會衆很是在內應的配合之下,很快的就殺進了城中,饒平縣令還摟着小妾再睡覺之時被洪門會衆從牀上揪了下來。
二隊隊長看着這一個腸肥腦滿的縣令,冷笑着打了個千說道:“小的拜見知縣大老爺。”
“你你是誰?”縣令坐在地上,手指着二隊長顫抖着說道,“你們好好大的膽膽子,居然敢敢擅闖縣衙,就就不怕朝廷怪罪,斬斬了你的九族?”
“怕我好怕啊,”二隊長大笑着說道,“你這個狗官,韃子的走狗,我有什麼好害怕的,老子現在乾的就是誅九族的勾當,你還能怎麼滴?”
“你敢嘲笑朝廷?”縣令更加驚慌,然後他看到二隊長身後居然沒有辮子,再次驚慌的說道,“你你這個逆賊,闃然居然敢剃掉辮子,你是不是是不是忘記了朝廷的留法不留頭,留頭不留髮的禁令了?”
“哈哈哈,”二隊長大笑道,“狗官,老子既然敢做這等早韃子朝廷反的勾當,還怕這狗朝廷幾百年前的禁令?去他孃的禁令,老子現在煩的就是狗朝廷,狗朝廷的一切都是要反掉的,何況這一條向豬尾巴一樣的這樣難看的辮子?”
“隊長,”這是一個隊員跑了過來,先是斜了一眼坐在地上的縣令,然後說道,“我們二隊已經控制了官庫,淵公正在帶領幾個弟兄清點財物。”
“嗯,我知道了,”二隊長點了點頭,接着問道,“淵公有沒有其他的命令?”
“有,”隊員想了想說道,“具體的命令倒是沒有,只是淵公提醒了下讓你將這個縣令看好,決不能放跑他,在必要的情況之下可以初四這一個縣令。”
“處死?”縣令聽到最後一句話,頓時便攤在地上,然後他連忙來抱住二隊長的大腿,哭泣道,“好漢爺饒命啊,饒命啊,好漢爺,笑的雖是韃子朝廷爲人的饒平縣縣令,但是小的也是漢人啊。再者小人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三歲小娃娃,殺死了小人,好漢卻是讓小人的八十歲老母和三歲小孩遭受滅頂之災啊。”
“收起你的這一套把戲吧,”二隊長冷笑着一腳踹開這個縣令,“現在我們暫時不準備殺你,只要你安穩的待在這裏,我們就不會肆意的取你性命。但是,只要你不老實,想要逃離這裏,那麼就不要怪我們義軍心狠。我想,你自己應該會好好掂量掂量的吧,畢竟我們的武器殼都市日本人送給我們的,200米之內絕對可以一槍斃命的。”
“不敢不敢,”縣令連忙低下頭說道,“小人絕對不會做出這等風險之事,只要好漢不殺小人,小人就會安安穩穩的呆在這間房間內,絕對不會踏出半步。”
“算你識相,”二隊長點點頭,然後便踏出房門,對着門外兩個衛兵說道,“你們兩個就看守在這裏,裏面那一個狗官若是有異動,就給老子一槍給斃了。還有,若是你們那一個狗官偷偷的跑了,我就拿你們是問,聽明白了沒有?”
“是,遵隊長令。”兩個衛兵敬禮大聲說道。
裏面的那一個饒平縣令聽聞之後,臉色不由的慘白,這一次是徹徹底底的逃不出去了。
縣令蒼白着臉從地上滾爬起來,對着二隊長的背影大聲叫道:“好漢,好漢,請留步”
縣令的一隻腳剛準備踏出門檻,就被門口的兩個衛兵一起推搡,將他直接推倒在地,其中一個衛兵還端着槍喝罵道:“你這個狗官,給老子老實點,在想踏出這件房門,老子斃了你。”
二隊長卻是冷笑着看着縣令說道:“看來你是沒將老子剛纔的話聽進去啊,居然還想跑出這件房間,看來是想要看一看死字是怎麼寫的了。”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看着二隊長拔出短槍,縣令連忙跪下叩頭道,“小人並不是並不是想要離開房間,只是隻是好漢一大早就將小人從牀上拉起來,小人到現在是連一口喫食都沒下肚。所以,小人叫住好漢,只是請好漢賞給小人一口喫食,小人小人肚子實在是餓壞了。”
“真是麻煩,”二隊長真是不想管這一個縣令,但是淵公卻是要讓這一個縣令活下去,只要不是想要逃跑,必須要讓這個狗官活下去,二隊長搖了搖頭,才指着一個衛兵說道,“你,去給這個狗官找點喫食,不要餓壞了這一個狗官。”
“是”一個衛兵便敬了個禮,轉身去廚房找喫的去了。
“四娃,”二隊長斜了一眼縣令,便轉身離開,拐過一個牆角,便對着那一個從何子淵那邊過來的衛兵說道,“淵公那邊清理財務大約要多少時間?”
“倉庫裏很是繁雜,”四娃想了想說道,“我在倉庫裏看了一下,那間倉庫裏東西種類很多,慢慢清理出來估計要一個時辰。”
“一個時辰?”二隊長眼珠轉了轉,便對四娃說道,“四娃,既然淵公那邊需要的時間長,你就趕緊過去幫忙。老子就先在這間縣衙坐鎮,防止有宵小進來拿走縣衙的東西,或者那一個狗官逃走。”
“是,隊長。”四娃不疑有他,敬了個禮,便轉身離開。
待四娃離開,二隊長便鬆了鬆風紀扣,然後嘟嚷着說道:“這個該死的狗官,淵公爲什麼要留這該死的狗官一條狗命。留這個狗官的狗命有什麼用,難不成淵公還想跟狗朝廷談判不成?算了,不想了,不過不過這個狗官的小妾長得真是水靈啊。”
想起殺進縣衙的時候,將狗官從牀上拖下來的時候,那牀上的一抹嫩白,二隊長的心中不由騰起一股火熱。
似乎似乎自從到了臺灣區接受小日本的訓練以來,已經有好幾個月沒有碰女人了。
接着,二隊長就向着那一個小妾的房間走去。
小妾房間的門口也是站着兩個拿着槍的衛兵,看見二隊長過來,連忙敬禮說道:“隊長好。”
“嗯”二隊長隨意的點點頭,然後隨意的看向兩邊,見沒有其他的衛兵,纔對着這兩個衛兵說道,“那一個狗官的小妾在裏面可是安穩?”
“報告隊長,”一個衛兵敬禮說道,“自從我們將狗官帶走之後,那一個小妾就一直在裏面。”
“很好,”二隊長再次的點點頭,然後直接推開房門說道,“你們先在外面守着,我先進去審問一下這一個小妾,看看有沒有那一個狗官遺漏的信息。”
“是”兩個衛兵先是敬了一個禮,然後邊露出大家都很懂的神情然後對着二隊長說道,“隊長,等下您審問完這一個小妾之後,能不能讓我們兩個禁區也去審一下,隊長,您說可以嗎?”
“行行行。”二隊長不耐煩的擺擺手,便直接把門一關,就朝着牀邊走去。
牀上的蚊帳放了下來,二隊長看見一個形態輕盈的人影蜷縮在牀上的一角。
“哈哈哈,”二隊長大笑着一把掀開蚊帳,看着那一個露着驚慌神情的小妾說道,“每人,不要害怕,老子可是很溫柔的,不會讓你感到痛苦的。”
渾身冒火的二隊長飛快的脫去身上的衣服,便撲向了那一個驚恐的小妾。
“吱呀”二隊長一把推開房門,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就吐出了一口滿意的氣息。
二隊長的腳步剛跨過門檻,兩個衛兵便急不可待的衝進房門。
“你們兩個小兔崽子,速度快一點,”二隊長皺了皺眉頭,才大聲說道,“等下淵公就要清點完官庫,我們就要去押送財物離開。到時候別讓淵公看見你們兩個小兔崽子趴在女人皮上,到時候,老子課保不了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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