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麥芽糖~!
阿果在門邊停了下來,看了看應巧姑姑,又看了看衛凌,衛凌朝阿果擺了個快去的手勢,阿果繼續走出去了。
應巧看着阿果走了出去,氣惱着看着衛凌,;說道:“你是故意的吧。”
衛凌露出個燦爛的微笑,說道:“奴婢只是做奴婢應該做的。”
應巧哼了一聲,說道:“我真是養了個白眼狼了。”
衛凌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哪有,奴婢可是一心爲了應巧姑姑好。應巧姑姑你把藥喝了,奴婢就不煩你了。”
“你....你....你...”應巧說不出話來。
阿貢本來很早就找到了糖的,只不過剛剛看應巧姑姑的樣子,怕是有私密的話要跟衛凌說,就提着宮燈一直慢慢的走着,拖遲點時間,阿貢走得再慢,這路終於是要走到的。阿貢看着就要快要到的偏室,猶豫着是不是在這裏再停停。
突然看見前面有人提着宮燈朝自己走來,阿貢還沒看清是誰,就聽見阿果的聲音,“哎呀,阿貢,你在這裏啊,衛凌姐姐叫我尋你去呢,藥好了,應巧姑姑沒糖不肯喫藥,衛凌姐姐要應巧姑姑喫藥呢。見你久久沒回來,怕你找不到糖在哪裏,讓我出來尋你。”
話說完了,阿果就走到阿貢的面前,阿貢一聽,趕緊說道:“啊,我已經找到了,我們這就快回去吧。”
阿果點點頭,兩人便加快腳步走着。
衛凌見阿貢,阿果回來了,笑嘻嘻的對應巧姑姑說道:“糖來了,應巧姑姑趕緊把藥給喝了吧。”
阿貢和阿果給應巧姑姑行了禮,阿貢說道:“奴婢回來晚了,還請應巧姑姑恕罪。”
應巧恨不得阿貢永遠回來不來纔好呢,無奈說道:“沒事,你都回來了。”
衛凌把糖用另外一個碟子放好,同藥放在同一個盤子,遞上應巧姑姑面前,溫婉的笑道:“應巧姑姑,請喝藥吧。你看現在糖都有了。”
應巧扶着頭,虛弱的說道:“跟你說了一些話,頭疼得很,我想睡了,這藥還是明天再喝吧。”
衛凌緊張的說道:“應巧姑姑你不舒服了啊,那趕緊喝藥,喝完再好好睡上一覺,就會好了的。”又把藥遞前一些。
應巧恨恨的看着衛凌一眼,又看了看站在旁邊的阿貢,阿果,三人都緊緊的盯着自己,應巧心裏默哀了一分鐘,伸過手把藥拿在手裏,一副英勇就義的仰頭咕咕的把藥喝了下去。
衛凌看見應巧扭曲的表情,心裏一陣爽快,哎呀,真是難得,能看見應巧姑姑的窘態。應巧皺着眉頭,吐着舌頭,慌亂的把糖塞進嘴巴裏,一臉痛苦的表情。
衛凌滿意的把空碗收了回來,又遞了手巾給應巧姑姑擦嘴巴。“好啦,應巧姑姑你把藥喝了,就好好睡覺,奴婢明天早上就請蕭大人過來複診。”
應巧看到衛凌開心的樣子,心裏知道衛凌這妮子是故意的,說道:“該死的妮子。”只是應巧嘴裏包着糖,說話含糊不清的,衛凌知道應巧姑姑說的是什麼,假裝沒聽清楚,只是笑道:“應巧姑姑,那奴婢熄了燭光,你好好休息吧。”
阿貢和阿果手腳麻利的把東西都收拾好了,立在一旁。
衛凌又輕輕的把應巧姑姑扶着躺下去,掖好了被角,又把燭火拔了拔,把燭光挑小了。
衛凌小聲對阿貢,阿果說道:“現在也沒什麼事了,你們先去坐着吧,等阿丸她們來接替。”
把事情都做完了,衛凌輕聲對應巧姑姑說道:“應巧姑姑,你睡罷,事情我都安排完了。”
應巧瞧着衛凌也是一臉疲憊之色,說道:“你也去休息吧,我這裏不用你守着,你留在這裏,只會惹我生氣,我睡不安穩。這裏有她們呢。”
“可是,應巧姑姑.....”衛凌害怕晚上應巧姑姑有什麼事。
應巧不耐煩的打斷了衛凌的話,“可是什麼?喝藥的事我改天再找你算賬,行了,你出去吧,別惹我心煩了。‘
衛凌聽到,捂嘴一笑,“好吧,奴婢就先行退下了。應巧姑姑你就好好休息吧。”
應巧閉了眼睛。衛凌見應巧睡了,悄聲退下,又對阿貢和阿果細細的囑咐了幾句,也就睡去了。
衛凌尋到牀,解了外套,連內褂都沒脫,就直接撲到牀上去呼呼去了,她實在是太累了,剛剛強撐了一口氣,看見應巧姑姑醒了過來,又能有說有笑,心下是放下一塊大石頭,人也輕鬆了,就覺得困到不行了。
等她聽到外面有人說話,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辰時中了,衛凌急急忙忙的洗漱完了,便匆匆忙忙的趕到偏室。
還沒進屋就聽見應巧姑姑的聲音,“我已經快好了,不用喫藥了,你們就是愛瞎忙活。”
衛凌心笑道:“看來應巧姑姑又不願喫藥了。”一步就踏進了騙室。
一進去就看見阿丸和阿魚捧着藥碗愁眉苦臉的圍了應巧姑姑,應巧姑姑靠着枕頭,但是明顯比昨天晚上精神多了。
阿丸和阿魚看見衛凌來了,如見救心一樣,開心的叫着:“衛凌姐姐,你來了。”
阿丸和阿魚是後半夜才交班的,可不知道昨天應巧姑姑和衛凌爲了一碗藥而展開的角力對決,這一大早上,應巧姑姑醒來,她們就把準備好的藥送上去,可是應巧姑姑死命不肯喝,兩個人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事,衛凌又沒來,兩個人都不知道怎麼辦纔好了,急得就要掉眼淚了,看見衛凌來了,這心情激動得啊~~。阿丸和阿魚行了禮,阿丸就小聲對衛凌說道:“衛凌姐姐,應巧姑姑不肯喫藥。”
衛凌看着應巧姑姑,應巧姑姑正別過臉去,衛凌一笑,接過藥碗來,對阿丸說道:“嗯,我來吧,拿了糖了嗎?”
阿魚說道:“已經拿了的,昨天阿貢特地交代了。我們一早就備好了。”
衛凌接過藥丸,朝阿魚和阿丸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沒事,我來服侍應巧姑姑喝藥吧。”兩個人見衛凌接過藥碗,如卸大任,感覺點點頭,垂了手立在一旁。
衛凌笑嘻嘻的走到應巧姑姑身邊,躬身行了個禮,說道:“應巧姑姑恕罪,奴婢來晚了。”
應巧扔是偏着頭,冷淡道:“今天又沒什麼事,你想睡着就睡着吧。”
衛凌討好的說道:“應巧姑姑真疼奴婢。”衛凌把藥遞了上去,又說道:“應巧姑姑,喝藥了。藥都快冷了。”
應巧不滿的回頭瞪了衛凌一眼,“你可真煩,我說了我已經好了,不喝這藥了。昨天晚上喝過了,我已經好了。“
衛凌纔不管應巧姑姑是不是在瞪自己呢,還是面帶微笑說道:“應巧姑姑,御醫說的,這些日子都需要服藥,你就喝了吧,等會,御醫還要過來複診呢。”
應巧咬牙切齒喊道:“那就等御醫來了我再喝,拿走快拿走”
“應巧姑姑.....”衛凌說着,
“應巧姑姑,我來了,你可要喝藥了。”一聲清朗的聲音從後面傳出,應巧和衛凌都轉過頭去,只見來者是蕭明澄御醫,今天他剛好穿了一件白色的衣服,前面掛着御醫的的小褂子,揹着他的藥箱,早晨的陽光正射在他的頭髮上,折射出點點的光芒。
衛凌是第一次覺得蕭明澄這個豬頭原來也是長得挺好看的,不過若是和皇上想必,唔,還是皇上長得更加好看,呸呸呸,衛凌心裏連吐自己三下,好好端端怎麼想着這些了,還把蕭明澄跟那怪皇上想必。看了自己還沒睡醒。
應巧和蕭明澄本來是相熟的,應巧看見蕭明澄來了,臉上了露出了一絲微笑,說道:“你怎麼來了?”
蕭明澄一邊朝應巧姑姑走近,來一邊翻開藥箱,手裏在摸索着什麼,說道:“微臣帶了麥芽糖過來,應巧姑姑可以安心喝藥了。”
應巧姑姑一臉不高興的樣子,說道:“敢情你是和衛凌一邊的啊,我不要喝藥,我已經好了。”
蕭明澄走到衛凌旁邊,正好摸到他要拿出來的東西了,衛凌看見蕭明澄掏出一包用宣紙包住的東西,蕭明澄看着應巧姑姑說道:“應巧姑姑,我是御醫,救死扶傷,醫治病人是我的責任嘛,何況這藥可是皇上親自下旨讓陳大人開的藥呢,你要是不趕快好起來,我的屁股可要開花了。爲了不挨板子,我可是一大早就出宮買了諾應巧姑姑最喜歡的麥芽糖了。”
應巧聽見蕭明澄說道“屁股開花”,就笑了起來,嗔道:“說話也不看看場合,這裏還有姑娘呢。”
衛凌早就放開在笑了,旁邊的阿丸和阿魚也是憋得滿臉通紅,她們想笑又不敢笑出來,忍着着實辛苦。
蕭明澄故意害羞道:“微臣眼裏只有傷者,只有需要微臣醫治的應巧姑姑,哪裏瞧見什麼姑娘。”
“真是越說越沒正經了,要是給其他人聽見,你呀,又是要挨板子了。”應巧聽見蕭明澄的話,心裏還是很開心的。()