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請先安靜,安靜一下。”不管崔凱,鄭文成對着這五百多北洋降兵連連擺手,大聲說道。
可是,鄭文成的聲音卻是沒有效果。
看着原來月騷亂,騷亂的都快要失去控制之時,鄭文成二話不說,拔出自己的配槍對着空中就是一槍。
“啪”
清脆的槍響傳入騷亂的五百多北洋降軍的耳中,不少降兵不由的一鎮。更有少量的人輕微偏頭看向不遠處的機槍陣地,坐了下來,頭低的十分的深。
“很好,”看着降兵們都已經安靜下來,像個小孩子一樣坐在那裏一動也不動,鄭文成纔將配槍受了起來,淡淡的說道,“這樣字纔好,剛纔你們亂糟糟的,讓我怎麼說話?”
看着衆人還是沉默不語,鄭文成繼續說道:“剛纔我就說了,爲了我們紅軍的人身安全,我們根據地是絕不會放你們回去的,在我們共*產黨解放全中國之前,你們是不能離開陝北的。除非你們加入我們的軍隊,爲共產主義事業奮鬥,那麼你們才能隨着部隊的運動離開陝北。對此,你們可還有疑問?”
半晌,降兵們還是沒有說話。
“我還是剛纔的哪個問題,”這是,一個降兵站了起來,大聲說道,“你們把我們扣留在陝北,我們的家人怎麼辦?剛纔,你也聽到了,我們這些人基本上都是家裏的頂樑柱,我們不回去,家裏基本上就全毀了。”
這個人,正是剛纔說了一句話差點引起降兵們動亂的那一個人,鄭文成緊盯了他一會兒才說道:“你是誰,在北洋軍中擔任什麼職務?“
“在下只是一個無名小卒,職務什麼的也不過是混口飯喫,好爲家裏補貼一些家用,不讓家裏人餓死罷了。”這個人傲慢的雙手抱胸,昂着頭,看也不看鄭文成一眼。
“呵呵,”鄭文成卻是沒有動怒,只是笑着說道,“看來這位兄弟對我們紅軍,對我們的革命事業還是有深深的忌憚啊。”
“誰對你們這些匪黨逆軍忌憚?”這個人冷笑着回了一句。
“夠了,羅進,”這時,崔凱突然大喝一聲,“不要在這樣下去了,激怒了鄭文成,你是想要害死這些兄弟們嗎?”
“崔凱崔隊官,”羅進卻是冷笑着盯着崔凱說道,“看來你是準備降了這羣匪黨逆軍,準備反抗朝廷了。你愧對朝廷對於你的信任,愧對袁大帥提拔你擔任炮隊隊官這個職務嗎?”
“羅進,你不要岔開話題,”崔凱大怒,指着羅進大叫道,“你哪隻眼睛看見我要降了匪軍?”
“不是要降了匪黨逆軍,你打斷我說話幹什麼?”羅進還是繼續冷笑。
“我打斷你說話是爲了這羣弟兄們,”崔凱深呼吸幾口氣說道,“你以爲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麼?你在不停的挑戰着鄭文成的底線,試圖激怒他,使得他下令槍殺你們。不錯,你這樣做是對朝廷忠心耿耿,是對袁大帥忠心耿耿,可是,你想過沒有,這些弟兄們是不是想要跟隨你去爲朝廷盡忠,爲袁大帥盡忠?你想過沒有?”
“我們身爲北洋軍人,爲朝廷盡忠,爲袁大帥盡忠,那是我們的本分,我何須要去想?”羅進不屑的說道。
崔凱卻是沒有接羅進的話茬,只是對着對面的五百多北洋降兵大聲問道:“兄弟們,你們想不想爲朝廷盡忠,想不想爲袁大帥盡忠?想的話,就站起來,站起來走向東面的那一挺賽電槍面前,讓他們開槍打死你們,好成全你們的報效朝廷之心,報效袁大帥之心。”
很多人都是繼續坐在那裏,沉默不語,有幾個人站了起來,卻看見絕大部分人都是坐在那裏動也不動一下,茫然的張望了幾下,卻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羅進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他大聲怒吼道:“兄弟們,你們這是要背叛朝廷,背叛袁大帥了?”
卻是沒有一個人接茬,崔凱則是冷笑這看着他。
沒有回應使得羅進更加的暴怒,他一把拎起身邊的一個降兵罵道:“你爲什麼不站起來?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袁大帥每天供你喫供你喝,每個月的餉銀也不曾少你一分。你就是這樣對袁大帥的,你的心肺呢?站起來,你給老子站起來,去,站到那挺賽電槍面前,去爲朝廷盡忠,去爲袁大帥盡忠。”
“滾開”這個降兵開始被羅進拎起來的時候顯示一愣,待羅進說完才緩過神來,見羅進還拎着自己的衣領,頓時發威,一把甩開羅進,接着便是一腳踹向羅進。
措不及防之下,羅進便連連後退,可是才退一步便被身後的一人擋住,然後便摔倒下去。
這個踹了羅進一腳的降兵卻還是不滿足,他指着羅進大罵道:“你是什麼東西,憑什麼要老子去送死?要去送死,你怎麼不第一個過去?你腦子傻了,老子的腦子可麼有傻掉。雖然這裏的人不會放老子回去,可是當時老子既然在戰場丟下槍,就不會在這裏等着這裏的大人開槍打死老子。要送死,你自己就先過去吧。”
“你你你”被踹倒的羅進剛站起來,就聽見這一番言語,指着這個踹他的人半天說不出話來。
“你指什麼指啊,”這個人繼續罵道,“你要我們去盡忠,自己卻在這裏什麼也不做,老子纔不傻呢。老子就是要活下去,就算是這裏的紅軍大人們不放老子回去,老子也要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明天的生活纔會更美好。再說了,這裏的紅軍大人們不放我們回去,肯定已經想好辦法了,不會讓我們的家人過不下去的。大人啊不,參謀長,您說,是不是?”
最後一句話,卻是對着鄭文成說的。
“是的,”鄭文成點點頭,對着這一個人笑着說道,“這位兄弟,看你這身手不錯,想不想要加入我們的紅軍隊伍,成爲一個光榮的紅軍戰士?”
“參謀長,您願意讓我加入紅軍?”這個人大喜,連忙說道,“小的叫方萬寧,山東濟南府章丘人,自幼學武,兩年前加入武衛右軍,在武衛右軍整編爲北洋新軍之時擔任正目一職。”
“很好,”鄭文成點點頭,笑着問道,“你也當了兩年的兵了,槍打的怎麼樣?”
“這個不是小人自吹,20丈之內,指哪打哪。”這個自稱方萬寧的北洋軍正目有點驕傲的說道。
“來,你們給他一支槍,我要親自考校他一回。”鄭文成點點頭。
一個戰士跑了過去,將自己的槍遞給方萬寧,當然在遞給他之前,先是將子彈退了四顆出來,只留下一顆子彈在裏面,並且刺刀也拔了下來。
“去,在他100米距離的地方放一個靶子。”鄭文成接着說道。
很快,一個靶子便豎立起來。
方萬寧笑了笑,拉動了槍栓,抬起槍就對着靶子扣動了槍機。
“10環”報靶員揮舞着紅旗綠旗,在臺子下的一個戰士大聲叫道。
“不錯,好槍法。”鄭文成拍了拍手,讚道。
方萬寧不好意思的繞了繞頭,憨憨的笑了笑。
“就憑你這手槍法,只要你加入我們紅軍,你一個排長跑不了。”鄭文成接着說道。
“好,我方萬寧加入你們紅軍了。“方萬寧激動的說道。
“你這個叛徒,”羅進暴怒的跳到方萬寧的面前,一把握住方萬寧手中的槍,怒聲說道,“你這個叛徒,叛徒,居然膽敢當衆討論加入匪黨逆軍,朝廷定會誅你九族,誅你九族的。這是你們這些當叛徒的下場,叛徒的下場。哈哈哈”
羅進說着便大聲笑了起來,笑的十分的瘋狂。
“你放手”方萬寧大怒,一把甩開羅進,拉動槍栓想要射殺羅進,可惜槍膛裏卻是沒有子彈。
“哈哈哈”羅進指着方萬寧,還是瘋狂的笑道,“叛徒,叛徒,哈哈哈”
“哈哈哈你們這些叛徒,”羅進指着坐在地上五百多北洋降卒轉了一圈,然後狂笑着離開人羣,向着高臺走去。
“讓開”眼看羅進就要撞到刺刀之上了,一個紅軍戰士大聲喝道。
“你這個匪黨,膽敢攔老子的路,你等着朝廷大軍揮師而來,抄你們九族吧。”頂着刺刀,羅進再一跨步,一把抓住這個紅軍戰士手中的槍,接着再一跨步,鋒利的刺刀便刺進了自己的胸膛。
鮮血順着刺刀留了下來,滴在地上,這個紅軍戰士居然愣住了。
“哈哈哈”羅進繼續瘋狂的大笑着,抬起一隻手,指着面前的紅軍戰士說道,“老子先走一步,你們這些匪黨逆軍就等着朝廷大軍殺過來吧,等朝廷大軍殺過來,抄了你們的九族,老子老子在下面等着等着你你們”
一絲鮮血順着嘴角流了下來,羅進悽慘的笑了笑,然後指着的手指猛的一垂,頭一歪便動也不動了。
“羅進”崔凱大叫一聲,跳下高臺,奔到羅進的身邊,搖了搖,卻是一點反應都沒有,然後探手伸到羅進的鼻孔之下,毫無疑問的是,沒有一絲氣息。
“羅進”崔凱仰頭再一次大叫一聲。
ps:今天這一章又亂了一點,今天覆習了一天,然後去兼職的地方討要了工資,共650塊,很是蛋疼。羽毛是完事8點半纔回道宿舍,打開電腦,2個半小時不到碼了3000多一點字,想不亂也是沒辦法了,再說從早上開始看書,看到晚上7點多鐘,滿腦的都是各種公式頭疼啊,9號考完試就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