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蒙娜臉上閃過一絲茫然但很快她又露出了殘酷的笑容:“小丫頭你在什麼瘋啊!?”
“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嗎?!以前世界裏的事情父親的事情楊叔的事情?!”遠心驚慌的看着她那張在她記憶裏變得模糊卻一直溫暖柔和的臉如今卻如同野獸般的猙獰:“還有我…你已經忘記了嗎?我是你的女兒啊我是邱遠心啊!”
“這是你們新的手段嗎?”蒙娜絲毫不爲所動咧嘴嘲諷的笑着:“很遺憾我沒有什麼感覺啊。我的生命是主人給的除了他以外我不會和任何人有什麼關聯!你趁早死心吧。在我這裏浪費時間還不如去準備那位殿下的葬禮呢!哈哈哈諾大的虞舜國原來就全靠這個美人在支撐!主人真是有先見之明別擔心等到銀帝城成爲四大6的主人你們這些雜碎很快就要在地獄相見了!”
兩手在膝蓋上緊緊握拳一滴冰冷的淚珠掉在手背上摔成了碎片。一路看中文網遠心覺得自己應該要怨恨的應該要詛咒卻不知道對象是誰這場變幻莫測的命運詭異的令人費解而面前的這個女人…她想知道在她身上究竟生了什麼相互分離的歲月裏她暗暗祈禱無論在哪裏媽媽都要得到幸福每天都如此祈禱着可是…
“沒關係的。”她輕聲說道蒙娜疑惑的看着她捆住她身體的鎖鏈嘩嘩作響。遠心抬起頭來看着她:“我不會讓他死地。不會讓媽媽的手上沾上更多的鮮血!就算我是個沒用的人就算要依靠別人的力量我都要結束這一切!如果還有更多地不幸我也希望是降臨在我的頭上!因爲這些人…那個男人…是我願意用所有的東西來守護的!”
她猛地站起身緊緊盯着被綁在木樁上的女人:“我不會逼問你什麼。但是請你想一想你所效忠的那個男人他原來究竟是誰所謂無窮無盡的生命對你來說真的是一種祝福嗎?!”蒙娜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似乎被扼住喉嚨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遠心深吸了一口氣。轉身背對她大步向門口走去!
突然她停住了好像被一枚小而尖銳地東西擊中般空氣裏瀰漫着一種熟悉的冷冽毫不掩飾的殺氣讓她全部毛孔收縮起來她迅的拔出天狼沒有立刻轉身而是冷冷說道:“真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裏遇見你。”
“別誤會。我沒有跟蹤你。只是有件非做不可的事情。”
毫無起伏的聲音一字一句像在背誦一般。遠心回過頭天狼變成了長槍。戒備的面對站在木樁旁的男人。他在這裏究竟多久了?她們的對話又聽到多少?遠心只能確定一點如果這鬼魅般的男人真想隱藏行蹤她是絕對察覺不到地可爲什麼又要在她面前出現呢?
“你要幹什麼?!”看到他慢慢拔出腰間長劍遠心做好了的隨時戰鬥的準備大聲說道:“如果想要殺了這個女人我是絕對不允許的!她不過是血之銀帝地工具不是你應該仇恨的人!”“殺了她?”閻惑完好的右臉露出一抹詭祕的微笑:“你在說什麼?”
眼前銀光閃過。一路看小說網就聽一陣巨大的斷裂聲鐵屑飛濺遠心連忙用手護住眼睛就見捆綁銀帝城女巫的鎖鏈全部都被一分爲二她順着木樁滑落下去。閻惑伸手接住她。將她扛在自己肩膀上。穀倉外面的騎士們被驚動了連聲詢問裏面的情況。遠心來不及回答他們挺起天狼擋住了男人地去路:“不許你帶她走!你已經被銀帝城拋棄了還要這女巫有什麼用?!”
“說話還真是不客氣。”閻惑冷冷的看着她:“還是多關心那個對你來說很重要的人吧。如果想救他今晚半夜我要你一個人到村東墓地來讓我看看你的決心到底有多堅定吧。”“什麼…?!”
“西莉亞殿下!”穀倉大門被打開了幾個騎士衝了進來遠心回頭看了他們一眼連忙將注意力轉回來可是那黑衣男人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只留下深植底下的木樁和一地殘破地鐵鏈。裘麗跟在騎士後面跑了進來緊緊抓住她焦急地上下打量:“出了什麼事?!有沒有受傷?!…”“囚犯逃走了!”騎士呼喊起來號令下達門外響起了追捕的馬蹄聲。
儘管如此遠心卻非常肯定那個男人絕對不會被抓住地。雖然不明白他擄走女囚的真實目的可是讓她在意的是他最後說的那句話:半夜一個人到村東頭的墓地裏去這個約會是真的能救王子一命還是將自己送上不歸路呢?她緊緊抓着手裏的天狼任憑一旁焦急的裘麗怎樣詢問都始終一言不。
“大人?!”“出了什麼事了?!”
唐源和彰炎急急忙忙從門口走了進來裘麗拖着哭腔對他們說道:“銀帝城的女巫逃走了!不知道是不是受傷了遠心的樣子好奇怪啊!”“逃走了?!”唐源皺了下眉頭向她伸出手彰炎卻搶在他前面抓住遠心的肩膀使勁搖晃着:“受傷了嗎?!被詛咒了?!”
“不…我什麼事都沒有。”看着他們關切的目光邱遠心覺得一陣心虛。她覺得對不起他們這些一直以來出生入死的夥伴現在卻不得不對其有所隱瞞。她在心裏咒罵着自己想法卻愈堅定起來她知道自己的選擇相信那個男人也清楚根本沒必要仔細考慮就能得出的答案…
“抱歉。”她低下頭對同伴說道:“可能是路上太累了我想找個房間休息一下。明天早上來叫我好嗎?”“需要我陪着你嗎?!”裘麗見她轉身要走連忙跟上去彰炎和唐源也一臉關切的看着她。幾乎不敢與他們對視遠心輕輕搖搖頭步伐堅定的走出穀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