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說,我們眼下要怎麼進兵?我的意思是說,不僅僅要向西進攻,滅了香絨國和靖州,還要向東,翻過斷雲山,擊敗鳳.花明,進軍藍月帝國,攻佔勃英特。”菲因五世被歷史學家稱爲頗具才幹的帝王,南疆稱雄,一生少有對手,第一次失敗是敗在鳳.花明手中,因而,心高氣傲的他一直以擊敗鳳.花明爲目標,雖是給帕金奇說得心動,仍是念念不忘這個讓他牽腸掛肚的奇女子。
“臣知道,大王一直以擊敗鳳.花明爲目標,然而,以臣之見,向北進攻,翻越斷雲山天險,和強大的藍月帝國爭霸,這本身就是一個大錯誤。”帕金奇直言。
進攻藍月帝國,攻佔斷雲三角洲,是菲因五世引以爲傲的不世奇勳,帕金奇直指其非,讓菲因五世非常不爽,原本沸騰的熱血驟然冷卻,臉一板,喝道:“以你這麼說,朕攻佔斷雲三角洲也是錯得離譜?”
多洛奇和楓瑟見菲因五世給帕金奇說得心動了,心中大叫不妙,心想要是真的給帕金奇說動,帕金奇這人必然平步青雲,自己的日子就不大好過,正在轉着心思要如何阻止這事,沒想到事情突然之間轉變成這樣,心中大喜,決定冷眼旁觀,靜瞧好戲。
帕金奇的直爽性格在歷史上是出了名的,想也沒想,直承其事,“以臣之見,確實如此。”
菲因五世一屁股坐了下來,冷冷地盯着帕金奇,心中之不爽已經寫在臉上,道:“那你說說看,朕錯在哪裏?”
歷史學家在評論著名的帕金奇遊說菲因五世一事時說,責任不僅僅在於菲因五世,帕金奇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原因在於人主龍有逆麟,不能攖之,而帕金奇性格直爽,照實陳事,正好捋了菲因五世的逆鱗,才使得原本極有可能成爲現實的歷史大事化爲泡影。
帕金奇接着說:“以臣之見,我國數十來年屯兵三十萬於斷雲三角洲,和鳳.花明對壘,終無結果,把我國有生力量無謂地消耗在斷雲三角洲。請大王想想,在沒有攻佔斷雲三角洲之前,我國只要三五萬兵力守住斷雲山隘口,就可以保證北方無事。要是沒有攻佔斷雲三角洲,我們就可以省出二十多萬軍隊,用於西邊,和香絨國開戰。在佔有斷雲三角洲之前,我國和香絨國年年開戰,年年可以兼併香絨國的土地,不斷地壯大自己。”
“自從擁有斷雲三角洲之後,由於我國兵力不足,在和香絨國的戰爭中,屢遭失敗,原本爲我國佔有的領土先後丟失,更難以讓人忍受的是,香絨國居然把我們趕過了香江,這是我們費了無數的人力物力才建立起來的橋頭堡,丟失了橋頭堡,使我國進攻香絨國的困難增大了許多。”
“當然,只要大王定下向北防守,向西進攻,兼併弱小,壯大自己的戰略方針,臣可以向大王保證,不出三月,就能把香江奪過來。”
向北防守,向西進攻,兼併弱小以壯大自己,爲歷史學家評爲天才的戰略方針,是當時情況下,京唐國最好的方略,然而,由於菲因五世的氣度不夠,不能容忍帕金奇的直爽,終使這一戰略方針胎死腹中。
最爲嚴重的是,菲因五世把一度改寫了香絨國曆史進程的帕金奇推向了敵人的懷抱,爲吉樂所用。
這對京唐國來說是最大的不幸,而對於大陸來說,卻是大幸。正是由於帕金奇的極力倡導,當世幾大名將,也就是著名的戰略家吉樂、魏莽和鳳.花明等人集思廣益,制訂出了帝月王朝的戰略方針,並忠實地執行了這一方針,使吉樂在十年時間裏完成了統一大陸的偉業。
“你還沒有說,如何處理斷雲三角洲?你這個自認爲才能高過大王的天才,不會是沒有詞了吧?”楓瑟沒忘了煽風點火,故意提一句“才能高過大王”,目的在於煽起菲因五世的怒火。
果不其然,菲因五世一聽之下,從椅子上跳起來,指着帕金奇道:“你說說看,你要怎麼處置斷雲三角洲?不會是要放棄吧?”
菲因五世是說的氣話,哪裏想得到由帕金奇卻說:“大王英明,臣的意思正是如此。”
“陛下,你真了不起,用一封沒字的密函就把辛戈大公給收服了。”紀雪妃欽佩無限地說。
紀雪妃遞給女王的密函,是女王事先準備好的,上面一個字也沒有。辛戈大公給女王嚇破膽了,哪裏想得到其中有詐,還以爲他的行動讓女王完全掌握了,不得不就犯。
“這事能成,你也有功勞啊!戲演得不錯。”女王讚許着說。
“陛下,你這一招驅狼並虎之計實在是高明。先讓卡洛宰相來指責辛戈大公,再要輔政王來指責卡洛宰相,最後由辛戈大公和卡洛宰相來指責攝政王,要他們窩裏鬥,無暇顧及其他的事,陛下好騰出手來應付絲城危機。”唐昭嫺佩服之極。
“昭嫺啊!還不是你的故事講得好,《百變奇韜》真是一本好書啊!”女王道出原委。
“《百變奇韜》?陛下,那是一本什麼書啊?我怎麼沒有聽說過?”紀雪妃一臉的迷茫。
“雪妃啊}哪裏有什麼《百變奇韜》,是我給陛下講故事,陛下不想讓我直接說明,我才捏造了這本書+”唐昭嫺解釋起來。
“哦!”紀雪妃恍然大悟,揭唐昭嫺的短道:“好啊!昭嫺,你居然敢欺君。陛下,你一定要好好治她的罪。”
“你也不用落井下石嘛!不就是拿了你一個金幣,買了一個冰激靈嘛!真小氣。”唐昭嫺針鋒相對。
“好啊!你們揹着我喫冰激靈,怪不得遲遲不出來,辛戈差點行兇了,看朕怎麼罰你們。”女王臉一板,冷冷地說。
“陛下,你就別裝了,不就心疼金幣嘛!給,陛下,這是你的冰激靈。”唐昭嫺忙討好似的送上冰激靈。
女王喫着冰激靈,滿意地道:“這還差不多,那邊有消息嗎?”
“沒有,除了知道他打了一個勝仗,把戰線向北推移了五百裏外,什麼消息也沒有。”紀雪妃認真彙報起來。
“盯緊點,看他什麼時侯纔想得起該向朕彙報。該不會是身邊女人多了,樂得暈頭了。”女王臉上一紅。
唐昭嫺好像抓到賊似的興奮起來,“陛下,你臉怎麼紅了?”
紀雪妃湊趣地道:“陛下,該不會是想他了吧?”
“去你的,你纔想他呢}你們不早就在牧場卿卿我我了嗎?”女王更不好意思了。
歷史學家評論藍月女王的一生,認爲絲城危機促使女王驟然成熟,是她的政治生命的分水嶺,如果說絲城危機以前的女王一直想和稀泥,玩弄政治權術,保持政治平衡的話,危機之後的女王是大權獨攬,殺伐決斷一任己出,是一個強力帝王。
而收回分散在辛戈大公、卡洛宰相和輔政王手中的權力,特別是兵權的事件,就是著名的“耗子吵了女王的瞌睡”事件,歷史學家認爲這樣說太沒有文採,取了一個好聽的名稱叫“鼠論釋權”,在女王的精心策劃之下,沒有流血,輕輕鬆鬆地完成了權力回收。
權力回收,爲女王處理絲城危機奠定了基礎,然而,也正是由於這一事件,把藍月女王推向了風暴的中心。
望眼欲穿的魏莽雙眼放光了,他像等侯夢中情人似的苦苦等侯的目標—吉樂,終於出現了。
吉樂龍驥虎步,精神飽滿,氣勢如虹,一點也不像和四個女人抵死相纏過,倒像是功力增長了幾成似的。魏莽不得不從心裏佩服這人超長的戰力,從下令班師起就開戰,一直戰鬥到領主府,接着還幹了一個晚上,你說這戰力長不長?
依魏莽的親身體驗,再猛的男人在幾個女人的肚皮上也會猛不起來,再硬的貨色也會變軟,化爲繞指柔,像吉樂這樣的人只能用“異類”兩字來形容了。
看着一臉滿足的吉樂,魏莽不得不爲自己悲哀,爲兄弟出賣的悲哀。李奇明明是自己的好兄弟,卻幹了一件讓自己寒心的事,他把自己騙走,說是去指揮戰鬥,哪裏想得到,他把自己帶到一間屋裏,二話不說和夜狼他們把自己按在地上。魏莽還沒有明白過來是怎麼一回事,李奇捏開他的大嘴,塞進一粒藥丸,在喉頭一點,魏莽不得不吞了下去。
也不知道是哪個缺德鬼策劃的,李奇給魏莽喫的竟然是一顆猛藥,魏莽還以爲是他說的大補之藥,爲的是搞勞他這個這場戰爭的指揮者,直到藥性發作,渾身發熱,下體起了反應,直想女人的時侯才明白過來。
李奇夠缺德的了,明明知道自己需要女人,卻偏偏不給自己送女人來,害得自己差點把李奇變成自己的女人了,要不是他逃得快,肯定要他以身相代。
正在魏莽憋得要自己解決的時侯,終於有一個女人進來了,在這種情況下,魏莽哪有心思去管女人漂不漂亮,年不年輕,只要是個女人就行,三兩下撲了上去。事了之後,魏莽才悲哀地發現,這女人是個半老徐娘,不過風韻不錯,更讓他難忘的是,功夫特別好,差點把他榨乾了。
兩人一番大戰,還是百戰將星勝上一籌,不愧爲百戰將星之稱,讓這女人乖乖地打起了白旗。缺德的李奇太不是東西,下的藥也太猛了,魏莽還沒有解決掉問題,哪會放過這個女人,正在這時,門一開,進來個年輕而漂亮的妹妹,充滿青春活力。魏莽終於起了借香憐玉之心,放過了半老徐娘,把這個年輕的妹妹壓在了胯下。
這些妹妹哪裏是來讓魏莽舒爽的,純粹就是來坑他的,每一個妹妹和他大戰時,總是借親吻的機會往他嘴裏塞一顆藥丸,弄得魏莽的火氣不僅沒有消下去,反而越消越旺,弄得妹妹們一個個扶着牆壁逃出去。
百戰將星也有潰敗的時侯,當他敗退時,一頭栽在妹妹的肚皮上,無力地呻吟道:“我死了,我沒力氣了。”
偏偏那個妹妹某種需求特別旺盛,鄙夷地說:“哼,銀樣蠟槍頭,中看不中用。”
魏莽可不服那個氣,不服地道:“哼,你說得輕巧。你知道我放挺了多少個女人?一個整數,整整十個,你是第十一個,要是你第一個來,本將星絕對要你打白旗。不信的話,改天戰過。”
“切,你那蠟槍頭,還放挺十個?本姑娘可以榨乾你這樣沒用的男人十五個。不信的話,你找十五個來試試。”妹妹不屑地說,穿好衣服,給魏莽拋了一個不屑的白眼,揚長而去。
魏莽心中那個不爽,實在無法用筆墨形容的,有心去追妹妹,好好戰鬥一番,可惜的是雙腿太不爭氣了,才走了兩步就跌了個狗喫屎,不得不哀嘆英雄末路。
就在魏莽哀聲嘆氣的時侯,夜狼和李奇笑嘻嘻地走了進來,一雙眼睛在他身上瞄來瞄去,好像魏莽身上有什麼寶貝似的。
李奇的話差點讓魏莽氣暈過去,他說:“嘖嘖,百戰將星不愧百戰將星嘛!你們瞧瞧,真耐戰,居然放挺了十一個婊子。”
魏莽實事求是的風格是出了名的,馬上糾正道:“是十個,不是十一個,第十一個我沒有把她放挺,她把我放挺了,我這不是挺在地上了。”
“哈哈,百戰將星也有潰敗的時侯,太妙了,妙了+”夜狼誇張地笑起,指着魏莽那條軟蛇道:“嘖嘖,翹不起來了吧?”
“你們說,是誰的主意?”魏莽鬱悶地叫起來。
“我先聲明,我們只是奉命行事,究竟是誰的主意,你要去問大人了。”李奇聳聳肩,無所謂地道。反正有後臺撐腰,也不怕你發瘋,就算你想瘋,現在沒力氣了,想瘋也瘋不起來的。
魏莽差點給氣暈過去,就是豬頭都想得到是哪個壞蛋的主意了。這主意雖然讓人夠爽,也讓人夠難堪,好好一個百戰將星給妹妹嘲笑爲無用的蠟槍頭,誰不鬱悶啊!這種丟臉的事,一定要找吉樂這個缺德鬼討回公道。
一見吉樂的神氣樣子,魏莽真恨不得衝上去痛扁吉樂一頓。
可惜的是,吉樂根本就不給他機會,笑嘻嘻地問道:“魏將軍,爽嗎?”
“我一定要你好看的。”魏莽在心裏下定決心,嘴上卻說:“爽,爽,真***爽呆了。”腦袋還不停地點着呢!
“你爽,我爽,我們大家都爽。你不是還有一個妹妹沒有擺平嗎?要不要我教你兩招,要她求饒,叫你公子?”吉樂一雙眼睛盯着魏莽問道。
“要,要,當然要。要是不把這個妹妹放挺,我絕不服氣。”魏莽表決心似的大聲吼叫。
“好好,不愧百戰將星。”吉樂臉一板,道:“快說,你找我什麼事情?”
“怎麼變得這麼快?也太煞風景了。不是說要教我兩招嗎?是不是在吊我胃口,還是討價錢?他是個財迷,有可能哦!”魏莽心裏嘀咕起來,忙道:“大人,我的意思是,我們應該趁這次大勝的機會,把戰果擴大。”
“怎麼擴大?向北,還是向南?向北的話,還有點意思;我可要陪我的親親寶貝兒,沒功夫哦!”吉樂一連串的問題扔出來了。
“大人,你想往什麼方向擴大都可以。戰線向北推移了五百裏,神封要塞的守軍就成了機動兵力,大人想用在什麼地方都可以。神封要塞的守軍,還有香城的傭兵,就有十來萬。要是大人再以領主名義徵兵的話,就有十多萬。”
吉樂打斷魏莽的話,道:“這麼多,用來幹什麼?我只是一個擁有五百裏領地的大領主,可養不起這麼多軍隊,那可要把我喫窮的哦!”
“大人,你聽我說,大人還可以向女王要援軍。”魏莽不理吉樂的打岔,繼續往下說。
“開玩笑啊}我向她要援軍,她會給我嗎?我可是剛剛打了一個大勝仗,要援軍有什麼用?再說了,絲城倫陷,她要把兵力向絲城集中,把那隻北方耗子清除出去。有兵,她也不會給我的。”吉樂好像聽到一個天大的笑話,說了一大堆。
魏莽攤開一幅軍用地圖,指着地圖解釋起來,“大人,你看,這兒是絲城,這兒是神封要塞,這裏是香城,這裏是切諾卡普。雖然我們和絲綢走廊隔了兩千多裏,但是,我們將是未來絲城大會戰決定勝負的棋子。陛下不會想不到我們的重要性,即使陛下想不到,大人可以上書一封,闡明我們的重要性,陛下一定會給我們派來援軍的。只要有了軍隊,大人可以快速西進,威逼絲綢走廊,策應絲城會戰。”
“那麼遠,補給困難,很容易打敗仗的。要是打了敗仗,可是要砍腦袋的。我可不想死,還想多陪陪我的寶貝兒。魏大哥,你知道的,我只是個毛孩子,這麼早死了,很不劃算的。”吉樂一口回絕,心裏暗忖,“向西進攻,有個屁意思,打下的好處都給女王弄走了,她又不是我的女人,我幹嘛爲她出這麼大的力氣。要是向北的話,按照我和女王的協定,那是我的領地,我會甩開膀子大幹。”
魏莽一愣,失聲道:“大人,這可是絕妙的計劃。絲城會戰時,大量的增援部隊、軍用物資,必然要通過絲綢走廊補給,我們向西進攻,無異於把利劍對準了奧瑪裏維元帥的背心。我們率十萬大軍西進,和絲城大軍遙相砰應,南北夾擊,不出半年,奧瑪裏維元帥必將敗退絲城。我們以逸待勞,迎擊他的敗軍,這是事半而功倍的大好事。”
“好吧!既然你這樣有把握,我也不好意思攔阻你,你就去做吧!我讓你率領從勃英特帶出來的三百軍隊,去做這件事吧!魏大哥,你是知道的了,沒有女王的命令,擅自出兵,可是要殺頭的,我已經是冒了天大的風險了。”吉樂誇大其辭。
魏莽一下跳起來,“大人,三百軍隊,我怎麼打得贏?以奧瑪裏維元帥的精明,他不會想不到保證後勤補給線的重要性,必然會派出大軍押運糧草,保證大軍的增援。更重要的是,我們要千裏轉戰,長途奔襲,兵力消耗很大,我就算是戰神轉世,憑三百軍隊也打不贏的。”
“魏大哥,你知道就好,知道就好,我們還是不要去捅這個馬蜂窩的好!還有什麼比保住腦袋更重要的事情呢?”吉樂再潑一盆冷水。
魏莽真的感覺很掃興,滿以爲吉樂會贊成自己的想法,哪裏知道竟是這樣一個結局,鬱悶得想用豆腐撞死。
突然之間,一道靈光從魏莽腦海閃過,恍然而悟,心道:“原來是這麼一回事。”精神抖擻地說:“大人,這也是我們向北發展的好機會,而且還是千載難逢的良機。”
一聽“北方”二字,吉樂精神大振,一下從椅子上蹦起來,急切地道:“怎麼發展,快說,你快點說,說得好,我教你兩招奇招。”
魏莽當然知道“奇招”是什麼,心中也是高興,道:“大人,將來的絲城會戰必將消耗掉北方四國,還有卡琳克爾帝國的有生力量,當絲城會戰結束時,北方四國的兵力必然消耗得差不多了,沒有力量南徵。要是大人膽子夠大的話,我們可以組織一次遠征,對北方四國的戰略目標進行一次大規模清洗,比如雲雀國和奔馬國的馬場、裴多尼的糧食產地,甚至他們的礦場,都可以做爲我們的目標。”
“魏大哥,我有個問題,你說絲城會戰結束後,帝國的兵力損耗大不大?”吉樂雙眼放光,好像帝國兵力大耗於他有莫大好處似的。
“那是當然,北方四國好不容易……”
吉樂打斷魏莽的話頭,急急地道:“所以,我們一定要在大戰開始前掌握住足夠的軍隊,等四國潰敗的時侯,來一記狠的。”奸商本色發作,在心裏加了一句:“我就可以狠狠地賺一大票。”
“既然大人同意了,應該立即向陛下上奏,說明增兵的必要性。”魏莽以欽佩的眼神望着吉樂,心想這人真是聰明,一點就透,他萬萬沒想到吉樂心中的奸商想法,要不然肯定會氣得吐血的。
“嗯,這是必然的。這事,還是魏大哥你來寫,你寫好之後,我過目。”吉樂把苦差事扔給了魏莽。
魏莽興奮地說:“好,好。”提筆就寫。
當天晚上,吉樂興奮得很,和眉茵、玉露、青鷺和許真真作樂時右手不停地在四女的大奶子上敲個不停,嘴裏還發出“梆梆梆”的聲音,弄得四女不明所以,呻吟着問他:“公子,這是怎麼了?是不是生病了?”
吉樂回答說:“我是在敲竹槓,很大的竹槓,大得不能再大的竹槓。”
四女嬌嗔着說:“公子,你真的生病了。這是我的胸耶,不是竹槓。”
吉樂答非所問地道:“一樣,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