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含冤受辱了!
阿魚淡定的說道:“是啊,我是在想着留下的事嘛,聽着你們討論呢,我們要是留下,就真的可以呆這裏,不用回去面對老太婆了。”
阿貢又好氣又好氣的看着阿魚,說道:“問題是,我們還不確定,到底是誰能留下來啊。現在只有阿丸可以留下來。”
阿魚看着阿丸,又看了看阿果,最後把視線放在阿貢身上,說了一句讓大家都大跌眼鏡的話,“我們都可以留下來啊”
阿丸無奈的看着阿魚,阿果嘆了一口氣,阿貢對這幾個人真是沒辦法,說道;“好了,我們也別在討論了,說那麼多也沒用,關鍵都在應巧姑姑身上上,現在衛凌也走了,連幫我們說話的人也沒有了,一切就聽天由命吧。”
幾個人聽了阿貢的說得在理,便都怏怏的不再說話。
再說衛凌被應巧姑姑無緣無故的罵了一通,只好摟着包袱離開了司宮局,只是茫茫不知道接下來應該去哪裏了。衛凌抬頭看了看東邊那座雄偉壯麗的宮殿,那便是自己即將要去的裕德宮嗎?衛凌握緊手。
可是天色漸漸暗下來了,她必須儘快抉擇,司宮局看應巧姑姑的脾氣,肯定是不肯讓自己回去的,可是除了司宮局,她只能去裕德宮報道了,天一晚,除了值班的宮人,其他宮裏的宮女,太監是不能隨意在外面走動的。
衛凌一咬牙,她還有什麼好怕的,左右不過是個死,她已經經歷了那麼多的亂七八糟的事。衛凌扯起袖子,用力的摸了摸眼睛,大步朝東邊走去。
衛凌走到裕德宮門口,便被侍衛攔了下來,一個身材高大的侍衛攔住了衛凌,喝問道:“你是幹什麼的?叫什麼名字?”
衛凌被侍衛凶神惡煞的樣子唬了一跳,縮了縮身子,小聲的說道:“奴婢叫衛凌,是新來的宮女。”
“宮女?”侍衛反問了一聲,上下打量了衛凌一下,哈哈大笑兩聲說道:“你說你是新來的宮女,可是我怎麼從來沒有見過你啊?瞧着你的面孔生得很啊。”
“奴婢是今天纔過來的,各位大哥可能還沒有見過奴婢。”衛凌小心說話。
侍衛說道:“你既然是今天纔過來的,拿出你的調遷令給我看看。”
衛凌從袖口裏拿出了自己的調遷令,遞給了侍衛兵。侍衛兵拿着調遷令,左看看,右看看,又對旁邊的侍衛在耳邊嘀咕了兩句。最後板着面孔說道:“大膽賤婢,居然敢在裕德宮裏撒野。給我抓起來。”
旁邊的另一個侍衛上來就抓住衛凌,衛凌掙扎着喊道:“奴婢不敢,奴婢是真的今天才調過來的。”
侍衛得意洋洋的揚了揚手上那塊暗紅色的布條,冷哼一聲說道:“還敢狡辯,這上面說的是三日前便調過來的,爲何你是今天纔過來。肯定你是偷了其他人的調遷令,還不快快交代。”
衛凌一聽臉都白了,渾身顫抖,聲音帶着哭腔說道:“奴婢真的沒有,奴婢真的是今天才收到的調遷令,收拾了東西就過來了,奴婢萬萬不敢做這種事啊。求大人明察,奴婢是冤枉的。”
侍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說道:“先把她扣押起來吧,今天天色已晚,等明天問了侍衛長大人再做處理。押起來!‘
衛凌見侍衛根本不聽她解釋,眼見就要被侍衛帶走,衛凌用力掙脫另一個侍衛的掌控,用力吼道:“奴婢不是罪人,你們憑什麼抓我”
侍衛們未料到衛凌居然敢這麼大聲的吼叫,還撞開了另一個侍衛,一時間也被衛凌的氣勢給震住了。侍衛回過神來,惱羞成怒的指着衛凌叫道:“真是好大的膽子給我抓起來。”
另外一個侍衛聽到,立刻上前抓住衛凌,衛凌畢竟是個女子,又這麼比得過這些平日訓練有素,孔武有力的侍衛兵們,衛凌一下子雙手就被侍衛扭到身後,包袱也掉地上了,衛凌漲紅了臉,噙着淚水憤然的瞪着那個侍衛,她從來沒有想到,她會遇到這樣的事。
衛凌覺得又氣又悲,他們這麼可以亂抓人呢,胡亂的冤枉人呢。兩個侍衛正拖着衛凌離開,拉拉扯扯中的時候,一個男子走了過來。
剛剛衛凌的吼聲把這個男人驚動了,又看見他們在拉拉扯扯,便走了過來看看發生了什麼事。
兩個侍衛見男子走了過來,立刻直起了身子,對男子行了一個禮,侍衛恭謹的說道:“侍衛長好。”
衛凌被侍衛壓住手臂,頭也抬不起,低頭看見越走越近的男子,在自己眼前停住了,和剛剛這兩個侍衛不同的是,這個男人的鞋子很乾淨,黑色綢面的鞋子上乾乾淨淨,一塵不染,和這兩個人的鞋子站在一起相比,就像新的一樣。
衛凌聽見那男子問道:“發生了什麼事?”
侍衛看着衛凌說道:“沒什麼事,就是一個宮女過來胡鬧,我們正打算押送她離開呢。”
男子“嗯”了一聲,說道:“嗯,那就快去吧,吵吵鬧鬧的,要是驚動了皇上,小心你們的人頭。”
兩個侍衛刷的一下,立正點點頭,趁着兩個侍衛沒注意,衛凌掙扎着,抬起頭呼道:“奴婢是冤枉的,奴婢是新調過來的宮女。”
衛凌看見那男子,俊朗的面孔,正擰着眉看着自己,和這兩個侍衛不同的是他的衣服是黃色的。
兩個侍衛見衛凌亂說,又加重了手上的力氣,衛凌被弄得身上疼得連連吸氣。
黃衣侍衛見狀,說道:“先放開她來,讓她說,到底怎麼回事?”
衛凌感激涕零,就像千古的竇娥冤屈碰見了青天包大人一樣,衛凌委屈的說道:“奴婢是新調進來的宮女,今天過來報道,正想進來的時候,兩位侍衛大人就把我攔下,還說奴婢是拿了其他人調遷令,意圖不軌。”說道這裏,衛凌眼淚再也止不住了,應巧姑姑無緣無故的趕走自己,自己現在又被人冤枉,險些還坐了牢獄之災。衛凌抽泣道:“借給奴婢十個膽子,奴婢也不敢在這裏放肆啊。奴婢真的是新調過來的宮女。”
黃衣侍衛看着衛凌,問道:“你的調遷令呢?”
衛凌指了侍衛說道:“奴婢給了這位侍衛大人看,還在他那裏。”
那侍衛聽見衛凌指着自己,趕忙把衛凌的調遷令遞到黃衣侍衛手裏,分辨道:“奴纔是看見她的調遷令寫的是五日前。所以奴才才懷疑她是假冒的。”
黃衣侍衛仔細的看了看衛凌的調遷令,說道:“這的確是真的調遷令,你叫衛凌?”
衛凌點點頭,說道:“奴婢是衛凌。”
黃衣侍衛問道:“爲何你的調遷令寫的是五日前的日期,你卻今天纔過來報道呢。有何證明你說的話是真的?”
衛凌見黃衣侍衛不像剛纔那個侍衛這麼蠻橫無理,懸着的心稍稍安慰,冷靜的說道:“奴婢是今天早上才接到公公送來的調遷令,奴婢也不知道爲什麼這個調遷令會這麼晚送到奴婢手上,可是奴婢一接到調遷令,就立馬趕到裕德宮報道了。奴婢要是有半句假話,任憑侍衛大人處置。”
黃衣男子看了看衛凌,又看了看調遷令,沒有說話,沉思着。
在一旁的侍衛對黃衣侍衛小聲說道:“大人,這裕德宮三年都沒調過宮女進來了,今天奴纔看見這宮女這麼晚了還要進裕德宮,還鬼鬼祟祟的,所以奴才這次.....”
黃衣侍衛仔細的瞧着衛凌,總覺得衛凌有點眼熟,卻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問道:“你有何證人證明你是今天纔拿到的調遷令?”
衛凌說道:“奴婢接到調遷令的時候,應巧姑姑也在場,還有其他四個宮女,大人若是不信的話,可以去問她們。”
“應巧姑姑?”黃衣侍衛聽見衛凌說到應巧姑姑的名字時候,臉上一變。這應巧姑姑的名字不是普通宮女能叫出來的,她到底是什麼人?
黃衣侍衛問道:“你原來是哪個宮的?”
“奴婢是司宮局的。”衛凌回答道。
司宮局?果然是應巧姑姑在的地方,那這個宮女看來所說的話不假。黃衣侍衛又接着問道:“應巧姑姑和你是什麼關係?”
“應巧姑姑是奴婢的管教姑姑。”衛凌回道。
黃衣侍衛仔細的觀察着衛凌,想從她表情中看出一絲破綻,對,他想起來了,這個宮女的確是應巧姑姑身邊的宮女,那天剛好他值班的時候,他跟隨皇上去了玉鸞宮,這個宮女他見過一面。
黃衣侍衛,對兩個侍衛呵斥道:“真是兩個傻蛋。還不把人家的包袱撿起來還給人家。”
兩個侍衛不明白黃衣侍衛的話,侍衛遲疑的問道:“大人,這個女子.....您相信她了?”
黃衣侍衛把衛凌的調遷令摺好,禮貌的遞迴給了衛凌,說道:“不好意思,是我們弄錯了,還望姑娘不要見怪。”
侍衛不服氣的看着衛凌,指着衛凌說道:“大人,她明明就是想意圖不軌,您還相信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